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六章 忍足 ...
-
冰帝现在是午饭时间,大部分的学生都到学生餐厅去解决他们的胃部问题,天川语当然也不例外。
现在她和她的男朋友——传说中的狼——忍足侑士在餐厅吃着情侣套餐。
没错,你没听错,就像小瞳的男朋友是手冢国光一样奇异,天川语的男朋友居然是已花心著称的忍足侑士。
就是那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天川语,在一年前进入这个冰帝学校的时候对忍足侑士一眼倾心,二眼非此君不嫁之后就使出百般招数成为了忍足侑士的女友并且成功的把这个位置霸占了半年。
此间得罪了无数人物包括迹部景吾。
说起迹部景吾就又要从另一件是说起,所以在此就先掠过。现在要讲的事小语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完全没有往日的健谈?黏人?霸道?口齿不清?胡说八道?所以,忍足侑士有点担心了(你是m吗忍足君)
“今天,你怎么了?”担心地问道。
小语一惊,恍然片刻后放下手里的筷子,说道:“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忍足,盯一一+
“好吧。”有些不好意思的扶住额头,说道:“可能有点身体不舒服,今天下午的课我就不上了,你帮我请假吧,我先走了。”说完就七手八脚的收拾玩东西打算走人。
“等等!”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拦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有什么是可以和我说一说。”
小语惊讶的看了眼忍足:“真稀奇啊,忍足君居然会在意别人的事。”
是的,你没听错,已经交往了半年的男女朋友居然用君来称呼对方,很不寻常吧!
忍足脸上出现了招牌的魅惑笑容:“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吧,那么你的事就不是别人的事。”
小语呆了一会,“忍足君还是那么帅啊,这么想知道的话那就上课后到老地方等我吧。”
轻轻扯掉忍足的手,留下平常一般的没有任何美感的笑容,走了。
“还是那么不华丽啊,那女人。”会用这种高傲的语气,会用这种形容词的人在冰帝只有一个——华丽的迹部君。
“迹部怎么来了?”忍足扯出了平时的面具。
迹部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那女人今天是怎么了?”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在网球部周围晃荡,也没有平时一见到他就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更没有跟着不知所谓的后援团欺负那些没背景的优等生。
“Sa 不知道呐。”忍足说道,那口气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今天的部活我要请假,迹部会同意的吧。”
迹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即使去了你也不会认真训练。”言下之意就是,请假批准了。
“谢啦!”潇洒地走掉了。
说起来为什么忍足那家伙会和天川那个不华丽的女人在一起呢?虽然忍足也很不华丽!迹部想着,
第一次见到天川,或者说真正的天川是在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忍足家的家族墓地!
那天是忍足的小叔叔的忌日,虽然忍足的小叔叔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驱逐出家了,但是在他死的时候忍足家还是把他葬在了家族墓地里。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曾经让迹部很是鄙视,不过忍足似乎很高兴,因为他好像很喜欢那个小叔叔。
他陪着忍足到他的家族墓地里,很意外的看到天川那女人也在。刚开始迹部有些不高兴,忍足家的墓地是不对外开放的,外人应该没可能进到里面来的(迹部少爷,您不是就进来了吗?),最开始他还以为她是从那个地方偷跑进来的。毕竟以那个女人在学校里对忍足表现出的狂热完全有什么跟踪啊,潜入啊的可能。
不过更让人吃惊的是她身边的人竟然是——他的爷爷——迹部介一郎。他和忍足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藏起来,偷听(啊,虽然用词可能有点不对,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于是听到了更吃惊的对话。
“为什么钰姐姐会被葬在忍足家的墓地里?”
“似乎是千夜小姐的意思,因为死得有些不同寻常,所以先葬在这里以免有人调查。”
“什么死得有些不同寻常了,不就是被吸血鬼咬死的吗?”有些冷漠的,嘲讽一般的声音。“说到底,阿姐她真的有这个意思吗?已经失踪了一年多的人!”
“千夜小姐经常失踪几年不见,这一点你没什么好担心的。”接着爷爷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思:“你还是不要随便把吸血鬼、妖怪什么的说出口,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什么什么吸血鬼啊,妖怪,这么不华丽的东西真的存在吗?当时迹部这么怀疑的。想要知道更深入的东西,于是有耐心的听下去。
“不过把钰姐姐葬在忍足家真的没关系吗?忍足家的人会发现的吧!”天川语有些担心。
“嗯,这个更不用担心了,迹部家和忍足家是盟友,忍足的当家的那些人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更何况当初被逐出忍足家的小儿子娶的那个女人就是绯樱闲!”爷爷的声音都没有出现往日的刚健,带了些感慨。
虽然不知道绯樱闲是谁,但是那个被逐出家的小儿子迹部还是知道的,就是忍足的小叔叔。迹部下意识的看了眼忍足,却发现他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脸上还有平常习惯性的笑容。
“绯樱闲啊。纯血种呢。”天川那个女人的声音里竟然有些伤感:“悲剧的纯血种呢!”
纯血种?什么意思?
也许听到的内容太让人吃惊,让迹部的动作有些大,不小心惊动了那两个人,顺便也惊醒了忍足。
“迹部?”
迹部发誓,在天川叫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有一种杀意出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她,真的,想,杀了他。
“景吾。”是爷爷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回家吧。”
爷爷是这样说的,然后就把他带走了。
迹部的这一生估计都没有那时候丢脸的多,呆呆的,任人摆布的,好像人偶一样,一点都不符合他华丽的美学。
在接下来,只剩下忍足和天川在那里,不知道说了什么。
第二天,他们就是恋人了,并且,持续了半年,现在还在继续。
走向与天川语约定的老地方,其实就是一个废弃的音乐教室的忍足边走变想着,巧合的是,他和迹部想的一样,也是那天的事情。
那天,迹部走后,只剩下他和小语的时候,小语一直看着那个没有墓碑的坟墓,很久很久都没说话。
“天川桑。”本想开口问出一些事情来的,小叔叔的事情也好,那个叫绯樱闲的女人的事情也好,他忍足家的一些的事情也好,他都想知道。也许是想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问哪个。
“忍足君。”倒是小语说了,“想知道,你小叔叔的事情吗?”
一直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忍足家族墓地的无碑坟墓,当时的小语的神情中,很明显的,有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
“你的小叔叔,曾经是个非常幸福非常幸福的人哦!”
就这样,说起了一个很唯美的很凄凉的吸血鬼和人类的爱情。说起了那个高贵的纯血种为了原人类的低等吸血鬼做的一些疯狂的事情。说起了那个原人类死的那天的大雨,和纯血种血洗吸血鬼猎人家族,只剩下两个小孩子的事。
疯狂的纯血种被吸血鬼蔑称为狂吠姬,再无纯血种的尊严,而那个原人类也早就化为了沙粒。
吸血鬼叫绯樱闲,他曾见过一面的小婶婶。原人类叫忍足埃,是他的小叔叔。
所谓的家族墓地,里面葬着的不过是衣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