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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鹿锦香儿 我师傅和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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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位锦鹿老人,也是江湖上的一朵奇葩。
锦鹿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自十二岁之时斩杀江湖上恶名远扬的毒人解风后一鸣惊人,被誉为“木鞭锦袍”,一柄木鞭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而其出生更是大有来头。据江湖传闻,他是武林盟主敬风与翎羽国九公主锦黎的儿子,因当年敬风一笔风流债而造成了九公主和锦鹿的悲剧。
当年,周游众国的翎羽九公主锦黎归国之时突然怀有了身孕,翎羽王锦桦龙心大怒,一道圣旨断绝九公主与翎羽王族的所有联系,从此翎羽再无锦黎此人。当时的锦黎已有八个月身孕,被锦桦震怒之下从高台上推了一把,导致锦黎和还未出生的锦鹿差点死于非命。最后锦黎用尽毕生功力护住了肚子里的锦鹿,在锦鹿仅有八个月之时早产出生,而自己最终抱憾离世。也正因为如此,锦鹿老人虽然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高手,但因早产而体质虚弱毕生无法达到最高境界,成为了他毕生的遗憾。
因锦鹿体质薄弱,修炼的武功《柳》也是偏阴性,适合女子,但终究和锦鹿阳性体质不符,导致他虽然修炼透了《柳》,但此功法的真正威力却发挥不出来。所以锦鹿此生所收之徒虽众多,但皆为女子,其中,首席大弟子正是刚才还躺在叶寰怀里的官香儿。
和她的师傅一样,这位官香儿官小姐在江湖上也是一朵奇葩。
比自己师傅还要早上几分,官香儿十岁出道,武器并未师承锦鹿老人,而是空手打阴阳太极拳,倒也是将《柳》这部阴性秘籍以柔克刚地表现了出来。官香儿长得不是很好看,若毫不客气的说,真的是毫无特点,但除了自己师傅传授的《柳》以外,还有官家世代相传的“迷惑”。
“迷惑”,顾名思义,为一种魅惑的功夫。若使用者运起“迷惑”,再将目光直视对手,只要对手没有任何的防备工作,定是会以失去一半的功力状态来对阵。在江湖上,这类魅惑的功夫大多已失传多年,如今更是所剩无几,而官家“迷惑”更是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官家这么多年来也是落败了不少,这一代更是一个男丁也无所出,只有官香儿一个后代。原本官家都是心灰意冷,认为必将在这一代衰败,却不想官香儿正应了那句“谁说女子不如男”。五岁拜“木鞭锦袍”锦鹿为师,成为锦鹿第一个弟子,震惊江湖;七岁正式修炼“迷惑”,成为官家最早修炼“迷惑”的传人;十岁五掌太极拳杀死官家五位迂腐长老,握住了官家生死大权,并从此名声大噪,于江湖上出道。
但官香儿出道之后,却渐渐没了声响,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消失在了江湖人眼前。
叶寰在少时也听萧臻说过锦鹿和官香儿,却意外地记忆犹新,因为当时萧纵萧武圣提及锦鹿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悲痛。
诶嘿!莫不是……
自家师傅和锦鹿老人有一段不得不说的风花雪月?
难怪自己没有师母!
官香儿莫名其妙地看着面前一副翩翩公子儿模样的叶寰莫名其妙的阴阴笑了起来。
注意到自己在有损形象地怪笑,叶寰咳了一两声,颔首笑道:“果真如在下所料,这位真的是锦鹿老人的门生官香儿官小姐。在下萧寰,师承萧武圣。”
而官香儿听罢却是一惊,急忙俯身鞠躬毕恭毕敬地参拜萧寰:“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萧公子竟然是萧臻的弟子,这么说来,小女子的师傅与萧公子的师傅还颇有几分情谊。”
其实在官香儿自己看来,她说的这番话再正常不过了,但她却不知叶寰在刚才还猜测两位武林高人有什么风花雪月之事,自己这么一说倒像是在承认了这段情。
可怜的锦鹿和萧臻,在自己不清楚的情况下被硬生生扯了根红线。
叶寰微微一笑,心里却是在发现自己师傅和锦鹿的奸情后慢慢平复了下来,开始对面前的官香儿打起主意来了。
自己承师命,为萧纵和自己的父母报仇,前去杀死枭王。可自己孤身一人,又不勤于练功,虽说熟读兵法,但都没有人哪来给自己施展拳脚的机会?若是复仇的路上出现了差错,都只会留下一具无人知晓的尸骨。
但若是和这位官小姐一同前行……
官香儿武功高强,又会魅惑之术,再应上她官家的声势,可以说,能为自己浪迹天涯的道路扫平许多的阻碍,而且自己师傅与锦鹿老人又是有一段情的,这样官小姐相助与自己可以说是情理之中了。
叶寰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对着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官香儿清下嗓子,眉头紧皱,叹气说道:“官小姐,现在在下遇上了些麻烦。”立刻停住不往下说去,等着鱼儿自己上钩来问。
果然,官香儿听罢立刻焦急着问:“萧公子遇上了什么麻烦?可有香儿能帮上忙的地方。”与萧寰诉明了身份,官香儿立刻为面前这位长得一般但有几分清秀的公子着想。
叶寰心里嘿嘿笑了几声,面上却是不改颜色,一副束手无策的表情演的有模有样:“官小姐您不知道,家师前些日子突然消失了,确实对我说若要找他,就去断离刺杀枭王。”眼神微调,偷看官香儿的反应。
出乎叶寰意料的是,官香儿听到自己这话大惊失色,轻声低呼:“刺杀枭王?!”再是左右看了一番,回头对叶寰说道,“萧公子,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叶寰这才醒悟青楼终究不是什么适合说话的地方,想官香儿点头:“好,那就麻烦官小姐带路了。”
辽锟城东,安然茶楼。
“安然茶楼,好一个安然。”
人未到,声已至,叶寰望着不远处随风飘荡的安然茶楼四字,不禁为这名字赞叹了起来。
官香儿捂嘴轻笑:“萧公子也真是,不过是一个名字,何来‘好一个’?”
叶寰倒是不介意官香儿的调侃,踏上茶楼门前的门槛,一本正经地回答官小姐:“那就是官小姐不懂在下心中所想了。这茶楼名字的确毫无特色,但却因这里是辽锟而有了神采。”言罢,顿了顿,“这辽锟乃是铁执的军事要城,易守难攻,但是,若是这华夏九国终有一天要被一国统一的话,这铁执辽锟必将经历一场大战。安然,安然,在大战前便是保佑将来安然,这茶楼的掌柜的,可说是有几分本事了。”
“哈哈哈哈,这位公子说得好啊。”
叶寰和官香儿脚步皆停了下来,往这声音源头看了过去。
只见因还处于清晨一大早而门可罗雀的茶楼里,通往二楼的阶梯上,一个眉目桀骜不羁的公子缓缓而下,停在了叶寰面前,却是一作辑,毕恭毕敬:“我陈诚开张这安然茶楼以来,从来没有人懂过我取这‘安然’二字的心思,今日却是听到这位小哥如此解释,让我有了伯牙遇见了钟子期,寻到知音的感受。”
叶寰挑了挑眉,立刻将陈诚扶起:“陈公子如此抬举,倒是令在下受不起了,请起。”
陈诚也不扭捏,挺身而起,嘴角盈着邪笑从容无比:“来,这位公子想必是有要事在身,你们的这杯茶,我请了。”立刻做出“请”的手势,想将叶官二人请上二楼。
叶寰失笑两声,摇着头,却不推辞,向二楼走去。
官香儿紧随其后。
烟雾缭绕,茶香四溢,浅尝一口,可谓是心旷神怡。
陈诚笑着看着叶官二人喝茶。
叶寰嘬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有些歉意地笑着:“抱歉,光顾着喝茶了,还没有作下自我介绍。在下萧寰,这位是官家官香儿。”手指官香儿。
陈诚颔首,官香儿笑了笑。
叶寰继续说:“陈公子是这安然茶楼的掌柜的?”
陈诚点点头,笑着说:“的确,我是这安然茶楼的掌柜的。安然茶楼是我于十六岁之时开张的,我现在也二十有二了。六年了,每过去一年,我就更紧张一年。当今华夏大势我也是纵观过,终有一日,将会爆发一统天下的战争。而若要攻陷铁执,辽锟,必定要一举拿下。虽说辽锟易守难攻,但因是与我国交好的四芳相邻,兵力并不强盛,但若是四芳翻脸不认人,那么辽锟很有可能被四芳的铁骑拿下。内忧外患,铁执王室的几位王子更是在争夺王权,这样下去,铁执早晚会攻陷。”
当下无话。
良久,叶寰开口:“铁执王昏庸,不懂江山社稷,沉迷于美色,放下辽锟这等军事要城,可谓是自掘坟墓。”
官香儿点头表示同意:“的确,铁执王室昏庸□□,能撑到如今,倒还要感谢那位‘四绝之一’的林琨国师。”
这个林琨叶寰倒是不知道,有些好奇地问道:“‘四绝’?林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