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上了贼船了 里包恩 ...
-
里包恩从暗门里悠悠晃出,卡片被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他捡起地上的卡片,扶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凝视半天,把卡片收入西服,继续踏上寻找爱徒“废柴纲/蠢纲”之路。
因为与本文主线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接下来蛤蜊九代目与十代目(准)面谈认亲,飞来横祸十代目惊闯手术室,狱寺发誓为夫报仇,会议设计参加继承仪式突生变故(应该说“果然”发生了)珍宝被抢一行人被轻易拿下,西蒙下战书,蛤蜊复活指环升级为Ver.什么的就不一一赘述了。总之,经历了种种波折,泽田一行人踏上了去往圣地之路。
换乘登岛小船之前,里包恩想起了什么似的返回船舱。他将几乎被遗忘了但其实不过一天前捡到的卡片甩在床上(船上的床四周有很高的围栏,而且不支持挂吊床),轻啧一声锁上门,若无其事地随爱徒“废柴纲/蠢纲”上岛了。
乔安宥回复知觉时脑中一团浆糊。明明前一秒还在弯腰捡那该死的灵异物品,为什么下一秒自己就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尤其可恶的是脑袋还好死不死地架在围栏上,硌死人不偿命啊喂!
乔安宥下意识想要起身,却不想四肢根本使不上力可恶可恶可恶乔安宥想打人!好在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未丧失理智。她从手指开始,一点一点活动麻木的躯干。皇天不负有心人,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得以在骨头咔啦咔啦作响中坐在床上了。于是备受鼓舞的乔安宥再接再厉,晃晃脑袋活动活动颈椎的同时打量着周身环境。
室内相当整洁,不必要的娱乐设施自然是能省则省,比乔家更完美诠释了“家徒四壁”四个字(废话交通工具上带那么多干嘛)。床沿高得离谱还是全包围式的,这让乔安宥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自己在威海观赏的船模……等等!乔安宥意识到了什么,跃下床脚一软滚倒在地,没顾得上哀嚎,爬起来整张脸贴在舱门的圆形玻璃上。
任她揉眼睁了闭闭了睁目眦欲裂,投在视网膜上的图像都是蓝蓝的天儿蓝蓝的海,白白的云朵白白的船。
“这样啊,原来在我捡东西和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我被绑架了。”乔安宥出乎意料地淡定,捏着下巴磕儿思索。绑架你妹啊!这种行为不叫绑架,准确形容的话应该称之为“拐卖”好吧!不过霓虹就是小这要搁中国就是甩山区里给哪一农户家智障儿子当童养媳,要不就卖夜间地下活动场所,哪像他们还大费周章地用船拉国外。好像也不太对劲儿吧,真要倒卖人口谁舍得开个单间给我比不上三角贸易时期黑奴密密麻麻塞爆货仓,也得是麻药一上绳子一捆;人贩子头头腰别小皮鞭看谁不爽叭叭叭一顿乱抽吧!
要说绑架的话绑谁也轮不上绑我啊(断一下句)我那么穷还没背景身世成谜迷得我自己都不清楚,绑来还得给我吃饭,怎么看都是一赔钱货好吧!
“费解啊费解,百思不得其解。”乔安宥敲敲脑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耸耸肩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转身想去躺一会儿时一回头吓了个半死。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的房间我的桌上会坐了个男人(安宥你怎么一醒就把房间所有权划给自己)是啦我承认自己每次起床都迷迷糊糊可能一脚踏空滚下床,可能用母上大人牙刷刷牙把她防晒霜当牙膏使;但是几乎没有可能将坐在床边(的桌子上)的大活人看漏啊!舱门是从外面锁了的自己堵在门口没有其他门窗,只有一只手臂粗细的通风口——别告诉我他是从这儿爬进来的。
其实忽视出现过程和看着就替他热的汉服,此男子还是很养眼的。一张娃娃脸却沉淀了入世已久阅人无数的老成,温润的古代东方气息正衬得他柔和的五官,嘴角微微上挑漾起一丝笑意。如果是乔母或来来这会儿就淌着哈喇子眼冒桃心扑上去了,可惜乔安宥虽颜控但程度较轻达不到花痴级别,而且前文提到的两个问题从现实角度很难被忽略。所以乔安宥只是理智与恐惧站上风地吞了口口水,咬着牙花子挤出三个字:“你谁啊”
那男人(准确来讲更趋近于“男孩”)丝毫不介意美男计受阻——很有可能是人家本来就没打算用什么美男计——不在乎乔安宥略有变调的发问,依旧笑的和煦春风满面:“敝姓宇文。”
“啊、哦,”安宥听到原汁原味的武侠小说版中国式回答(断句)一时没转过弯儿来,顺口接上一句:“久仰大名,幸会幸会,在下姓数学。”宇文先生(以后都算他是少年,面相撑死十六岁)的脸几不可见地阴了一下,随即绽出一个灿烂明媚通杀八至八十八岁雌性生物的笑容:“不要胡闹,乔安宥小姐。”乔安宥三个字被咬得极重,安宥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脊梁骨——其实他想咬的不是名字而是我本人吧,啧,真开不起玩笑。
幸好宇文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从前襟取出一串亮闪闪的手链在指尖把玩,看也不看安宥权当她不存在。乔安宥心说你看不见我我总可以找地儿坐吧,哪想刚一抬脚就听见宇文淡淡地说:“你知道自己在哪吗”语气像陈述,内容是疑问。乔安宥保持单脚悬空姿势愣了一下将该问题判为问句,改迈步为下蹲盘腿坐下背靠门,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
宇文也并不指望乔安宥知道什么,还是轻描淡写一句:“这个房间原来的主人是名杀手。”
“现在呢”乔安宥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宇文将流光溢彩的手链随手抛向乔安宥。乔安宥挺直上身接住力道不足的物什,替它有个不懂爱惜的主人感到悲哀。宇文单腿下探从桌子上稳稳滑至地面,抽出袖里藏着的(断句)古装戏中文人阔少必备品之扇子,手腕一抖展开扇子掩住一半脸。他的声音同时传来:“家庭教师,Reborn。”
预感应验了。
然后宇文就蔫儿不哈地消失了,还有余温的手链静静躺在安宥掌心。
搞什么啊,用扇子遮脸我还以为他要表演京剧变脸的说。安宥感到另一种层面的不满,又转念一想——其实大变活人也不错。
十几秒后乔安宥的思维终于能赶上事件发展了,她无风而凌乱了。尼玛搞了半天不是绑架是上了蛤蜊家贼船了。躲了一整还是被卷了进来,我处心积虑意义何在不过卷我干嘛啊,别告诉我这么有钱一□□家族会缺酱油,让我特地打来。
而且那宇文是谁啊目测不是人诶,他好像知道我的底细我好惶恐,还有告诉我这么惊悚的事是要闹嘛样突然丢过来一暗器就闪人……那手链
乔安宥把那串珠手链翻来覆去端详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虽然看不出什么门道不过很值钱的样子。安宥满意地收起了手链。
不安分的手指在衣袋里偶然触到一个硬物,乔安宥面色一凛顿觉高兴早了,颤颤巍巍夹出卡片,安宥沉寂十五年的“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解开一切谜题的钥匙,而钥匙上的字分明变成了:目标二,随同参与继承战,已达成。
乔安宥产生了深深地无力感。千算万算甚至使用外挂技“先知”,不过是兜了一个大圈最终回到原点,我是图个啥呦!还有这目标什么的为什么完成后才显示啊!(明明你拾之前就有只是没看见别冤枉它)转念一想,我几乎没做什么就完成了两件任务看来它条件难度都很低啊,安心了安心了。
正在此时,安宥夹着卡片的两指感觉到卡片在微微发热,不待她细看发生了什么,周围景色再一次发生改变。
“叮铃铃铃——”刺耳的铃声剪刀裁锦一般割裂大气,安宥保持着看手上拿着的什么姿势,茫然地等着考场里监考老师收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