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9 一个水果布丁的甜蜜 经过一段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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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我的工作总算又了正常秘书的样子。渐渐地，我也更加熟悉寰宇高层的运作模式。哥哥主外，周旋于如狼似虎的各大媒体之间，并在寰宇的合作、竞争伙伴之间奔走游说，施展“万绿丛中过，片草不沾衣”的过人长才。同时，沈孜南坐镇本部，掌管寰宇重大动向。如果把哥哥比作游走全身的动脉血管，那么沈孜南就是规律起搏、传送血液的心脏。
犹豫工作性质的原因，哥哥常常带着简凝消失一整天。沈孜南也不若想象中那么闲，除了成堆的工作要处理之外，还有众多女友让他穷于应付。
中午12：30，我准时踏入总裁办公室，向BOSS汇报下午的行程。沈孜南刚由午休中醒来，支肘撑住桌面，指尖疲惫地揉捏眉心。唉，真可怜！寰宇正值扩大版图的关键时刻，莫说他堂堂沈大总裁了，就连我这个小秘书都深受其害，睡眠时间锐减了好几个小时呢！每天只睡那么会儿，我肯定老得很快……不好，他在瞪我了！
连忙收敛心神，端正脸色，我开始公式化报告：“下午1：30，28楼会议室，主持公司内部会议；下午4：00，与Gloria、Hubert讨论游乐园投资方案。此外，副总裁秘书，”我翻个白眼，说简凝多方便，然后继续，“上午打电话过来问沾衣并购案评估的情况。BOSS不定案的话，副总那边没法继续。”我抽出怀中文件，轻轻放到他桌上，“这是Hubert做的评估书，BOSS请过目。”
沈孜南翻开评估书，简略地浏览一番，眉间皱褶却大为加深，然后重重叹一口气：“果然……”他又开始轻敲眉心。不知为何，看他这个样子，我也开始烦恼起来。神啊！让什么游乐园投资案、沾衣并购案通通见鬼去吧！
“也澄。”
“是。”
“回复副总秘书，沾衣并购案，还需进一步评估。他们那边先缓一缓，尽量拖延时间。”
“是。”
“下午的内部会议，交由Gloria主持。”
“是。”
交代完毕，他似是松了一大口气。可是再度翻开沾衣评估书，他的眉间再起皱褶，眼神也黯沉了几分。
五秒钟之后，他瞪向仍杵再办公室里的我。“还有什么事？”
很好，终于注意到我了。我冲他露齿一笑，煞有其事地抽出另一本行事历：“素罗小姐、沁芙时装的Stephanie、名模Olive，还有连硕集团的公关经理宁馨小姐都邀约您共进晚餐，不知我该回复她们哪一位？”
“该死！我都忙成这样了，哪有空陪她们吃饭！”
唉！唉！唉！我就知道会这样～你不怜香惜玉，我也会为她们心疼啊！
“我们跟连硕有生意往来，如此拂了宁小姐面子，不好吧？”
沈孜南皱眉，抬头瞪我，“打电话叫林之澈去跟她吃饭！应酬这种饭局是他的事！”
“宁小姐说这是私人邀约。”开玩笑！哥哥跟简凝正渐臻佳境，我岂能容你搅局？！
“私人邀约就推掉！”嘶～好凶！闪人了！
“是。”
飞快走到办公室外，镇定自若地带上门，我才偷偷笑出来。肩膀不能太抖，ria姐会发现的……
“BOSS吼人啦？”我一惊，转身对上ria姐笑意盈盈的眼眸。
“嗯，ria姐，吓死人了！”
“别往心里去，这几天工作比较多，他平时脾气没这么差。”
“嗯，知道了。”不要这样安慰我嘛，我会有罪恶感滴，“对了，ria姐，下午的公司内部会议，BOSS交给你主持。”
“咦？不是该由……”
“他偷懒。”
“噢～”
晚上7：00，早该下班的助理们苦命地被迫留下来加班，最最苦命的小秘书——我，还要客串跑腿的，为总裁大人和助理们买来外带的晚餐。
“ria姐的海鲜粥，Hubert的酱排面。”
“为什么你叫Gloria就会乖乖叫ria姐，对我就直呼其名？”某人一边吃面一边忿忿不平地抱怨不平等待遇。
“因为bert哥很难听。”我诚实地回答。
“那倒是。”
“BOSS一直在办公吗？”
“刚刚出来泡了杯咖啡。”
我缩缩脖子：“不知道现在进去会不会挨骂？”
“不会啦！”ria姐好心安慰我，“肚子饿的人是没力气骂人的。”
什么破安慰……
我踏进办公室的时候，沈孜南正单手支额，一脸颓废地盯着桌上某份文件。
我小心翼翼递上咖喱鸡饭：“BOSS，你的晚餐。”
闻言，他抬起头，目光清幽，一脸寂寥。果然，这家伙能吸引一大票女友是有原因的！就像现在，他浑身上下正散发着某种不知名的引力，让人一不留神就沉迷其中。
“也澄，留下来坐会儿。”
“好。”
直到落座之后，隔着办公桌和沈孜南两两相望，我才觉得莫名其妙：我干吗那么听话？
“你吃过晚饭了吗？”沈孜南一边打开饭盒，一边问我。
“嗯，吃过了。”
“那，尝尝这个。”说着，他从桌下拿出一个水果布丁递给我。
耶？我一脸惊奇地盯着他。
某人居然不甚自在地扭过头去看向别处，脸上还有一丝可疑的红。
害羞哪……不管他了，有的吃就好了嘛！撕开包装，我舀起一小块布丁放入口中。嗯，好吃！
“你最近好像很烦？”适时关心一下，好歹人家提供了这么优的布丁，我多少也要有点吃人嘴软的表现嘛！
“嗯，”浅叹一声，他又一手抚上眉心，“沾衣并购的事你听说了吧？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我能有什么好意见，“不就是根据评估的结果趋利避害，作个定论？”
“问题就是这份评估书。”沈孜南苦笑一记，将评估书推倒我跟前，“现在的沾衣，不论是否收购，都对寰宇毫无意义。”
寰宇崛起五年，现在已是传媒界的翘楚，无人能撄其锋芒。哥哥跟沈孜南早就策划涉足其他领域，目前已在餐饮及百货商场发面小有成就。沾衣是国内知名的服装品牌，只是近年因为设计单一、式样单调而日渐消靡，但沾衣同样具备一流的生产设备和良好的品牌信誉，因而收购沾衣是寰宇进军服饰界的大好机遇。收购沾衣的筹备活动也一直在进行中，哥哥甚至已经开始与沾衣负责人进行正式商谈。此时，沾衣服饰却惊爆质量问题，闹得沸沸扬扬，商誉一路下降。寰宇的收购也遭遇进退不得的境地，评估书做了一份又一份，结果只有一个：利弊相抵，毫无意义。
我抬头看看沈孜南，他脸上尽是疲惫的神色，这件事，困扰他很久了吧？虽然问了我，但他脸上并没有太过期待的神色，也对，平凡如我，并不是能为他分忧之人。
撇撇唇角，算是自嘲了：“我觉得，既然已经投入了资金人力，不妨压价把沾衣买下来。收购之后，不再沿用沾衣的牌子，转而争取国外知名品牌的代理权，提高价位，走精品路线。现在的年轻人很追流行，在衣饰上很舍得花钱的。”再吐吐舌头，舀一大块布丁，“个人意见，BOSS不要笑哦！”
“怎么会？这是我至今听过最好的提议！”
真的假的？我怀疑地抬头，却发现沈孜南的眸光出奇地亮，“避开品牌转让的问题，还可以压低收购费用。也澄，这提议相当可行！”
他的目光明亮得让我不敢直视，悄悄埋下头去，却瞥见自己微颤的手指。
用力握住小匙，舀一匙布丁入口，很甜，很甜蜜的味道。
心情有了飞扬的感觉，一朵抑不住的笑意在唇边悄然绽放。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9 一个水果布丁的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