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三日2 配角的 ...
-
配角的感情已经渐渐浮出了水面,主角的怎么可以没有更进一步呢?于是乎,作者大手一挥,奸情便如此狗血的发生了,具体情节咱们来回顾一下:
进了茶楼选了张小几后玉凌做东,点了一壶碧螺春,又点了些小孩喜爱的酸食甜糕一类的点心,便拉开了阵势与段子轩闲聊了起来。不过今天没聊政事,聊的是昨天段子轩买的那些书。
“子轩很喜欢诗词、游记和史书?”玉凌问道。
“是啊,诗词陶冶情操;游记开阔视野,史书增长见识,都是不错的。”段子轩虽然嘴上是这么答的,但心里想的却是:只有知道了这里的诗词才能判断李杜的那些名篇是否可以抄袭;只有了解了这里的历史地理才能与自己所处的那个世界相较,不得不喜欢啊……自己昨晚大略的看了看,这里和z国的地理环境大略相似,孔孟老庄也出现过,可惜朝代却都不一样了:先建立的奴隶制汉朝,延续了将近两千年的奴隶社会也只有汉这么一个王朝,然后汉七诸侯国之乱时国家分崩离析,开始了春秋战国时代;庄老孔孟出现,过渡到了封建社会,接下来的便是一些封建王朝。不过诗词曲赋却没有发展起来,买的那几本诗词集里也大都是文采平平,几乎没有可以称为经典之作的。但,这却让段子轩很放心,相当的放心……
“子轩当真是涉猎广泛啊,为兄自愧不如。”
“呵呵,玉凌兄不要太谦虚了,就你这气度打扮,说没本事谁信啊。莫装b,装b可是要遭雷劈的。”正在逗着段小宝的段子轩脑子抽了抽,土话夹杂着现代用语的话便从嘴里漏了出来。由可见段子轩这儒雅的读书人形象完全是装的,骨子里还是没适应得了古代文人的说话方式。毕竟在自己所拥有的三十多年记忆里,现代生活的经历占了大部分。
这句话可把玉凌惊着了,一直都只觉得段子轩直爽,但这样未免有些太过直接粗俗,实在是……实在是……太好了!于是乎菊花一紧,计上心头,探过小几大手往段子轩肩上一拍,说道:“原来你也是人前正经人后鬼精啊,咱俩一样咱俩一样,文绉绉的实在是别扭得慌。”反正自己早就羡慕那些武将们的说话方式了,刚好现在不在皇宫,也没有那么些幕僚管束自己,玉凌如是想到(古人也有反叛期啊)。
听了这话,段子轩也乐了。现代时只要不太过,什么时候不是想说啥就说啥?谁成想来了这里,男女授受不亲,平常说话也要注意来注意去。以前装的挺好,认为玉凌同其他文人一般,满口孔孟圣贤;现在看来他正合自己的胃口,自己是个灵魂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最喜欢和狐朋狗友瞎混胡混。好朋友不怕多嘛!于是乎,段子轩也菊花一紧,决定了:“原来你也不喜欢之乎者也那一套啊,早说嘛,早说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直接割块豆腐烧香拜把子得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咱除了媳妇儿,其余的都不分你我。”
虽然决定也粗俗一回,但对方说话未免有点太那个啥了吧……玉凌无言,只能嘴角抽抽以示自己回应。
可段子轩却没想让初学随性的玉凌太过轻松,直接又来了一句:“你爹妈干嘛给你取名叫玉凌啊,玉凌玉凌听着好女气的。”段小宝也鼓着腮帮子盯着玉凌看,好似在说他也这么认为一般……
听了这句,玉凌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这未免也太…听惯了恭言敬语,一下子来了这么个不留余地的模样,虽然也有新奇,但更多的却是冲击啊…无法,只好抽笑着解释自己在外选用这个字的原由“玉凌,意思是性格温润如玉,行事不失凌厉的意思。”
谁知段子轩直接丢了一句:“真是浪费了这俩字了,不过幸亏还有张好面相,能把这俩字撑起来。”在现代时段子轩闲着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干的便是和朋友耍嘴皮子,于是把玉凌当作自己的朋友后,便下意识的挖苦起来……
这下我们一直表现的比较淡定的玉凌同学也hold不住了,只想一口血喷到对方脸上,可不带这么损人的,谁敢说他才疏学浅?那个人不是夸他才貌双全……但转念一想,也是自己该,谁让自己要决定如此相处来着?自作孽不可活啊……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二十好几的人总不能让一个毛都没长全(你看见啦?谁说人家毛没长全?)的小弟嘲了去。遂也拿上了段子轩的那副腔调,调侃道“是啊,愚兄可不如子轩贤弟才貌双全。看看这小摸样俊的,娶回了家当个男妾也不错啊。”(这里充分证明,小攻呆在小受身边的时候是会变幼稚的;既可以理解为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傻子,也可以理解为色令智昏……)
“切,要当也当个正妻,白天我叫他相公,晚上他叫我相公…捏捏捏捏…”段子轩抬抬眼皮,男最跑火车道。
段子轩再怎么都是读书人,读书人再不济也有些气节,怎么能愿意出嫁呢?玉凌本以为可以看到段子轩的囧态,却没想段子轩的面皮口舌如此厉害,竟在众人面前说出如此“震撼人心”的话,饶是自己久经人事,也免不了一点尴尬。当然了,也只是那么一点点,皇宫里的人就算是晚上嘿咻嘿咻都有人在门前守着,早已不觉得什么了;只是段子轩如此光明正大的说要当“正妻”(人家那明显是在开玩笑),如此光明正大的表示要压到自家相公,对一直都接受“君子贵德、三纲五常”教育的玉凌来说,实在是有点惊悚啊……惊悚的后遗症便是嘴巴快过了脑子,很不在状态的来了一句:“你想当正妻?”
调侃完后欣赏对方囧态的段子轩可是被这颗天雷炸的心情郁结啊,刚入口的碧螺春直接被喷了出去,还恰好有那么几滴被喷到了玉凌脸上脖子上……段子轩很纠结,相当的纠结:看着人倒是长得有模有样,可惜没成想除了性格多变之外,还非常脱线……果然相貌与智慧很难两全啊有木有……
玉凌说完那句话,便也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接着便是感觉到脸脖上的那么几点湿意,然后抬头,想要先用袖子擦掉沿着脖子下流的水……
喷壶头段子轩见被自己祸害到衣衫,赶忙起身放下小宝,隔着小几探过身子想用自己的衣袖给对方擦擦,虽然没啥效果,但这礼节性的动作却是不可省的……
于是乎抬头的与探过身子弯腰的便撞在了一起,而且还撞的很狗血,几乎每部偶像剧里都有这么个情节——嘴对嘴了…TAT…
那碰触后的温热感让两人都愣在了原地,直到响起了孩子软糯的声音:“玉叔叔,你干嘛咬我爹爹?”也正是这一句,惊醒了依旧姿势暧昧的两人;同样也是这一句,带来了天雷滚滚,炸红了段子轩的脸,也炸红了玉凌的眼……段子轩脸红,是因为自己两辈子以来的初吻就这么狗血的没了;玉凌眼红,是因为那个吻撞进了自己的心里,撞开了包裹着温热情感的冰霜!
而此时,报完名的张一牛和卫衣也进了茶楼:张一牛见自己东家脸上发烧,想起了刚才之事,自己的脸也跟着滚烫起来;卫衣进来后先是看到自家主子盯着段子轩热烈的眼神,然后看到段子轩红着个脸,便猜到了大概,接着便是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旁边的张一牛,再然后,他自己的老脸也跟着红了……
或许老天爷也觉得这么一个情况太过诡异,便又让旁边的小宝开了口,这不开口还不要紧,一开口,便让感觉如受五雷轰顶的人由两个变成了四个,只见小宝睁大了眼睛,带着孩子特有的甜甜的笑容朝玉凌问道“玉叔叔,爹爹和一牛叔叔他们的脸都红了,为什么你的脸没红?”
玉凌的嘴角再次抽了起来:不是他没有红,而是身体关系脸红了也看不出来……
今天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段子轩赶忙抱起了小宝,道了声告辞,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回到客栈的段子轩也没管别的,扑到床上便扯被子闷住了头,内牛满面:这是神马情况啊神马情况,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没了就没了吧,为什么对方还是个男人?男人就男人吧,为什么还是自己到目前为止关系最好的朋友?朋友就朋友吧,为什么要在段小宝面前?还被孩子的天真之语弄的如此狼狈?竟然最后还落荒而逃?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丢过人啊…段子轩欲哭无泪中……
段小宝倒也没有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自家红了脸的两个男人身上,回了房间便自顾自的玩起了昨天买的小面人。把俩小面人放在一记,嘴巴挨着嘴巴,互咬……
而结账回到自己住处的玉凌则是嘴角带笑,朝自己身后的卫衣问道:“看清楚了吗?”
“回主子,看清楚了,叫做段子轩,永宁县大杜庄崖底村人士,今年一十四岁,徐家镇鼎铭书院发的学生文引。”卫衣恭敬的回答道。
“嗯,你先下去吧,把卫末叫来。”交代完后,玉凌便转身进了屋子。不一会儿,便进来了一个同卫衣一样打扮小伙,十八九岁模样,身形稍小的男子,光看那双眼睛,便可知晓此人机灵牢靠。那男子亦是恭敬道:“主子,您找小的?”
“嗯,充州府那边有什么情况?”玉凌问到。
“回主子,除了一些人前来探病求见,其余都无异样。您因病请留充州府的奏折皇上已经批过了,皇上派了人来充州府给您宣旨,让您好生将养,礼官已经从京城出发了。”说罢,卫末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折本,双手递了上去。
玉凌接过折本,继续说到:“嗯,知道了。让卫风、卫许盯紧些。还有,你去暗中查个人,详细些。卫衣会告诉你是谁。没别的事便下去吧。”
“是,小的领命。”行了礼,卫末才转身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