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年》CoA

8、八 他认真的看

　　他认真的看着我，“你喜欢杨书因吗”
　　看到他的表情，我有些好笑，随即回答不。
　　“那，你肯定？肯定这不是气话？”
　　这我当然可以肯定，只不过是原因你知道了恐怕会吓一跳吧？我狠狠的点头。
　　那就好，他长舒了一口气。
　　“呵呵，你这么晚了起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啊，怎么了？我喜不喜欢她有什么关系吗？”
　　他停顿了一下，说：“那，我喜欢她。”
　　“这样啊，”又一个念头闪过，“那为什么说是气话？”
　　“因为以前看到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这次，这次不是杨书因跟会长一起去的酒吧么，你又喝的那么醉，想着是不是看到他们两在一起，所以......”
　　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单纯到可以吧。我笑了笑让他放心，然后转过身去继续睡，头还是很闷。
　　就因为那次无节制的喝酒，我的头痛持续了近三天。在这段时间里，学生会的大多数成员都在积极准备着迎新晚会。记得开会的时候，会长说连主持也要在新生里面选，因为毕竟是给我们准备的晚会。他的官腔让我第一次感觉他也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人。是啊，刚上大二就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怎么会真的那么纯净，那么孤傲。我的失望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世故，而更多的是因为想到了喝酒那天的他。不能相处的不甘和对自己表现的懊悔，最终都使得我对他的评价很快偏离了原先的轨道。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但是我不愿承认我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虽说上场的所有人都是新生，但徐木淳他们由于身份的原因，也会参与策划。据说有些人可以分辨出哪些人是同志。我这个曾经把徐木淳视作“完美”的人，表情一定很露骨吧。所以每次遇到他，我都会强迫自己做的自然些，生怕他看出点什么，也怕别人看出点什么。
　　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情，只是因为对方长得好看就理所当然的想要接近，这让我一时间觉得自己还不如七八十年代的文盲。但是回想这十八年，又确实没有对哪个男生有过这样的感情，我也很难分清。不，或许正因为是我所以才分不清。他和杨书因的亲密举动，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一开始我看到他们在一起，听到别人说般配，会觉得生气，直到后来，却是麻木了。我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连出柜的勇气都没有的人，难道还能去追求直男吗？还是一个有着漂亮女朋友的，直男。可能有时候，清楚的知道得不到后，就会释然吧。
　　某天晚上，我正坐在床上泡脚，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我就要拿起时，又挂断了。看到来电显示的署名，有些不明所以。我想他是不希望我接的，就发了短信回去，收到回复的我照上面说的到了楼下等着。
　　刘长卿不一会也下来了。我没好气的问他到底什么事。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
　　是啊，现在的我跟那个时候不需要理由就陪着他散步的人不同了，他可能没有想到我也有冲着他发脾气的一天。
　　我略微缓和了一下语气，再问了他一次。
　　“恩......平常都找不到你，因为你最近都在忙晚会嘛。但是这件事我不能当着他们说，所以，不是有意耍你的。”
　　没想到他会一口气说这么多，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那个，你们第四个上去的诗朗诵不是一男一女吗？听说，那个男的有些感冒了？”
　　这倒是没错，但是他怎么知道的呢？“嗯。”
　　“啊，那你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呢？”
　　是要毛遂自荐吗？倒也行，他普通话挺标准。“人选倒是没有。实际上，我们是不是要替换还不一定。毕竟还有一段时间啊，他能好了也说不定。”我没有把握能让他上台，所以选择了保守的答案。
　　“这样啊......”
　　我本来还期待着他的下文，却发现他不说话了。
　　“怎么了？你想上去吗？想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不，倒不是我。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或许可以让王光耀去。”
　　这个答案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他又不是不知道王光耀的普通话不好，这又是唱的哪一出？难不成想让他当众出丑？
　　“你打算怎么办？让我帮忙引荐，还是你自己说？”
　　“我这次叫你下来就是想让你帮忙的。我不是学生会的人，说话肯定没有权威，我想让你帮个忙。”
　　帮个忙？呵。
　　“那，你想不想让他知道是你出的主意？”
　　“不，不要。”
　　难道真的是存心看热闹吗？我问他听不听得出来王光耀的普通话不行。
　　他点头。
　　“那你这是为什么？”
　　拜托了。他红着脸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跑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之前他的表现我也清楚，他不会是个好打交道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的对话居然是这样的。回到宿舍后，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很纳闷，为什么人前人后的差别就这么大呢？想不通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决定明天照他说的做试试看。
　　第二天，我挑了个朗诵男不在的时候，借口让王光耀帮忙，把他带到了会场。果然，那个女孩还在背对着我们认真练习，记得是叫霍日宁。我想先试探着让他们两个配合一下。我转身跟王光耀说，跟那个女孩搭班子的男生今天不能来，想让他暂时配合一下，好让效果更好一点。果然，他投来警觉的眼光。
　　我再次强调只是暂时的。他没有说话，眼神有些动摇。抓住这个机会，我叫了她的名字，霍日宁转身走过来。我注意到，他们看到对方的时候都有些异样，但是看上去到不至于是讨厌。我简单的介绍了对方，然后说明情况。霍日宁的态度挺好，主动把另一本演讲稿递了过去，倒是王光耀犹豫了一下。我拍拍他肩膀说，没事的，放松就好，不过是陪练而已。
　　我走到一边去看着，发现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差劲。他们的表现对比太鲜明了，王光耀也渐渐露出窘态。果然是想让他出丑吗？我想起他们刚见面时的不自然和昨晚的刘长卿，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知道这一切的，并且故意做了这样的安排。他想要的结果到底是怎样的？是他太聪明了，还是太笨了？跟他不过相识一个月的我，无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