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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抉择(四十八) 为了减少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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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减少杨慕初再失血夏跃春快速地为他缝合好伤口,等一切都处理妥当后,夏跃春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可是看到杨慕初气息微弱的样子他一时却又乐观不起来,生命是何其地脆弱,杨慕初离开医院时还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而转眼再回来时却已是气若游丝面对着死神,可是生命又是何其地坚强,他在手术中严重供血不足的情况下却依然坚持了下来,或许这就是因为他的心中有个坚定的信念在支撑着他,他还要活过来继续守护他的亲人,他的弟圌弟,此刻这个信念也是他唯一能活下来的希望了。
杨慕初被簇拥着推出了手术室,刚一出了门口守在外面的那些人就涌了上来,杜旅宁上前看到躺在担架床圌上虚弱的没有一丝生机的人顿时他觉得心中一痛,他虽然也多次怀疑杨慕次的身份,就是他来之前还在怀疑他,可是看到此刻眼前的情形他还是觉得一阵心疼,他抬头看向夏跃春问道:“夏院长,阿次的伤怎么样了?”
夏跃春的眉头依旧紧锁,“阿次体圌内的子弹压了动脉刚刚在手术中失血过多,杜处圌长也知道他的血型非常罕见我们的医院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血浆,而杨慕初昨天也受了伤不能给他输太多的血,所以现在子弹虽然是取出来了,但是阿次失血过多想要恢复恐怕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那他现在脱离危险了吗?”
夏跃春摇头道:“这个还需要再观察。”
杜旅宁还想要问什么,夏跃春却打断他说道:“现在阿次需要的是静养,你们还是都先回去吧。”一边说着他又指挥着身旁的小护圌士一起推着杨慕初往病房走去。
杜旅宁跟上几步又问道:“夏院长,要不要我留个人在这帮忙。”
“不必了,这里有护圌士照顾就行了,杜处圌长请回吧。”刚刚在手术室里杨慕初与杨慕次在昏睡中依然叫着对方的名字,现在杜旅宁如果跟过去他真怕他们其中的一个喊出声来,那到时一切就都败露了,夏跃春绝不能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局面付诸东流,所以现在他必须要让杜旅宁带着他的人赶快离开,“杜处圌长,阿次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人多了反而对他的伤不利,我希望杜处圌长能配合我的工作。”
杜旅宁又看了看躺在那紧闭双眼的人,他无奈道:“那阿次就交给夏院长照顾了。”
夏跃春只是点点头然后就向病房走去,他对推担架床的护圌士说道:“把杨慕次推到杨慕初的病房吧,这样照顾起来也比较方便。”
“是,夏院长。”小护圌士一边答应着手上动作不停推着杨慕初往杨慕次的病房走去。
杜旅宁对守在这的那些手下挥挥手道:“都回去吧。”
侦缉处的人这才纷纷跟着他出了医院。
夏跃春推开病房的门率先走了进去,在他进来之前阿四就已经翻到窗外藏了起来,把杨慕初和杨慕次安排在一个病房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阿四怕杜旅宁也会一块跟过来,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听到门口有动静就跳到了窗外。
陆良晨上前帮忙把杨慕初安置到病床圌上,夏跃春对那几个护圌士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
等几个护圌士出了病房陆良晨问道:“夏院长,杜旅宁他们没有跟过来吧?”
“没有,我已经打发他们走了。”
陆良晨走到窗前对躲在外面的阿四说道:“四哥,杜旅宁他们没跟过来,你进来吧。”
阿四从窗外一跃跳了进来,对于他等在这夏跃春倒是没有太多的吃惊,阿四上前看到杨慕初虚弱的样子他问道:“夏院长,我老板他没事吧,手术成功吗?”
“手术还算成功,只是他失血太多,恢复起来可能会麻烦些。”
“那老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很难说,一般是麻药过后人就会醒,但是现在阿初身圌体太虚弱,要醒过来可能还要多些时间。”
阿四看看对面床圌上依旧沉睡的杨慕次他又问道:“那二先生不要紧吧,他从手术室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睡。”
“阿次也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才会昏睡的,慢慢会好起来的。”
陆良晨对阿四说道:“四哥,你还是快回去吧,万一杜旅宁要是折回来发现了你事情就不好说了。”
阿四点点头又对夏跃春说:“夏院长,那我们老板和二先生就都交给您了,希望您让他们都尽快好起来。”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可靠的人照顾他们。”
阿四又看了看躺在床圌上的两兄弟他往下拉了拉头上戴着的礼帽然后匆匆地出了病房的门。
夏跃春对陆良晨说:“你不一块走吗?”
陆良晨说:“我留在这照顾老板和二先生。”
夏跃春只是点了点头,他一向知道阿四跟陆良晨对杨慕初的忠心,现在杨慕初与杨慕次都身爱重伤他们又怎么能放心就这样把他们扔在医院呢。
安排好杨慕次之后夏跃春就回了他的办公室,一进了办公室早已等在那的林俊几步迎过去说道:“老夏,叛圌徒已经除了。”
自从聚丰酒楼出事之后林俊就一直藏身在春和医院里,由于今圌晚的除奸行动夏跃春怀疑三个人,所以当时他就把不同的开圌会地址给了他所怀疑的三个人,而且在这三个地方也都提前安排好了人手,现在听到林俊说叛圌徒已除,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还是觉得曾经的同志如今却做为叛圌徒被除他的心里还是一阵失落,微愣了片刻夏跃春才问道:“真的是周方青?”林俊是负责在张记成衣店埋伏的狙击手,走进办公室看到他的那一刻夏跃春圌心里就有数了。
“是的,是周方青,出事的地方正是张记成衣店。”
“其他两个地方的人呢?”
“都已通知他们撤了。”
夏跃春默默地点点头感到一阵无以言语的累,林俊看到夏跃春疲惫的样子他又问道:“那个杨慕次的伤怎么样了?”
“子弹是取出来了,不过伤了动脉失血太多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
当时情况紧急,林俊也没想到那一枪伤的杨慕初如此厉害,他带着些懊恼地说:“都怪我当时开圌枪太急了。”可是压在他心头的疑惑再也忍不住,他不禁问道:“老夏,要抓那个叛圌徒为什么非要伤了杨慕次而且还非要打他的左肩。”
夏跃春只是看了看林俊却没有回答他。
想到杨慕初遇刺与汤柄昆被杀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又想到杨慕初遇刺也是伤在左肩,林俊一时之间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但是他却也搞不清具体的情况,看夏跃春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他知道有些事或许他真的不该问,他转移了话题又问道:“老夏,我们没有电台就无法及时与老家联圌系,现在叛圌徒已除,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电台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会想办法的。”其实在他们的电台被搜走之后杨慕初早就已经在帮夏跃春想办法搞电台了,但是夏跃春不想他的身份太过曝光也就不对林俊提起了,“老林,你先回去休息吧,等风声过去我再想办法给你安排个安全点的地方。”
林俊点点头,有些事夏跃春不说他自然也不再问。
阿四离开医院后就直接去了他在外面置办的一座宅院,他本来一直住在杨公馆里的,但是现在既然外面在风传他与杨慕次已闹的不合那就索性圌戏份做足他直接搬到外面来住了。刚走到院门前还不及掏出钥匙开门从院墙边上的黑圌暗处闪出一个人影,阿四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枪,只听一个深沉地声音低声道:“四哥,是我阿才。”
阿四借着微弱的月光又辨认了一下见确实是袁世才,他打开院门拉了袁世才道:“阿才,进来再说。”
跟阿四进了屋里之后袁世才才说道:“四哥,那个展鹰很有可能真是杜旅宁派来的眼线。”
“哦~?你有什么发现?”
“我派去侦缉处门口的兄弟今天晚上他拉着杜旅宁去了泰丰茶楼,过了没多长时间他就看到展座低压着一顶帽子也进了那家茶楼,后来展鹰走后时间不长杜旅宁也跟着离开了。”顿顿他又道:“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是在那接头的。”
阿四蹙眉道:“他看清楚了能确定那个人是展鹰吗?”
“看清楚了,那个人就是展鹰。”
“继续让人盯着侦缉处那边,还有那个展鹰看他都会跟什么人接圌触,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明白四哥。”袁世才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四哥,那你打算以后就一直这样背着为了利益与老板闹翻的骂名吗?”
阿四笑笑说:“这些有那么重要吗?”
看到阿四的淡定从容袁世才却一时无圌言圌以圌对了,沉默片刻他又问道:“四哥,究竟是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成这样呢?你明明对老板忠心耿耿。”
“阿才有些事并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不该知道的就别问,知道的太多也未必会是好事。”
自从在浦江饭店袁世才就对杨慕次的身份有些疑惑,后来杨慕初又莫名被刺,虽然报纸上都把刺杀杨慕初的杀手或明或暗地指向阿四,但是袁世才一向知道阿四对杨慕初的忠心,所以他清楚地知道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对杨慕初与阿四的身份也开始疑惑起来,现在听阿四如此说他心里便更加有数了,袁世才淡淡一笑道:“我这条命当初是老板救的,四哥你放心,只要老板跟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是赴汤蹈火我袁世才也不会眨一下眼的。”
阿四笑着拍了拍袁世才的肩膀,他不对他完全吐露实情也并不是不信任他只是觉得对于杨慕次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未必能真瞒得住但他也不想真真切切地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