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五章 看着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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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影儿，月歌瘪了瘪嘴，认命地走上前抱起不省人事的莫忆，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自己可真够倒霉的，在谷中就一直是小老幺，出门好不容易认个“小弟”，还没尝到当老大什么滋味呢，就先下苦力了。
眼见月歌就要出门，反应过来的小二赶紧小跑上前喊住她，“姑娘，姑娘，您不住店啦？这银子还没找给您呢！”
“嗯，不住了，去把我的马儿牵过来。银子不用找了，就当赔偿费，拿去修整店面吧，剩下的留给你作压惊费啦。”
月歌从小二手中接过缰绳，翻身跃上马背，顺便把莫忆固定圈在自己胸前，“这附近可有城镇或者医馆？”
“城镇没有，医馆……从这往东十里左右有个小村子，前些天有村里人进城，我听婶子家的程二说，他们村最近好像来了个女神医，天天在村口挂牌问诊呢，没钱治病也可以暂时欠着，或者用其他的物品抵押，听说医术很好，很多人多年不愈的顽疾都治好了……”
许是店小二也发现自己说得有些过多，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偷眼看了看月歌，见她没有发怒的征兆，便壮着胆子又加了句：“姑娘从这出发，绕过前面的树，右边有条小道，一直往东走，十里路左右就能看到村子了，村口有块牌子，上边写着程家村，只是这天色眼看着就要黑了……”
“不妨事，多谢了，小二哥。”温和地打断又有开讲趋势的小二，月歌趋马掉头离开。
打马只跑了一小会，月歌便看见了小二口中的程家村。
村口冷冷清清，此时已过黄昏，家家户户关门闭院，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以及一两缕不及熄灭的炊烟。
村口果然摆着一个小摊子，一名中年妇人正站在摊前收拾东西，月歌赶紧下马，把莫忆靠在马背上，几步走到妇人面前，拱手道：“这位嫂子，我妹妹受了伤，听闻这里有位女神医，我们专程跑过来，您看能否给我妹妹瞧瞧，包扎一下。”
妇人转头，发现是位无比漂亮的大姑娘，说话又彬彬有礼，于是也按捺住要回家的心急，耐心地说：“姑娘，你是第一次来吧，我们村前些天的确是来了位女神医，周围村也有不少人，听说了过来瞧病的，但那却不是我。我可没有那本事啊，我是受温姑娘所托，来帮她收拾东西的。温姑娘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她就住在我家，你们一会跟我来吧。”
“有劳婶子了。”说完递上一锭银子，“眼见着天色渐黑，恐怕今夜得叨扰您一夜。”
“哎哟，哪里哪里，不麻烦不麻烦，姑娘您实在太客气了，住一晚哪用得这许多银子啊。”
“剩下的权当作小妹一点心意，给您一家人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没有，您请跟我来。”
月歌回头牵了马，扶了一下莫忆，跟在中年妇人身后走进了程家村。
“大嫂如何称呼？”
“妇人原姓李，嫁给了这程家村的程二做妻，大家都叫我程二嫂。”
“嗯，程二嫂。敢问此去京城还有多远？”
“姑娘没走过这条路吧，这条路是从复州通往京城的，途中要经过三个小镇。我们这到京城只要通过最后一个雁通镇，再走上半天就到了。”
“哦，那已经很近了。”
“对啊，可不是。哎！到了到了，程二！程二！家里来客人了，快出来！”
程二嫂扯着喉咙喊了半天，也不见她口中的程二出来，却有一个蹒跚学步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向她冲过来，程二嫂张开双臂，抱住小男孩，“石头，你爷爷呢？”
小男孩没有说话，门边出现一个少妇，接了程二嫂的问，“娘，爹和大郎去表舅家了，说要晚些才能回来。那个……”少妇看了看跟在程二嫂后边的月歌她们，顿了下还是说了：“那个……老夫人……怕是要不行了。”
“什么？！怎么会？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看着比我都精神的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老夫人让我去叫温姑娘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一会功夫就……哎，娘你赶快进去看看吧，我也说不好。”
程二嫂应了一声，抬脚就准备往里走，突然想起身后的月歌，不好意思地转过身。
“没事，程二嫂，你自去吧，我妹妹的伤势也不算特别严重，一时半会没关系。”
“哎，大郎他媳妇，这可是贵客，好生接待不要怠慢了，我进去看看。”
“是，娘。”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