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不老轮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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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鞅，我等你回来……
你不要急，等我来接你哦……
“这个孩子，是六天前生的？”
“嗯，是啊，母亲是个流浪人，产下他就死了，好可怜呢。”
“那，我可以养他吗？”
“这样，那太好了，至少给这个小家伙，有个家。”
“家……”
“遥，你真是个好姑娘。”
怀里的小男孩睡得不太安稳，不时轻轻动着小手小脚，似乎在抗议着生命的脆弱，还有未来的不可知。
“就叫你擎，好不好。”
“住手！”
“是大人，快跑啊。”
一群小乞丐，围着打一个女孩子，那孩子看上去小小的不过四五岁，衣着也是破破烂烂，貌似也是个流浪的孩子。
“你多大了？”
“……四……”
“他们为什么打你？”
“……他们要抢我的苹果……”
蜷着的身体，慢慢直起腰，怀里一个小小的发青的苹果，被紧紧握在一双脏污的小手里。
“他们打你，你也不给吗？”
“……我，今天不可以……”
“为什么？”
“……我，生日……”
遥的身体微微一怔，随即嘴角轻轻地上扬，眼中显露出异样的光彩，伸手摸摸那女孩子的头发，又将她轻轻扶起。
“你愿意跟我住吗？我来做你妈妈。”
“妈妈？”
“只要你听我的话，就永远不会再被别人欺负，好吗？”
“……好……”
“乖孩子，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我就叫你暧，小暧。”
“暧？”
穿过条条框框的街道，走过田埂与原野，在那条石子铺就的小路尽头，一个古老的乡宅，略显忧郁的立在那里，门前的花园开的真好的，是一丛丛的山茱萸，金黄色的小绣球，点饰了古旧的房屋。
“妈妈。”
“擎，过来。”
“她是……”
“擎，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妹妹了，叫做暧。”
“哈哈，我有妹妹了呀，暧，你好。”
小女孩对于这个从乡宅中冲出来的男生，略有点害怕，往遥身后躲了一下，可男孩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牵着她就往花园里跑，一边咯咯地笑着。
遥，走进玄关，慢慢的换下外套鞋子，走进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取出一把钥匙，回身步入了屋子最深处黑暗里那个房间，开门后，灰尘被搅动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却并不在意，打开灯转身关好门，走向了最里侧的小门。
钥匙叮当的碰撞声回响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里，多年前的记忆缓缓地流过，印下不为人知的焦糊的烙印。
“鞅，你还好吗？”
“擎，暧，不要玩了，来吃饭了。”
“妈妈，这是什么？”
“擎，这个是为了擎能够更加健康茁壮的长大，一定要全部喝掉哦。”
“闻上去很苦啊，妈妈，我可不可以不喝？”
“擎要听话，你看，妹妹也有汤，妹妹喝掉，你也要喝掉哦。”
“暧的汤闻上去不苦……”
“作哥哥，当然不能让妹妹吃苦，对不对？”
“来，暧，这是你的汤，你会听妈妈的话，全部喝掉对吗？”
“……嗯……”
紫砂碗满满的药汤，黑陶碗暗红的甘汤，白瓷碗浓醇的汤羹，三碗汤冒着醇醇的白色水汽，弥弥漫漫，散开又一场苦涩的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