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豜哓绩》水星山

6、第六回 宝光殿 宰父作

　　宰父作宰问何事，有琴犹说他弄坏了地板，要求他们赔偿损坏地板的钱。宰父作宰笑着拿出一千洹上给有琴犹，就离开了。于是，有琴犹等三人锁上仙礼馆的门，就回到了泰瑞酒楼。
　　在楠亭窝的北面有一座高山，叫宏宝山，奉渊国的皇宫就建在宏宝山的半山腰，名叫紫金宫。紫金宫中住着奉渊国的皇上，是尔索皇。尔索皇是年轻的皇上，面目清秀，充满治国的热情。自上个月接见了来自库博克尧的使臣，听说了敌国招兵买马，欲进攻奉渊国。于是花钱招天下豪杰，不分国籍，目的是为了富国强兵。
　　全国应招者五千人，接受殿试。司寇记、仉督军股、子车目、长孙拖、褒佣金五人是前五名。今天，尔索皇戴着通天冠，穿着黄袍，在自己的皇宫中——紫金宫宝光殿，他一一接见这五人。当接见到长孙拖时，尔索皇问：“凭什么让寡重用你？先给寡一个理由！”
　　长孙拖说：“嗯……我不是白痴。”
　　一旁的四个重臣不禁在偷笑。
　　尔索皇没有笑，他接着说：“理由不充分，还有什么？”
　　长孙拖说：“我会打浑家。”
　　尔索皇说：“哇哇！理由充分，让人不能拒绝。那寡就封你做大将军。”尔索皇说完就在御案上拿起笔，在写有长孙拖名字的那张纸上批上大将军三个字。
　　“多谢皇上！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长孙拖说。
　　在长五十米，宽二十米的宝光殿中，一旁的左丞相、右丞相、司马、御史大夫都瞪大了眼睛，互相看。
　　左丞相赵结谞说：“皇上，臣认为打浑家不能作为重用的理由。”
　　右丞相封珪硕说：“皇上，会打浑家算什么理由啊？”
　　年轻的尔索皇瞪了封珪硕一眼，说：“寡说理由充分就充分，无需再言。诸卿请告知寡如何拜大将军。”
　　司马关祁爽说：“禀皇上，拜大将须择吉日，斋戒，设坛场，具礼。”
　　尔索皇说：“那么就选三天后登坛拜将。关卿，你今天就去筑坛。”
　　关祁爽说：“臣遵谕。”
　　右丞相封珪硕上前一步，说：“皇上，前三位进士只封为县监，而长孙进士封为大将军，恐怕进士们不服。”
　　尔索皇说：“封卿，长孙拖是寡亲自选的。你不服么？”
　　封珪硕说：“不敢。不过司寇记可是皇后选的。他科举第一，长相英俊，还……”
　　“好了！”尔索皇打断他的话。“司寇记封为学士，做兵部右侍郎。”
　　御史大夫浴日正也上前一步，说：“皇上，太后说子车目很聪明，仉督军股可以做博士。”
　　尔索皇看了看这四位重臣，个个穿着大红朝服。他心想：好啊，你们。在这等着我呢。
　　尔索皇说：“好！封仉督军股为宏洗江巡阅使，封子车目为待诏博士。不得再有异议了。”说着他挥了一下手，然后在进士薄上批写了官位，让宫女把进士薄递给左丞相。
　　封珪硕和浴日正两人后退一步。尔索皇说：“四位卿家请先出去休息，寡有话要问长孙拖。稍后再请四位来接见下一位。”
　　赵忠谞等四人于是退出。
　　四位重臣离开宝光殿后，尔索皇让值班宫女也出去。当殿中剩下他和长孙拖时，尔索皇说：“长孙进士，你只会打浑家么？”
　　长孙拖一脸严肃地说：“治国好似治浑家，打仗犹如打浑家。”
　　在泰瑞酒楼，有琴犹、公输黑黍累、擦顶纸我一个人说了算向厨房要了酒菜。三人坐在房间里说着话。
　　“治国好似治浑家。哈哈，长孙拖整天爱说这句，不知他见了皇上怎么说？”擦顶纸我一个人说了算说。
　　公输黑黍累说：“国朝可不是他的浑家。”
　　有琴犹低着头思考，然后抬头说：“獒类人是怎么一下子就钻到地里了？”
　　公输黑黍累说：“那是钻地法。练到一定程度还可以在地里行走。听你所说，那个獒类大使看来至少学了两个仙礼了。”
　　“看来还不够啊。”有琴犹说：“老朽的仙礼练得还不够啊。今天和那个獒类人对掌，反倒被他推了出去。只有有了能够打败獒类的力量，才有可能夺回失去的国土。”
　　“夺回失去的国土？犹兄，你不就是想当官么？”擦顶纸我一个人说了算说。
　　有琴犹说：“老朽是想当官，但更想夺回失去的国土。那是老朽和座前的约定。”
　　在紫金宫，尔索皇说：“长孙进士，寡现在是内忧外患。发大财国国主邝兹时常来犯我国，怎么是好？”
　　长孙拖说：“皇上，请给我百万精兵，定会解除边患。”
　　尔索皇看了看长孙拖，问：“长孙进士，你真能将兵百万么？”
　　长孙拖说：“其实我不能。”
　　“大胆!”尔索皇说：“你竟敢戏弄寡。”
　　长孙拖跪下说：“皇上，我虽不能，但我朋友有琴犹能将兵百万。”
　　“你怎么知道他能将兵百万？打仗不是儿戏！”
　　“我估计的。昔日发大财国攻占网滑之地时，有琴犹率乡村之民，夺回了河震窝。为了效力于皇上，有琴犹也参加了这次科举。”
　　尔索皇问：“他考多少名？”
　　“四千五百六十四名。”
　　“很好。他怎么不考第五千名。”
　　长孙拖站起来说：“皇上，没有第五千名，一共排四千五百六十五名。排四千五百六十四名的人共有两百个。”
　　“那他是考了倒数第二？”
　　“是的。皇上。”
　　尔索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长孙拖，寡选你做大将军，除了是丝侯的推荐，还因你是八鹤之一。你就这样胡闹么？推荐了个倒数第二。”
　　长孙拖仍是平静地说：“皇上，我们八鹤每年都在选人，你不相信我可以不用。”
　　殿内两人正聊着，却不知有人趴在屋顶瓦上，揭瓦偷听。
　　“可是……”尔索皇眉头紧锁地说：“无论是封你还是封你的朋友为大将军，可寡手上一个兵丁也没有。”
　　“什么，一个兵丁也没有？”长孙拖说：“皇上，其实我向你要一百万兵丁是少的。对于拥有三十亿人口的我们奉渊国，兵力怎么说也得有三亿。皇上，你知不知道我们的邻国有多少兵丁？我们东有这难数国，西有发大财国，南有神龟国和雪参国，北有晁流国，东南有潘安国，东北有闺净国，随时都面临卫国的战斗。而且，”他顿了顿说：“我们还要对付獒类。”
　　瓦上的人瞪大眼睛听着。
　　“磅磅磅”尔索皇听着长孙拖的话，走下台阶，走到长孙拖面前说：“这些事寡知道。”
　　长孙拖接着说：“正是因为獒类才使我国失去了大片土地。现在东方的邓通国已被鼠类占了一大半。伊洛大陆上的国家分为运法和整鬼两派。这难数国以东的东方诸国是整鬼派，这难数国以西的西方诸国是运法派。而每次的东西方的交战都使我国被推向风口浪尖，大大的削弱了我国的实力。”
　　尔索皇说：“你们八鹤很了解外国的事。”
　　长孙拖说：“因为我们要排六鹤好汉榜，所以了解外国的事。”
　　尔索皇说：“你这么一说，寡倒想见见你们的头鹤——白旋风王腾伊。这样，你明天把他带来。”
　　长孙拖笑了，说：“皇上，白旋风是外国人。再说，如果他听到你这么说，会打你耳光的。我还有一个朋友，也想为皇上效力。他也是八鹤之一，皇上愿意见见么？”
　　尔索皇说：“可以，你明天把他带来。寡还要接见下一位进士，你先……”正说着，尔索皇看见窗边一个人影一闪。他急忙绕过殿柱，跑到窗边。
　　尔索皇打开窗户，只见窗外黄瓦屋顶的宫殿一座座，四周红墙围绕，执戟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紫金宫是依山而建，皇宫建在宏宝山半山腰，山下就是民民居住的楠亭窝。宝光殿是紫金宫中最后面最高的宫殿，殿身立在一个巨大的平台上，这个平台就有九米高。皇宫下是滔滔的宏洗江江水。
　　长孙拖走过来问：“皇上，怎么了？”
　　尔索皇转过身说：“没什么，寡看看江水。长孙拖，你觉得这儿的风景怎样？”
　　长孙拖说：“山水远比皇宫要美。皇上，无事的话，我今天先告退。”
　　尔索皇点了点头，关上了窗。
　　长孙拖出了紫金宫，过了宏洗江，便去市场。当他在市场买晁流瓜时，发现有人跟踪。长孙拖不以为意，悠然在楠亭窝中左绕右转，哪知一时竟无法摆脱。长孙拖便加速疾奔，突然拐入一巷里，藏于暗处。
　　他看见一人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疾疾跟来，到了巷里，东张西望，嘴里嘀咕不休。
　　长孙拖看对方身形颇为熟悉，再听到声音已辨认出来人身份，忍不住悄悄走到蒙面人身后，说：“柠柠，你不好好在家，跟着我干什么？”
　　这蒙面人是特特城长杨柠，长孙拖的浑家，伊闻言反被长孙拖吓了一跳，转过身拍着胸口说：“你吓死我了，搞什么名堂？”
　　长孙拖微笑说：“你又是搞什么名堂？”
　　特特城长杨柠扯下蒙面黑巾，说：“我在街上看见你疾奔，后面跟着一个穿蓝袍的人。我就追了过来。”
　　长孙拖一转头，看见好几个人在巷口张望，忙奔出巷子，来到街上。他一问那几个人，原来他们因为城长杨柠大白天穿黑衣蒙面，跟在长孙拖后面，以为是坏人。长孙拖憨笑说：“我们是两口子，玩捉迷藏。”特特氏也过来说：“我们闹着玩。”那几个人指责了两句，离开了。
　　长孙拖左右看看，不见有蓝袍人。城长杨柠问：“怎么了？”
　　长孙拖擦了下脑门冷汗，说：“没什么。叫你办的事情办好了？”
　　特特城长杨柠说：“办好了。我去蠲鳓堂打听……”
　　“嘘！”长孙拖伸手示意，说：“回去再说。你也忙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我到有琴犹那里，晚上再回客栈。”
　　当下长孙拖从怀里掏出一只拳头大小的大雁，说声“长”，那拳头大小的大雁长到两米高。他对大雁说：“冒数，带伊回客栈。”
　　冒数趴下对城长杨柠说：“柠柠，上来。”城长杨柠跳上冒数的灰色的后背。冒数一双黄色的眼睛盯着长孙拖手里的两兜晁流瓜，说：“给我
　　长孙拖递给特特城长杨柠一个晁流瓜，用网兜装着。他自己提着另一个晁流瓜去找有琴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