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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回 吐电街 话说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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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琴犹只觉眼前天旋地转,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再睁开,发现身处在一间屋子。面前有一张桌子,一张床。
奉渊国的国都楠亭窝,是个繁华的地方,各国人在此交易。在楠亭窝的杰里街有一家泰瑞酒楼,这个酒楼并不大,由于价钱便宜,外地人长在此租房。在第三层楼,住着一个人,他早上起来,打开窗,眺望大街。楠亭窝的街上有一男一女两个雕像,是前皇和太后。
有琴犹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出神,今天是七月十四日,今天是皇上见进士封官的日子。
忙了一个早上,有琴犹有些累,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桌上有一个斗笠,这是有琴犹的。有琴犹转过身拿斗笠,发现桌上有一张纸条。他拿起来一看,是朋友公输黑黍累写的,让他去摸宝仙礼馆照看。这个仙礼馆是公输黑黍累开的。抬头看看钟,已是九点十分了。忙了一个早上,还没有吃东西呢,有琴犹觉得饿了。
摸宝仙礼馆在吐电街。这间仙礼馆不大,长七米,宽六米,有两扇窗,四壁灰糊糊的,地上铺的一条条地板已经褪色了。这间屋子原是一个小吃店。有琴犹到了后,打开窗户,拿扫帚把屋子打扫了。这个仙礼馆开张三天了,也没有一个人来学。打扫完,有琴犹坐在凳子上休息,想着他今天惦记的事,皇上接见进士的事。
这时,屋里走进三个人来。有琴犹抬头一看,有两个人竟然是獒人。有琴犹一下站了起来。那两个獒人浑身是黑毛,身材粗壮,他们嘴部凸出,两耳垂搭。走在前面的獒人穿着先进文明国的丝绸,后面的穿着皮甲,在人类看来,他们长得区别不大,他们就想一个妈生的。
跟在后面那个人类说:“大使大人,旺土噶连旺,牡三德旺。”他穿的是驿馆官宦的粉领白袍,后面说的话是獒语。
有琴犹上前问:“你们有什么事?”獒类会是来学仙礼的?
穿皮甲的獒人说:“你的,愿意挑战?”
有琴犹一头雾水,他看向那个驿馆吏。驿馆吏指着穿丝绸的獒人说:“馆主,这位是库博克尧的大使。他到宏洗江游玩,回来见你馆外写着愿意接受挑战。于是大使大人想和你较量一下仙礼。”尧是獒类的国。
库博克大使笑着点了点头。
“愿意接受挑战?写了么?”
“你自己写在外面的墙上你不知道?”驿馆吏说。
有琴犹于是走出屋子到外面一看,门右边墙上贴着一大面招学生传单,其中有一张纸条,上面的确写着:本仙礼馆愿意接受大伙挑战,欢迎来挑战。他想,这个大使看得真够仔细的。传单中就这么一张纸条。
库博克大使走过来说:“馆主,怎么样?”
有琴犹发现这个獒类人毛发锃亮,身上也没有獒类人身上的异味,他还没回答,那个穿皮甲的獒类人说:“云柏赛群白白落。”云柏赛群人是獒类语言,意思是无毛猴,指的是人类。
有琴犹知道獒语“白白落”,是胆小害怕的意思。有琴犹瞪了一眼穿皮甲的獒类人,面孔严肃,然后看着库博克大使,把手向屋里一伸,说:“大使大人,请。”
有琴犹和库博克大使走进屋内,两人相对而站,分开五步。库博克大使施礼说:“鄙人叫宰父作宰,请问馆主姓名。”
有琴犹只好暂居馆主一职,他施礼说:“老朽叫有琴犹。你要比兵器还是比空手?”
宰父作宰褐色的眼睛看见墙边有兵器,说:“比兵器。”
有琴犹心想:空手仙礼我会的不多,兵器仙礼我倒是跟高人学过。有琴犹看他圆圆的毛茸茸的头很可爱,想摸一下,但有个声音从心中想起“千万不要摸獒类的头。”
两人到墙角各取了一根木棒,宰父作宰一施礼,提棒向有琴犹的头打来。有琴犹一闪,挥棒拨开,并向宰父作宰头部刺去。这个獒类人大使竟然用手去抓有琴犹的木棒,有琴犹手臂一抖,棒划弧打到宰父作宰的手臂。有琴犹想,你也太轻视我了。宰父作宰微微一笑,又连挥四五棒打向有琴犹,不是被挡住就是打空。
这个獒类人大使后退两步,站了一个马步,说:“仙法崩,银礼,野性。”说完,他手中木棒发出白色光。
有琴犹知道,这是在用体内的宗干晓隆兵器。于是他也念:“仙法崩,云礼,野性。”他的木棒发出了蓝色光。
两人手持发光的木棒,打了十来个会合。有琴犹感到,獒类人的力量确实比我们大,但我不能输给獒人。有琴犹于是向宰父作宰猛攻两棒,逼得宰父作宰连退两步,有琴犹一个跳起,一棒从上向宰父作宰的头打去。
穿皮甲的獒类人和驿馆吏在门边不禁说了句:“凯了旺!”
但有琴犹这一棒打下去,打了个空,宰父作宰不见了,不站在那里,地板出现了一个大窟窿,木板碎裂,陷在地里。穿皮甲的獒类人笑了,呜的叫了一声。
有琴犹往打窟窿那里看,一根木棒从地里穿出来,有琴犹躲开,一手抓住木棒,想把那个獒类人拉上来。哪知拽了个空,只有木棒。
有琴犹正在纳闷时,他背后的地板碎裂了,宰父作宰从地里钻出,一只毛茸茸的掌打到有琴犹的后背,有琴犹向前摔倒,但右手一棒点到宰父作宰肚上,使宰父作宰也倒退了两步。
有琴犹站起来,转过身,把木棒扔到地板上,说:“宰父大使,对獒类人来说,你的兵器隆的不错。不知你的宗干晓是否浑厚,让老朽来试试。”
宰父作宰微笑着说:“我去了好几家仙礼馆,但没有云柏赛群人能够挡得住我的宗干晓。”
“好,就让老朽来试试。”
于是有琴犹把全身的宗干晓集中在两掌上,两掌冒出蓝色的宗干晓。宰父作宰的两掌肉垫上也发出白色的宗干晓。有琴犹冲过去和他对掌,结果被震飞。有琴犹后背正朝向门外,他的身体直飞出门口,但是却停住了,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一瞬间使有琴犹身体悬停着。那只手收回,有琴犹两腿落地,他转过身一看,公输黑黍累回来了。
公输黑黍累一头绿发,头戴蓝纱抓角儿头巾,身穿绿色罗团花袍,腰系双搭尾龟背银带,穿一对皂靴,他两颊灰黄,不苟言笑,一脸严肃手中执一把折叠纸扇子。他进屋看到了宰父作宰等三人,对有琴犹说:“我叫你来照看仙礼馆,不是让你来打架的。他们是谁?”
有琴犹被宗干晓一冲击,觉得腹内翻腾,一时说不出话来,坐到地上。宰父作宰倒是走过来自我介绍,说明来意。公输黑黍累听完说:“馆主?他不是。”
宰父作宰看着有琴犹问:“你不是馆主啊?”
有琴犹说:“我是代理馆主,这位才是馆主。”又对公输黑黍累说:“这都要怪你贴什么接受挑战的纸条?”
公输黑黍累还未答话,一个人站在门口说:“是我贴的。”
众人往门口一看,说话的人皮肤白皙,眼皮有点红,一半脸被黑胡子遮住,胡子显得他有点老。他头发上裹着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身穿鹦鹉绿丝袍,此人名叫擦顶纸我一个人说了算。
“贴什么?”公输黑黍累一脸诧异地看看有琴犹。
“馆外墙上贴着……”
“这是为了有人能来你的仙礼馆。公输兄,现在学仙礼的人少了。学仙礼……”他停下了,看着眼前的两个獒类人和一个驿馆吏,问:“他们是来学仙礼的?”
有琴犹告诉擦顶纸我一个人说了算,“他们是来挑战的。”
擦顶纸我一个人说了算一脸得意地说:“呵呵,这么快就来人了!”
库博克大使宰父作宰对公输黑黍累一拱手,说:“馆主,我想和你较量一下仙礼。”
公输黑黍累说:“
他对有琴犹和公输黑黍累说:“都十点了,你们还在这闲谈。我们不是要给长孙拖接风么?”
驿馆吏对宰父作宰说:“大使大人,我们也要回去了。”
“等一等!”有琴犹站起来说,“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