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唐美人》周时昭

28、第二十八回 风月司风月债 警幻仙子悲

　　警幻仙子悲哀不已.对于人间的美好,她只能暗自哭泣.在这仙界,整个世界的凌厉与攻击都让人感到一种空洞的雪门.演绎窒闷的气息已经让人感到彻底的窒息.而让人孙子一样地守护着你与我们的家园，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只能在存在的存在里哭泣,只能在凌空的暮色里速度几乎以凌厉的招股而旋转而开.你与那天界的到来，都已经是一种猛然的彻底的戏目.那样的戏目只能在人间的困局里展开，而却无法在仙界的灵魂里得到展示.
　　你与我的相遇,已经让天界的世界彻底地走向了混沌.
　　而我知道那是你与我的混沌，我与你的蝴蝶已经徐徐地飞翔，在你与我的之间，窒息的气流以一种空洞的门悬感,彻底的眼睛里,与你那火焰一般的灵魂相遇.而我确乎已经听到了你的声音.那是警幻仙子的声音，是警幻仙子那悲痛的声音.
　　我听到了声音，每当那声音以回答的口吻诉说我与你的遭遇的话语的时候,你已经启动了灼热的火焰,让我在互相的交织里,在与你的遭遇之中,仙界的暮色里,你与我的眼神互相碰撞,灵魂的激烈斗争，以猛木的俗语而展开.而风月司的灵魂，却开始了属于她自己的神圣.
　　谁是神圣的只有警幻仙子!
　　谁是暮色里的道路是火焰中的王者只有我苏云天。
　　因此，我可以骄傲地跋涉着□□,在天界与人间之间，在暮色与滚滚的雷声里，我预感达到了你与我的遇见.我已经歧视了你的存在.那是你警幻仙子的唯一的存在.
　　你对我说:”孩子啊,你不懂得什么是爱欲你不懂得什么是人间与天界的交融你不懂得什么是爱欲之后的雷电那么，你还是那样地安着一种彻底孤寂的心灵!孩子,你知道你的使命吗”
　　警幻仙子的眼神在我的头顶寂寞地探索与燃烧着.我知道了什么是关于爱欲的问题!我也已经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风月之魂魄!那么，究竟是什么式样的东西让我彻底疯狂什么是灵魂的最后归宿警换仙子与我之间，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呢
　　我反问着警换仙子道：＂仙子姐姐，我知道我的使命！＂
　　仙子说：＂你说说，你的使命究竟是什么？＂
　　我说：＂我的使命是让人间的女子都过得幸福！让人间的爱欲与情绪都变得更加的和谐与温和！关于人类的末日，你可以多我诉说出什么是人间的末日！可是，我告诉你，警幻姐姐，你不知道人间自己已经是多么的孤独！拥有了孤独的人类怎么可能还会灭亡呢？仙子姐姐，啊，你不懂得人间的真爱！＂
　　仙子说：＂苏云天啊，你还是一个小孩子，难道你已经懂得了什么是人间的真爱了吗？况且，你自己的爱欲已经彻底的崩溃了，你还有什么样的踏步敢于将自己的□□推向一种黑色的混沌吗？你的爱欲与我的爱欲之间，究竟还有什么样的隔阂呢？你的懂得的事物，究竟啊，只是一些皮毛！你莫非已经懂得了什么是人间与仙界的具体的对立吗？你知道仙界的神奇，混沌与蝴蝶的满天飞吗？＂
　　警幻仙子流露出一种异常的惧怕．可是，她已经刻骨地流淌出一种空洞的门厅，那门厅里已经是火焰满天．磊落的意志，及其那些火苗的暗自哭泣，都仪式一般地流露出火焰的昭示．我的日子不好过，莫非你们的日子就会过得好吗？警幻仙子在风月司里徘徊着．她始终在谴责着自己！
　　她问我道：＂云天，你看那高唐地界，已经是雷电漫天了，已经是火焰门冷了，已经是流水横亘了．你看到的景色与我的景色是不一样的．可是你呢？你大概不会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我在这天界的蝴蝶结的遗愿里呼吸着人间的陌生与警觉，可是，我已经厌倦了人间与我的对立！我需要火焰的烧灼！我需要积累的斗争与猛然的攻击！我梦想着高唐的没落，以及整个天界的彻底覆没！当我与你还是能够在这风月司里独自交谈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开始了属于我们自己的独立的割据与火焰的交融！那就是你与人间的彻底谬误，而我呢？将独自抵抗着来自人间的戏弄和攻击！我对视着你的暮色，都督着你的关系，因为你淤塞的灵魂已经被我的灵魂所侵蚀！我已经知道了你的错误，知道了你的末日的到来！＂
　　我则反驳道：＂你说我演奏了一场孤独的竞赛吗？你的岁月与我的岁月是不同的．仙子姐姐啊，我说过，我的使命就是使人间变得不再那么痛苦！使得人间的爱欲与色情能够被人间的人们所接受！可是，你却告诉我说，你已经对人间的幸福无能为力！你竟然对人间的痛苦过而不问！你的职责与使命不是司仪着人间的爱欲与风月吗？莫非你已经遗忘了人间的苦痛吗？莫非仙子姐姐已经令自己的使命变成一纸空文吗？你还有寂寞的时刻吗？人间的爱欲与恩怨难道都已经与你无关了吗？难道仙子姐姐已经泄气了吗？你不再希望人间变得安静而平和吗？你莫非眼睁睁地看着人类在没有爱欲的沙漠里走吗？姐姐又何尝忍心呢？＂
　　风月司里的风忽然怪怪地刮起来了．
　　整个的仙界都已经在摇摇欲坠了．陌生的道路已经开始了火焰一般的成长，我与你的遭遇都已经令人暗自怀想着黑色的杀戮！我只能在这人类的仙界里独自品味着关于灵魂的自杀与死亡！我暗自呼吸或者灵魂的寂寞已经死亡，那么，你的火焰与我的火焰是否将交织在一起呢？你的整个的倒悬的葫芦里，还有什么样的重生呢？人类的自我出现与开天辟地，难道都已经遗忘了吗？
　　我在风月司里独自走着．一间又一间的房子，一座又一座的高塔！一切的风景都与这太阳的灵魂独自相关．而我们确乎只能不断地遥远地望着太阳！让太阳在世界的尽头独自飞翔！让月亮的光芒在仙界里不断地飞扬！我可以想象得到的是，太阳与月亮将能够互相交融在一块！昂了头的世界，将在寂寞的打击里获得全心的杀戮！那么，仙子姐姐们究竟是安得什么心呢？
　　我只能在风月司里断断续续地走着，孤独的月亮与孤独的太阳悬挂在我们的天幕上．而风月司的哀怜与风月司的安慰，都一间一间地打开了暮色里的道路．我已经能够感到一种火焰的攻击！那就是忍耐的风月之魂一间破碎了！除了破碎之外，风月的之后还能有什么呢？
　　于是，我急切地问警幻仙子：＂仙子姐姐啊，你难道就坐视不管吗？难道你对着这人间就无常地呼吸着色彩的寂寞吗你的世界里该有一向的亮色啊!你的寂寞的头顶,也至少应该有一些混沌的蝴蝶在飞啊!可是没有啊!你为什么那么的冷酷你的精神已经涣散,那么,你的恩愁与你的寂寥,难道都已经被火焰的攻击所共同地寥落了吗你难道就无法改变人间的爱欲吗难道你的爱欲只能对着我说吗你不能染红了半边的天空，而却让我与众弟兄们感到一场的猛烈与散发你的意志,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意志你随着天界的倒转,和天界一同向着地界落下,那么,你的痛苦莫非也就此落下了吗”
　　警幻仙子的眼神突然变得冷静而客观.可是，我还是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陌生的火焰.我知道她的陌生的目光,还有她几乎混沌的神色,那么,我究竟期待着她作出什么呢我需要她的什么呢？她的神色是如此的慌张！那么，那人类的火焰与我的火焰的共同交织，都能够说明什么呢？年纪的大小又能说明什么呢！莫非她针对的仅仅是我的孤独吗？我可是不惧怕寂寞！我只是感到浑身的不自在！我只能在寂寥的气息里独自品尝着来自仙界的蝴蝶的飞翔！
　　我对警幻仙子说：＂我说过，我要拯救世间的男女之间的痛苦！难道你忘记了吗？＂
　　仙子则闪烁着一丝不安，但随即就对我说：＂我也知道你的旨意！可是，你难道真的想要解救这些混帐的男女吗？我是看够了人间男子的飞扬跋扈，可是，你却是例外！＂
　　我说：＂我知道这是在天上！我知道我们现在的交谈属于仙界！而你与我的交谈将在高唐的隐约里获得神圣的景色！你终究度过了的暮色里啊，终究有着丝丝的蝴蝶的飞扬的样子！你对我说，你已经对人间的男子产生怀疑！那么，难道人间的女子就好吗？女子的样子莫非还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是多么的圣洁，轻柔而感伤吗？我知道人间的女子都变了！可是，男子不也变了吗？甚至所有的人都已经变得功利而跋扈了吗？你还会相信我的所说的话吗？仙界的美好是否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信任吗？你啊，还相信世间的真的感情吗？我如果无法劝解自己，对人类保持着一种戒备的姿态，那么，随着人类的死亡，我自己也必将走向迷雾啊！仙子姐姐，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的困境吗？你要接受我的赤诚吗？你能够让人间的法术变得蝴蝶一样的嬗变吗？我们都将在寂寞的庭院里继续着死亡的冥想吗？随后的世界里，是否还有所谓的真爱吗？无论如何，我已经对人间的寂寞感到绝望！即使你还是能够让我变得蝴蝶一般的轻盈！可是，你懂得我的痛苦吗？＂
　　不管怎样,这究竟是一场陌生的演义.这终究已经让人感到绝望!
　　只是我还是恐惧着人间的瞬间崩溃!我还是那么驰骋在天界与凡间之间.,等着天界的没落，等着混沌初开的日子!这就是我我的全部的希望!我们应该界碑一般地确定灵魂与□□的疆域.可是，在仙子的怀抱里,我却已经乐不思蜀!我已经在遥远的等待里变得幽思满怀了!谁还能拒绝我的悲伤呢谁还欠着我的债呢
　　我知道我是欠债!那么,我是在欠谁的债呢
　　显然,我先是欠着潇湘女叶惠兰的债!她曾经在我的生命里活着.而如今似乎已经死去!哀叹之余的我,究竟将怎样地怀疑着她的存在呢如果我要让世间的所有女子都过得幸福,那么，我要怎样对待她呢难道我与她之间的距离还将拉开吗
　　我的遥远的希望还在飞扬!而我的一片赤诚与一片火焰,都仅仅是一场陌生的戏剧!我无法让她们为我死!如果那样的话,世间的所有女子不会饶恕我的!甚至世间的所有男子也会对我充满了愤怒!只是现在的一切都一间陨落，那么,我的存在着的爱欲与死亡,它们又将走着什么样的道路呢
　　警幻仙子依旧固执地主旨着关于世间风月的债务.而我呢却是欠下了如许多的债务!我将如何归还那些风月的债务呢对于所有环顾在我的四周的女子们,我究竟将怎样对待她们呢是继续地欺骗与隐瞒,还是坦荡地与她们完成和解,在另外一个人间获得属于我们的美好的结果我望着警幻仙子!她依旧对我笑着.我爱着她的美丽!只是哀痛之后,她依稀还是朦胧中的仙子!人间与仙界的隔阂毕竟是永远也无法解散的.人间只能在不停的谣望里期待着仙界的古老与沧桑!人间永远无法以仰望的姿态完爱欲的提升.
　　那就是我们之间的隔阂与分裂!
　　这就我等待的渔火!
　　这就是夜半的客船!
　　我们遥远地守护着这夜半的客船,.我们的客船,还有那些隐约的缝隙里的桃花与短暂的相遇!那么,仙子的背后有什么呢我还能发现一些什么样的感人的细节呢我似乎只能不断地隔开仙子与我之间的距离!而当我耀眼的暮色隐约地在仙界里呼吸着的时候，我已经遥远地感受到仙界的美好与神奇了!哦,我的仙界,你的女子,你的男子,是否都是一些美丽的角色我遥远的期待与感怀，是否都是不和适宜的呢？不管人间的隔阂与我等待着的究竟有多远，我依旧充满了满腔的赤诚！因为人间的风月只能是仙界的倒影！
　　于是，我望着风月司里的倒影．水里的倒影很美！陌生的道路上，鲜花开满．而月色却与银河独自高傲地盘旋着．太阳高高地悬挂在天幕之上，夜晚的辰光将与夜晚的色雾独自隐没．而仙界的魔鬼当与地狱的魔鬼互相隔望！那些遥远的期待将与我的祈祷关乎着满河的月光！而仙子的色彩都是鲜艳的，都是浮华的．而我将独自等待着你的色彩！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潇洒！呐喊之后的天幕上，只有悬挂着几颗明亮的灯盏，而旋转的月色里啊，我的仙子将与这满怀的月光混合在一起！两万里的高唐，已经遥远地下落了．
　　我还是那么地望着我的高唐！似乎那里的美色依旧是那么的炽烈！似乎那里的景象依旧是那么的灼热！啊，去里的高唐与离骚吧，让屈原与宋玉的月色一同在高唐的行程里隐约地透露出美色的招安！而我的暮色将与仙子的暮色互相交织在一起，虽则仙子的美色并非我所能拥有！但是，满在的月影却已经独自在太色里游荡．
　　我问警幻仙子：＂你说你能解散掉人间的那钟情的风月吗？你在天上的那些举动，究竟能信物一般地让世间的男子与女子变得温和，柔情而平静吗？你对我的置疑我应该接受．但我永远地安定地知道我自己的感觉．我的感觉告诉我，我应该在人间与你一样钻石一样地守护着世间男子的爱欲！尽管你否认了男子的欲望，但是，至少我自己也是一个男子，我应该为世间的男子争得一份地位!如若你始终拒绝我于你的梦境之外,那么,我的死亡就将始终对着你的死亡!然而我知道你是仙子,你的生命是无限的,而我的生命却是短暂的,我的生命即将飞翔向无奈何的仙界,而你的生命,却遥远地期待着进入人间!我们所行走的道路，却是两条相反的道路!这究竟意味着风月的不可能,还是意味着风月的故居里将迎接来怎样的仙子呢是你警幻的到来，还是碧波仙子的到来或是人间的那样的最初的混沌的经线让你彻底地感觉到一种急切呢还是你已经获得了所有的风月的债务,以至让所有的世间男女都感到陌生”
　　而警幻仙子只能独自听着我的话.
　　她只能对我的表白保持沉默.
　　她已经无法启动我的神色.
　　她将维护着仙界对于人间的超越性.
　　她的眼前只能有孤独的风物,除了这样的风月之外,她应该寻找不到其他的风物了吧!
　　那就让风月上的债变得蝴蝶一般的轻盈吧!
　　就让满年的月色里的你,变得蝴蝶一样的飘渺而飞旋.你应该在古老的仙界里获得幸福.你也应该在古老的沧桑的故事里获得心灵的宁静.你将获得安定的灵魂与祝福.你将安宁地守护着灯盏的明亮.那天上的月光,那明亮的星河,将与我的仙子一道进入仙鹤一样的长生不老!至于那些旧色的风月啊,你当寂寞地聆听着仙界的浮华.你当变得寂寥而神圣!那就是你的全部,你的所有的感觉都在那里面获得悠久!
　　而我将随着苏子庄在兰陵的寂寞而寂寞.一切的失去，都是我的失去.但至少，时光将恒久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