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彈珠(1) 第二章、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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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彈珠
「妳，妳究竟是誰啊？」
「虎姑婆喔。」
「蛤？」
看著我震驚的倒退三步，她嘻嘻一笑。
「我吃素。」
***
「你不覺得他很過分嗎？」少年有點怒氣的說道：「妳可是好意幫他，他居然吼妳！人類果然都是忘恩負義的傢伙。」
「哈哈，男子漢要心胸寬大。」女子毫不為忤的說道。
「我已經很寬大了。」少年嘟著嘴，接著長嘆了一口氣，接著綻放出一個湝的、有點無奈的笑容。
開往ji的區間列車即將進站，請各位乘客進站
「走吧！」女子輕快的笑道。一群人羅列入站，半數以上的人臉緊緊繃著，這世界告訴他們，要是你在列車上跳舞，你就是個怪人。女子笑咪咪的，坐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反正再過一站，人都會離開，她就可以躺著趴著，毫無空間阻礙了。
「反正他們又看不到我們。」少年斜睨了一下身旁的女子。
「但是不跟人家做一樣的事情，似乎不太會安心。」
「妳居然會有不安的時候啊？」
不會，她噗嗤的笑出聲來，她喜歡列車，但更喜歡沒什麼人的列車。
一陣太過專注的視線傳來，她轉過頭來，喔……又是這孩子。
他瞪視得太過專心，讓她有點想要也瞪回去，但又怕嚇著這孩子，而她身旁的少年已經毫不客氣的瞪視回去了，而在意料中的，那孩子對她身旁的少年的存在一無所感。
列車進站，許多人羅列下車。
「欸。」他果然搭話了，這時候才說話，果然不是個躁進的孩子。
「沒禮貌。」她好氣又好笑的指證他。
「這位姊姊…….。」看起她大概二十歲左右沒錯吧？
「要叫姑婆。」她笑說。
「啊？」賴暮翔非常窘困的說道：「姑婆不會叫老了嗎？」
不小了…..身旁的少年默默的吐槽。
「不然你叫我虎子吧。」她點頭提議。
「喂！」少年抬頭看她，似乎有點責怪她怎麼自報姓名。
那要入虎穴才能找到她嗎？在晃動著的區間車上，穿過一排排稻田與連綿的排水道，他們之間的風景總是晃動著的，這裡像是虎穴嗎？儘管心裡這麼想，他卻問：「妳是日本人嗎？」
「不是，但是聽起來比較可愛啊。」她笑著，看起來似乎有點淘氣。
「妳沒有真正的名字嗎？」
「secret makes women women.這是秘密喔。」她說，真正的名字是不能讓人知道的。
是名偵探柯南中苦艾酒的著名台詞嗎？她說了很喚醒童年記憶的一句話啊……。「好吧，虎子。關於…….」他想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問清楚，但似乎又並不想問，反覆的心思，讓他拿捏不定自己的應對態度。
「現在先安安靜靜坐車吧，你可以坐到我旁邊。」
他鬆了一口氣，也許其實自己要的不過就是「坐在她身邊」這樣簡單的小事，而他將一切搞得太複雜了，他移動自己的身體，坐到虎子身邊。虎子略帶金紅的髮絲在陽光下，熠熠生光，他有些炫目了。
「你身上是不是帶著不是你的東西啊？」
「啊？這個嗎？」賴暮翔拿起了剛剛撿到的彈珠，剛剛在人擠人的列車中，有個小女孩不小心遺落了自己的彈珠，他本想將之還回去，但卻在那時車門開了，小女孩被媽媽推著離開了車廂。
「真是個漂亮的彈珠啊！如果是真的就更好了。」她拿起賴暮翔手中的彈珠，捏在拇指與食指之間，彈珠漸漸變型，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眼珠。
嚇！賴暮翔驚叫出聲，剛剛虎子施展了什麼魔術嗎？
眼珠似乎彈性很好，蹦了三下消失在在列車的地板上，一點痕跡也沒留下，剛剛真的有彈珠存在過嗎？
這是魔神仔變成的喔，長得很怪吧。虎子微笑說道。
「魔神仔是什麼？」賴暮翔疑惑的看著她，某種不好的預感漸漸襲往心上。
是一種類似妖精的東西，可以指稱各式各樣的精怪喔。這一隻啊，不知道是什麼變成的，可能得找到原來那隻才知道，剛剛那孩子可能不是被媽媽帶走的，虎子微笑解釋著。
「妳怎麼還笑得出來啊！」賴暮翔大吼著
怎麼笑不出來？虎子疑惑的看著他，也許青春期的孩子就是這樣，別太上心。
「那小女孩要被拐走了啊！」賴暮翔大吼：「妳若知道剛剛為什麼不阻止。」
萬物自有自的法則與規律啊，虎子默然，更何況自己不能算是存在於這世間，若非緣起，也無法插手。
「妳知道那小女孩被帶到哪去了嗎？」賴暮翔問道。
嗯，剛剛的訊息記憶…….我還記得。虎子感覺麻煩的抓了抓頭髮，是不是要去找啊？
各位旅客○站已經到了請各位要下車的旅客準備下車
賴暮翔抓著虎子，衝下了車廂。
欸，她們在上一站耶，虎子說道。
「我知道，我們坐計程車回去。」他拉起虎子在月台上奔跑著，走上樓梯，衝過出口，坐上了計程車。
「是想拋下我嗎？」少年有點不悅的雙手交叉，接著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先回家好了，等一下再問姊姊詳情。」總覺得似乎會有某些麻煩事發生。
「請往◎站去。」
「跳表計可以嗎？」
「隨便。」
你這孩子居然這麼強勢啊，虎子笑笑的說著，是要把我當作探測器使用嗎？
「對不起啊，不得不這樣。」賴暮翔說道，畢竟事態緊急。
真是個溫柔的孩子，虎子低聲說。
「還要再往前走喔。」虎子坐在後座，指著前方一處蓊鬱，面對前方的枝條蔓生，賴慕翔有種不知如何是好的慌亂感。
「拜託您了。」賴慕翔對司機說道。
「再往前是一個廢墟耶，計程車進不去。」計程車司機有點為難的對他笑了笑。
「嗯…….好的，謝謝你。」只能下車，往前方而去了。面對前方未知事物的不安，讓他的呼吸顯得過於混亂，周違景物與自己所熟悉的日常毫無交點，是自己把虎子帶到這來的，萬一發生了什麼，他有能力護虎子周全嗎？
虎子輕笑。
「注視前方就好。」她說：「在想像以前，注視前方真實的東西。」
穿越了灰黑的隧道，眼前只見一片長得比人還高的芒草，賴暮翔的耳際響起陣陣流水聲，「這附近有河流嗎？」他自言自語。
「當然啊。」
虎子長長的裙子勾到了兩邊的芒草
「媽媽…….。」小女孩倒在地上，喃喃的說著。
「虎子，該怎麼辦？」
虎子拍了拍她的頭，只是輕聲在她耳邊說了：「回來。」
「不……媽媽。」
賴暮翔說道：「我先將她抱出去好了。」
「她還在沉靜在夢境裡的話就不可能。」虎子對我解釋：「帶回去也會傻傻的，三魂七魄不完全。」
「那……那該怎麼辦？」
「尋找一切的源頭。」虎子看著我，眼光卻投射在更遠的地方，我突然能同理顧城搶輸雲的悲傷(注、顧城《遠和近》中與雲一起搶身邊的人的注意力，但是輸給了雲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趕緊拋下來不及整理的情緒，疑惑地望向她，她輕輕的將小女孩的髮帶，綁上了我的手腕，手上了多了這麼女孩子氣的東西，我有點窘迫的看向她問：「做……什麼？」。
「睡吧，流入她的夢裡。」流入？她飄揚的金髮在這一刻似乎反射這夕陽僅存的光芒，成了一道絢爛無比的白光，白光洩成了一道像是銀河般閃耀著的洪流，我用一隻手急欲擋住眼前的巨大的光芒，差點喊出：「哈雷路亞，洽死！」(注、 山下智久與長澤雅美演出的《求婚大作戰》中的經典台詞，主角岩瀨健每次都請教堂裡的妖精替他時間倒流，作弊追回青梅竹馬，而要作弊的之前，得先呼喊讚美主的名號，請祂給個chance。) ，任由這道巨流帶我衝向某個未知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彈珠(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