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城旧事》我是他小弟

11、第二卷 南有卷 第一章 你假装我也假装 第二卷 南

　　第二卷南有卷第一章你假装我也假装
　　再见南有，我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毕竟我真的没用一点关于那吻的感觉，而南有不知是与我默契还是真的没有发生这事，他仍旧亲切的喊我“二姑娘”。
　　同学聚会的大军浩浩汤汤的开来，今天的聚会是同学，明天聚会的是朋友，后天是八卦姑娘们，再后天是张东亮为首的篮球队，我整日泡在聚会里吃吃喝喝，人也有点轮廓了，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不那么清瘦清瘦的了。自从上次和常酒醉间对我说北川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剪过头发。不管是为了什么，就是想留着吧，为了芥末也好。
　　南有唱歌很好听，果然是个琴棋书画英文体育样样精通的文武奇才，我吃着爆米花听旁边的姑娘说。
　　我应和道：“嗯，真是不错，把那个薯片递给我。”
　　那姑娘无奈的看看我，扯过一袋薯片问：“你听说了吗？南有跟兰溪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找过女孩子……”
　　我说：“啊？南有……和兰溪，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没有听说过……”
　　她再次鄙视的看了看我，表示了对于我对这么惹火的时事政治毫不关心的痛惜，再心满意足的婉婉道来。
　　为了不让她失望，我听完了之后发表了感慨：“那他和原来那些班花的事都是真的啊…”
　　谁知她无比失望道：“你还真是抓不住重点，我要说的是南有跟兰溪分手后，没有再找过女孩子……真不明白你高考作为是怎么审题的……”
　　我说：“啊？语文作文不是让自拟题目吗？”
　　她发出惊恐的尖叫：“明明给了标准题目的啊？”
　　我心里正“咯噔”着，南有就凑了过来，“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从没见你聊天这么开心过”
　　身边那位姑娘的脸马上红了，我从其中看出那么点端倪，于是说，“在说我的嘴巴有点痒，想出去一趟……”在感激的注视中，我从大衣兜里翻出了烟，走出包房。
　　南有说：“等等……”
　　很小的时候，我听邻居杨石白跟我说他爸妈吵架，内容大概是关于婚姻和爱情里男女主动权的问题，基本上是一些主动洗碗和做家务的问题，后来就升华到：如果在爱情的一开始，两个人中的一个就是被动一方，那么他就会永远都被动的追随。比如一个人说，我想吃鱼了，另一个人就会去做。一个人说，我走不动了，另一个人就要背着。我听完他的叙述，若有所思的问他，“那个人为什么想吃鱼而不是红烧肉？”杨石白就也忘记了主题，同我说起红烧鱼和红烧肉哪个更好吃的问题，然后嚷嚷着回家要他妈给他做红烧鱼吃，正在气头上的石白妈就拿他做了出气筒。
　　正如那时我与杨石白讨论的，南有从一开始就说等等我，后来就一定会在追随中度过，这简直是天意。
　　我叼着烟头蹲在KTV的外面，夜凉如水，里面声动天地热闹非凡，外面却是另一番境地。
　　南有问：“抽烟呢？”
　　我“恩哼”了一声，不再搭话。沉默了一会，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块很小很小但是包装很精致的栗子蛋糕递给我，我惊喜的望着他，他沉静的笑了笑。我吃着蛋糕，心情好了许多。他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说话。
　　我说：“这蛋糕还是这么好吃……就是小了点哈！”我吃光蛋糕后对着南有啧啧道。他“嗯”的回答我，然后起身进去，再出来吃手里端了杯热水递给我。
　　我说：“南有，你总是那么有心的一个人。”
　　南有笑了，轻声说，“星辰，我们认识有整整三年了。”我接过热水，不明白他为何好端端的说到这里，自从上次我看到北川手机里的视频，虽然大脑里表示自己对那件事没有印象，可是在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抵触，尽量避免与南有正面接触或者说些敏感话题。我又“哼”的回答他。
　　“可是你又何尝是有心的人呢？”他说。
　　我抬起头看他，突然发现他面色严谨丝毫没有半点平日里温柔的样子，明艳的脸在清凉夜色中烨烨生辉，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我正愣着，他忽然凑过来隔着大衣一把搂住我，然后喃喃道“星辰，我对你已经三年了，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到底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耶？
　　我承认我慌乱了，对于南有，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所以在那天第一次见到北川手机里那个视频时，我还千方百计的确定那里面的人是不是我，甚至还想着或许只是青珂雇来的和我长的很像的女孩子罢？我的初吻是要留给北川的，我从来没有吻过，又怎么会那么豪放的和南有吻在一起呢，还有，明追暗夺加暗恋南有的女孩有一火车皮那么多，而我算那根葱呢？南有的这番话着实打蒙了我，而我强镇定的沉默很久，抬起头说：“南有，你是不是想着要对我负责？那天的事，我不记得了……”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南有突然笑了，夜色中清冽的笑意微带苦涩，他说：“我倒是有些印象，星辰……回去吧，里面的人等急了。”

　　如你所知，南有具有新时代青年的一切优良美好的品质，讲文明懂礼貌，对人温文尔雅，责任感强，尊重他人，从来不轻易拒绝别人，这也是他除了优质的外貌而获得人心的根本要素。
　　南有对我说了这样的话，他说：“星辰，如果你想再装傻，那你就继续吧，但是我说完今天的话，你可以选择，我给你的选择是进一步，或者退一步。进一步我们在一起，退一步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南有果然聪明的很，其实早在我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南有，我不得不承认第一眼就盯上了细碎发丝下的那张明艳倾城的脸，也是我怀着小小的侥幸心理与他开始那段根本没有实际意义的对话，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想这是可以原谅的。可是我的爱美之心就在我对自己的警告中适时地止步于关于南有种种情事的传言里。南有是一颗炸弹，在兰溪对南有喝了我的水之后看我的表情时，我已经知晓了，纵使南有漂亮，可是谁也不愿意与一个漂亮的炸弹呆在一起。
　　很多年后的一个午后，我想起了南有，在一起废弃的邮箱里发现了一封南有在7年前的邮件，那时我才知道，其实南有是有洁癖的，他与兰溪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从来没有吃过她吃过的东西，喝她喝过的水。
　　我们都说爱，可什么又是爱呢？

　　这天晚上，南有喝了很多酒，我不得不说，他的酒量同三年前比一点长进也没有。人陆续的成双成对走光了，等我半寐半醒之间睁开眼，发现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南有两个人，南有唱完ever sleeping的最后一句时，他哑着嗓子在昏暗的包厢另一处看着挣扎着爬起来的我问，“亲爱的，你为什么哭？”我知道他喝多了，因为这句是歌词。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张纸巾在他旁边坐下来摇摇头说，“南有我没哭，是你哭了。”南有愣了愣，似不好意思的笑笑，艰难的起身，说：“星辰，我们走吧。”
　　我叫住他：“你的钱包掉了。”
　　南有回头“啊”的一声，然后温柔的摸摸手里的钱包。重新在我身边坐下，然后慢慢打开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