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路一程雨》许子城

47、47 修成正果 陈雨的一个

　　那是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所有的事都凝结成一个结。曾浩填和家人来到朱玲家求婚，在热情招待完他们喝茶后。
　　朱爸爸拉着曾浩填的双手恳切地说：“只要你保证只爱我女儿一个人，我们会和你一起面对陈雨的归来。”
　　曾浩填双眼已经潮湿，他不住地点头：“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辜负朱玲的。”
　　那天晚上的月光亮得可以把人晒黑，它洒下一路金灿灿的欢喜。
　　得到双方父母的祝福和支持的这对情侣开始了同居生活。过着没有法律保障却有实质性的非法夫妻生活。
　　他们坚定不移地等待婚礼到来。潮汕人做事情一直都是大操大办，即使再穷的人家婚礼也必定办得大模大样。特别是在吃方面：鲍鱼，海参，龙虾，大闸蟹……各种昂贵材料纷纷被搬上酒桌。
　　那天，曾浩填穿上特定的西装和名贵皮鞋。一帮妇女仔仔细细给朱玲扎头发，化妆。穿上火红火红的旗袍。
　　客人论资排辈坐了几十桌。各种美味珍馐轮番被抬上酒桌，朱玲陪曾浩填出来敬酒。每到一酒桌，这一酒桌的客人就哄抢着上来与他干杯并互赠祝福。朱玲只是笑着站在他旁边劝大家要喝得尽兴。移到另一张酒桌，这一桌又热闹起来。欢声笑语就这样传递着，热闹此起彼伏。欢快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今天，曾浩填注定要醉的。就让他醉，让大家见证他的快乐。
　　等到酒席散去。曾浩填躺在床上，朱玲坐在他旁边。空气中的酒味浓烈地侵略着她的味觉。她的泪水又模糊了双眼。
　　以后，她就要守候在他身边了。不管生老病死，贫富贵贱。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矢志不渝。盼了这么久，终于盼来了今天。有了这一次婚礼，她的爱情也就算是结出了果实。
　　有他在身边，幸福就不会离她而去。她守候着他，他安心地入睡。醒来时，曾浩填发现朱玲一直安静地守在身边。他的酒意也一扫而空，他抱歉地说：“对不起！一不小心我又冷落了你，我带你出去走走。”
　　朱玲说：“没关系的，看你睡得那么安静。我不愿意吵醒你，只想守着你。别出去了，我怕你还没完全酒醒。”
　　曾浩填起身往外面走去：“我说没事就没事。”
　　朱玲随着他出去，他启动摩托车，朱玲跨上去。那是一辆特殊的摩托车，它有着非同寻常的情愫。它刻录了陈雨，朱玲和曾浩填错位的爱情。它残留的昨天是否在述说着关于执着的故事。
　　风吹着他微醉的脸庞，哪个清醒的人不是半醉半醒地活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曾经的年少无知，曾经的浮想联翩再一次被重新诠释。
　　朱玲依偎在他的后背，她说：“今天，我望着鲍鱼，海参，大闸蟹这些昂贵的海鲜，我想起你说过的话：等你有了钱，你要在海边盖一座豪华餐厅。那为什么我们不能现在就在海边盖一座餐厅，不一定要多么奢华。我们可以把它从平凡经营到华丽。”
　　曾浩填听了高兴：“对，我们要尽快着手。我们两个人一起来经营，从无到有。从一家到多家。最后，整个潮汕地区的沙滩都有我们的连锁餐厅。到那时候，我们就有了追逐更大理想的资本。闲下来的时候，我们在餐厅喝喝茶，吃吃海鲜。看日出日落，听海风海浪声。看海鸥在空中往海滩俯冲，然后往苍穹腾空而去。”
　　他们越说越高兴，描绘着一幅幅美满的生活画面。
　　朱玲告诉曾浩填：“我已经不害怕了，我希望陈雨早点回来。回来和你离婚，回来给我一个名分。我相信我面对她时已经不再是逃避。”
　　曾浩填加了一下油门，车子欢快地在街上穿行。他们愉快地往家赶，越逼近家门口他们的精神越紧张。陈雨的一个转身，整个世界再一次为之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