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路一程雨》许子城

23、23 继续出行 他们继续旅

　　他们继续旅行之路，他们踏上了中山大学的校园。
　　中山大学是广东省最负盛名的大学，能被叫做大学的都是了不起的地方。上名牌大学是每个学子美丽或者青涩的梦想。
　　陈雨和蔡杰一膜拜的心情走在这神圣的殿堂上。这片土地与周围的车水马龙，嘈杂热闹大相径庭。这里植被茂盛，路旁的树木整齐又笔直。走在树荫下，翠绿的草丛正覆盖过来，小路错落在前面。
　　这里的宿舍和教室都低矮而且简约。置身其中，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学生们从容地穿梭在校园。在树下，草地上。三三两两地有人捧着书或者看得津津有味，或者高声朗读。
　　陈雨看的羡慕，她告诉蔡杰：“我也要读书，我要再读书。”
　　蔡杰眼里透出的光带着一丝怀疑，好像在说：你坚持得了吗？
　　她用手在蔡杰眼前一抓，做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势：“我是认真的。之前在深圳卖衣服的时候我就一边工作一边学会计。我已经拿到了会计从业资格证。”
　　蔡杰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想起了什么：她男朋友是一名会计，她也学会计。夫唱妇随！
　　蔡大叔在后面抱怨：“爱读书自然是好事。可是，书读多了脑子了净是些不着边际的事。就怕你不安分。”
　　蔡杰自然是答应陪她一起学习的，他欣赏她爱学习的那股劲。他也爱读书，只是没那么热爱学习。他喜欢倘佯于知识的海洋中。阳光明媚，心情姣好。阳光轻抚着他的脸庞，他告诉她：“我要做一个历史学家。研究历史，解读历史。将来要写一本书。”她答应做他的第一个读者。
　　他们在草坪坐下，太阳暖洋洋地照在他们身上。他们各自横着腿，伸着懒腰。草坪上稀稀拉拉的人群。有的拿书本认真品读，有的几个人围成一圈有说有笑。不远处有喷泉在涌动，惹得不少同学在那边戏水。喷泉继续涌动，阳光照射其中。映照出一段段绚丽的彩虹。各色低矮的楼房互相依偎，万籁寂静。
　　蔡大叔耐心地给蔡俊讲解：“这就是广东省最出名的大学了，在这里读书的人个个都了不起要不是我老了，我也要继续读书。”
　　陈雨被周围的环境感染，她开动五官一起来感受这一份愉悦。她忍不住地跟蔡杰分享她的心情：“我很怀念我读书的那段时光，我工作的时候。我不仅学了会计，我还自学专升本。在你家，我又努力地读世界名著。总之，我对知识的孜孜不倦汲取的热情到现在还没减退。此时，我身上所有的激情全部被调动起来。蔡杰，你答应我。回家后辅导我的功课，我要自学本科。”
　　蔡杰欣慰地点头。虽然陈雨很不懂事，但她爱学习的这股劲真的值得懒散的他钦佩。
　　整个上午他们都徜徉在大学的一草一木，陶醉在浓郁的学习氛围里。
　　蔡杰向陈雨提议：“我们去沙面吧！感受一下异族风情。”
　　走在沙面的街道上。两旁的欧式建筑历历在目，各种肤色的人群穿梭往来，并怡然自得。沙面的景色使许多旅客都放慢脚步，他们在雕塑旁，喷泉边拍照留念。他们在路边靠椅坐下，聊天吃东西。
　　陈雨在前边走，蔡杰叫她。她转身回望，蔡杰按下照相机的快门记录了陈雨的惊鸿一瞥。陈雨嘟囔着，抢着要看。蔡杰不给，陈雨火上来了，她急得脸绷起来。蔡杰只好不识趣地将照相机递给陈雨，陈雨翻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也由乌云密布到拨云见日。她舒展眉头说：“还不赖，罚你再帮我照一张。”
　　陈雨伸出两个手指，像晃动一把剪刀。蔡杰一边替她拍照一边嘀咕：锅盖脸，公主脾气。
　　教堂的钟声悠扬地在空中回响，钟声声声入人心坎。几只鸽子在天空飞舞，咕咕地歌唱。蔡杰拉了一个路人帮他们家人拍照。蔡大叔手搭着蔡俊，陈雨挽着大妈的手臂。蔡杰观赏四人，他们脸上笑容灿烂 。他有点无可适从地寻找自己的位置，最后挤在四人前面。
　　一路走来。教堂，书店，咖啡厅，居民楼……一切景象华丽又庄重，仿佛梦境般浮光掠影。街角有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新娘脸上打了粉底，画了眼圈，一袭洁白靓丽的婚纱套在纤细的腰上。新浪打着精致的领带，西装革履。两人脸上洋溢的笑容清晰可见，新娘眼睛里的泪花在闪烁。
　　蔡杰和陈雨呆滞地望着幸福的这一幕。回首，往事涟漪成行……
　　蔡杰告诉陈雨：“这一幕使我想起你来我家的那一天，你也是穿着婚纱，我穿西装。”
　　陈雨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悄然滑落：“不，看来我真的要回家了。回去和他步入婚姻殿堂，然后相夫教子，过我本来就预定好的生活。”
　　陈雨的话像一个圈，它套在蔡杰心上，一下一下地缩紧。最后，他的心脏紧缩到呼吸都困难。他支撑着说：“会的，你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继续前行，一对一对的新人又出现在面前。天开始下起淅沥的小雨，蔡杰的心跟着下雨。陈雨若无其事地冒傻：“你看，新郎给新娘撑伞。新郎怕新娘冻着，给她披上外套。”蔡杰只是敷衍着，但陈雨并没有察言观色的本领。
　　往事已经斑驳。往事不堪回味，回味着回味着也就变味了。本想一心一意灌溉，滋润着。爱情之花会开得灿烂，却不想已经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