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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再现转机 俗话说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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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人是在你身边时，你不知道珍惜；等她终于远离你时，你又后悔不已？答案：刘苏苏。
“嗨，苏苏，没错，又是我，沈佳琪。如果你听到了这通留言，或者前面九通中的任意一通，拜托你一定要回个电话给我。拜托拜托拜托！还有，祝你旅途愉快。拜拜。”
我挂断电话，趴在桌子上作垂死状。我知道在别人度假的时候，还打电话骚扰人家是一件非常没天理的事，但是，我必须找一个人，谈一谈我和冷亦风之间的事。而且，这个人只能是刘苏苏。
我继续赖在桌子上，不愿起来。王蒙打开办公室的门，大大咧咧地说：“哟，你在啊，早！”
“早。”我冲她挥挥手。
王蒙走到我面前坐下，冲我挑挑眉说：“怎么样，昨天见许乐，有什么发现吗？”
“没。”我眼神迷离的回答道。
王蒙一脸嫌弃的表情，“你怎么了，要死不活的。还有，你的黑眼圈怎么那么重啊？沈佳琪，昨天晚上你去哪鬼混了？”
“请叫我师父。”我坐起来，佯怒道。
“好，师父。”王蒙有点被吓到，“请问你早上吃的是炸药吗？”
“不，炸药是热的，我吃的是冷弹（淡）。”
王蒙白了我一眼，“说真的，明天就要开庭了，许乐的案子，你到底有谱没谱啊？”
“说真的，我真没谱。”
“那怎么办？”王蒙着急的说。
我正准备回答，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等一下再跟你说。”我对她说。
我起身打开门，原来是关悦。似乎是急着赶来，她说话还有点喘。
“我收到你的短信就马上过来了，沈律师，我查过了。诗语上学的推荐人是，是，”关悦停下来换气。
“卫逸民？”我说。
“嗯。”关悦一听，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
“我就知道是他。”
“沈律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着急，你先进来，我们慢慢说。”我侧身把关悦迎进来。王蒙一看敲门的人是她，赶忙起来，两只眼睛瞪的老大。
“关悦，你先坐下缓缓，我去给你倒杯水。”
“恩，谢谢。”关悦坐在椅子上。
我拿出一个纸杯接水，王蒙走到我旁边，小声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叫她来的。”
“你叫她来的？你叫她来做什么？”
“提供线索，协助办案。关悦可是我证明许乐清白的关键所在。”
“我看你是疯了吧。别忘了，关悦除了是你的秘密证人之外，她还一名高三学生，而且现在离高考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难道你不觉得让她回学校专心备考，比协助你破案更加重要吗？”王蒙厉声质问道。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帮助许乐，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的主意。”我应答道。
“哼，”王蒙轻蔑的笑了一声，“如果这就是你的理由的话，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王蒙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到一边。我拿起早已盛满的水的纸杯，递给关悦。
“谢谢。”关悦说。
我冲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关悦喝下一口水，小心翼翼的问说：“沈律师，害死诗语的凶手真的是卫老师吗？”
我还来不及回答，一听到“卫老师”这几个，王蒙马上冲过来说：“卫逸民？谁说凶手是卫逸民的，什么时候确定凶手就是卫逸民的？”
“十几分钟以前。”我回答说。
“证据呢？”王蒙双手抱于胸前，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有充分的理由去相信，卫逸民绝对没有他所描述的那么干净。”
“哦，是吗？请问你有什么理由。”王蒙揶揄道。
“卫逸民是秦诗语入校的推荐人，这就是我的理由。”
“什么？”
我解释说：“许乐的高中是贵族学校，一向只录取家境优渥，背景雄厚的学生。秦诗语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除了有一个爱耍赖的舅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亲戚。你觉得，她是怎么进去的？”
“靠成绩？”
“我们学校不看成绩好坏的。”关悦插话道，“而且，诗语的成绩并不怎么好。”
“所以呢？”王蒙问说。
“所以，秦诗语要想进入许乐的高中，就只剩下内部人推荐这一条路。”
“我不明白。”关悦说，“就算卫逸民推荐了秦诗语那又怎样，难道做好人也有错？”
“当然不是。”我说，“卫逸民帮助秦诗语上学，这自然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是，他为什么要怎么做？”
“也许秦诗语的某一位远房表姐正好嫁给了卫逸民的某一位远方表弟，碍于自己远房表弟的面子，卫逸民只好答应帮助秦诗语入学喽。毕竟，这个城市就那么大，人与人之间有点联系，也是极为正常的呀。”
“没错，卫逸民帮秦诗语的原因的确是有多种可能，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所带来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卫逸民有恩于秦诗语。秦诗语和卫逸民之间应该要比一般的师生关系还要深厚。但奇怪的是，现实中，这两个人的感情，甚至连一般的师生关系都谈不上。”
“怎么会，秦诗语不是参加了卫逸民的生物小组吗？”
“那是被迫的，”关悦说，“诗语的生物考试没及格，所以不得不通过参加课外小组的方式，提高分数。”
王蒙有些词穷，“也许秦诗语是一个不知道感恩图报，所以她和卫逸民的关系才会如此疏远。”
“也许秦诗语正是感恩的太多了，以致于她不敢再与卫逸民更加亲近。”
你什么意思？”王蒙皱着眉问道。
“这个问题不妨让关悦来告诉你。”我说。
王蒙看向关悦，关悦一脸难色的说：“学校里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诗语的传闻，大家都说，诗语之所以能进入我们学校，是因为她是我们学校某个高层的情妇。”
“呵，呵呵。”王蒙大笑起来，“情妇？师父，这么狗血的八卦，你应该不会相信的吧！”
我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王蒙收敛了笑容，难以置信的说：“天哪，你相信了。这么下三滥的传闻，你都相信？”
“无风不起浪，传闻会产生，自然有它背后的原因。”我略带感慨的说。
“原因，什么原因，这明明就是一群无聊的高中生在恶意中伤自己的同学，再说了，传闻不是说秦诗语是某个高层的情妇嘛，生物老师应该算不上什么高层吧！”王蒙激动的反驳道。
“那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帮助诗语进来的人来是谁，所以想当然的认为应该是某个高层。”关悦怯怯地说，“这些信息都是保密的，要不是我今天溜进校长办公室翻阅档案，我想我也不会知道所谓的‘高层’，原来就是卫老师。”
王蒙仍不死心＂就算秦诗语和卫逸民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也不能必然的说明卫逸民就是杀害秦诗语的凶手。＂
＂但至少为他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动机不是吗？＂我说：＂许乐说过，事发当天，他和秦诗语之间发生了关系，许乐可能不知道秦诗语和卫逸民之间的秘密关系，但是卫逸民不可能不知道许乐和秦诗语之间的小猫腻。星期六的早上带一群临近高考的学生，去郊外做一个根本就没必要做实验，也许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有计划谋杀。＂
＂你胡扯，＂王蒙大叫道：＂时间和地点可以计划，那坏掉的烤肉架、自愿做假证的管理员，这些不确定的因素，你怎么解释？＂
＂我只能说，老天有时候就是喜欢帮助坏人。＂
王蒙摇摇头，＂或许你成功说服了我，让我相信许乐是无辜的，或许你是我老板，我应该无条件的支持你。但是这一次，如果你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证实你刚才说的都是事实，那么，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没关系，找不到证据，我也没权要求你信我。＂我心平气和的说。
大约11点的时候，关悦告辞说要回家。我起身送她下楼，坐电梯时，关悦小声跟我说：＂沈律师，那个王姐姐好凶啊。＂
＂她只是情绪比较激动罢了。＂我笑着说，＂吓着你了？＂
＂那到没有。＂关悦一脸愁容，＂我只是担心，如果连王姐姐都不相信，那我们的胜算岂不是很低。＂
＂法庭辩论靠的是证据又不是人数。＂我冲她眨眨眼：＂别担心，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关悦笑了笑。＂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层。
＂回家路上小心！＂我对她说。
关悦点点头，向外走去。我按了楼层，正准备关电梯门，关悦突然跑回来大叫道：＂沈律师，沈律师。＂
我连忙用手抵住电梯，关悦走进来说：＂我想到我们应该从哪找证据。”
我好奇的看着她，关悦继续说：“诗语有写日记的习惯，也许我们能从她的日记中发现些线索。”
“可是，我们上哪去找她的日记本？总不能闯进她家，强行搜查吧。”
关悦说：“我们不用去找日记本。因为诗语的日记，根本就不是写在纸上的。”
“什么意思？”
“诗语的妈妈管她管的很严，诗语的房间，基本上就是三天一小翻，五天一大翻。所以，诗语为了不让她妈看到她的日记，她都是通过学校的电脑写的。”
“这些都是秦诗语告诉你的？”我疑惑的问道。
关悦苦笑道：“怎么可能，这都是我听别人说的。不过，有一次，我的确撞见诗语一个人坐在电脑室里，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在打一些东西。”
“也就是说，如果这些传闻是真的，秦诗语的日记就存在你们学校机房的某台电脑里？”我问道。
关悦摇摇头，“我们学校的电脑都装有一键还原系统，每次一开机，上次使用电脑的记录就会自动消除，根本存不了东西。我想，诗语应该是把日记写好之后，拷到了类似移动硬盘或者U盘之类的外部存储装置上。”
“那万一她没保存怎么办？”
“不会的。”关悦肯定的说：“女生会写日记，往往是想记住或者发泄一些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把日记消除的。”
“但愿如此吧。”我长叹一声，“问题是，秦诗语存放日记的装置，又会放在哪里呢？”
关悦说：“我想应该在一个，对她来说能够相信的人的手里吧。”
“为什么这样讲？”
“你想啊，诗语的妈妈那么喜欢搜她的房间，这种东西，带在东西身上总归是不安全。”关悦振振有词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把它交给我最信的过的人保管。就像电影里那样。”
听到她最后一句，我不禁笑了起来。
“所以，我们只要找到秦诗语信赖的人，一切的问题就都有了答案。”
“没错。”关悦赞同的说。
“如果这样的话，我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看着前方，胸有成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