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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禁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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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箫慕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对篱鸢的攻势也重新展开了。他特地向溟栾咨询了宣陵附近好玩的东西,然后每天一大早就拉着篱鸢出门,一直玩到晚上才回来。
同样心情很好的还有泽枫,把话讲开以后,那种困扰他许久的矛盾感一扫而空,而那次对话也成了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昙溪倒是看出了点端倪,犹豫了半天还是跑去跟族长商量了一下,“这样好吗?”
“交给箫慕吧,他能做好的。”族长慈笑道,“不管过程如何,我都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昙溪也点头,感觉背负多年的担子终于放下了。
“接下来去哪呢?”箫慕走出酒楼,问一旁带着帷帽的篱鸢。因为篱鸢实在是太惹眼,所以在箫慕的强烈要求下,每次出门他都会带上它。
“随便。”篱鸢淡然道。
“那去秋林看花海,好不好?据说美得像仙境一样。”
箫慕眉飞色舞地比划,篱鸢却突然停了下来,“看来去不了了。”
“怎么了?”
顺着篱鸢的目光,就见焰儿和严亦靑正快步走了。
“主子,来消息了。”焰儿低声道。
“这么快。”箫慕遗憾道。
严亦靑道,“都十多天了,还快?”
“可是我们还没玩够。”箫慕皱眉。
“今晚就出发。”篱鸢道,“你们先回去。”
焰儿应声,拉着严亦靑先走了。
“那我们呢?还去秋林吗?”箫慕期待地看着他。
“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哪儿?”
“禁地。”
“啊?”
篱鸢说的禁地就是确确实实的禁地,没什么拓展意或引申意。
“原来真有啊?”看着那块三人高刻着“禁”字的巨大岩石,箫慕无限感慨。
篱鸢随手摘下帷帽,带着箫慕往里走,走了一段,路边开始出现守卫,一个个都藏得很好,但箫慕发现了。
那些守卫在看清来人之后,都恭敬地在原地行了个礼,然后自觉地往远处退了一点。
走过长长一段荒凉的路之后,两人来到了断崖前。
“所以禁地的意思是避免有人失足坠崖吗?”箫慕往崖下望了望,竟然是烟雾缭绕看不到底。
往前跨了一步,篱鸢站在崖边,淡然道,“跳吧。”
“啊?”
在箫慕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功夫,篱鸢已经先一步往前倒,箫慕一惊,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搂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
耳旁是呼啸的风声,篱鸢定定地看着他,箫慕笑,搂地更紧了。
下落的时间没想象中那么长,由此可见这崖并不如上头所见那么高,所谓烟雾缭绕也只是假象。箫慕依依不舍地放开篱鸢,打量了眼周围的景色,瞬间呆住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山谷,一个十分美丽的小山谷。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不知名的鲜花,高处矮处都是鲜艳的彩色,风中都似乎带着淡淡的花香,连地上也铺满了厚厚的花瓣。不远处的山壁上挂着一道不大不小的瀑布,落到地上聚成一个小小的湖,再汇成一条潺潺的小溪,水面上落满了各色的花瓣。
“好美。”箫慕赞叹道,“这就是禁地?”
“嗯。”篱鸢点头,迈步往前走。
“哦~原来是为了独占美景,这设禁地的人真性情。”箫慕若有其事道。
“这里存放着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什……”箫慕刚想说话,就听到花丛中一阵响动。
篱鸢显然也注意到了,往那边走,箫慕下意识地伸手想拦他,半途又发现自己紧张过头了,就跟着他过去。
他们走得越近,那声响也越大,篱鸢突然停步,箫慕不明所以,跟着停下。就见前边花丛中,一阵骚动,一个长长的盒子从中飞出,停在半空中,还在剧烈地抖动,伴随着阵阵撞击声,好像是里面的东西在挣扎着要出来。
篱鸢伸手,那盒子立马飞了过来,落到他手上,安静了。
“是什么?”箫慕好奇道。
“剑。”篱鸢轻抚着盒身,“我的剑。”
为什么你的剑会在日枭的禁地?箫慕想问,却忍住了。
“走吧。”篱鸢抱着剑转身,箫慕连忙拉住他。
“来都来了,待会再走呗,别浪费这美景。”箫慕跑到湖边的巨石上躺下,舒服地伸个懒腰。见篱鸢还站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篱鸢想了想,走到他旁边坐下。
半晌无语,篱鸢突然道,“不避我了吗?”
箫慕一愣,轻笑,“我只是在做想做的事。”
“嗯。”篱鸢垂眸。
“这里真漂亮,就像仙境一样。你说,秋林的花海会比这漂亮吗?”
“下次一起去吧。”
“你说什么?”箫慕惊喜地看着他。
篱鸢淡然道,“看过才能比较,不是吗?”
“好!”箫慕笑道,“下次一定要一起去。”
一直到天色暗下来,两人才想起要回家。进山谷的方法很简单,跳下来,出山谷的方法也很简单,爬上去。
箫慕目测了一下山壁的高度,问篱鸢,“如果我说我上不去,你会抱我吗?”
篱鸢挑眉道,“你可以试一试。”
“还是算了。”箫慕拿过篱鸢手上的盒子,率先一跃而上。
晚饭后,大家开始为出发做准备。
一听说泽枫要去,溟栾死活也要跟着,三个哥哥威逼利诱、连哄带骗也没能说服她。
“听话。”篱鸢拍拍她的头。
溟栾嘴一瘪,抱着他的胳膊,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篱鸢道:“给你带礼物?”
“不要!”溟栾道,“除非你答应办完事情以后回家待三个月。”
篱鸢无奈,只好答应了。
溟栾欢呼着被昙溪拉走,其他人开始商量正事。
“这次的目的是找一样东西,形式是暗探,出门之后身份要保密。”篱鸢言简意赅道。
“是什么东西?”严亦靑问,箫慕和泽枫也好奇地看他。
“到时候再说。”篱鸢转身进屋。
严亦靑撇嘴。
焰儿道,“要不要问我?我知道哦!”说着往他手里瞄了眼。
“你怎么还惦记着呢?”忙把扇子收进怀里,严亦靑问,“你家主子抱着的盒子里装了什么?”
“干嘛?想打它注意?”
“你太高估我的胆量了。”严亦靑道,“我刚才不知道是你家主子的东西,好奇碰了一下,那动静啊,吓死我了。”
“活该!”焰儿偷笑,“那东西只让主子碰,我都不敢接近。”
“不会吧。”箫慕皱眉,“我都抱了一路了,也见有什么动静。”
泽枫笑道,“东西随主子,一个样。”
在严亦靑表示疑问之前,篱鸢从屋里出来了,他环顾一周,对箫慕道,“跟我来。”
然后两人就一头钻进了屋里,直到半夜快出发的时候才出来,却已经变成两个面目清秀的青年。
严亦靑惊得一蹦,焰儿白了他一眼,“主子的易容术。”
“的确低调点好。”泽枫点头道,原来两人的面容太醒目了。
“这是赤裸裸的鄙视啊!”严亦靑煞有其事道,被焰儿掐了一把。
箫慕轻笑,他自己刚看到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出发。”篱鸢一声令下,众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