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深夜的谈心 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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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身体还是不能完全听指挥啊。奇怪，比起昨天，明明伤势已经好了很多，怎么身体还是这么差劲啊，真是没办法。不管怎样，还是趁蓝染在洗厨具赶紧溜到床上吧，这样才不会被发现不是吗？可是身体为什么这么不听指挥啊……这么无能的自己，好讨厌啊……真是讨厌死了啊……
双肩一晃，才站起来的身体就要再次倒下去。平子真子，你原来也是会脆弱的人啊……闭上眼睛，无奈地这么想着。只是很快地就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的双肩。
“平子队长？”是蓝染。
不想说话，好累，不想说话……
小心地将怀里的人儿抱到床上，再小心地为他盖好被子，那张精致的脸庞越发地苍白和痛苦。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呢……他知不知道总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会让关心他的人更加心疼啊……
平子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又闭上：“我只是没有休息好，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快去准备下午的课吧。”
声音平淡、毫无起伏，仿佛一切都被抽空了的木乃伊一样。偏偏这样子的平子让蓝染无比地光火。在平子挥手让他离开的时候，他冲动地做了一件出乎两个人意料的事——他一把抓住了那细瘦的手腕。
“蓝染？”平子讶异地看过去。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的手显露了他内心的挣扎。而手上越来越用力，令平子更是无法忽视。
对视良久，似乎是不想认输一样，谁也不肯退缩。
但平子还是率先败下来。用力地去甩开蓝染的手，很痛苦地嚷着：“放手啊！好痛！你弄痛我了啊！”
眸色越发深沉，也不去想是否会失礼，蓝染虽然松开手，却直接拉起了平子的袖子——手腕上一圈青紫色是蓝染刚才的杰作，但其他原本白皙的皮肤，却呈现着一种不健康的流动——明显是受伤导致灵压不稳于是灵体也变得不稳起来。这个白痴，知不知道会灵压涣散无法保持人形的啊！
趁蓝染发呆的机会，平子立刻用衣服将自己掩盖起来，还呵呵笑着安慰别人：“没事的，休息下就好了。”
“平子队长……”
“嗯？”
“您是告诉我事情经过呢，还是等我去告诉别人您受了伤？”
“你想死吗？”
“我只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一个失败的舍弃咏唱的断空没有接下虚闪而已。”
“……虚闪？大虚吗？”
“啊，一个瓦史托德而已。”
……这次蓝染是彻底被打败了，瓦史托德啊，居然还“而已”，这么想着，蓝染起身：“平子队长请好好休息，我去找下午的鬼道课的班长说下，让他们背诵咏唱文好了。”
“蓝染啊，”在蓝染走到门口的时候，蒙着被子的平子突然开口，“你都不问‘瓦史托德’是什么东西么？”
“不是大虚吗？”
“算了。随你吧。”
“平子队长，您请放心，您受伤的事情我不会再告诉别人。”
平子盖着被子，蓝染看不到他的表情。听到蓝染的承诺，他也没有作出任何表示。
晚饭的时候，曳舟队长带着四枫院伊织再次拜访。一进门就扔给平子一个小瓶子：“从喜助那里拿来的，据说对你的伤会有帮助。”平子小心地打量了一下，迟疑地问：“桐生，你确定这东西不会吃死人？”
“不知道。”曳舟桐生毫不犹豫地回答。
“……”平子纠结了。
“反正你也是半个死人了，不如赌一下。”
“那我还是死掉好了。”
说归说，在蓝染的关切的目光下，平子还是把药吃掉了。似乎是蛮有效的，因为灵压不像之前那么紊乱了。不过平子咂咂嘴，嘴下仍不留情：“有种成为他试药的小白鼠的感觉。”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还没习惯么？”
“一个二番队的席官，整天研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不知道能研究出些什么来呢。”平子嘀咕。
“明明是你们鼓动人家去研究这些的，这时候说风凉话，不太好吧？”曳舟桐生依然在微笑，却直击要害。
平子也不以为意，搔搔头发：“没我什么事，鼓动他的又不是我。”
“那是谁？这种事情听起来似乎是平子队长喜欢做的呢。”端着饭菜上桌的蓝染闻言取笑。
……“都多久的事情了，忘记了。”
等到吃饱收拾完毕，曳舟桐生突然开口：“伊织，你上了一天的课也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蓝染同学，麻烦你送她回去。”
……真的很突然呢。“可是平子队长他……”
“有桐生照顾我就好了。蓝染你在我这里忙了一下午也该累了，早点去休息吧。”平子一开口，蓝染再没有什么理由，只好道别后和女孩子一起离开了。
确认两个孩子彻底离开，平子这才萎靡地躺下。“行了，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蓝染怎么知道你受伤了？”
“我演的不够真实，被他发现了。”
“……算了，不提他。就算他知道受伤也没什么关系。其他的事情他应该不知道。真子，我今天见了总队长，还有46室。”
平子不由地看她一眼：“关46室什么事？”
“当年对志波家的判决，是46室下的啊。”
“他们还负责监视吗？”只是没等对方再说什么，自己就先摆摆手，“嘛，那些不重要了。你就说说是什么让你这么担心吧。”
“浩介那边，因为我坚持承认灭虹是我解放的，他们也没办法。”
“……这就是共享斩魄刀的好处么？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灭虹和幻虹本来就是一对双胞胎，而在我和浩介这么多年的合作练习下，默契自然不用提。我只要说敌人过于强大，需要灭虹和幻虹共同的力量就足以堵上他们的嘴。”低头看着手里陪伴多年的斩魄刀，心里也有着无法言说的痛。
感受到了低沉的情绪，平子马上转移话题：“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是你放心不下的？”
……
“说吧。”
曳舟还是迟疑了，挣扎了一会才问：“真子，你先告诉我，面对拜勒冈的时候，香舞是不是始解了？”
“他们感受到了？”
“应该是有所怀疑了。”
平子沉默了一下，才又开口：“那天我赶到的时候，拜勒冈己经向她放了一发虚闪，我只能用舍弃吟唱的断空来接虚闪，不过断空失败，又用身体挡下来的。之后拜勒冈再用腐蚀的招式的时候，她身体突然放出了一阵白光，一个黑洞将招式吞噬，虽然是香舞的招式，却并没有出现香舞。我觉得，与其说是香舞解放，不如说是香舞的下意识的护主行为。”说着更向下躺了下，“只是没想到这都能让他们感觉到，看来以前还是不够小心。”
曳舟点头同意：“我也是这么觉得。”
“还是不要经常去志波家比较好吧？我们不能指望每次都能用灭虹和幻虹来打掩护。说起来，桐生你，还是很怀念当年和浩介叔叔一起战斗的日子吧？是吧？”
“其实现在这种逍遥的生活才是浩介最喜欢的。以前我们俩就讨论我们谁会老的比较快，结论是身为家族之主的他……话说我们讨论这个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
“……”
“总之，他们在注意香舞的情况。”
“也许不止是香舞……”
“嗯？”平子好奇，“还有什么？”
“至少我们可以确定，香舞还在，就是说，香舞只是被封印了吧？她的力量还在，只是被封印了。”曳舟沉思。
“这个啊，”平子无所谓地眨眨眼，“我早就知道了啊，香舞被封印的事。”
“既然只是被封印，那么只要解开封印，她的能力就可以恢复了是吗？”
“啊，这个么，也许吧。”平子对此兴致缺缺。可曳舟明显地很是在意：“那么，他们让她来真央，是不是就是为了让她解开封印？”
“应该吧？最开始不就是想要培养她的嘛。”
“但是这样的话，有些事情就说不通了。”
“比如？”
“派你来真央。”
“……桐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当年的事，几乎全静灵廷都知道，我不相信当时凉香的一句‘分手’能让固执的他们对你放心，而一直放任你。连身为五大贵族的志波家都能直接被剔除出贵族，所以我绝对不相信他们是真的放过了你。”
“这种事，我自己都没相信过。”
“那么，这时候让她来真央，再派你来教书，这本来就不合理。既然当初逼你们分开，这时候再让你们在一起，就太假了。而且你知道总队长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了？”
“叫你小心。”
双臂盘在脑后，平子望着屋顶。“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
“46室想要利用你，去刺激香舞使香舞苏醒。”
“之后呢？”
“我也不知道……”
“那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多累。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么，真子，你想要她恢复能力吗？”
“那种事，无所谓吧？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啊……”平子的目光，很明显地没有凝聚的焦点，“也不是46室能决定的呢。不过……”眼神一暗，“我自己当然是希望她不要恢复能力。一旦恢复，就要背上沉重的责任了啊……”
“真子……”
“所以，我知道怎么做的，桐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深夜的谈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