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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谋刺教皇 “难道你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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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书房暗淡的烛光下，教皇正出神地端详着一副小画像：上面是一个栗色头发的秀美女子，捧着一束洁白的铃兰……他突然感到心中一阵烦闷，便换来侍从。
“你秘密跑一趟，拿着这个叫他今晚尽快来见我。”侍从得令退了下去。沉重的木门又一次打开了，安吉丽卡神态安详地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教皇大人，这是一杯热巧克力，我想您大概会喜欢。”安吉丽卡的声音似乎异常地温柔，她殷勤地把杯子端到教皇面前。教皇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安吉丽卡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退下。
“教皇大人，如果从前我隐瞒了一些事情，现在坦白，您会生气吗？”
“安吉丽卡？”教皇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教皇大人，三件事情我要坦白。您愿意听吗？”
“嗯。”教皇点了点头。
“第一，您知道我姓费鲁奇。可是，我的母亲姓菲奥里……不错，丽塔菲奥里就是我的亲姐姐，父母离婚后她随了母亲的姓。我之所以混进圣域只是为了寻找姐姐的下落。”
“第二，你的那个巫婆情妇菲利帕已经被我干掉的，因为她亲口承认害死了我的姐姐。”
“什么？菲利帕？”教皇的呼吸越发困难，身体微微有些抽搐，“她害死了丽塔？”
“是的，死在她手里的人又何止我的姐姐？”
“那么第三件事呢？”教皇捂住胸口，强忍住恶心呕吐的欲望。
安吉丽卡笔挺地站着，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子，半晌没有说话。
“第三，难道你没有感觉吗？今天的巧克力喝完之后有些不舒服？嗯？教皇大人。不，应该说是双子座的撒加。不就是那个为了权力而不惜弑杀教皇并嫁祸同伴的撒加吗？菲利帕死前把什么都说了。虽然种种恶行是另一个你所为，但是你却无力阻止自己的邪恶行径。知道了这个，我没有办法饶恕你!”安吉丽卡转过身去，强忍住泪水，“然而你是如此强大，要怎么办呢？……铃兰是姐姐从前最喜爱的花，用这个结果你大概是最完美的了。撒加，正如我不久前所说，痛苦的纠结很快就要结束了，去吧，去找那个在天国等你的女子吧。”
“安吉丽卡……”撒加艰难地喘着气，“果然……”
“什么意思？”安吉丽卡一惊。
“很早以前我就猜到了，你和丽塔实在太像了，而且你对她表现出的关注很难用猎奇来解释。你用温顺来掩盖内心的仇恨，可是我在你不经意的一瞥间，还是能感到敌意。”
“哼！教皇大人，你很聪明啊。”安吉丽卡冷笑着。
“你对我起了杀意是大概最近的事情吧，从你开始大量地收集铃兰开始。我知道，从前你一直在期盼我能清除内心那个邪恶的自我，可是我却辜负了你的期望。因此，我心甘情愿地接受惩罚……但是，你自己打算怎么办？”
“我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我会承担一切后果。”回答得相当镇定。
“不！你必须活下去！离开圣域，从此销声匿迹吧。”撒加强忍住痛苦，催促着，“马上走！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就算是为了你的姐姐。”
“你……”安吉丽卡愣了一下，她看着那张冒着冷汗有些扭曲的俊美面庞，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心痛。
“快走！”撒加抱住头，伏在桌上，“安吉丽卡，快走。”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可就走了。”安吉丽卡高傲地转过身，不紧不慢地向门口走去。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低沉恐怖的声音：“站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刺教皇。”安吉丽卡回头望去，一个白发红，目面目狰狞的人站在桌旁。
“难道毒药对他竟然完全不起作用，只是激发了他的另一种人格吗？”安吉丽卡绝望地苦笑着，“天哪，果然我还是太弱小吗？”
“知道谋刺教皇的下场吗？”那人狞笑着。
“这个对你轻而易举吧。”安吉丽卡轻蔑地笑着。
“死吧！异次元……”
安吉丽卡闭上了眼睛，平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教皇大人且慢！”一个声音响起。安吉丽卡睁开眼：阿布罗狄突然出现在面前。
“阿布罗狄！为什么挡下我的异次元？你想违抗我吗？”教皇厉声质问。
阿布罗狄单膝跪下：“教皇大人，安吉丽卡是我引入圣域的，请恩准我处理此事。”
“原来如此。”教皇沉吟片刻，“好吧，阿布罗狄，我就姑且让你来处理。不过，我提醒你，要秉公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