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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纠结 “还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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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丽卡重回教皇厅时,却发现周遭的人都有些异样,大家似乎都格外小心谨慎,教皇更是寡言少语,她感到异常纳罕。更奇怪的是,那个她刚到教皇厅时负责指导她的小侍女安娜,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
“怎么这些天都没看到安娜,她病了吗?我好像看到有个新来的侍女在做她的工作。”一天早上,当周边没有旁人的时候,她问一个侍从。
“安吉丽卡,你不知道吗?安娜触怒了教皇大人。”侍从环顾四下无人,才偷偷地告诉她。
“所以呢?”
“触怒教皇大人的下场你应该知道。”
……
“教皇大人,您这些天来好像一直闷闷不乐。”安吉丽卡撤掉那几乎没有动过的早餐。
“安吉丽卡,告诉我,你对我怎么看?”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教皇大人。”
“你认为我是个恶魔吗?”
“怎么可能?您可是被圣域百姓奉若神明啊。”安吉丽卡看着那张由于悔恨而异常痛苦的脸。
“我是说另一个我,那个时不时会跳出来的我。告诉我,你恨那个我吗?”教皇直视着安吉丽卡的眼睛。安吉丽卡垂下眼,避开教皇的目光,她没有做声。
“回答我!”教皇执拗地追问。
“教皇大人,您一定非常痛苦吧,挣扎在双重性格之间。”
教皇点点头,涌出的泪水打湿了前襟:“面对另一个我,我却是如此软弱,竟然什么都不能做,我恨我自己。”
“还是这样纠结吗?可怜的人。”安吉丽卡轻抚着教皇的头发,温柔而充满怜爱地低语着,“会过去的。一切都会结束的。”
……
安吉丽卡这些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她时常下山走走,每次总要带回一些铃兰,她的屋子里渐渐摆满了这种芬芳可爱的植物。
“要开花店吗?”教皇调侃着。
安吉丽卡笑了笑:“从前的丽塔也这么喜爱铃兰吗?她也摆了一屋子吗?”
教皇愣住了,他盯着那张和记忆中的姑娘酷似的脸蛋,很久没有说出话来。
“您大概很想念她吧。”安吉丽卡没有等到回答,继续说下去。教皇默默地点点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请您原谅,教皇大人,我无意中重提了您的伤心事。”安吉丽卡似乎意识到气氛过于凝重,“我去阿布罗狄大人那里弄些玫瑰回来吧,只有铃兰未免……太单调了。”
……
“真想看看您的皇家魔宫玫瑰呢。”安吉丽卡轻轻地抚弄着一朵玫瑰,“那可爱的能让人毫无痛苦地去那个世界的小东西。”
“别开玩笑,安吉丽卡。”阿布罗狄的表情有些可怕。
安吉丽卡微笑着望着那张严肃而紧张的脸,低声说:“吻我一下……我知道帕丽在附近……我要你吻我一下。”声音虽然很低,可是却是命令的口气。
“真好……”一吻过后,安吉丽卡陶醉地感叹,“如果可以的话,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她没有道别,自语着转身向教皇厅走去了。
“你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阿布罗狄望着姑娘的背影,心中无尽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