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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arer 1 遇见 ...
没有你的第一年,我努力练习一个人吃饭,练习一个人走路,练习一个人撑伞。
没有你的第二年,我开始习惯一个人吃饭,努力去分辨口中食物的味道;开始习惯一个人走路,努力去聆听路边花开的声音;开始习惯一个人撑伞,努力去品尝雨天的寂静。
没有你的第三年,我习惯了一个人吃饭,知道糖果是甜的柠檬是酸的;习惯了一个人走路,知道花开的乐章很细微却也很美妙;习惯了一个人撑伞,知道雨水在伞面跳跃时会变成精灵。
我用三年的时间帮你找离开的理由,你用三年的沉默摧毁我假设的理由。终于,我以为我可以从容的放下,殊不知在我放下后的生活中,你的影子依然时常出现在我午夜梦回中。
2012年。姓名:陶萤。年龄:24岁。刚刚大学毕业的实习生。其他特征:皮肤白皙,眼睛微大,长发、微卷,如墨般的头发能在阳光下反光。162公分,不高也不算太矮,穿上高跟鞋还是可以列入“高挑族”的行列。个性乖巧,喜好安静,天然呆,偶尔走神。
2012年4月,她踏上了回家的归程。当然,不是回A城同好友楚颉一起租的小公寓,是回到最初的地方,一个她居住了十几年的偏僻的小镇,那里有大片的田野和土地,几条通往小镇外的窄窄的柏油路,一天只有三班的且还能称之为“公交车”的破旧巴士,多坐几趟就能和车上那个女司机熟知。
现在的陶萤,就这样安静地坐在窗边,心中却带着丝丝忐忑。听着耳边疾驶而过的风,还没有开始炎热的天气,空气里带着一丝清凉,带着一丝油菜花的味道,这是属于小时候的啊。这样淡然的气氛,还是不能让陶萤完全的静下心来。
坐在最前排的大妈和上了年纪的女司机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不至于让这个铁皮箱过分安静。最后排的大叔打着瞌睡,偶尔出现几声不算太大声的呼噜。
而坐在第二排边上的陶萤,心心念念的还是她后座的顾睿。那个人于她而言是一个矫情的词,俗不可耐却又不得不承认它是那样美,让人怦然心动。——初恋情人。
现下她应该应景地回忆下小时候呢,还是想想刚才那个让她不知所措的偶遇呢?那个与记忆里截然不同的少年。
经过一系列的转车,陶萤现下在破败的汽车站买回家的车票,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反应过来的陶萤吓了一跳,蓦然回首,旁边斑驳的墙上爬满爬山虎的窗子里照进温暖的阳光,洒满一地,那个人逆着光看着陶萤,笑容略带惊讶地跟她打招呼“啊,陶萤?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啊。”。
陶萤快速地在脑中搜寻着这个人的信息,这个温暖的笑容一下子让她反应过来,这不是顾睿吗?她懵懂青春里第一个喜欢的人啊。竟然不期而遇了。
“啊,顾睿,好久不见呢。”陶萤有些机械地回应,露出一个略微不知所措的微笑。
“怎么,你也回老家啊?”他自然地与她攀谈着。
也?这么说,待会儿还是同路咯?陶萤先下这么想着。
“是啊,很久没回来了,就回来看看,当做度假吧。你呢?”陶萤整了整自己的思绪,努力维持自然反应,不让自己的小紧张露出马脚。
“我打算把镇上的房子卖掉,这次回来办点手续。你现在在哪工作呐?”
“姑娘,去哪啊?”扭着头与顾睿攀谈的陶萤回过神来,售票大叔扯着大嗓门问着。
“宁远。”“两张。”后面的顾睿迅速接到。售票大叔看了陶萤一眼,询问陶萤的意思。“恩,两张。”陶萤蓦然回到。
顾睿又迅速掏出钱付了,陶萤没有阻止,静静地看着他付了钱拿了票。她之所以没有与他拉扯喊着“不用,我自己付”不过是因为去小镇的路程不过半个多小时,车票也就五块钱,自己也不想过于矫情,也就没所谓了。
陶萤接过他递过来的车票,走进小小的候车厅,等着今天两点半的最后一班的车。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现在在哪工作呢?”他们并排坐在候车厅的座椅上,顾睿打断了这有些压抑的气氛,开口问道。
“在A城。做英文翻译。”陶萤刚说完,她的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道了一句“不好意思”接起电话,走到了一边。
“喂,”陶萤接起电话。
“萤萤,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当做是度假,等我把事情处理好我就来接你、”唐皓的声音很轻柔。
“嗯。我知道了,我在等车,先挂了。”陶萤舒了口气。
“嗯。”挂了电话,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心情,陶萤慢慢地走回顾睿身旁的位子,坐了下去。二人忽然相顾无言。
唐皓,如今炙手可热的新星,也是陶萤交往三年的男朋友。当时他们同在B城上大学。他在大学时追的陶萤,那时陶萤大二,22岁,而唐皓是大三的学长。彼时二人不过是普通的大学生,作为表演系的唐皓会偶尔跑跑龙套,凭借俊朗的外表接接平面广告,但并不被业内人士熟知。
陶萤并不是特别美,她身上带着一股清新,有些小女生,不是特别爱说话。和朋友在一起时,常常是聆听着。唐皓追她也不是特别容易,这个有些倔强的小女生带着礼貌性的微笑拒绝了唐皓第一次的表白。但这并没有让唐皓决定放弃,他依旧乐此不疲地约她看电影,送她回宿舍。尽管陶萤并没有那么愿意。
直至陶萤一次阑尾炎住院,唐皓坚持每天去医院照顾,即便陶萤一再推脱,他还是坚持着,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带着自己家楼下买的还热着的稀饭,直到陶萤出院。
出院后的第二天,唐皓拿着一束玫瑰出现在陶萤的宿舍楼下,引来一群人围观,围观人群比当事人还激动,特别是女生。当时的唐皓虽不出名,但在校内还是有些人气的,虽不至于成为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但暗恋者、明恋者还是一个手数不过来的。而此刻,这个帅气的唐皓居然出现女生楼下,玩着有些俗气却还是让人心动的告白。
这时的陶萤刚从睡梦中醒来,室友使劲摇着她,激动地喊道“醒醒啊陶萤!唐皓现在在楼下等你呐~!!还带着一束玫瑰!要死了,太能搞浪漫了吧~!!”
茫然的陶萤惊讶地揉了揉眼睛,向窗外跑去,果然,唐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手中捧着艳丽的玫瑰。好像有心灵感应一般,就在她往外看的第二秒,唐皓突然抬头,看到了陶萤,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空出一个手,向她招手喊道“陶萤!”
唐皓不知道,每当他朝她笑的时候,都会让陶萤不自觉地恍惚,这个笑容总会与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合,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楼下围观的人群迅速朝唐皓的眼神望去,看看这个让唐皓费了这般心思的女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见窗口出现一个穿着蓝色睡衣,头发乱糟糟,面容却很干净,皮肤白皙的女生傻傻地望着楼下的群众。
有点傻楞的陶萤迅速反应过来,窜回宿舍,秒速地换好衣服刷了牙,把毛巾当抹布用随意抹了脸,急急忙忙地跑下楼去。其实陶萤并不是因为激动,因为兴奋,不过是因为他这样兴师动众,让她有些窘迫。她可不想以后走在路上被莫名地指点,即使不是说坏话,但任谁都不会喜欢那样的感觉吧。
陶萤轻喘着气,看着面前面若桃花的唐皓。
“萤萤,我知道你的名字,我知道你身高是162公分,今年22岁,我知道你最蓝色,喜欢糖果和柠檬,我知道你喜欢一个人吃饭可以吃的津津有味。我知道你一个人走路时会放慢脚步,似乎在聆听什么。我知道你雨天喜欢一个人撑伞。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那么多吗?”唐皓从容地对她说着浪漫的语句,微笑地看着她。
陶萤摇头。其实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与她生活无关的情节让她那样不知所措,好像她一说话就会有人跟她说,这只是一个梦。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喜欢我,但是请不要拒绝,我不要求你立刻答应做我女朋友,但至少可以先从朋友开始吧?可以不可以不要拒绝我的邀请,我只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欣赏一场精彩的电影,品尝咖啡厅香醇的咖啡。”他的眼神那样诚恳,他说的字句好像圣诞树一样被精心装饰过,且又那样让人不忍心拒绝。
围观的人群无不被这番话感动,开始热烈地起哄,整齐地喊着“答应他!答应他!”其实在陶萤心里,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但她又那样清楚地知晓自己心底藏了一个人,一份情,一个故事。可是,三年了,难道还这样年轻的她还要继续为那个无底洞投入更多的青春,更多的感情吗?
心里做了一番只有陶萤自己的知道的斗争。她抬头,望着他澄澈的双眼,一秒,两秒,好像要望进他的心底去,终是妥协,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发出一个“嗯”字。
然后红着脸,快速夺走他手上的那束玫瑰,跑回了宿舍。
多年以后,陶萤偶尔想起这场其实是荒诞的告白,总会不自觉地无奈轻笑。倘若当初没那么轻易被感动,倘若当初再倔强一点地去拒绝,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可是,谁都知道,没有如果,该发生的事情都沿着命运的轨迹有条不紊地进行。所以年轻的陶萤就这样一头跌入了另一个无底洞。
在一起之后的两个人并未如胶似漆,他们依然有条不紊地继续自己的原本的生活,但总归还是会有与以往不同的事情发生,会改变以前的小习惯。
比如,偶尔一起去看场期待已久的电影,雨天会共撑一把伞,分享一首自己单曲循环已久的歌。有时,唐皓接到一个广告,陶萤也偶尔会出现在拍摄现场,但没有过分亲昵。
唐皓大三升大四那年,被一个知名导演贺坤相中,打算让唐皓作为他新电影《被遗忘的琴键》的男主角。这样的好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为了工作需要,他也因此暂时搬到A城。A城和B城并没有相隔很遥远,中间只隔了两个城市,车程大概四个多小时,但对于还是学生的陶萤而言,却也是不小的距离。
所以二人可以单独相处的时间就这样大大地减少了。
第一次网上发表,以前都是本子上随意写写的。所以,冒昧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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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ar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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