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不是虫子

6、乐不思蜀 烧饭、抓虫

　　许是贴的过近，她略用手肘向后推开，一边拉门。＂嘎＂门应声而启，应眼的是一个八尺大汉门前快速的来回踱步，甚是焦急。听见门开一转首立刻迎上来，躬身作揖道：＂安小姐。＂再待抬头，一脸络腮胡子，俊黑的脸加上铜铃般的眼睛，让人自然联想到李逵。
　　＂新的我已收拾停妥，你去拿吧。＂她侧身让路，边推我在门后。那汉子恭恭敬敬一拜，进了院子西边的小屋。来去三四次背了成筐的药材放在门外板车上。用粗绳捆扎好，继而从板车上卸下一筐的东西，上面用布盖着，搬进厨房。出来后又从马鞍上解下一只蓝色包裹，上来又一拜道：＂主人让小的带了些东西，小姐收好。＂
　　她接了包裹也不言语，那汉子又拜了拜，上车驾马而去。
　　＂嘎＂关上门，也不管我，拿着包裹进了屋。留我木然的站在院里＂这唱的又是哪出？＂抬头看看天，日头不知何时已经侧在西边，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不如先寻些吃的吧。
　　进了厨房，灶头上收拾的干干净净。转身看见一人多高的橱柜立在门的右边，兴奋的打开，却发现里面仍是干净异常，顿时没了精神。出了厨房，在她的房前站定，门依旧牢牢关着。抬手欲敲门，又想起她接了包裹时的神色，手就垂了下去。门前转了两圈还是转回了厨房。低头看见墙角用布盖着的筐子，又来了兴致。轻轻抬起一只布脚，光线不好看只能看见形状不甚规则，定定神，索性掀开半边，原来都是些蔬菜，我寻了个盆一样样的整理起来。最上盖着一些青菜，底下用棉布包了个小包，触及手感便知是鸡蛋，再往下萝卜，萝卜边用草绳捆了一大块猪肉，其下是丝瓜，再看还有一个硕大的冬瓜，几个坑坑洼洼的南瓜。。。。不必再往下探究，我拿出上面的菜放在盆里，从墙角水缸舀了些水浸着。又看橱柜边立着一小缸，拿起上面的木盖，里面果然是米，淘洗一番，入锅去。在顾家村也时时帮顾老爹烧火做饭，故而并不难。未花多少时间，饭菜皆已出锅。趁着煮饭的时间，我把萝卜切了小块铺在筛子上，晾于院内晒药架上，待稍出些水分还可腌制。
　　也不知是不是饭菜太香，我见准备差不多正欲去喊她，却见她早已立在门口。
　　＂来来来。。。＂我对她招招手：＂你来的正好，趁热赶紧尝尝。＂话语间颇有我是主人的感觉。
　　递上筷子，她夹了块冬瓜，抿嘴慢嚼，不露端倪。
　　＂怎的不好吃？＂自己手艺因该不差的，自己夹了一块＂味道不差啊？！＂
　　她瞥了我一眼，自己去灶头盛了饭顾自吃了起来。
　　我诧异的看着她，不多时便反应过来，＂嘿嘿＂一笑想来她是不愿开口说我烧的比她好。这几日药汤起居都由她悉心照顾，只她做的饭菜着实只能填肚。
　　＂嘿嘿。。。＂我趁她吃的认真，凑前道：＂以后都我烧吧。。。＂这样说倒不是因为我勤快，只是一则她烧的已经吃的胃都泛疼，一则我也无处可去，既然要长期赖在这里总不能一直啥也不做，遭人反感，必被早早扫地出门。
　　闻言她又瞥了我一眼，也不戳破我的心思，递给我一只空碗。立刻会意，接了碗又添了米饭，想必她也不是很喜欢自己的手艺，这片刻功夫就吃了两大碗。
　　在她的默许下，名正言顺的升级成了伙夫，暗自莫名其妙的激动了一把。次日早早起床，把微脱水分的萝卜用盐之类腌制在碗内盖住，又把昨日剩饭烧成稀粥，装碗待凉。不见她起来，看日头尚早，前前后后打扫了遍院子，想起早上烧粥时水缸已快见底，挑了两只水桶去湖边取水。
　　担着满满当当两桶水，离院子还有丈远，便见她在门前向这边眺望，待我走近些，她瞧是我便跑了几步上来迎，一边嘴里还责怪的说：＂出去怎的不说一声！＂
　　放下担子，边揉着发酸发疼的肩膀边笑着回她：＂出门时你还没起，就自己做主来挑水了。＂
　　她瞧了瞧我手上的动作，拾了扁担便要她来，我赶紧拦住，道：＂不成！不成！这是我好不容易从湖边挑回来的，不能被你抢了去。＂说着抢过扁担又挑了起来。她轻叹一声，放下适才促着的眉，帮我扶着水桶，一同回了院子。
　　吃罢早饭，收拾好厨房，闲步院中，只见她正蹲在一片半倒伏的药植前，皱眉凝思。
　　＂怎的？＂我凑前问道
　　＂昨夜起风了，这茎软，抗不了风。＂说着用手扶了扶那歪歪斜斜倒着的药植，一松手又趴在地上。
　　我看看这片药植，想起这院后有片竹林，正可善加利用，便道：安姑娘且去照顾别的药材，这片我来整理。＂
　　并无多问，她执了小锄去了别的药植处。我看了看，院门边靠着一把大锄，背起锄头来到后院。这一片竹林茂盛之极，随便选了一颗，用锄头刨断相连的跟，继而推倒一并清理了杂枝拉回院内。
　　＂这是做甚？！＂她有些疑惑的问
　　我擦着额头上的汗不回答，倒问她：＂安姑娘可有斧子之类可以劈开这竹子？＂
　　＂斧子没有＂她在院子四周看了看，忽然想起什么道：＂锯子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点头应到，其实对付竹子锯子更好。
　　把竹子拢共锯开八段，细小的部分又对半锯开成薄片。把薄片插入倒伏植物边的土里，揪了没有生机的叶子搓成条绑好，如此这般把每株都固定仔细。又用最粗大几根立在这丘的四周，把中等大小的也锯成片不过宽些，之间凿孔用剩下竹子做的条相连，正好盖上四角。完工之时已是月上梢头，我擦擦额上的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见她也在细看，便道：＂日里把上面的竹片掀了，不妨碍日光，晚了盖上竹片可以挡风霜，即便有大些的风有竹片在旁也不会轻易倒伏。＂
　　看她满意的点点头，一日劳作之辛苦全然不见。＂咕噜咕噜。。。＂肚子里声音阵阵，一拍脑袋：＂呀，忘了做饭了！＂赶忙收拾着剩下的杂物边歉意的说：＂忙忘了，我马上去烧饭。＂
　　她咽了咽口水，想必也是饿了。我赶忙去厨房洗净手，她也跟着进来帮我烧火。前日还有南瓜有余，我便在锅里座上水，待烧开之间和了面粉糊糊。水不多时就翻滚的冒出大片白气，我用筷子往锅里捞面糊，一条条的面疙瘩很快成型。一盏茶的功夫，热气腾腾的南瓜面疙瘩便出锅了。倒了些晨间腌着的萝卜条，更是刺激的食欲大振！
　　就这样我又从伙夫升级成了助手，三餐之余帮她治治虫之类，日子甚为悠闲。只是这每日挑水确实有点累人，闲时在湖和院子之间往返数次，发现湖的地势略高，正可利用。把每日空闲时间用起来，把水引进院内。这水入了院我的心思便越发的多了，继而又修了可以放暖水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