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鬼畜之生于光棍节 美国是个遥 ...

  •   “山月,过几天过生日请不请客啊?子珮从美国回来了,成天跟我唠叨着送你什么礼物呢!”

      路子阳,也就是小胖的声音,听上去无忧无虑的,带着一丝狎昵,不断追问“你要什么你要什么?”闹了一会,听见话机中传来一道发怒的女声,小胖似是回头去说话,噤若寒蝉的:“小姑奶奶,不然您亲自跟他说?”一段时间的嘈杂后,手机像是到了另一个人手里,蔓延着某种沉默。关山月微微蹙眉,问道:“子珮?”

      与她刚刚的气势相反,路子珮温柔下来声音倒是细细的,很像个羞涩的十六岁小姑娘,好半天终于开口了:“嗯,山月……哥。”

      关山月拿着手机从山坡上下来,看见蓝天白云下徐中岳在一处断崖边环视北京城的景色,心中划过一道温热。徐中岳看见他下来了,笑道:“打完电话了?”

      “嗯。”关山月说,补充,“是小胖,询问光棍节活动计划。”徐中岳想到前天去关山月家一起看影碟,整洁得没人气儿的屋子里居然摆了几个花花绿绿的盒子。好多人送他礼物啊,他有些苦恼地想,自己该怎么办,送什么呢?

      二人往山顶行进,本来道路平坦,不知是不是走错了路,忽然陡得如同登天。徐中岳小腿一颤,抬头看见关山月伸出的手,语气平淡:“你腿上有伤,来。”徐中岳愣了愣,回到两个月前他们第一次一起打球那天,自己因为腿上痛得呲了几回牙,没想到就被他看了出来,还记到现在。

      于是,把手伸出去,粗糙的纹路磨合在一起。关山月抓住他一使力将人拽上来,却没算准身后是棵松树,一下子因为惯性两个人叠在一起撞到树干上。关山月嘶的一声皱眉,徐中岳一惊,直接握着那把松枝扯到一边,叫道:“没事吧?!”

      而后因为靠得太近,就颇为顺理成章。

      两个人都脱得差不多时,关山月说:“在这荒山野岭的,你也不嫌咯得慌。”

      “我当然不怕。”徐中岳笑如同山花烂漫,“反正又不是我在下面。”

      “在这里挣扎太厉害滚下去可不好,老实点吧,关大律师~”

      于是,徐中岳恣意地压在他身上,在他身体里翻搅时,又爽又果然背很痛的关律师怒极,他妈的,老小子学坏了!

      徐中岳:我是近墨者黑~

      山中有个湖,二人其实这次是背着鱼竿来湖里钓鱼。

      沿湖的草地上,两个人离着半臂的距离,竖起两支钓竿,垂下两条鱼线。

      秋高气爽,水天一色。两支竿撑着,两个人一个叠在另一个上面。

      徐中岳撑在关山月身上忘情地吻他,再次解开他的衬衫,抚弄着,唇舌交缠,以全部的激情诉说着无法言说的爱恋,无限的,满溢的,永远不会枯竭的。

      “山月,我爱你。”他把头埋在关山月颈窝里,最后时狂乱地重复着,“我爱你……”就好像这是一件很无力的事情,他已经无路可退,“我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山月……”

      “……”关山月嘴唇动了动,闭上眼睛,睫毛在脸上划下一道细密的阴影,“我知道。”

      十一月十一日晚,关山月宅。

      路子珮完全不像小胖的亲妹妹。她很美,光艳照人,又淡雅清丽。一米七的个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及腰长直发,未着脂粉却艳丽不可方物。

      “山月哥。”她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难得有了刚毕业的学生的样子,有一点羞涩。

      “喂,中岳。”关山月走到阳台上打电话,余光中有道目光看着他,“怎么还没到?”

      “前面出车祸了,”电话中能听见汽车愤怒的嘀嘀声,可以想象出徐中岳正在多么气急败坏地想要找到其他道路超过去,“你们先开始,不用等我。”

      “好吧。小心点,不要急。”关山月闭了闭眼,降低声音,“门口有块地毯,里面有三个夹层,比较隐秘,备用钥匙在贴着地的那个夹层里靠墙那边的地方,到时我们可能听不见,你自己开门进来就行。”

      “你也真行,从哪找买这样的地毯的。嗯……那挂了,你们好好玩。”

      “嗯,一会见。”

      不知怎么的,关山月有些心神不宁,跟其余四人一起坐下,直接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小胖猛地凑过来问:“中岳哥怎么还没来?”关山月解释了几句,见到林花笠正在微笑着问路子珮这两年怎么样。

      “还好吧,”路子珮见关山月看过来,好像有些紧张,“假期的时候跟同学几乎把全球都走遍了,学建筑的需要画各种各样的作品,还是挺有趣的。”她咬了咬嘴唇,看着关山月,“听说山月哥进新律所了,很不错吧?”

      “我跟你哥哥在同一间律所,他应该告诉过你了。” 关山月从桌子上拿了一罐冰啤,忽然看向周围,“有人在打电话吗?”

      众人一愣,关山月皱眉:“可能是我的幻觉。”

      “不带这么冷淡的啊,山月!”小胖叫道,“我们子珮白天晚上一直想着你,好不容易给我这个哥哥打个电话,结果一大半时间也都在问你怎么样。你就没点感念吗?”

      “子珮寄过明信片,我也一直都知道她过得很好。”关山月喝了口啤酒,抬头看了眼表,“雅加达,梵蒂冈,牛津……你的确去了很多地方。”

      “山月哥都还记得吗?”路子珮眼睛亮了亮,俏皮了些,“那我考考你,还记不记得我投给你的顺序?”

      “顺序?”关山月皱眉,玩笑道,“还必须记住顺序?”

      路子珮抓了纸笔过来递给关山月:“你边回忆边写下来,这可是考验你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的,我一边旅行还一边给你出题呢,特意跑了这样的路线。”

      出题?路线?从没注意过。

      关山月挑挑眉,接过纸笔。

      “最早是伊斯坦布尔。”用的是英文,那么Istanbul。

      “然后是伦敦。”

      “奥林匹亚。”

      “梵蒂冈。”

      “埃及。”

      “……”关山月停下来,将那张纸放到了桌子上,几个城市列成两行,笔记犹泛着水光。

      路子珮好像有些害怕,轻声问:“山月哥,接下来的不记得了吗?”

      “不,我记得。”关山月说,看不出想法,“但忘了先后。”

      “山月哥,是……”

      “找个片子看吧,子珮,”关山月打断她,“庭审片不介意吧?”

      “额,山月……”小胖想要说些什么,忽然装开朗地笑了笑,“你还记得吗?你高中事还给子珮送过情书呢,哈哈哈哈。当时我、你、花笠、程晃都在一个学校,咱俩是高三,你还被评为校草。子珮刚转到我们的初中部,就有人传校草给初二的级花送情书,呵呵,呵呵……”

      笑着笑着,也融入背后浓重的沉默中。

      “哎呀,还提着个做什么。”路子珮勉强打破气氛,“后来你们不就毕业了吗,都去了同一个大学。我高二的时候也出国去了,不然可能就从了山月哥了呢。”

      程晃喝了酒,声音沙哑,笑道:“现在也不迟。”

      “我研究生可能要去欧洲读……”路子珮看着关山月,似乎有些软弱,“不过,还没定下来,也许不会去,山月哥……”

      这时,一阵音乐响起,众人如梦初醒,发现那是关山月手机的关机音乐。关山月拿起手机,原来是没电了,又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徐中岳还没来。

      他的手机是新换的,虽然时常打电话时一不小心就触到通话结束键,但即使是只有一格电也能撑个一天。刚刚他专门查看了电量,应该是有一格的,虽然从中午开始就只剩一格,但只要锁屏放着,怎么也能再用三四小时……

      忽然,他想起把手机丢在沙发上以后,好像听到了“喂喂”的声音。

      难道……

      关山月走向柜台,拿起座机电话:“我给徐中岳打个电话。”

      嘟……嘟……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关山月扣了电话,又打,依然无人接听,心神不安的感觉更重了。

      “山月,”程晃走过来,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应该是没听见吧,可能正在路上,也可能还堵着,北京一塞车就是一两个小时,听不到电话也正常……

      “没事。”他说,“看碟吧。”

      两个小时后,几个人散了,徐中岳中间来了个电话说会晚一些,但一直没有出现。

      欢闹过的房子里冷清一片,直到十一点多。

      门铃响起来,徐中岳背着公文包站在外面。

      你……还知道回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鬼畜之生于光棍节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