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神猫》打老虎的猫

2、进化猫奴 “咦……哥

　　“咦……哥哥为什么坐在这里？”一个小娃娃摇摇晃晃地跑了过来，牙还没长全，口齿不清。
　　我急忙站了起来，笑道：“地板凉，坐着舒服。”
　　小娃娃的妈妈一瞥，看见是我，就立刻中止了和一个老太的寒暄，“走走……别随便和人说话。”她走了过来，腾出一只提着菜的手，拉着小娃娃就往楼上走去。
　　“我帮你吧。”我上前，就要帮她提手中装着菜的大包小包。
　　“不用不用。”那个阿姨急忙摇头，逃也似的走了。
　　我站了一会儿，拿出钥匙，淤青的右手还有些颤抖。
　　咔，关上门，我把猫放到了地上。
　　喵。
　　猫很乖，并没有乱跑，它静静地坐在地上，似乎是在打量它未来的家。我观察了一下，发现猫咪似乎对这个一无所有家徒四壁的小房间很好奇，往往一个地方就盯着看好久，即便是什么也没装饰的白墙。
　　这间房子是一室一厅加个阳台的小居室，不大的阳台规划成了厨房和厕所。因为最怕的就是厕所里的味道出来，所以家里最干净的地方反而是那里了。
　　房子是爸爸留下的，妈妈死后，他就到美国去了，变成我一个人住，倒也十分宽敞。
　　果然是很奇怪的猫，我见它不乱跑，也就放心了。心想，大概是因为流浪猫都很珍惜能有家的生活吧。我打开冰箱，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突然想起来今天应该买些菜回来的，可惜我一路跑一路忘了。
　　不过还有一些泡面，我麻利地把方便面泡好，突然看见猫正坐在灶台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泛红油的泡面碗。“糟糕……”早上就见识过这只猫的挑剔了，现在只怕要跑出去买些小猫鱼才行。我掏出口袋里的钱，数了数，还有十四块三毛半。其中一个是五分的，以前妈妈在上面钻了个小孔，因为早上红绳被大鹏给弄断了，我随手放口袋里了。
　　可是还要跑一趟也挺麻烦的。
　　我寻了个从橱柜里面翻了翻，找到了一只小塑料碗，这个是我小时候用过的，上面还画着一只兔子。打算就用它给猫装点方便面看看它吃不吃，它要吃的话就不用跑出去买鱼了。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我转过身来，看见那只猫居然已经抱着大碗吃的满嘴流油了。我勒个去，这可是特辣牛肉味的，它居然吃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好汉！我把小碗放了回去，它已经派不是用场了，反正那只大碗也是猫的了。
　　我给自己又泡了一碗，才发现水是昨天烧的，有些凉了。
　　我看了一下猫，它抱的那只大海碗原来就是家里最大的，给它当窝都没问题了。这时候它已经连汤带面灌下去大半碗了，它的肚子也鼓了起来，我很担心它会不会叭的一下给撑坏了。
　　我想把它的碗给收了，结果它很不客气地在我手背上啪啪啪地拍了三下，不过倒是没留下伤痕，可见是有分寸的一只猫。
　　很有分寸……说实话，学了这个词十几年，还真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它来形容一只猫。
　　不过看它坚决要吃的立场如此坚定，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游刃有余，我也就不勉强了。
　　面吃完，猫摇着大肚子晃到了床边，看样子是想要午睡了。看看表，现在是一点十分了，平日里是十二点整下课，我走路回家，也就十五分钟的时间而已。下午是两点上课，今天折腾到了一点，也没什么时间睡了。
　　我找出几条破毛巾，全都缠在手上，包的跟粽子似的，我画了一个十字架，然后念道：“佛祖保佑。”接着，我提起猫，就往浴室走去。
　　我把猫放进水里，才发现这只猫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一点都不反抗，我感觉就像是接了光荣任务，穿了重甲扛着火箭筒上阵，结果发现我要打的他娘的就一兔子。我把毛巾全解了，搭在洗脸盆上，浴池是用砖头砌起来，贴上小块方格的绿色瓷片的那种，这时候猫就在里头跟条狗似的游得欢。
　　我迅速地把猫浑身上下给折腾干净了，连鼻子上那一块疑似泡泡糖的东西也给它抠了下来。我又把它从水里捞出来，用电吹风吹干，猫的毛变得蓬了起来，又圆了三分，跟个球没区别了。
　　我看了看表，一点四十分，我得出发了。
　　喵。
　　我背起书包，结果看见猫走到了我脚边，我忍不住笑了，“学校里不能带宠物的，去去，搁家呆着，等我回来。”可惜猫怎么可能听得懂我的话，而且它也根本就没有听话的打算。
　　我打开门，猫一闪身，钻了出去，我心里一慌，看见它就坐在门口等我，我才放心了下来。
　　“那好，你可得躲好点，别给老师发现了。还有要小心点，现在街上狗多，有些还不像狗像狼，凶得很，别被给叼了去。”一路上我嘟嘟喃喃的，觉得早上的不安和不快都消失了。
　　我突然住嘴了，因为前面有人来了。我可不想被认为是克死娘的孤儿同时又被当做是神经病。
　　虽然小区里已经有关于我是神经病的传闻，但是我知道我是清醒的……我去，怎么突然有种很奇异的赶脚。
　　似乎是因为有了名分，底气也壮了起来，猫就直接跟在我旁边溜进了学校。一整个下午，猫就蹲在后走廊的阳台上睡觉，有时候也会溜进来听一下课什么的，老师也看不到似的，根本不管它，倒是我白担心了一场。
　　而这个下午，我过得很不好，一直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我想，大概是猫在观察它的新主人吧。可是后来猫被几个女生被围着蹂躏，哪里有心情看我，而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消失。
　　放学了，我背起书包，突然感觉门口似乎有一个人影，直直地站在那里，我揉了揉眼睛，人影消失了。
　　是最近那些东西更加活跃了？还是我的“眼力”更好了？晚上看见的影子清晰了很多，白天居然也看得见。我背后凉凉的，看了一眼后门，他娘的谁今天这么勤劳，都锁上了，我开始考虑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去还是从窗户跳出去……
　　“林凡，走啦。”李大鹏站在门口对我挥了挥手，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他娘的看不到就是好……我低着头，跟在李大鹏后面闪出门去。
　　我不知道那个影子有没有跟着我，但是大概是因为有意识的关系，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更加强烈了。肩膀上突然一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贴到脸上来，本来就神经质了的我差点没吓死，猛地扭头看，才发现是猫。
　　我差点把它忘了，还好它机灵，跟着我走了，没呆在教室里。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平了平心跳，觉得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不过大概是因为有猫陪着的缘故，心里毛毛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回家路上有家超市，我把猫兜书包里，进去买了一些菜和面，在水产区转了一圈，看完价格，就弯回来挑了几颗鸡蛋。
　　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了起来，微黄的灯光驱散了黑暗，大街上闲逛的人也多了一些，还有一些跑步锻炼的人。人流中混杂着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我不去看它们，埋着头赶自己的路。
　　到小区门口时，一个坐在板凳上的阿公摇了摇扇子，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心中一暖，冲他挥了挥手，说道：“阿公好”，那个老阿公也点了点头，笑着对我说，好，好。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连到家煮面的时候都哼歌。
　　“猫，吃饭。”我接下围裙，端着两个大海碗回到大厅。
　　南方的夏天很热，猫就地一滚，四仰八叉地躺地上睡了，它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球上朝天插四根粗火腿，我就在想它等一会儿还爬得起来吗？
　　出乎我的意料，猫的胖腰一扭，就蹬着地起来蹦到了椅子上，其灵活程度不亚于泥鳅。我原本只是想把它的碗放地上就好，毕竟它也就一只猫，还没有和我同桌的资格，但是见它那么正经地坐在椅子上，脖子上挂根红领带就整个一小布什进英女王餐宴的样子，还真有点不忍心把它赶下去。但是也只是有点而已，何况猫咪上桌子可不是好习惯，于是我把它的碗放地上，对它说，“猫，过来这边。”
　　它横了我一眼，没有挪动尊臀的意思，而我突然有种背后凉凉的感觉，想了想我把碗放到了它的面前。

作者有话说

　　林凡啊，你已经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