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古人》一二一二

8、第 8 章 饥肠辘辘的

　　饥肠辘辘的乐晋寒现在只想填饱肚子。不过他现在穿着整齐的衣服，梳着整齐的头发，长得也有几分英气，没人会把他当乞丐，况且他自己也不想做这种寄人篱下，没有人权的乞丐。
　　想来想去，果然只能耍流氓了。但仔细一看四周，房屋都是破破烂烂，街头难民遍地，还有人竟然饿得晕倒在那里。街上的行人也都面黄肌瘦，有良心的人都不忍心再剥削他们。
　　乐晋寒原来只觉得这些不过是游戏背景一样的浮云，觉得天生如此，没有很在意。此时仔细一看，哪里像个正常的城镇？想到李玉昌早出晚归地彻查贪污，晚上又挑灯工作到半夜，想必是想早日让不法县官绳之于法，还这些难民一个公道。
　　肚子咕咕地叫，乐晋寒没法思考更多了。既然难民不能动，那跟谁耍流氓去？
　　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在乐晋寒心头晃过，他立刻想起来那个鼠目乞丐。想起那可恶的告密小人，他立刻斗志昂扬，快步往城门而去。
　　那鼠目乞丐现在升级为监督乞丐，不需要乞讨，专门监督其他乞丐。他此刻正躺在远处的树荫下休息。
　　乐晋寒在城墙下找了半天没找到那冤家。倒看到远处一个树荫下躺着个人，仔细辨认，原来是鼠眼。
　　悄悄接近那鼠眼，趁别人不注意，蒙着他的嘴把他拖走。鼠眼被动静惊醒，激烈地挣扎起来。可惜就算是饿死的乐晋寒也比他力气大，筋疲力尽后，他无力地耷拉下来，任凭他拖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
　　乐晋寒抽了鼠眼的腰带，捆住他的双手，得意地看着他：“还记得爷爷不？”
　　鼠眼最会察言观色，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又仔细看了他半晌，突然恍然地一张嘴，眉开眼笑，极其谄媚地说道：“原来是乐公子，您找小人有什么吩咐？”
　　“叫爷爷。”乐晋寒抽他一嘴巴，抽得鼠眼飞掉了一颗牙。
　　鼠眼含着满嘴血，又笑呵呵地开口，贼眉鼠眼加缺了颗门牙，看起来有些滑稽：“是是，爷爷有何吩咐？”
　　乐晋寒又抽了他一嘴巴：“叫得不够虔诚。”
　　鼠眼又飞掉一棵门牙，笑不下去，他带着哭腔求饶道：“爷爷……您饶了小的吧，您有任何要求，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乐晋寒满意地点点头，解了他的束缚：“先把你身上所有的银子拿出来孝敬你爷爷。”
　　鼠眼立刻搜刮全身，连鞋垫也没放过，诚惶诚恐的样子看得乐晋寒更加愉快。
　　鼠眼捧着一手的铜板呈给乐晋寒，乐晋寒摇摇头，皱眉道：“脚臭味太重，擦干净再给我。”
　　鼠眼屁也不敢放一个，又恭恭敬敬地擦了半天，交给乐晋寒，乐晋寒这才满意地收下。
　　“哈哈，我看你胆子和你的长相一样符合，你一定也是肖鼠的吧？”
　　“小人以前属虎，但爷爷说小人肖鼠，小人就是肖鼠……”鼠眼顺杆子爬呀爬。
　　“那么鼠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这人呢，自私得很，是眦睚必报。你们那个丐头的位置，我早就想做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乐晋寒的话让鼠目吓得差点软倒在地，他勉强站稳，擦擦额头的汗，支吾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有点难度，您要是失败了，小人也得跟着爷爷共赴黄泉了。”
　　“那丐头不是很信任你吗？你难道不知道该怎么做最迅速吗？”乐晋寒阴险地看着他。
　　“就算小人侥幸毒死了他，还有厉害的接班人，小人要是被接班人砍了，爷爷您也危险啦。”
　　“我不用你毒死他。你只要让所有乞丐知道，我约他明日午时城门口的草地上单挑他就行了，要是他敢不应战，你就教咄所有乞丐暗骂他胆小鬼。如果有软筋散之类的，明天尽情地招呼给他，没有用泻药也行，但必须在跟我单挑的时候发作。”
　　鼠眼立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乐晋寒见他答应得如此之快，不咸不淡地加了句：“但我不是很信任你……”
　　“小人赵舒梅对天起誓，对乐晋寒爷爷言听计从，绝不背叛，若违此誓，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赵鼠眉？好名字啊哈哈……”乐晋寒大笑了几声，“但我见你这人发誓就跟喝水一样容易，还是不够……”
　　赵舒梅眉眼一耷拉：“那您说还要怎么办？”
　　乐晋寒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眯眼一看他：“我看先爆你菊花，然后拿这件事威胁你怎么样？”
　　“我有什么菊花？”赵舒梅不解地看他。
　　“就是你拉屎的地方，我等下去找根粗壮的木头，塞进你后面弄得你血流满地……你要敢背叛我，我就对别人说，你被一群男人□□过，不信扒开你裤子看看，哈哈，这主意不错吧。”
　　赵舒梅顿时菊花一紧，紧张地倒退两步，泪眼兮兮地地看着他，他的嘴巴还隐隐作痛呢，不想菊花也不保：“爷爷能不能换个方法……”
　　“逗你玩呢，我早有准备。”乐晋寒耍够了，才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吃了它。”
　　赵舒梅不敢犹豫，接过来果断吞下。
　　乐晋寒满意地点头：“是不是感觉腹部开始发热，隐隐作痛？”
　　赵舒梅本来还奇怪怎么没感觉，此刻听他一说，果然感觉腹部隐隐发热，隐隐作痛，不由得害怕道：“爷爷，这毒药啥时候发作呀？”
　　“后天，不过这解药难配得很，需要练上三四天，你要是不找我要解药，就死路一条了。而且这毒药怪异，普通的大夫是无法查出他的毒性的。”说话的空挡，乐晋寒又道，“四肢是不是也开始发软了？”
　　赵舒梅仔细感觉了一下四肢，发现果然发软了，更加害怕了：“小的完成任务后，爷爷一定要给小的解药呀。”
　　“当然，当然，你这么聪明伶俐，我也不舍得让你白白牺牲的。事成之后，你的好处少不了。”
　　放走了赵舒梅，乐晋寒去客栈美美吃了一顿，美美睡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