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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怒回娘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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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便又回到了东海。还是把凌末带到方渝的房内,却听到房内传来方渝的嬉笑声。推门而进,她娘正和方渝坐在床头有说有笑。
方渊想也不用想便知道他姐又和非池吵架了。
门一被推开,房内两人皆是一愣,但顿时笑得眉飞色舞。
“凌末,过来。否则方渊那臭小子又要欺负你了。”方渝朝着凌末招手,示意她来跟前。凌末也乖乖地到了方渝面前道:“太子妃,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和弟妹聊聊,来揭发方渊不为人知的面目。”方渝边说边望向朝她翻白眼的方渊。方渊心想:又和非池吵架不说,偏偏又扯上我。
“好了,方渊既然你又把凌末顺利带回来了,也让凌末早些歇息吧。”龙妃也是满脸笑意。
“就是,方渊,你快滚吧。今晚我和我弟妹睡。”方渝开始赶人了。
虽然方渊千万个不愿,但想着凌末必是累了,又吩咐她娘再给凌末熬煮一碗莲子羹,便走了。
凌末见两人出去了,也是一头钻进被里,极是兴奋地听方渝讲方渊的一切,她都听得喜滋滋的。
方渝知道凌末前几日刚遭受雷击,叮嘱着她乖乖喝下她娘刚刚端进来的莲子羹。两人说着说着便也渐渐入睡。
而此时东海龙宫又迎来了一人深夜造访,那便是太子殿下非池。
方渊见他一脸憋屈样,只好嘲讽道:“太子殿下,今夜又无眠了?”
非池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一脸疲累:“你小子,就先让你笑个够。别看你家小末末现今什么事都听你的,待你俩成亲了,看她不折磨死你。”
方渊也只是叉着手道:“太子殿下,我忙了一天,可累了,要睡了,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非池突然转变态度:“方渊,你今儿帮我,也算是帮了你自己。”
方渊一听来了兴趣便道,:“此话怎讲?”
两人便凑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凌末和方渝睡得正香时,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门外传来的是方渊急促的声音:“末末,睡了吗?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还没等凌末开口,方渝便破口大骂:“臭小子,有话不能等明天说,非得现在说。”凌末一脸难为情地看着方渝:“太子妃,听方渊那口气,想必真的有急事。我尽量让他长话短说,去去就回。”
方渝也不再应她,只是闭着眼,心里甚是羡慕方渊和凌末两人之间隔不开的情意。
凌末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开了门,却惊讶万分,门口除了方渊还有太子殿下非池。凌末刚欲开口叫非池,两人均是一个噤声的手势,只好又闭上了嘴。
方渊见她只穿一件内衬便出门了,不想再让别的男子多看一眼。凌末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被方渊搂着回房了。
原来刚非池和方渊说的正是:“你把凌末叫出来,我便潜入方渝房内。今晚我便睡在那房内了,你说凌末还可以睡哪?”
方渊想了想,是笔不错的买卖,遂答应。这才有了刚刚一幕。
房内的方渝听到关门声,以为凌末和方渊说完话回来了,闭着眼随口问了声:“这么快便说完了?”
却半天得不到回应,不禁觉得奇怪。一个转身起床,却见来人已抱住了她,喊着她娘子。方渝便知道自己被方渊出卖了。
“王八蛋非池,你放开我!”方渝来不及生方渊的气,只能试图睁开那紧紧的怀抱。
“我不放!我都找了你一夜了!”方渝再怎么挣扎也没非池的力气大,还是只能在他怀里。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前几个月,我病了,也没见你关心我;前几日,我被你娘说了几句,也没见你关心我了;今日,你娘说要给你纳妾……”方渝见挣脱不开,便捶打着他的背,边说边发泄怒气。而方渝说到最后一句,想着非池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顿时泪如雨下,手中的动作也停了。
非池只好轻轻抚着她的背,哄着她:“好娘子,我这一辈子就娶你一人,就爱你一人。”
“你就只会说这甜言蜜语,我竟也信了。你现在就把我休了!休了我,我便……”方渝不是在说气话,她想着与其看他纳妾,还不如直接和他断了夫妻关系。
非池本来还想着好好哄方渝,可是听到方渝最后一句,触到了他的底线,竟也是来了气,也顾不得她痛不痛,一手狠狠抓住她手腕放在她头上,把她的背抵在床壁上,一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我休了你,你便去找你的旧情郎纪成吗?”
方渝被她捏得痛得想大叫,又想着不能在他面前服软,只好恶狠狠地答:“是又怎样!你休了我,和你便毫无干系。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管不着。”
非池想着她和别的男子在一起的场景,心里的怒气一波接着一波,火气越来越旺,抓住方渝的手力度也越来越大。而方渝已经痛得浑身是汗,又忍着不叫出声。
“我不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此时的非池已没有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他已经怒得发了狂。方渝从没见过他如此狂暴,不禁害怕地身体直抖,可趴在她身上的男子却已经失了理智,不再温柔待她。委屈的泪水倾盆而下,用嘴咬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而此刻非池也感受到了方渝的异样,愤怒的眼神慢慢淡去,抬眼望见方渝已把自己的手咬得流了血。那喷发而出的欲望顿时全被浇灭。
“该死!你怎么把自己咬成这样!”非池用力扯下她嘴里的手,已经是血肉模糊,立刻运掌给她疗伤。
方渝却死命地扯过她的手,奈何非池气力太多,终是敌不过。“把你的温柔收起来去对付别的女子吧。”方渝只能嘴硬道。
“浑话!”非池已是心疼不已,专心地帮她复原着伤口,不再和她争辩。
待放了她的手后,看着方渝刚刚被他蹂躏地全身都是淤痕,嘴唇更是被他咬得出了血,想着她刚刚无声地忍着那痛,心更是跟着抽痛。
方渝也不再看他,垂首不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非池只好轻轻揽过她早已裸露的上身轻声说道:“对不起,方渝。我该死!”
“过了今夜,你便把我休了吧。”方渝好似铁了心。
“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刚气你,也是你说要去找那纪成。我真怕你便和那纪成在一起,再也不要我。我不知道和那纪成想比,我有多大胜算。如果没有你,我便是把这太子之位扔了,我也要把你追回来。如果追不回来,我便把那纪成杀了。你知不知道我失了你,便失去一切。求求你,别离开我,求求你了,方渝。”非池低声下气地说道,说到最后已经是哽咽。
虽然两人吵过很多次架,可这是方渝第一次听非池哽咽着说话,自相识到现在,从来都是她哭的份,何时见过非池的一滴眼泪过。才发觉到自己的话说得狠了些,只好又放低姿态,语气和缓了些:“可是我万万接受不了你纳妾,你不要纳妾好不好?”
非池见那委曲求全的攻势奏效,便知方渝不恼他了,抚着她光洁的背道:“别的女子我都看不上。母后已经找我说过好多次了,我都和她吵得不可开交。今日,我便是懒得和她吵了,便没有开口说话。你当真是误会我了。”
方渝这才知道其中原因,又不好放下架子,只好转移话题:“非池,你刚刚好凶,我现在全身都痛。”
非池听了,更是懊恼不已,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着被他咬破的唇,好似如此便能减轻她的痛。把方渝放平在床上,见一个淤痕,便轻轻吻着,而方渝却被他吻得全身失了力气,软绵绵的,竟也不感觉到痛了。
狂风暴雨后便又是风平浪静,两人好好地睡着那春宵。
而被拐出来的凌末早已被带到了方渊的房里。凌末还是疑惑不解,问着方渊怎么回事。方渊却只是神秘地笑道:“那是他们俩人的事,我们管不着。”
“那我今晚睡哪里?”凌末坐在床边,困意又席卷而来。
“当是我房内了,难不成你要去和那对夫妇挤一张床?”方渊真想不通这小笨蛋的脑袋。
“我今夜又要和你睡啊!”凌末说不出是兴奋还是苦恼。
“怎么,你不愿意啊?”方渊自是看出了她复杂的神情。
“可是我娘说只有娶亲后才能睡一起。”凌末只好假装天真地曲解着她娘的话。
“你娘说的睡一起和我们的睡一起不一样。”方渊已经脱衣躺下了,而凌末还是坐在床头。
“有什么不一样?”凌末想着该是我调戏你的时候了,她原以为方渊会不好意思地翻身。
方渊却坦荡荡地看着她,黑眸里尽闪着光:“你想知道有什么不一样吗?我们可以试一试。”说着,手已经攀上了凌末的腰。
凌末被他吓得不轻,只好道:“呵呵,我困了,我们睡觉吧。”又稍微远离方渊点。
可方渊哪里肯,还是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入眠。
隔日,凌末醒来,睁眼眼前还是方渊那厚实的胸膛,顿时觉得好生满足。可是不知为何那衣服总是扯开的,难不成是自己半夜扯开的?眼里还是看到了胸前的那朵金莲,可凌末却觉得那金莲好似又长大了点。
顿时手又忍不住去轻轻抚摸着,头上却传来方渊很有磁性的声音:“末末,别闹,现在还早,再睡一会。”
凌末许是昨儿睡多了,今早竟比方渊还要早起。想着要看下方渊的睡颜,便抬头望去。这是她第二次看到方渊睡着的模样,第一次在滴芳亭看他满脸病态,尽是苍白。第一次凌末只敢看着,却不敢碰。这次便大胆地摸着他的唇,好柔好软。撩拨着他长长的睫毛,刷得她手指头痒痒。凌末也发觉到了虽然这次方渊气色好多了,但是脸上还有一丝倦容。
凌末想方渊应是和她大哥一样每日都烦恼着厌魔的事。心想着今日便去滴芳亭给方渊带些补药,嘴里却喃喃自语:“方渊,你每日都这么辛苦,我还任性地闹着。”
不曾想方渊却睁了眼,迷蒙地看着凌末道:“你便每日都乖乖地等着我回家便可。”又紧紧地搂住凌末。
凌末也不应他,怕她再多个动作多句话又扰了他睡觉。
两人睡醒后出门去吃早餐时半路遇到了非池和方渝。两人早已和好如初,方渊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凌末却瞧着方渝不对劲,问了句:“太子妃,你脖子上怎么有块淤青?”抬头望去,嘴角更是破了一个洞。
方渝被她问得无地自容,非池只好帮她解决窘境:“小末末,莫问这么多,待方渊娶了你,你便知道了。”
凌末见方渝娇羞的摸样,和非池话中有话,方渊一脸尴尬,脑子转了转,便知道原因了,不禁也是臊得哑口无言。
“废话那么多,吃饭了!”方渊打破沉寂领着凌末去了饭厅。
而凌末便也在东海又呆了三日,身子便完全复原了。她觉得该回家见见爹娘了。虽然方渊不舍,也只好放她走。每晚还是必来找凌末海滩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