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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李宁在事事皆可能 导演亡宝黛初相会 ...
梦演红楼
第四章李宁在事事皆可能导演亡宝黛初相会
话说那神瑛侍者携警幻仙姑交割的玉石下界,投往京城为荣国公府二老爷工部员外郎贾政与夫人王氏之次子。衔玉而诞,恋脂而生;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天然一段风流,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是为贾宝玉。然宝玉而假者,石头也。
梦演红楼第十八出——
石头:有人说我作为通灵宝玉而实际上只是块石头,所以我才是真正的“假宝玉”。
神瑛侍者:哦,有可能。
石头:又有人说甄宝玉才是真正的贾宝玉。
神瑛侍者:嗯,有可能。
石头:还有人说贾宝玉后来同甄士隐一样家道败落,舍妻出家。所以甄士隐才喻指贾宝玉的后身。
神瑛侍者:哦?这个也有可能。
石头:可是你呢,你是谁啊?你下界后不也是贾宝玉吗?
神瑛侍者:这个,当然也有可能。
石头:怎么啥都是有可能啊请问你是李宁吗?
神瑛侍者:为啥这样问?
石头:因为你一切皆有可能啊?你到底是李宁吗?
神瑛侍者:有可能。
石头:天哪,看在曹雪芹的份上,您能不说“有可能”吗?
神瑛侍者:能。
石头:你是李宁吗?
神瑛侍者:好吧,我是李宁。您要买运动鞋吗?
石头:有可能!
再说那绛珠仙草虽欲立即追随神瑛侍者下界,但是女人家的“立即”你也知道的,开我东阁窗,得两个时辰,坐我西阁床,得两个时辰,当窗理云鬓,得两个时辰,对镜贴花黄,也得两个时辰?不,得四个时辰!为什么这变四个时辰了啊?你傻啊,女人和谁最亲?和男人?错!和镜子。女人干什么最慢?穿衣服?错!照镜子。对镜贴花黄,一有镜子,绝对得四个时辰……话说如此一套下来,仙草下界便比神瑛晚了一日,因此在人间也比神瑛小了一岁。当然,这对于美女来说已经是“立即”了。话说仙家皆有灵窍的,说不得年岁,如今在下界虽年方七岁,举止神情已如少女一般,但见她行路时烟雨绝尘,落座处水静波清,欲开口林幽莺远,忽回眸泉深露凝。飘千雪于无迹,坠万花于无痕……是为林黛玉。
如今这林黛玉此刻正弃船登岸,一群人拥轿往荣国府来。好容易费尽周章,行礼如仪般地进了府,早被其外祖母史氏太君搂在怀里心肝肉的哭。谁知哭是黛玉强项,虽是客场作战,亦胜贾母一筹。贾母哭了半日,眼见得哭不过黛玉,在众人劝解下,只得住了泪。这里黛玉随后也住了泪。贾母方一一与之介绍:这是大舅母(刑氏),这是二舅母(王氏),这是……
梦演红楼第十九出——
贾母(一一指点道):这是金陵十二钗十一当家的李纨,这是七当家的迎春,这是四当家的探春,这是八当家的惜春。(又指黛玉道):这是你们大当家的。
李纨迎春探春惜春(行礼):参见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万福金安。
黛玉:都起来吧!
李纨迎春探春惜春(行礼):谢大当家的。
黛玉:诸位当家坐吧,什么大当家的不大当家的,本钗虽号称十二钗之首,都是不相干的虚名,诸位当家各尽本职,各自千古。好好的论什么钗首钗尾?这钗首之位,我原不稀罕,同是红楼薄命人,何苦定选了我作最薄命的?(说着,以帕拭泪)
探春(站起来道):大当家的切莫伤心,往后日子还长,且很有些欢愉日子过呢,薄命不薄命的,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暂且不要想它为是。
黛玉:四当家的说的是。坐吧。我虽是钗首,诸位当家深知的,原没什么才干的,日后全靠诸位当家帮衬。不知今日可有什么事说吗?
惜春:禀大当家的,网上有人留言,请问大当家的芳龄。
黛玉:请他换一个问题。
惜春:为什么这要换一个问题啊?还有人留言,请问我的芳龄?
黛玉:这也让他换一个。
惜春:为什么这也要换一个啊?告诉他得了啊。
探春:你傻啊?按那书,如今大当年的年方六岁,如何服众?我比大当家的小,你又比我还小。现在不过三四岁,这要说出来不成笑话了!
黛玉:日后再有人提这样的问题,都请他换一个。
李纨迎春探春惜春:大当家的圣明!
黛玉:听闻九当家的也在这里,如何不见?
李纨:想必是有很要紧的事耽搁了。不然大当家的初来,老太太又在这里,她必赶来奉承的。
探春(冷笑道):不要说有事,便没事也必晚来的。混个第九原就气歪了脖子。眼下头回出场还不得算计算计,晚来不是更招眼吗?一向出风头惯了的。必得使曹侯长篇大论的单描写她一人方罢。
黛玉:这也罢了。过后总有见的时候。连日车马劳顿,我也乏了,今儿且演到这,大家伙散了吧。
李纨迎春探春惜春(行礼):是,我等告退。
这里黛玉又与贾母说起母亲如何得病,如何亡故等事。贾母自是又伤心一回,众人劝解方罢。因见黛玉身体怯弱不胜,态如娇花纤柳,众人便知她有不足之症,因问如何不及早疗治。黛玉道,此病原是先天的,甚不好治,自小把药当饭吃,只是不中用。因着这病,我三岁时有一癞头和尚来家里要化我出家,被我父母逐了出去,他发癫说了许多疯话,也都不信他。
梦演红楼第二十出——
癞头和尚:夫人,若要小姐除去病根,须得随贫僧入空门方罢。
贾敏:若不入空门呢?
癞头和尚:那须得一生听不得哭声,见不得外姓亲友方罢。
贾敏:这个哪里做得到呢,若不如此呢?
癞头和尚:那此病断不能好。必将青春早逝。
贾敏:若求芳龄永继,难道必要入空门?
癞头和尚:必要入空门。
贾敏:没有别的办法了?
癞头和尚:没有别的办法了。
贾敏:我如何舍得?
癞头和尚:不舍她得死!
贾敏:若要她不死?
癞头和尚:必得入空门!
贾敏:我还是舍不得。
癞头和尚:不舍也得舍!
贾敏:当真要舍?
癞头和尚:当真要舍!
贾敏:一定要舍?
癞头和尚:一定要舍!
贾敏:好吧,既如此,便将她舍与大师入空门罢了。
癞头和尚(惊道):啊……?你……怎么突然舍得了?
贾敏:大师说到这一步,我不舍也得舍啊。
癞头和尚:这个……这个……
贾敏(微笑道):大师该说‘善哉善哉,’怎么老说‘这个这个’的。
癞头和尚:这个……
贾敏:说善哉!
癞头和尚:好吧,善哉。你当真要舍?
贾敏:当真要舍。
癞头和尚:一定要舍?
贾敏:一定要舍!
癞头和尚:这个……不舍如何?
贾敏:不舍她得死。
癞头和尚:若要她不死?
贾敏:必得入空门!
癞头和尚:你想清楚了?
贾敏:想清楚了!
癞头和尚:想明白了?
贾敏:想明白了!
癞头和尚:要不再想想?
贾敏:不用再想了。
癞头和尚:这个可以再想想。
贾敏:这个真的不用想。
癞头和尚:舍你女儿出家?
贾敏:舍我女儿出家!
癞头和尚:你女儿是林黛玉?
贾敏:我女儿是林黛玉。
癞头和尚:让林黛玉出家?
贾敏:让林黛玉出家!
癞头和尚:你确定?
贾敏:我确定!
癞头和尚:这个……这个……
贾敏:说善哉!
癞头和尚(一下子蹲在地上,手蒙着脸,满脸的擦泪):善啥哉啊,作孽啊这,哪有林黛玉不进荣国府跑去出家的啊,这怎么个了法啊?没有这样的!
贾敏(惊道):大师快起来,为何这般?
癞头和尚(依旧哭道):我不起!夫人,我求求您了,你按理出牌好不好?林黛玉不能出家啊!
贾敏:可是不出家她得死啊?
癞头和尚:她死也不能出家啊!
贾敏:这我如何舍得?
癞头和尚:不舍也得舍!
贾敏:这却为何?
癞头和尚:这……书上是这样写的啊!
贾敏(进前一步,冷笑道):你既知道书上是这样写的,为何还要来化她出家?
癞头和尚:书上说你不同意的啊。
贾敏:哦……?书上说我不同意你才来化她。若我同意呢?
癞头和尚:那自然不来叨扰。
贾敏(怒道):你这算什么?分明的两面三刀,表里不一!亏你还是佛门弟子,如此行事,佛祖也要被你羞死了。明知道我女儿须得入荣国府,却故意假惺惺的跑来化她,一路装神弄鬼的哄骗谁呢?今天你必定要与我个说法,不然,我必不与你干休!(贾敏步步紧逼,癞头和尚一屁股坐地上步步后挪)
癞头和尚(惶恐道):夫人要何说法?
贾敏(忽转怒为喜道):让大师受惊了,请先起来,掸掸身上尘土。(欲为和尚掸尘)
癞头和尚(仍在惊恐中):不敢当!不敢当!贫僧自己来。
贾敏:大师请坐,喝口水吧。
癞头和尚:不敢当!夫人喝水。
贾敏:说起来也无甚过分的要求,只是想我虽出身侯门公府,且为黛玉之母,奈何后世知我名号者甚少。(以帕拭泪)我自知寿数不永,不过三年两载,便将离世。(复以帕拭泪)如何也能列入十二钗名位,便死也甘心了!(哽咽中)
癞头和尚:这个……
贾敏:大师放心,我并不欲与女儿争位,仍让她做钗首。便是宝钗,我谦让些,也让她还居于次席。再往下,元春是皇妃,我也让过她。我只居于第四位,便于愿已足!如何?
癞头和尚:这个……
贾敏:大师又忘了,说善哉。
癞头和尚:善哉。
贾敏:如何呢?
癞头和尚:这……善哉。
贾敏:是行是不行呢?
癞头和尚:这个……不行吧。
贾敏:如何便不行呢?我公府出身,容貌不输于女儿。怎么就不行?
癞头和尚:这个……
贾敏:说善哉!
癞头和尚:善哉。
贾敏(步步进逼):要不居于第五?
癞头和尚(步步后退):善哉。
贾敏:第六?
癞头和尚:善哉。
贾敏:第七?第八?到底第几啊?
癞头和尚贾敏齐声道:善哉!!
贾敏:善哉善哉,你还有没有别的话说。
癞头和尚:有!
贾敏:什么?
癞头和尚:冤孽啊,可坑死我了!(哭着箭一般跑出门外)
贾敏(端茶杯,冷笑道):我呸,瞎了心的跑到我林府里招摇,欺负谁没看过《红楼梦》呢!(喝茶)
林如海(进门奇怪道):不是说请一高僧给女儿治病,怎么刚遇见一和尚飞奔着跑出去了?
贾敏:这和尚要化女儿出家,又说不许有哭声,又不许见外姓亲友,疯疯癫癫的,说了这些不经之谈,如何理会得?被我逐了出去。
林如海:出家人的这些个疯话确实信不得。我看女儿这病还是吃人参养荣丸为是。
贾敏:老爷说的是。
这里贾母因听闻黛玉吃人参养荣丸,便嘱咐下去,让人多配一料。正说着,这时气歪了脖子的人欢天喜地的出场了,笑呵呵的说着,我来晚了,不曾迎接远客。她既独自晚来,万众瞩目之下,曹翁无奈,也只得着意描写一番。但见这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带着赤金盘螭缨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白碟穿花大红洋锻窄褙袄;外置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态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是为王熙凤。当下贾母指引黛玉见过了,黛玉便知这是金陵十二正钗中的老九了,含笑以嫂呼之。这王熙凤自是弄哭作笑,捧赞不休;悲喜腾挪,酬应不断。一张嘴同时照应黛玉贾母王夫人并嘴角缝里捎带着众小姑子,恰如乌贼一般,八方六面,腕腕俱到,吞烟吐墨,挨个迷倒。
梦演红楼第二十一出——
王熙凤:才刚带人到后楼找缎子,找了这半日,也并没有见昨日太太说的那样的,想是太太记错了?
王夫人:有没有,什么要紧。该随手拿出两个来与你这妹妹裁衣裳的。
王熙凤:这个是我先料到了,已预备下了,等太太回去过了目好送来。
王夫人:哦?已预备下了?我怎么耳边刮过一阵风,彷佛说你并没有预备下,不过是欺人讨好罢了。
王熙凤:太太何出此言?敢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太太故意要点醒我?还请太太明言。
王夫人:不是我要故意点你,是有人这么说。
王熙凤:深宅大院的人多口杂,若信这些闲言可真是教人没法活了。(说着落下泪来)
王夫人:你也知道人多口杂,闲言终是免不了的。我不过白问你一句,你又哭起来了。
王熙凤:闲言虽说不免,也在听者信与不信。这日日一家上下大小诸事有哪一件是我料理的不清楚不明白的?事事都记得,倒要拿这么件鸡毛小事扯谎讨好?如今太太不相信我,倒信那些个旁言批语。我如何不伤心呢?
(天边传来杜德伟的歌声:如象我信自己,深深地相信你——)
王夫人:果然是你说的是。我原错疑你了。
王熙凤(转悲作喜道):太太休信那些话。我们原行得正,不怕人说。况且,只要老太太信我们便是了。
王夫人:正是说老太太呢,你看她那么喜欢林丫头,倘若待会子问我有没有提前想着给林丫头预备铺设的幔帐又是写字的纸笔,我该如何回呢?
王熙凤:这有什么难的,便回老太太说早预备下了。
王夫人:可实实是没备下啊?
王熙凤:这怕什么,老太太又不会立即要看,只管先撒谎讨好为是。待会子再找人寻了送来还不是一样。
王夫人:啊——?……%¥&*#
(天边杜德伟的歌声改了词:你让我相信谁?傻傻地相信谁?……)
且说茶果撤后,贾母命两个老嬷嬷带黛玉去见两个舅舅。这里邢夫人正坐得不耐烦,忙请缨自己带去见。结果呢,两个舅舅一个也没见着,只等于免票游览了大半个荣国府。虽说结果很不堪,究竟也怨不得舅舅,虽说是亲外甥女,到底是女孩子家,授受不亲惯了的,见面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啥,难道只是嗯啊咳嗽?倘硬找些话来说也与嗯啊咳嗽差不多吧。倘或提到贾敏,黛玉再淌眼抹泪的,也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况贾政是真的斋戒去了。贾赦也说得明白。外甥自是舅舅教导,外甥女还是舅母接待亲切些。奈何后世论是说非的多了,更有猪脑人猜度这哥俩自小就恨贾敏多承贾母偏疼,如今恨屋及乌,自是怠慢黛玉……这些话,若是赵姨娘听了,还能跳起来驳骂。象贾政这样的,也只有气得满书房转圈而已。
这哥俩确实冤枉,这哥俩的老婆就有一说了。那邢夫人热情溢于言表,明知道黛玉还未拜见二舅倒苦留吃饭。是想陷黛玉于不仪同时打压二房?天哪,刑“二”夫人哪里有那个脑子,她便想也想不了那么多,何况压根没想。黛玉不过一外乡来的小孩子家,便失仪吃了也就吃了。到了王夫人那不也还是一样,先是各个屋子坐一遍,狡兔三窟的好容易摸到王夫人的巢穴,倒径直把林黛玉往贾政位子上让。王夫人是客套,按仪也确实须客套客套,只是倘或黛玉坐了,自然外乡来的小孩子家,哪懂京城公侯门第的规矩,坐了也就坐了,只是被小瞧却又是肯定会被小瞧的了。
这里王夫人携了黛玉上炕,也别无话说,只是着意提醒黛玉,表哥宝玉的脾性,那是沾惹不得的。
梦演红楼第二十二出——
王夫人:有一句要紧话嘱咐你:我有一个孽根祸胎,是家里‘混世魔王’,今日去庙里还愿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便知了。你以后只不要睬他,你这些姊妹都不敢沾惹他的。”
林黛玉:舅母说的,可是衔玉所生表哥?在家时亦曾听见母亲说过,这位表哥比我大一岁,小名就唤宝玉,虽极憨顽,说在姊妹情中极好的。况我来了,自然只和姊妹同处,兄弟们自是别院另室,岂得有沾惹之理?
王夫人(笑道):你不知道原故,他与别人不同,自幼因老太太疼爱,原系同姊妹一处娇养惯了。若姊妹有日不理他,他倒还安静些。若这一日姊妹们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心里一乐,便生出多少事来。所以嘱咐你别睬他。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只休信他。
林黛玉(笑道):听起来倒挺有趣的。
王夫人(忙道):你可千万别觉得有趣。你只记得,千万不要沾惹他便罢。
林黛玉:舅母的话我记下了。……只是有一句话一直想问舅母,不知问得问不得?
王夫人:你只管问。
林黛玉:舅母教诲不要沾惹宝哥哥,黛玉深感其情。只是不知日后宝姐姐来了,舅母是否也如是教
诲于她?
王夫人:@#¥%*&
说笑归说笑,话说林黛玉初来,年纪又小,王夫人实在并无杂想的,倒是真心嘱咐她一番。跟着,便听闻老太太那边传饭,便忙携黛玉往贾母处来。贾府用饭,礼数虽多,仆从亦众,然往根里说还是暴发户脾性,饭毕即饮茶,远不及林府稍歇再饮来的健康清雅。然黛玉也少不得一一改过来。
茶饭已毕,稍歇片刻,忽闻一阵脚步声。就有丫环来回:宝玉来了!黛玉看时,但见这宝玉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竟仿佛是见过的,奈何拼了命的回想也想回不到赤瑕宫中,也只得罢了。这宝玉见黛玉亦自动容,但见她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正是:仙宫一别,容颜焕新;人间重见,精魂如旧。
梦演红楼第二十三出——
导演:红楼梦演第二十三场,宝黛初相会,开始!
男演员:这位妹妹,我看着好生面熟啊,我们在哪见过吗?
女演员:切,你哪个世纪的?还能再老土点吗?
男演员:你才切呢,我比窦娥还冤呢。这是我原创的好吧?后来他们都是跟我学的唉。我十八世纪的。
女演员(正撇着嘴,忽一抬头,见男演员居然是位古典帅哥,立即转嗔为喜):哇塞,你长得……果然很面熟哦!我们是在红楼梦里见过的吗?
男演员(惊喜中,忙道):你也到过红楼梦?
女演员:当然,我是林黛玉!
男演员:啊,我是贾宝玉!
女演员:啊!宝哥哥!
男演员:啊,林妹妹!
导演(怒道):停!把这两个演员给我轰出去,滚!快滚!副导,再换一对演员。
导演:红楼梦演第二十三场,宝黛初相会,开始!
男演员: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女演员(正准备上场,忽听见男演员唱词,又退了回去)
男演员(左右回头,不见女演员,自语道):什么情况?(无奈又唱)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女演员(正吃力的爬着升降机)
男演员(仍不见女演员,假咳了半日,只好又唱):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女演员(由升降机顶端跃下,从天而降,直砸在男演员身上。爬起来,掸掸衣裳,唱道):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男演员(躺地上,剧烈的咳嗽)
女演员(小声的):快啊,快起来啊,该你了。我已经来了,你不用假咳了。
男演员(喘息挣扎着):我是真咳——咳!咳!咳!
女演员(惊恐着扑到男演员身上):啊,宝哥哥,你怎么咳出血来了?
男演员(吃力道):我没想到你会真的从天上掉下来啊……
女演员:演戏当然得真实了!只有这样,我才是真正的林黛玉。
男演员(挣扎道):我好感动哦。只是这样很危险,你就不怕摔着自己?
女演员(自信笑道):有宝哥哥你在下面垫着,我不怕!
男演员(狂吐一口鲜血):可是……我怕!
女演员(把男演员的头搂在怀里):啊,宝哥哥!
男演员(脸上含着笑,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啊,林妹妹……
导演(暴怒道):停!把这两个演员给我拖出去,活活打死。问问是谁把他俩带来的,一并打死!换,再换演员。
导演:红楼梦演第二十三场,宝黛初相会,开始!
男演员(眼见之前的演员被活活打死,吓得直哆嗦)
导演:你说话啊?
男演员(抖得更厉害了)
导演(一拍椅子,吼道)你倒是说不说?
男演员(一屁股坐地上,仍旧发抖)
女演员(怯弱地):导演,不怪男演员,场务还没弄好呢。
导演:把场务打死,换一个场务。女演员,你先说!
女演员(顿时也开始发抖)
导演:你怎么也不说?
女演员(仍旧发抖)
导演:你还想不想活了?
女演员(吓瘫在男演员身上)
男演员(颤抖着):导演,不怪女演员。配乐还没到位呢。
导演:把配乐打死,换一个配乐。你俩快起来说词。
(二人相拥而起,相顾无言……)
导演(吼道):说词!
(二人浑身乱战,男演员挤出斗大的汗珠,女演员挤出豆大的泪珠,依旧相拥,依旧无言……)
导演(怒吼道):快说—— 场务,音乐全给我准备好。我数到三,你俩,再不说立即打死!
导演:一……二……
(男演员手直颤,抖得身上的衣服都快掉了。女演员脸直抽搐,嘴里象是含了滚热的油蜡,只是吐不出来,只是吐不出来……)
导演:三!
女演员(拼命鼓足了劲,终于吐出来了):啊,梁兄!
男演员(立即受到鼓舞):啊,英妹!
(场务忙放出漫天的蝴蝶,音乐随之响起: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飞久徘徊,千古传颂深深爱,梁山伯与祝英台……)
女演员:我终于说出来了。啊梁兄!
男演员:我也终于说出来了。啊英妹!
男女演员齐声:导演,您听到了吗?
(众人热烈鼓掌。导演吐血而亡。男女演员揽颈相拥,喜极而泣……)
黄叶拥阶蔽绿苔,断魂烟雨绝尘埃。落花堪溅千秋泪,为有今朝黛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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