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熬药 草药学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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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奥斯维得.尔萨敏感地察觉到身边的人浑身上下紧绷了起来，他有些哭笑不得：“你放心啦，哪怕是仙丹妙药，我已经给你了，就不会想到要回来！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些草有没有用处？我买它们亏了没？不会真的只是一堆草吧？”
“仙丹妙药？”西弗勒斯.斯内普别扭的重复着那个陌生而又绕口的词汇。
奥斯维得.尔萨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像是上帝啊、梅林啊之类的神给的药！那个不重要，你还没告诉我这里面有什么呢！”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眼神变得晦涩难辨。他定定的盯着奥斯维得.尔萨看了好一会，确认他真的是这么想的。这个认知就像一块石头，悄悄地压上了胸口，分量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重。
“怎么了？我真的买亏本了啊？不会吧！我的钞票！我的小宝贝儿！老约翰那个奸……”看着西弗勒斯.斯内普那张阴沉沉的脸，奥斯维得.尔萨顿时觉得自己果然是个草药的外行。应该再把价钱压低三成的！奥斯维得.尔萨恶狠狠地想。当小爷我的钞票是那么好赚的吗！小爷的钞票也不是天上的风刮来的！下次遇到那个老家伙，一定要好好的敲诈一下！给小爷一堆“草”还敢收钱？哼！最多给个人工费……
“你那张在脑袋两侧的东西已经完全不起任何作用了吗？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东西没有用？”听不惯近在耳边的鬼哭狼嚎，西弗勒斯.斯内普冷冰冰的打断了奥斯维得.尔萨的哀叫。他告诉自己，不阻止这家伙，最后受罪的是自己的耳朵！嗯，没错……
奥斯维得.尔萨的眼睛刷的亮了。别的方面说不定，可是关于草药、魔药这一块，西弗勒斯.斯内普可算是绝对的权威了。既然这里面有他能看得上眼的，那就肯定品质不会差：“也就是说，我没赔本？”
西弗勒斯.斯内普直接给了他一个俯视的眼神。
不过奥斯维得.尔萨完全、一点也不在意。他所关心的，只是不要亏本，物有所值就可以了！照现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反应，恐怕不止是不亏本吧！
“有什么东西你看上眼了？”奥斯维得.尔萨兴致勃勃的凑过来探头探脑。
西弗勒斯.斯内普手底下一直没有闲着，此时，桌子上已经被分成了两部分。回头瞥了一眼挨着他坐在沙发上的人，伸手指着左边那一堆：“这些和你脑袋里的东西是同一种构造，只会占地方而已。”
“也就是说还能剩一半好东西？”虽然被西弗勒斯.斯内普嫌弃的足有一半，可是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一半，奥斯维得.尔萨还是觉得自己赚大了，他甚至开始考虑自己下一次去老约翰那再买东西的时候也许砍价钱可以不那么狠。
听到耳朵里的是奥斯维得.尔萨掩饰不住兴奋的声音，西弗勒斯.斯内普看着他闪闪发亮的眼睛，觉得自己被噎了一下。为了不再让自己难受，他果断的放弃了这个话题：斯莱特林永远审时度势！
“剩下的一半里是有一些不错的东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
“后悔？后悔什么？”奥斯维得.尔萨还沉浸在自己没有做赔本买卖的喜悦里，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说什么。
西弗勒斯.斯内普垂下了眼睛，干涩的说：“后悔把这些东西给我。”
看着这个样子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奥斯维得.尔萨真的有点诧异了：“我为什么要后悔？”脑子转了几转，终于接上了轨道，却又哭笑不得了：“我本来就想送你点什么，是你自己不要那对袖扣的！现在这堆‘草’能让你高兴一些，我还正求之不得呢！难道你想让我把它们要回来，再整天对着你的一张苦瓜脸？我脑子又没毛病！而且我又不会熬魔药，你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用它们！我连认都不认识！你看着把它们该留的留，该扔的扔，反正不管好赖这一堆都是你的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看着他像处理垃圾一样把眼前这一堆东西推给自己，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迟早有一天，你要后悔死……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这里面有两株千金难求的金色草蜻棱，还有一根快要绝迹的嗜血藤，更不要说还有一堆诸如三角蕨齿树的根茎、蓝叶杉的叶子之类在黑市上有价无市的东西，此刻，它们真的就像一堆杂草一样，杂乱无章的摆在这张桌子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瞥向那散落在一边的一株已经蔫蔫的缩到一起，似乎还被粗暴的手法在不经意间揉搓过的一棵并不起眼的植株上，虽然花瓣已经因为采摘时间过久而有些泛黄，但仍可以看出是白色，而且是完整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觉得自己在做梦，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本已绝望的心，此刻又被照进了一线曙光。他回过头，仔细的看着那个正在一脸好奇的翻检着那一堆被他评定为没有使用价值的杂草的少年，心中首先泛上的，竟不是即将脱离苦海的喜悦。
一定又是魅惑在捣鬼！这么多次下来，对于这剂药的效果，你还没长记性吗？
“嗨，你想熬魔药吗？要不明天我给你整个坩埚来？”少年很快就对自己完全没有头绪的生僻草药知识领域失去了兴趣，他决定问问自己有兴趣的话题。
西弗勒斯.斯内普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神色复杂的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好！”
奥斯维得.尔萨很高兴：果然送他一堆稀奇古怪的草药是对的！人总是要有事情干才不会那么无聊啊！不过……
“你熬魔药的手艺很好喽？那顺便也帮我熬点呗！营养剂啊感冒药剂啊什么的，适合小孩子喝的。冬天快到了，你不知道，找个能让小孩子喝的魔药有多难！哦，对了！最好能弄成草莓味的！”
“……好。”
“我就知道你可以！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就当我替你买那堆东西的报酬，不许再向我要人工费啊！”
你给我的这堆草药，换成金币的话可以买无数瓶普通的药剂了！
看着少年得意洋洋，仿佛刚刚占了天底下最大的便宜的脸，西弗勒斯.斯内普低下了头，心中又一次升起了难耐的苦涩。
奥斯维得.尔萨很高兴的发现，自己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步。
自那天以后，西弗勒斯.斯内普终于不再整天无所事事的发呆，事实上，就在第二天，西弗勒斯.斯内普就给了他一张写满了药草名称的单子。紧接着，书房里就不得不又添了一张操作台和一口坩埚。
现在，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只要他一抬头，就能透过重重弥漫的雾气看到对面那一张严肃而又专注的脸。这样的陪伴，当然对方是绝对没有承认的，让他觉得自己不再孤独。而每每遇到他投过去的目光，他知道，对方是察觉到了的。不过，只要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明言阻止，他就当不知道！知道了也当不知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当然察觉到了对面投过来的目光，不过他并没有理会——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现在这种状况，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一件事实：他在熬制的，只能是一个人的希望！
一旦摆脱那份药效，他可以肯定双方不会再有交集，那么，在最后的日子里，稍稍的放纵一下，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都无关紧要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熬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