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幂之两生花》Delfina

25、死而复生

　　看见山门合上了，司徒明眼神暗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就只有……”
　　“司徒明，不行！”叮咛大叫着想抓住司徒明，但还是迟了一步。只见司徒明飞到岸上，冷扇一展，便见了血光……

　　“啊……”辛雅茹一声惨叫。清远长老被司徒明一招毙命。
　　随即，司徒明回过身，把冷扇架在了辛雅茹脖子上道：“现在请圣女殿下，给我们打开山门。”
　　“你……你们……杀了长老，会有报应的。”辛雅茹颤颤巍巍地说。
　　“什么样的报应都是我一个人的事，现在你的任务是打开山门。”司徒明冷笑着说道。
　　“山……山神爷爷，开……开门！”辛雅茹摇晃着手上的银铃吩咐到。
　　果然，山门又“轰隆隆”地裂开了细缝……

　　可是就在那一刻，司徒明突然感觉胸口一凉。一把长剑自后心穿过。
　　“啊……”辛雅茹发出更惨烈的叫声。

　　“司徒明！”叮咛捂住了嘴巴。那把长剑贯穿了司徒明的后心口，她看见司徒明缓缓跪倒在地上……
　　“司徒将军……”身边的小雨，看到这样的场景，本来的就虚弱的她，不禁昏了过去。

　　“臭小子，就凭你也想弑神？”清远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司徒明身后，抽出染血的长剑。
　　叮咛立刻飞奔到司徒明跟前，不可思议地触碰着那个身体，已确实没有了气息。
　　“你杀了他……”她望着司徒明的尸体，喃喃地说道。
　　“这不过是一个警告，惜乐公主，如果你再不听话，下一个没命的会是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清远冷冷地说道。
　　“你刚刚说你自己是神？这就是神的道理？”叮咛低声道，“难道这世间的生灵对你们就只能是服从，否则就是死？”
　　“没错，着就是神的权利。留在这里做圣女，你也会有这样的权利。”清远说。
　　叮咛睫毛颤了一下，随即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休想！”她掏出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说：“我死也不会做你们的圣女，你最好把我们都杀了。”
　　“你……你做什么？放下刀子！”清远一见叮咛想自杀，就立刻变了脸色。
　　“怎么？怕了？我就赌你们不敢让我死。”叮咛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你……你……”清远被叮咛逼得无话可说，满脸通红，却又不敢靠近。

　　“沈叮咛，放下你的刀子！”另一个声音传过来。
　　“萧寒，又是你。”叮咛冷笑着说。
　　“放下刀子，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做圣女，我保证司徒明和小雨都可以安然无恙如何？”萧寒说。
　　“你骗人，司徒明已经死了。”叮咛垂着眼帘说。
　　“我没有骗你，你也看见了，清远长老被司徒明杀了之后不也可以好好的？”萧寒冷冷地说。
　　“……”叮咛犹豫着，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
　　“相信我，长老们可以救活司徒明，并且还会把他和小雨安全送离这里。只要你留在这里做圣女。”萧寒继续说着。
　　“……”叮咛看了看晕倒在船上的小雨，又看了看倒在脚下的司徒明，最后负气地把匕首重重扔到地上，说：“成交。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死掉的变法可以有成千上万种。”
　　萧寒轻轻笑了一下，走到叮咛面前捡起那只匕首，亲手擦干净，又交到叮咛手上轻声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相信我了？”
　　叮咛看着他，感觉他的笑里透出森森的寒气。她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她说：“先救司徒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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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咛不得不感叹仙术的神奇。那天她亲眼看见了司徒明轻轻颤动的手指。
　　但自那天以后她就再没见过他们，她被带到这片温泉，每天沐浴净身，焚香诵经，等待着作为圣女的洗礼。

　　叮咛泡在那片天然的温泉里舒服得闭上眼睛。这里气温刚刚好，水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一股泉水从山壁上的石龙嘴中缓缓流出，常年不断；水中金色的小鱼也不怕人，悄悄游到身边亲吻着光滑的肌肤，又调皮地游开；一旁的侍女蒙着面纱，安静地为她做着轻柔的按摩。叮咛不禁轻轻感叹，以前作为银泽的公主，却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没想到到这种偏僻的地方做圣女却能有这样隆重的待遇，简直是神仙的日子。

　　叮咛眯着眼睛招招手，立刻又有侍女送上新鲜的水果和新酿的甘露。她伸手拿了一个银质的高脚杯，马上又有侍女往里面倒上了鲜红色的果酒。叮咛最喜欢这种果酒，香香甜甜，还有一种淡淡的酒香，喝下一口就会浑身发热，脸变得像这果酒一样红润，头晕晕乎乎的，飘飘欲仙，什么也不用想。这里的人管这种果酒叫做“仙人红”。确实恰如其名。叮咛眯着眼睛想着，一口气干了一整杯的仙人红，红着脸站起身子对周围的侍女吩咐道：“更衣，不洗了。我饿了。”
　　“是。”众侍女应了一声，按摩的侍女和送酒的侍女便退开了。一群抱着轻柔纱衣的侍女围了上来。这巫族给圣女准备的衣服全部是天山蚕丝织成的，薄透轻盈，这样一层一层地穿起来，却一点也不觉得沉重。

　　穿完衣服，叮咛看着身上艳红色的长裙不禁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好漂亮的衣服啊！”叮咛看着身上轻盈飞舞的长裙不禁感叹道。
　　“我好看吗？”叮咛问身边的侍女。
　　“好看，圣女娘娘真是美貌无双。”一旁的侍女嘴巴甜得很。
　　“哈哈！”叮咛还是很受用地笑了。提着拖地的裙子，光着脚跑起来。

　　这片温泉在一个山洞里。山洞里宽阔得很，长满了没有见过的奇花异草，香气扑鼻，各种虫虫鸟鸟的常年栖息在这里，早就不怕人了。可这会儿，叮咛一下子冲过来，还是吓跑了一群正在睡觉的小鸟……洞顶流淌下稀疏的阳光证明今天天气不错，可是叮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多久没有离开过这里了。自从司徒明又重新有了呼吸她就被带来这里，都没有机会和他说上话。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叮咛望着头顶从石缝中漏下的阳光问。
　　“……”侍女们全都低着头不敢多嘴。
　　叮咛无奈地叹出一口气，这些侍女本来话就少，一问到关键的问题就更是一句不吭，都快闷坏她了。

　　“这里这么好，这么快就想出去了？”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叮咛笑了，不用回头她也知道她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又是你。”她说。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萧寒站在她背后，看着那件艳红色的长裙将她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人如一朵绽放的红梅一样娇艳。
　　“怎么是你来接我出去？”叮咛回过身看着他问。
　　“本应该是辛雅茹来接你，可是她因为私放你们受了惩罚，被关了起来。”萧寒说道。
　　“那也不该轮到你才对。”叮咛说，这巫族这么多人怎么也不应该让萧寒一个外人来接她这个未来的圣女。
　　“你不想看到我？”萧寒笑着问。
　　“……”叮咛看着他的脸想了一会儿，便展开一个笑脸，诚实地说：“刚好相反。”
　　“请吧，圣女殿下。”萧寒侧过身，轻轻弯腰，做了一个绅士的动作，打开了那个光芒万丈的洞口。
　　叮咛被阳光刺得有点睁不开眼，她站在原地，望着光线下萧寒那道修长的剪影说：“萧寒，我做了圣女是不是会比你还厉害？”
　　“那是自然，圣女殿下。”萧寒看着她微笑着。
　　叮咛满意地点点头，慢着步子走向那片阳光，在经过萧寒面前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用只有萧寒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到时候，我一定先给你一百个巴掌，好好报个仇。”
　　“……”
　　“……”

　　隔着明媚的阳光，叮咛趾高气昂地对视着萧寒那张微微含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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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走出去，叮咛就被眼前的排场吓了一跳。除了清修，清远，清志三人以外。其他的人全都跪在那里。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全部都是巫族的长老们和百姓。

　　叮咛咽了口口水，望向身旁的萧寒：“这……”
　　“我不是巫族的人，所以不用跪你。”萧寒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叮咛皱着眉说，“我是想问他们在干什么？”
　　还没等萧寒回答，只听清修道：“恭迎圣女前去接受洗礼。”他的声音低沉，似钟鸣一般浑厚。

　　“恭迎圣女殿下！”众人齐声道。
　　叮咛看着面前跪在地上垂首恭顺的众人，被他们洪伟的声音逼得倒退一步。她不禁小声问身边的萧寒：“我是不是该叫他们平身？”
　　萧寒轻咳一声，掩饰了笑意。他招招手，便立刻走上两个打扮诡异的壮汉。
　　他们也恭恭敬敬地跪在叮咛的面前。
　　“请吧。”萧寒轻声说。
　　“请？”叮咛惊讶地看着萧寒。
　　“他们可是侍奉蛇神的使臣，足够有身份抬你这个圣女了。”萧寒解释着。
　　“可是……”叮咛还在犹豫着，他们两个赤手空拳，拿什么抬她？“啊……”叮咛一声尖叫，那两个壮汉居然把她稳稳地放到了肩膀上。
　　“圣女殿下洪福！”众人看着叮咛被两个壮汉扛上肩膀，便站起来高呼。叮咛被这一下子吓得坐在壮汉的肩上晃了晃，心惊胆战地望向萧寒。
　　萧寒望向她，笑着对她轻声说：“你做了这么久银泽的公主，这个时候，拿出点架子来。你卸掉我胳膊时的气魄去哪了？”
　　“……”叮咛看看他，又看看欢呼的众人，只好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