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冷月》王宝生

59、第 59 章 五十九、马

　　五十九、马老二 2013-05-25 09:32:50
　　　　我得疟疾期间，雨萍依然和周兴宗、许刚打得火热，对我依然不闻不问的。有几次我躺在在床上，见她从我屋子门前经过，她向我的飞速地瞅一眼，便匆匆而过。真是个冷血女人，难道漂亮女人都是绝情寡义的冷血动物么？我十分寒心。
　　五号坑见矿后，十多天时间坑口就堆了上百砘乌黑发亮的矿石。矿石坑*货价都两千多一砘；加上四号坑，我们一天进账达五万来元。大家眉开眼笑，有事无事，每天必到坑口看看。
　　“一天五万，十天五十万，一百天五百万……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们便可回家了。”许刚笑道。
　　大家喜笑颜开，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下一次如何分红的办法来，却没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你们这矿好倒是好，但还赶不上银厂的好。”这人开口，大家才注意到他。这是个面目青黑，身材矮小的当地人，四十来岁的样子。
　　“什么？”关云吾一惊，急切地问，“你说什么，银厂！是不是？银厂在什么地方？有银矿么？”
　　那人笑笑，说道：“有，多得很。你们给我一万块钱，我就领你们去挖！”
　　“钱好说！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银矿呢，说给我们听听。”周兴宗感兴趣的说。
　　那人断断续续，颠三倒四说了半天，众人总算弄清了他说的。原来他爷爷曾跟英国人背过矿。英国人还在当地炼银子，用马帮驼出去。那银子白得人见了都眼睛发花，一驼一驼的不知驼出了多少驼。后来出了一次事故，坑道倒塌了；除他爷爷和几个人，其他人都埋在洞里了；英国人想重新开挖，但日本人来了，他们匆匆离开了矿山。从此银厂就荒废了，矿洞也湮没在野草和岁月中，无人知道了。
　　“但我爷爷要死前曾领我去那洞里看过。那里的矿石比你们这里的还亮还重。多得不得了。”
　　“那你怎么不去挖？”齐同高问，“要来找我们？”
　　“ 我们没有机器，挖不动；没有钱，买不了*。”
　　他说的倒是实话，当地人没有资金、技术和设备，极少有挖矿的。偌大一个矿区，挖矿的当地人屈指可数。偶尔有一两个当地人干，都是三文不值两文买台外地老板淘汰的空压机，弄点*挖个小洞，或干脆靠人工打炮眼。往往挖不了多深，若没见矿，便资金告急，或设备熄火，再不就是工人罢工，只好弃洞而去，不了了之。
　　“这么说，真有这么个银厂？”关云吾双眼闪出激动的光芒，“我早先以为只是个传说呢。”
　　“我们找了许久了，却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听说那地方的铅锌矿含银量高得骇人，质量世界第一。我在书上曾见过记载呢。”沈其有说道。
　　“我也听当地人说过，”周兴宗笑道，“听老一辈的说以前一队队的马帮从深山中驼出银子来，那地方就叫银厂。但没有人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后来的人更不晓得了。山深林密，到那里找去？原来关工沈工都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呢。”
　　“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原先还以为是传说不可信呢——这位老表，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当地人不像你们，我们没有什么名字，寨子人都叫我马老二。”
　　‘马老二，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钱我们会给你的。你什么时候领我们去看看。远不远？”
　　“不远，就在那山后面。”马老二指着西边那座最高的山峰说。
　　众人看那山峰，落日映得峰峦后面的天幕一片绯红，衬着黑黝黝的山林，给人一种神秘梦幻的感觉。
　　“马老二，我问你。”雨萍笑道，“那山后好玩不？”
　　　　“好玩好玩。”马老二笑道，“那山后的箐沟中有麂子老熊，你们去了，我下套子逮野鸡给你们煮了吃。你们可以住在我们家里，随便给点钱就行。”
　　“噢，那我也去。我不管什么金矿银矿，破洞烂矿，只要好玩就行。”雨萍拍手笑道，“我还没去过那山后呢，早想去玩玩了。”
　　“我们都去看看。”罗汝辉笑道，“野鸡肉香得很。我们再提一桶酒去，喝他个一醉方休。”
　　“我想起来了，这久正是吃大烟菜的时候。马老二，你家种着大烟么，能不能弄到大烟菜？”
　　“种着的。现在哪家不种大烟？不种怎么活？你们去了，我就去摘来给你们吃。”
　　“什么大烟菜？”我好奇地问。
　　“就是罂粟叶子，这东西无论凉拦还是暴炒都非常爽口。你们怕没吃过吧？我觉得再没有什么蔬菜比它更可口的了。”周兴宗说。
　　众人听了兴致更高。都表示要去看看。雨萍笑道：“有哪个不想去的报上名来，好看家。”
　　结果没有一个愿意守家。
　　段铭说：“那就都去吧。家中也不会有什么事，不需要人守。”
　　最后给马老二说定，第二天他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