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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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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夏芷溪总共喝了半杯红酒,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原来,她的酒量是半杯红酒啊。在洗手间用凉水拍了拍脑门,又怕弄花了早上精细的妆容,她步履带着蹒跚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恰巧在洗手间门外的走廊里遇见了傅豫川,她以为他是无聊了,出来抽烟,却没想,他只是站在那儿,好似在等人,她也就没多想,直接打他旁边走过,孰知,他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本就有些晕,又穿了高跟鞋,现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倒在他怀里。脸上的红又染重了几分。
“看来不用问了,你还是高了。”夏芷溪看不明白他此刻的笑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额,还是谢谢你,刚才说了那话,推了酒。”不然,她自己说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台呢。
“我只是实话实说,那些老爷子不大喜欢我们在他们面前太过。再说了,我昨天晚上也说过,会照应你的。”傅豫川半拉半就的带着她往外走,“这个时候,差不多要散席了,我们两个不在恐怕不好。一起过去吧。”
夏芷溪也算着时间,知道傅豫川说的不错,自己却着实晕着,也就任由他牵着。两个人回到四季厅的时候,许报捷和凌妍已经在送客了。看到两个人一同回来,也无暇过问。
两人连忙帮起新人,尽到自己的本分。
走在后面的都是老一辈儿的,大多都过来拉着傅豫川说话,言语之中,尽是喜爱。看来,刚才那人说的不错,这傅豫川打小就很受欢迎,老一辈儿都很喜欢。
送走的所有的客人,只有许家和凌家的老人还在,两位新人虽说成婚半年多了,婚宴却是今日才办,这蜜月也是推迟到了现在。许报捷干脆连一年的年休假都请了,陪凌妍去国外度蜜月。小两口高高兴兴的,就准备出发了。
当时选酒店,凌妍也就看重这世纪酒店离着机场近,不过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这时,许家潜了车子,就送两人离开了。
留下的四老也被其他的车相继接走,最后,留在酒店门口的只剩下夏芷溪和傅豫川两人。
“你怎么回去啊?”傅豫川喝了酒,自然不能开车,这会儿也等着自家的司机来接,
“我……自己坐车回去。这边有机场大巴,很方便的。”夏芷溪只觉得现在除了头昏之外,似乎连脚都有些疼了,
“得了吧,我司机过来接我,一同回城里吧。你喝了酒,不安全。再说了,倘若是凌妍知道,我将她闺蜜丢下,独自回去,我看她回来定是要找我算账的。”夏芷溪只觉得这个傅豫川每每做事,都要解释的一清二楚,生怕别人误会些什么,这样多累啊,她不禁笑了。“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我只是知道有顺风车可以坐,高兴而已。”
两人说话间,傅家的车已经到了酒店门前,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夏芷溪对车没有研究,但是,也知道这种商务车可贵了。她一直都不知道傅家究竟是什么来头,但是,看许报捷平日里那模样,她也能猜到几分,这傅家一定不简单。
“你愣着干嘛,上车啊。”傅豫川亲自开了车门,夏芷溪收了目光,就钻进车里。傅豫川没有坐副驾,跟着她钻了进来,就坐在她身边。“说吧,去哪儿?”
“我……你送我去西二环就好。”
“西二环那么大,具体点儿。你放心,我无意打探你家住何处,我只是怕你喝了酒,出个什么意外。”
“草堂附近就好。”她在那儿租了一套小套房,暂时称作她的家吧。
“嗯,吴林,草堂。”他对着那小司机一吩咐。
夏芷溪觉得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都有些冻得慌,原本头晕晕的,现在却觉得像是针刺一般,疼痛起来。她不禁捂住额角,嘴不禁滋了一声。
这轻微的响动也落进了傅豫川的耳朵,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眯着眼,细长的眉蹙在了一起,看来是真的疼了。
“吴林,附近有药店没?找个药店靠边停一下。”
车子走的是机场高速,进城只需10多分钟,吴林很快就找到一家药店,将车靠边停住,“五少,要买什么药?”
“我去买,你们在车上等我。”傅豫川说着就开门下了车。
夏芷溪也没在意,这车是人家的,自然是说开就开,说停就停,她哪儿能多插言。“吴……先生,你能不能将冷气关一点,我觉得有点冷。”虽然不知道说了有用没有,她还是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好的。”那吴林倒是极好说话的,夏芷溪方才一说,他就把冷气调小了一些,“夏小姐,现在如何?”
“嗯,谢谢。”夏芷溪转念一想,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姓‘夏’?”
“夏小姐或许不记得,我每天下午都会去接小少爷的,您是他的老师,见过几次,我也就记住了。今天您穿成这样,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那吴林见傅豫川还没有回来,就和夏芷溪说上了话,
“噢,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贺铮的缘故啊,那也难怪了,看来,败贺铮所赐,傅家不少人都认识她了。
“夏小姐今天喝了酒不舒服么?”
“是啊,喝了半杯就不行了。不像傅豫川,他明明喝了很多,却像没事人一样。”难道他对酒精无感?
“五少的酒量很好的,千杯不醉呢。”
“五少……”这个傅豫川,花名倒不少,一会儿“五少”,一会儿“傅公子”的,
“嗯,五少是他们那辈儿里傅家和梁家最小的,排行老五,大家都这么叫他。”吴林从倒车镜里看见了傅豫川,连忙打住,不敢说话。
果然,傅豫川很快开了车门,车外的热气疯了似的钻了进来,夏芷溪也看见他额角挂着汗珠,也难怪了,这么热的天,他穿着一身的西装,不热才怪。
“喏,给你的,拿回去煮了喝了。”他关上车门,将手里的药递给了她,
“这是……给我的?”她没想过他去药店是给自己买药,看着那用牛皮纸包好,又用了麻绳细细捆好的一小包中药,她想起了小时候经常吃这样的中药,“中药?”不是吧,他居然去给自己买中药?可是……她从小最怕喝中药了。
“算是吧。你这喝了酒,吃西药伤胃,这副方子你放心喝就好了,以前我常用的,很有用。只是这中药拿了回去,别用铁锅熬,不好。”他叮咛的仔仔细细的,
然而她只是看着他手里的药,娥眉微微蹙了起来,记忆里那些关于中药的片段不时的闪过,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然尝到了那些辛辣的味道。
“你那是副什么表情?敢情怕我买了老鼠药害你不曾?”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加上喝了酒,脸颊也红红的,整个一副小白兔的模样,
“没……没什么。”夏芷溪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接过那中药,一股淡淡的味道扑面而来,是她熟悉的中药味。
这个傅豫川,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懂那么多,他就像是一个谜,有太多的未知,却不容她去探究,只能他一步步的牵引着她,让她去了解。
她就那样傻愣愣的看着他,一脸的考究模样,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傅豫川都不敢回头看她了,这姑娘,是要吃了他么?用那种眼神看他,活生生的X光呢。罢了,看就看吧,他还能被看化了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