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这章就是我个人的恶趣味。。。
看不懂的亲们可以不看,当这章不存在。。。潘夙其实不是啥重要的人物,捂脸。。。
潘夙,字伯恭,郑王潘美从孙。。理论上他和两个郑王都有关系,至于是啥关系,呃以后再说吧。。。
关于身后名的问题,呃,宋真宗的这个“真”字,嗯,据说是求仙拜佛得来的,赵恒在的时候除了封禅泰山、自导自演地求“天书”、封了灌口二郎“清源妙道真君”(我汗。。。)之外还不知道和天上多少仙家见过面、喝过茶,所以死后才得了个“真”宗的名号。。。而其他的例如理宗、神宗、玄宗、道宗一类的庙号,也都带有类似的求仙问道的含义,总体而言贬义居多。。当然赵祯肯定不知道宋朝后来会出一位“宋神宗”了哈。。。宋神宗的情况其实比较例外,不好说他这个“神”到底是褒义贬义,好像两派都有理有据,比较像王安石的谥号“文”,也是褒义贬义各为一派各执一词,褒者极褒,贬者极贬,就像这两人的一生一样,盖棺无法论定,之后上千年也没有定论。(当然就历史而言,其实终宋一代甚至直到封建社会结束宋神宗一直被认为是皇帝里的反面典型来着?)
需要解释一下的是关于庙号和谥号的问题。早期的皇帝均有谥号而不一定有庙号(秦朝除外),谥号比较短,可褒可贬,理论上是比较客观的,历史上也习惯用谥号代指皇帝,如汉武帝(孝武皇帝)、光武帝等都是这种情况,(高祖皇帝是个例外,刘邦谥号高皇帝,庙号太祖,“高祖”一词是司马迁自创,考虑到太史公在史学界的地位,一直沿用“汉高祖”称呼刘邦,但除了高祖以外基本没有把庙号谥号合起来称呼的例子了)。庙号开始则是只有有特殊贡献的皇帝才有的,终西汉一朝也只有六位皇帝得到了庙号(文景之治的景帝都没有,别说别人了)。古制天子七庙,只有得到庙号的皇帝才能有单独的庙宇被子孙永远供奉,而没有得到的,七代之后则迁入祧庙,不再单独供奉。但到了后期庙号就开始泛滥,一方面是皇帝就有庙号,连很多亡国之君都有,而另一方面庙号的本意也被削弱——不知道这些亡国之君的后人到哪里去为这些“不祧之宗”立庙呢?唐以后庙号完全泛滥,而谥号被不断加长,已经没有了客观评价皇帝生平的意义而变成了一种溢美之辞,因此唐以后皇帝一般称庙号不称谥号,如唐太宗、宋太祖等等,皇帝的谥号完全变成一种皇家礼仪上的笑话(臣子的谥号还算正常,相对客观)。而庙号也渐渐摆脱了“祖有功宗有德”的整体要求,渐渐融入了褒贬的含义,具有一定对皇帝生平总结的意义,但又并不遵从谥法的规定,而有一些约定俗成的用法(如世宗),另一些则需要靠意会了(如真宗仁宗等,褒贬意还是比较明显的),当然还有一些纯属不知所云的(如什么哲宗度宗等,包括神宗,宋代的一部分庙号非常之诡异),如此。。。
顺便提一下,赵宗实,也就是后来的宋英宗赵曙,濮王赵允让之子(赵宗实出生的时候他还没有封濮王,连郡王也没封,只是商王之子,是不是世子不好说,我只是随手写的),赵允让的生平和他儿子其实很像,都是因为皇帝无子而被接入宫中作为储君教养,唯一的区别是,他儿子赵宗实后来成为了真正的皇太子、继承了皇位,而赵允让被作为预备储君教养了几年之后宋真宗居然又生出了个儿子——赵祯,结果自然两人的地位天差地别了。
当然从真正的历史上讲,赵祯一生其实对子嗣这件事是看得非常重的,一直到晚年都梦想生一个儿子(他不是没有过,但都夭折了),而一直忌讳、不愿意正式承认赵宗实为皇太子,某种程度上这导致了赵宗实客观上没有接受正统的储君、乃至于君王的教育(为臣和为君的教育是完全不同的,赵宗实不是直系的皇子,就导致他没有受过必要的教育),从而造成了后来英宗朝朝政的混乱(有人说宋英宗“一朝登基精神错乱”,当然这一部分是教育的原因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原因了),而且由于英宗早逝,又进一步造成其子神宗赵顼也没有受过正统的君王教育就当了皇帝,可以说北宋自仁宗以后开始走下坡路也与此有一定关系。
历史上的宗仁宗其实真的是位好皇帝,他比很多包青天的电视剧里的那位皇帝都要随和却有政见得多,可是某种程度上命也比电视剧里的那些皇帝苦命得多——我看七五的时候时常忍不住会想,其实无论包大人、展昭、五鼠他们有多宝贵那个太子,他其实都没有机会活下来——当然谁也不能以结局去推论过程有没有意义,我也只是徒叹奈何而已。历史上赵祯的几个儿子都死得很平淡,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可怜赵祯一辈子亲厚爱民,几个儿子却都死在他前面,没有一个给他养老送终的——世人说天道轮回,有时候真是未必,就连历史上的包拯,其实到他死前不久都一直是无后的状态,直到死前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人世。所以后来英宗赵曙继位后,想要称自己的生父濮王赵允让为“皇考”而非“皇伯”,引得满朝言官反对,濮议之争几乎贯穿整个英宗朝始终,这其中,或许古人顽固刻板的思想是一个方面,但又或许,这确实是身受仁宗恩泽的臣僚为无子而逝的先帝尽的最后一点忠心吧?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