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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八章 京中变 ...
“阿雪姐姐。”人还未至,欢愉的笑声已经传来。
出月的目光随着声音寻去,只见一人缓步向前,身着白衣,外袍上绣着大朵的金丝木芙蓉,十分明丽。再看那女子,约莫而十八/九岁的年纪,长发用金色的丝线束于脑后,前额吊着一颗金色坠饰。简单大方的装饰却恰好映衬出她清秀的面容。若说韩如雪冷傲如梅花,与凌寒之中孤芳自赏,那么这名女子便灿烂若芙蓉,于百花之中独领风骚。
“原来是……百里阡陌。”南宫燕正伏在地上,撅着屁股,活像一只冬眠的青蛙。
“是呀是呀,你认得我呀?”百里阡陌笑了起来,柳眉弯弯,眼睛也弯弯如月,眸中星光熠熠,璀璨夺目。
“我刚要过来,却见这厮拼命逃窜,料想不是什么好人,于是将他擒了来。”百里阡陌说着,眼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看见出月的时候,笑着唤了声,“世子妃。”
出月微微点头,示意她坐下说话。百里阡陌是上善道人的三徒弟,继承了“金丝”。此物柔软至极,可以折叠成任意形状,关键时刻却锋利无比,能轻易索人性命。韩如雪与百里阡陌聊了一阵,方才知道南宫燕身上有南宫九卿的宝物,因他贴身而藏,不便取来,才让他逃了。
百里阡陌一听,笑了起来,弯弯的眉眼好看极了。“这有何难!”随即走上前去,白玉一般的指尖轻轻抚过南宫燕的脸颊,“啧啧啧……光滑如锦呢!”
南宫燕被她碰触,身子不由得一僵,冷汗自额上缓缓躺下。他的身上缠满了金丝,锋利的丝线一寸一寸割裂着周身的衣物。
百里阡陌寻了一处衣角,手指轻轻一扯,便将他身上的衣裳便撕得七零八落,南宫燕本就被金丝所伤,衣不蔽体,此时被百里阡陌这般羞辱,露出了身上大片的肌肤。璧竹见状,“哎呀”一声别过脸去,出月与韩如雪虽然端坐在桌前,却也是眼神游离,故作镇定。
“哎呀呀,害羞了呢!”百里阡陌柔美一笑,“肌肉匀称,线条分明,我千娇百媚楼正缺几个这样的小倌呢!”
此时的南宫燕,一张脸由红到紫,由紫到黑,堂堂盗王,今日莫非要被几个女人看光了不成,他又羞又恼,大吼一声:“住手。”
半个时辰之后,韩如雪和百里阡陌已经彻底弄清了那瓷瓶中的物体,于是一起向出月房中走去。
“世子妃,几日前陛下突然中毒昏迷,世子料定必有大事,因此才送您到这里先行躲避。”百里阡陌解释道。
“陛下中毒?”出月点点头,“是何人所为?”
“如果世子推断不错,应该是狄国南宫家的人。”百里阡陌道。
“刚才我与妹妹自己检查了南宫燕交出的瓷瓶,却似是一味药。”韩如雪声音清浅。
“我想将这瓶药丸交与世子定夺,那南宫燕已服了我独门的软骨散,料想他插翅也难逃。”百里阡陌这句话乃是向出月请示的语气。
“好,依你们所说行事。”出月点头。
“世子说。”百里阡陌又笑眯眯地乐了起来,“世子说近来让您受苦了,等此事平定,他会张灯结彩,八抬大轿接您回去。”
出月面上一红,也只有周晋轩才能说出这般没头没脑的话,叫人笑话。
当天夜里,青衣小轿于平成王世子府门前稳稳停住,一人下车疾行,匆匆走入府中。
周晋轩正在案前读书,却见一人推门而入。他望了那人一眼,“来了?”
南荣烁本就瘦弱,因这两日的劳累,面色更显苍白,他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红漆雕木椅上,“父皇所中之毒,果然是玲珑散。”
周晋轩此时才回过神来,“看真是南宫九卿下的毒手。”他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瓷瓶推到南荣烁面前,“这便是解药。”
南荣烁眼中疑虑渐深,“当真?”
“我若诓你,就替你去镇国公府上提亲,如何?”周晋轩云淡风轻。
“如此……甚好。”南荣烁白纸般的脸色忽而泛红。
是夜凉风习习,便又下起了雨。
第二日一早,众臣于承宣门外徐徐而入,有条不紊。銮阳殿上,皇帝南荣瑞端坐于上,虽然面色并不是很好,但神色清晰,语气沉稳。有人惊有人喜,有人心中百转千回,这人便是丞相杜贤。他惊讶、不解甚至是莫名的疑虑,若说着玲珑散之毒只有岷西南宫家族之人可解,眼看着大计可成,缘何他却能解了这奇毒?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么成败便在今日一举。
只见他出列上前,高声道,“陛下,臣有本奏上。”薛公公忙将奏章呈于圣上。
南荣瑞草草过目后,便将奏章仍在一旁,“众爱卿以为,朕是不是老了?”
众臣面面相觑,道:“陛下福泽万年!”
“杜丞相与兵部尚书,及京中二十余名官员请旨,说太子贤德,望早登大典?”南荣瑞语气平和,并无波澜,“丞相果真考虑周全,还说要修一座暮阳宫,让朕做个逍遥的太上皇!”
殿上鸦雀无声,忽听嘹亮的一声“报”自承宣门传来,高亢明亮,连绵不绝。“启奏陛下,京中常胜军的将士重兵围住了皇城,说,说要陛下禅位于太子。”
大殿之上,百官乱作一团,此时杜贤独立殿上,躬身道,“请陛下拟旨。”此言一出,又有文武二十余人出列,躬身道:“请陛下降旨!”
殿上镇国公陈傲早已按耐不住,指着丞相大骂,“杜贤,你要逼宫么!”
“镇国公此言差矣,人心所向,非杜某之过。”杜贤瞥了他一眼,神色清冷。
“你!”陈傲大怒,“老夫今天就杀了你这个逆贼,为国除害。”宫内不得私带佩剑,陈傲愤恨至极,便要扑上去扭打。被朝中几个武官推推搡搡,拉扯至一旁。
“你、你、你!你们难道要造反不成!”陈傲气得大声叫嚷。
原来杜相早有不臣之心,众人心中惶恐,各个力求自保。太子南荣焕亦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骤然跪地,呆呆望着龙椅之上的皇帝。
杜贤上前一步,朗声道:“我等仓平老臣忠心耿耿,多年来殚尽竭虑,为国效忠,可陛下却要一步一步削藩除王,打压我们这些老臣,任凭这等无知小辈,山野草民也能坐拥高位,在朝堂之上不将我等放在眼里。陛下……实则是伤了老臣们的心啊。”
杜贤因为亢奋,花白的胡须随着他的声音起伏缓缓抖动:“臣等不忍心看到仓平大权旁落,既然陛下没有能力掌控天下,还不如交出玉玺!”
出列了二十余文武官员亦齐声道:“请陛下交出玉玺!”
南荣瑞坐在龙一之上,沉默不语。他深沉的目光扫过殿下众臣,不禁握紧了拳头,怒道:“朕自问对尔等不薄,今日却要随杜贤一起造反。”
杜贤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挤出笑容来:“废话少说,来人呐,请陛下退位。”
随着杜贤的一声高喝,帐下十余名佩剑将士重甲而出,将朝中大臣团团围住,更有甚至直接冲向南荣瑞。
“咳咳。”南荣瑞本就身体虚弱,此刻被朝堂上的惊/变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
孝惠十四年四月十九,丞相杜贤与其同党二十七人,逼宫犯上,禁卫军听命于杜贤,将皇帝囚禁于莲花殿。各位皇子皆备囚禁于寝宫之内,戒备森严无法出入。
皇后杜荣华不曾料到今日之变,惊恐、忧思、悔恨之情霎时齐涌上心头。南荣瑞因身体虚弱仍卧在榻上,因方才动怒,面上是淡淡的青色。
杜荣华坐在榻边,早已泣不成声。
“错不在你,不要哭了。”南荣瑞握住杜荣华的手,轻声道,“薛怀江,设法派人出宫,暗中通知荣京将军。”
薛怀江正欲上前,杜荣华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东陵余党叛乱,臣妾昨夜连夜将荣京将军派去镇压边关。”
南荣瑞闻言,眸子中忽而死灰一片,“这是皇后的主意?”
杜荣华伏在地上,再也抑制不住惊慌,失声痛哭起来,“臣妾糊涂,臣妾愚蠢,这全是……父亲的意思。”
南荣瑞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若如此,荣京将军……想必凶多吉少。”
“臣妾愧对陛下!”杜荣华重重向南荣瑞叩首,噙着泪水向身旁的大理石桌角撞去。
“皇后娘娘!”薛怀江连忙冲上去,却来不及阻拦。皇后的额头猛撞桌角,一瞬间血流如注,整个人软绵绵瘫倒在地。
“快……传御医!”南荣瑞惊呼。
銮阳殿上,杜贤早已迫不及待的坐在龙椅之上,只要等南荣瑞你好诏书便可成执掌玉玺。忽而有一人跑向殿内,在杜贤耳边说了什么,他神色微微一变,道:“去太医院传方程。”
“是。”那员小将领命。
“只准他一人前去。”杜贤低声道。
銮阳殿上之人,不知后宫之事,此刻正跪在殿中央,对着杜贤低首叩拜,“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杜贤正襟危坐,哈哈大笑道:“众卿平身。”
太医院方程手提着药箱,急急忙忙冲向莲花殿。
皇后额头上有个大大的血洞,鲜血汩汩而出,将她苍白的脸色衬得格外憔悴。一旁的皇帝面色阴沉,一语不发。
“皇后伤在头上,可臣为她诊脉之时,发觉她气门紧闭,像是断了求生的念头。”方程为她止血施药后,急切道:“微臣只是为皇后暂时止血,此时须凭这药方到太医院煎几副药来,助她打通这胸中郁结。”
薛怀江老泪纵横,“奴才这就为娘娘取药。”
身旁有一员身材矮小的小将,不耐烦道:“慢着……把药方拿来给本将军瞧瞧。”
薛怀江怒啐了一口,道:“你这狗奴才。”
小将把手中的药方往门外一掷,“你们两个,看着方太医去抓药。记着千万看紧了这个老家伙!”
门口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遵命。”
不多时,那小将又自莲花殿跑出,气喘嘘嘘地到銮阳殿上复命:“启禀丞相,陛下宁死不肯写下诏书。”
“什么?”杜贤面有愠色,“既然如此,就不要怪老夫对他不客气。”袖袍一甩便向莲花殿走来。
“他方才竟想在殿中自尽,被方程捡了一条命回来,此刻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恐怕撑不过今晚了。”小将随着杜贤一路小跑。
“老夫若不亲眼看着他咽气,岂不抱憾终身?”杜贤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莲花殿内多以大理石、汉白玉雕刻为主,此刻地上却是尚未干涸的血迹,榻上之人掩着纱幔,隐约可见那里躺着一人一动不动。
杜贤笑道:“南荣瑞,我的贤婿!”撩开纱幔,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厥。
“杜贤,纳命来!”一人自榻上一跃而起,掌风急劲似羽箭凌空,不偏不倚便打在杜贤胸口,他躲闪不及被震得坐在地上,口中喷出血来。
“……薛放!你竟背叛老夫”杜贤的眼睛因为震惊挣得巨大,回头望向那员小将。
那小将对他一揖,旋即挥动手中的长剑,眨眼间,银芒破空而出,随着杜贤一声闷哼,一颗脑袋骨碌碌地滚了出去,血水四溅。
杜贤万万没有想到,生死一线之际,麾下的禁卫军统领薛放忽然反叛,竟然要了他的性命。
月轮高悬,禁卫军冲入了銮阳殿,将乱臣贼子一一擒获,但有反抗者就地正法。被囚禁的诸位皇子、大臣也得以释放。
南荣瑞重坐在龙椅上,表情凝重。此时内患已除去,可杜贤手中调动常胜军的虎符却不翼而飞。
半个时辰后,探子回报,杜贤之子杜荣朗策反了常胜军东西大营,此刻已将皇宫团团围住,逼迫南荣瑞退位。
“可笑!”南荣瑞冷哼一声:“杜贤都做了刀下之鬼,朕还要退位给谁?”
“林出云、薛放,你二人率禁卫军前去御敌,务必守住皇城。”南荣瑞虚弱的声音中透露着不可撼动的威仪。
“臣遵命。”二人领命而去。
斜阳西落,城内的军士正与常胜军相持不下。
銮阳殿上火光荧荧,谷晏站在周晋轩身旁,一脸严肃。想到他方才一刀斩了杜贤,南荣瑞颤声道:“这是……谁家的少年将军?”
“家父是中郎将谷鸣,我叫谷晏。”谷晏仰着脸,年轻的眼睛闪闪发光。
“原来是中郎将的儿子。”南荣瑞露出赞许的笑容:“好,好!”
夜色漫漫,谷晏登上高高的城墙,大呼了一声“逆贼杜贤的首级在此!”自城墙上狠狠丢下一物。
常胜军抢去一看,却是一枚血淋淋的头颅。有人认得此人,高呼道:“是丞相,丞相首级在此,首级在此!”
常胜军中忽然暴/乱,杜荣朗始料不及,亲自带兵镇压,一夜间兵荒马乱,直至日出前方才平定。想到城中禁卫军不过百余人,而他这十万大军攻下皇城简直是轻而易举,杜荣朗心中得意了起来,靠在虎皮椅上小睡了一会儿。
天际微微亮起了鱼肚白,南荣瑞早已满眼的血丝。若非昨夜军中暴/乱,恐怕禁卫军很难挡住十万精兵。
听得殿外再报,“启禀陛下,荣京将军率军回京,已入了荣安城。”
南荣瑞忽然自龙椅上惊起,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杜贤鼓动皇后,将路子徵派往了千里之外的东陵,此时此刻,他缘何能够奇迹般出现在荣安城?
当~当~当~众男配女配逐一亮相!
JJ最近肿么了,有两种类型的词语要被框框……就是这也框框那也框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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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二八章 京中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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