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之破君问天》苏东578

44、第十章、生魂入道（一）

　　“龙哥哥，你明明知道那个老头在做戏，就等着你出口求情呢，干嘛还要顺着他的意？”钟离馨儿一边搅拌着药种一边朝锄着田间杂草的秦商嘟嘟囔囔。
　　秦商手上不停，笑着说：“不然还能怎样，真让他一印打死司徒明阳？”
　　钟离馨儿撅着嘴说：“我才不信他真会打死那个王八蛋。”
　　秦商说：“打不打死我不知道，但是我如果不出言阻止，司徒明阳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是肯定的。他毕竟是现在司徒家当家的，司徒老爷又不是真想打伤他，若是他被打伤了，司徒家上官家少不得要怪罪到我头上。还不如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给司徒老爷一个台阶下，你看他不但免去了我的债务，还把这么大个庄子给咱使用，又安排了下人和农夫帮忙料理日常琐事。若是我为了一时之气跟他们硬杠上，哪能有现在这么好的生活？”
　　钟离馨儿瘪瘪嘴道：“不给你一分钱让你给他们免费劳作，把没人料理的果园和荒田变成上好的药材田，遇到疑难杂症还让你去当神医给他们挣名望——也就龙哥哥你觉得人家是好心，自己是占便宜。”
　　秦商呵呵一笑，不再与她争执，转移了个话题道：“小灵儿今天可否听话？”
　　钟离馨儿说：“一大早奶娘就喂饱了，这会儿睡得像个小猪似的，不过我一会儿去看看，可别尿了。”
　　秦商笑笑说：“好，辛苦你了。”正说着，一个佃农家的夫人走过来传话：“秦先生，沈管家过来看你了？”这处庄园交由秦商打理之后，庄子里的下人和农夫原本都要叫秦商“秦老爷”，但是秦商不习惯，于是让所有人都称呼自己秦先生。
　　“沈懿？”钟离馨儿奇道，“他来干什么？你来庄子还不到半个月，这会儿他不会就以为有药材可以产出了吧？”
　　秦商笑笑说：“若是来收药材，自然是沈楫陪着他一起，此时只有他一个人来，估计是为了私事。”
　　钟离馨儿更加不解了：“他有什么私事会来找你？”
　　秦商说：“一会儿见到他自然就知道了。”二人放下手中活计，用不远处引过来的清泉洗了洗手，刚收拾好身上便见得一人青衫儒服慢慢走过来，正是司徒府年轻的管家沈懿，秦商拱了拱手道：“沈兄，好久不见。”
　　沈懿还了一礼说：“客气了，几日不见，秦先生越发精神爽朗了。”
　　秦商笑笑说：“好说好说，在下在此处耕作，颇有山中不知岁月的感觉，倒是叫沈兄见笑了。”
　　沈懿在秦商的陪同下在庄园后开垦好的药田里慢慢散步，看到规划得井井有条的药圃中嫩绿的幼苗，沈懿叹了口气说：“上次来这个庄子还是半年前，那时候这里的蒿草两尺多高，蛇鼠窜行，枯弱的果树无人料理，没想到秦先生过来不过十多天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先生真是大才。不知道这些药材什么时候能有收获？”
　　秦商说：“沈兄谬赞了，在下不过是指点一下他们该如何开垦如何种植，哪些种在哪里，浇水施肥有些什么讲究，动动嘴皮在而已。药田能有今日景象一来是佃农和伙计们辛勤，二来是老爷提供的种子优良，在下不敢居功。在下这几日除了指导一下他们打理药田，闲暇时候也有去到山里采集，云雾山地灵人杰，山中有不少上佳的草药，我遇到合适的便整株挖掘出来移植到药田合适的地方。这些药材只要成活，不出一个月便能有所产出，但是这毕竟是小打小闹，根据所种药材种类和所用的部位不同，真正能够量产，得要等到明年，要形成规模大量供应济民堂，最少也得三年五载才行。”
　　沈懿点点头，又是赞叹一番便低头不语，秦商见他欲言又止，便停下解说，问道：“在下见沈兄似乎眉间带有隐忧，莫非此次前来找在下另有要事？”
　　沈懿迟疑了一下说：“确实有些话想跟秦先生私下谈谈，不知——”秦商微微一笑，对钟离馨儿使了个眼色，钟离馨儿会意，便托辞小灵儿该醒了要去照看告辞离去，秦商说：“眼下四下无人，沈兄有话不妨直说。”
　　沈懿犹豫了片刻才说：“关于明阳公子和沈炎打赌之事，我前些日子终于搞清楚来龙去脉了，他们竟然、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轻薄无礼，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知道秦先生怎么想？”
　　秦商摇摇头说：“在下一介下人，主子们捉弄一下能有什么想法，更何况明阳公子和沈院主都已经受到了惩罚，而且老爷还给了我补偿免了我的债务，这事已然过去，那便懒得再纠结不放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沈懿剑眉竖起，“他们实在太可恶！尤其是沈炎，我是他双生哥哥啊！他竟然、竟然跟人家打赌……”说到这里他气得双目通红，双肩忍不住慑慑发抖。
　　秦商见他怒气难消，也没打算劝他，便问道：“沈兄有何打算？”
　　“我、我也不知道，”沈懿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说，“他胆敢那般对我，我恨不得杀了他才好！”
　　“原来如此。”秦商点点头说，“沈兄所深恨的人，想必是沈院主？若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出气的办法。”
　　沈懿一愣，继而问道：“秦先生莫非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好好教训沈炎一番？”
　　秦商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对沈懿说：“沈兄请跟我来。”沈懿一头雾水的跟着秦商来到庄子里，秦商在专门炮制药材的房间里找出一瓶药剂，给沈懿倒了一小撮用油纸包好。
　　“这是——”看着沈懿满脸疑惑，秦商低声说道：“此物名叫如意砂，是用了很多名贵药材精炼而成，溶于水后没有什么味道，服用后半个时辰之内会腹痛如绞，疼上半个时辰又会毫无症状，感觉有些像是饭后运动岔气的症状，痛觉却又强了十倍。若是连服上三五日，则会让人腹泻不止、筋酥骨软，继续服用下去症状却慢慢减轻了，只不过练武之人的内力却会慢慢消退变得与常人无异。”
　　“这么厉害？！”沈懿大吃一惊，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毫不起眼的药粉竟有这么大的效果？“那、那万一不想让他武功尽失该怎么办呢？”
　　秦商笑笑说：“我这里有两枚药丸，可以抵消如意砂的药性。”说着他又在另外一个瓷瓶立面倒出一红一白两枚药丸包好交给沈懿，叮嘱道：“只要服药不超过五日，将这两枚药丸红色的口服，白色的用手指塞入肛*门内，便能恢复服药之前的状态，最多会浑身酸软无力一两个时辰。但是切记，一来这药不能与酒同服，二来红白药物用法不能弄反，否则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沈懿说道：“放心，我才不会给他吃解药呢，让他武功尽失算便宜他了！”秦商笑而不语，沈懿目的达到，道了谢之后便急匆匆走了。
　　钟离馨儿偷偷溜到秦商身边问道：“龙哥哥，你真的给他毒药啊？万一出什么状况到时候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啊？”
　　秦商轻轻敲了一下钟离馨儿的头笑骂道：“就知道你会偷听我们说话——你放心，那什么如意砂是骗沈懿的，其实不过是一味排除肠道淤毒的泻药，吃了的确会让人腹痛腹泻，却能够帮助清除宿便养护身体。拉多了嘛自然会浑身酸软，至于什么内功流失，自然是不可能的。”
　　“哦，原来如此。”钟离馨儿恍然大悟，又好奇地问道，“那两颗解药呢，又是怎么回事？”
　　秦商神秘一笑说：“过得几天你就知道那两颗药丸的妙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