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汞苍]再叙光阴》最帅的神

5、Part Five 世界这么大

　　一个自称“罗真”的人偶师出现了，命令少女们立即开始Alice Game。水银灯靠在墙边，斜眼看着那个人偶师。这就是那时丢弃了自己的男人？别扯了。不过她喜欢战斗，她不介意借这个理由打败真红。
　　所有的人偶都惊慌不堪，只有她除外。
　　看啊，苍星石，游戏就要开始了。
　　我一定会赢，一定会赢。
　　第二天清晨，她独自进入蔷薇园，园里的蔷薇上还留着新鲜的露珠，她想到将要在这里战斗，嘲讽地“哼”了一声。她将手放在心前，合起了手掌。
　　真红她们就在这时进入了蔷薇园。
　　她愣了一下，随后立即进入战斗状态。黑翼和红蔷薇花瓣弥漫了这篇天空，她缓缓抽出了利剑。
　　姐妹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水银灯瞥了一眼真红，轻蔑地笑：“你还有闲功夫去关心她们吗？”她幻化出苍星石的剪刀，又冲了上去。
　　会里的别墅因为战斗而变得残破，地上满是破碎的理石和琉璃，她们摔到别墅内，战斗进入到了白热化极端。水银灯张开羽翼化作黑色的巨龙，周身翻出淡淡的银光。
　　脑海中突然闪过病床上小惠痛苦不堪的场景，水银灯一愣，动作剧烈顿住。
　　惠是她的第一个媒介，也是唯一的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惠在教堂里强行与她定下了契约，并将一身黑暗的她喊做“天使”。这个病怏怏的媒介在她心中更有着重要的地位。
　　即使惠一直央求她用尽自己的力量，但她始终没有这样做。
　　要收敛，否则惠会死。她皱起了眉。

　　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她瞪大了眼眶，艰难的回头。蔷薇水晶缓缓收回了发射水晶的右手，面部轮廓在屋顶投下的阴影下模糊不清。
　　哀乐启奏。
　　怎么这样，怎么这样。
　　这之前真红还义愤填膺地职责痛斥她的麻木不仁，这之前她还思索着要赢得胜利。她要赢得胜利，她要成为ALICE——和苍星石一起。
　　口中吐出破碎的音节，她缓缓倒下，像一朵未及盛开却陡然凋零的蔷薇。
　　蔷薇少女第一人偶，水银灯，战败。
　　天南地北殊途同归，她闪耀在天空的最高处，和她一起，在繁星之中静看繁星闪烁，她以为自己能永远留住她，起码能带着她一起赢，能伴着她的温暖一起看星星。她以为待到风烟俱净的时候，她们还能坐在一起，还能沉默着猜测对方的心思。她曾以为，一切都有胜算，一切都还能挽回。
　　世界这么大，可你只有一个人。
　　明明从来不担心陷入永无止境的孤独，可是当黑暗真正来领的时候，四肢冰冷僵硬，一切寂寂无声，她才发现原来孤独离自己这么近。
　　什么事所谓的“殊途同归”？那就是你怎样也无法逃脱的命运，上帝赐予你的不变结局。
　　可是她还不想就这样沉睡啊……
　　……苍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