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那个就是你所说的一天到晚缠着你的男人?”小乐一边走着一边问。
“嗯。”
“看起来挺帅的嘛。高富帅一个。可惜不是我的菜。”小乐做出一副可惜状,耸了耸肩膀。
小乐全名叫做王乐,男孩子气的名字配她很合适,因为她如果除去可爱的外表就是一个暴力女,很像男孩的一个女生。郑朔文在高中里第一个朋友就是她。
郑朔文不知不觉的走了很长的路,连王乐也早已经回家。
看着家里的灯光已经熄灭,郑朔文轻轻的开了门,父亲已经睡觉了吧,快十点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全都是从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上发来的。
“又是这种无聊的垃圾短信吗?”郑朔文没有打开就按下了删除键。“滴滴滴滴!”短信提示仍在继续。
郑朔文又删了。
可那短信仍旧一条接着一条的发过来,好像不等他打开看,对方就要发个不停。
“到底是谁那么无聊啊?”在无休止的短信提示中郑朔文忍无可忍的打开了一条对方发来的短信。
本来以为是什么纠缠人的商业短信,但现在一看是变态狂。
几乎所有短信的内容都是“你到家了没?”,除了最后一条:“你再不回我就来找你——齐越。”
郑朔文感到血液都在往头上冲,连身子都在颤抖,手飞快的打下“到了。”这两个字就把手机关了机。
躺在沙发上,灯“嚓!”的亮了起来,他这才发现从刚才收到齐越的短信开始就没有想到应该要开灯这个问题。
“你饿了么?我帮你下了面条。”郑德看了看“疲惫”的躺在沙发上的郑朔文,“今天你精神不好吗?回来连灯都没开?”
“唔........”郑朔文揉了揉太阳穴,“嗯.....有点。对了,您怎么醒了?”自己已经察觉到了,父亲眼睛微微的红肿。
“呵呵。没什么。这几天工作量变大了。一天喝那么多咖啡,晚上想睡也睡不着啊。”
“噢。”口是心非的父亲,郑朔文叹了口气。
他没有问父亲眼周的红肿的原因,只是,突然间不想问而已。
但他从来没料到将来会后悔。
..........
此时的齐越和郑朔文一样,同样窝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手里一部手机。
“小越,你还不睡觉吗?”一个刚刚洗完澡的穿着浴袍的女人出来,她的面容算不上天仙,却很清秀,温和,有一种不染世间尘垢的气质。骨骼很纤细,皮肤因为刚刚洗完澡的原因微微带了点红晕,却仍然掩饰不了她的病态。她就是齐越的亲生母亲,白灵。
齐越紧盯电视的眼睛因为听到母亲的声音立即转了过来,换了个姿势,带着一般孩子对母亲的爱说:“放心。我马上就回房间。”
"嗯。”母亲温柔的笑了笑,随后回了房。
老实说,齐越对郑朔文是挺感兴趣,但捏着手机打了发了半天的短信,也只收到了简短的“到了”两个字,以为郑朔文开窍了,打电话过去对方却关了机。
“喂.....亲爱的。想我没?”但齐越不是个专一的家伙,身边的小美男也从来不缺。
“讨厌啦~~~你这几天都没来酒吧噢~~人家真的很想你~~~”另一头的声音可以腻死人,大大的刺激了齐越。让他感觉全身都在发热,毕竟好几天了........七天没有去过酒吧了........欲望........
“好的。你等我。亲爱的。”手里还拿着手机,人却已经走到了门口。
“好哦~~~CHU~~”另一头无比甜蜜,慢慢的挂下了电话。
手还差那么一点就要搭在门把上了,门就被大力的拉开了。程月秋冷不丁的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文件夹。
“你还出去玩?”程月秋有点狐疑的问他。
“我的小美人来找我了~~~”话音刚落,文件夹就已经重重的落了下来,拍了一下齐越的头。
“疼.......不要那么凶啊~~你儿子也是个男人.......”齐越盯着女人优雅走去的背影“哀声”说。
程月秋打开了冰箱门,拿出一罐啤酒:“你小声点。别把你母亲吵醒了。”利索的拉开瓶盖,浅浅的喝了一小口,精明的眼睛眯起来,看得齐越浑身发抖:“还有,你也该稍微定下心来了。青春不是你可以浪费的,别人的,也是。”
齐越的眼梢微微上挑,神情活像只狐狸,微笑着在女人的视线中静静的关上了门。
直到齐越的脚步声在楼梯中消失的时候,齐越的母亲居住的卧室才打开。
白灵从里面走出来,不无担忧的说:“月秋,小越他,怎么能这样?他那么晚还出去......”
程月秋搂过女人的肩,轻轻嗤笑了一声:“那家伙,这几天都在骚扰我儿子。”
“哎!?”白灵惊了惊。
“每天晚自习之后就在校门口等着。”
“哇!你在跟踪我儿子!?”
程月秋回过头来,呵呵一笑:“我在保护我儿子。”
白灵不出声了。
“额.......听说这几天有那个专门抢劫的犯罪分子出没.......我很担心我的儿子......”
“其实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很配的.......”
“嗯.....”如果齐越能改改性子.....
....................
一阵激情后男人瘫倒在床上。
齐越又是习惯性的吸烟,另一只随意的卷弄着男孩的头发。这是齐越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可这次卷着卷着,男孩柔软的像小猫毛一般顺滑的头发竟然让齐越觉得有些僵硬。
察觉到齐越动作的停止,男孩转过脸来:“怎么了?你在想事?”齐越有些呆滞的神经立即恢复了活力,继续拨弄着男孩的头发,心里却隐隐生出一股焦虑。
没错,齐越对头发很敏感,所有与他有过关系的人的头发都像丝一般滑顺与柔软。还带着芳香。这种小怪癖从他小时候开始就有了,那个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拨弄母亲的秀发,闻着薰衣草的清香,因为这能让他睡着。安心的睡着。
男孩很快就在轻柔的抚摸下睡着了,齐越却爬了起来,走到浴室洗澡。
他是喜欢男孩的头发,但绝对不会与有过关系的人共度夜晚,更不用说钻在一张床上睡觉。
那个人的身上,好像很好闻的样子......
齐越想到了郑朔文。从第一次开始他就闻到了郑朔文身上的香。但是那种香,是与生俱来的清冷。自己与他一见面就闻到了。
其实郑朔文身上的香味几乎很难闻到,那种清清冷冷的香气,很少有人能闻到,或者说,根本感觉不到。
但齐越偏偏闻到了。
真的,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