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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圈套 其实这虽 ...

  •   其实这虽然是郊外,也是有小路的,但紫苏实在是对那些岔路口无能为力,所以知道方向了之后,就一个劲往前冲就行了。这世上知道紫苏是路痴的不在少数,毕竟当初紫苏得以名扬天下也是因为她惊天动地的迷路天赋。
      卫国与南国素来是水火不容,尤其是三年前的秋天,那场战役几乎是动用两个国家的所有兵力,大有谁赢谁得天下的气势。
      一场秋雨,树叶飘零。
      紫苏从野外猎了些兔子准备回帐,刚好遇上这雨,只好找了个能遮雨的地方躲了一阵。可是出来的时候却摸不到路了,犹豫半晌 ,做了一个十分深思熟虑的决定,转圈圈。
      原以为即使走错方向,但只要能遇上几个人,就能摸清方向。但紫苏实在没想到即使碰见了人,她同样回不了家,甚至她问都不能问。
      一个约莫十几岁的士兵在军营中四处巡视,没想过会看见一个女人在四周十分鬼祟,但她一想这是个妇孺便没有太过惊疑,掂量一下抬步走了出去。
      其实近便知道这是卫国的军营,她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个地方具体位置,却没想到一个士兵走了过来。
      “你是干什么的?深更半夜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紫苏看他两眼深刻觉得战争的糟践人。瞧瞧眼前这孩子这么水灵,就要被战场弄得有兽性没人性了。
      “我在问你话呢.”
      “哦,哦,我迷路了。”紫苏十分老实的回答。
      士兵十分不屑,冷哼一声:“到我们这里来的间谍都是迷路来的,我们派出去的人也都说自己是迷路去的。”
      紫苏很是惊疑,以前那些迷路的老百姓全给她问清楚来历送回去了啊。
      间谍被遣送回来这么丢脸的事,虽不至于人尽皆知,但作为一名士兵,他还是知道的。
      接受到紫苏十分不信的眼神,士兵脸色红了红,不自然道:“那是因为派出去的人太笨了,才被送回来的。”紫苏听明白其中的深层次意思:如果派的是他就不会被送回来了。
      “可我真的迷路了才到这里来的,要不然你也把我送回去。”
      “想得挺美的,走,跟我进去,有人会来审问你的。”
      紫苏沉眸,不再说话。
      军营中特有的肃静感层层压迫过来,小兵压着她进了军帐。
      “诶诶诶,那个,你们这里怎么这么小啊,我走南国的军帐过的时候,他们的那个地方老大了。”
      小兵冷哼一声,鼻孔朝天道“你知道什么,这是我们的粮草营。”实在不怪小兵说出来,三军有令,不准女人参战。而且在他眼里紫苏已被抓,危险度为零。
      紫苏无比高兴,找了这么久,竟然得来全不费工夫。
      现在是卫攻南守,这战再打下去只能是弹尽粮绝,生灵涂炭。只要能断了粮草,卫国一定退兵。她无声的笑笑,眼神像是淬了寒毒的利刃,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狡猾,真可谓狡兔三窟。不记得已烧了他们多少次的运粮车,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供应仓。
      这时她俨然忘了自己孤身在敌营,低头故意露出一个十分邪恶的笑,一点不觉自己的无聊。伸手拍拍小兵的肩膀:“喂!”
      小兵扭头,只见一个手刀迎面而来,然后,呃,就没有然后了。
      虽说紫苏从小生活在一个大将军身边,但是一直不学无术的她实在是只学了两个本事—轻功、暗器。大将军一生被正大光明这几个字贯穿,深深为她这两个本事所不齿。而紫苏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学的炉火纯青的原因全是因为她亲爱的母亲大人,母亲一直觉得女孩子不必与别人硬碰硬,打不赢可以跑而且跑的掉就是最好。
      这时紫苏方知母亲大人的深谋远虑,借着夜色的掩护,在营帐之间窜来窜去。
      之后这里便是一场大火,沸沸扬扬。
      而没多久,紫苏夜闯敌营的英雄事迹便传遍大江南北,毕竟南国的营帐中紫苏是唯二的性别突出的,那另一个是紫苏的妈。
      但天下形势说变就变,趁着两国打的不可开交,一只异军突起。卫国三王爷卫绰在自己的封地反叛,自立为王,国号为代。
      卫国内忧外患,只好止戈。
      于是全国人民皆是以为是紫苏的英雄行为救了大家,于是她十分无辜的扬名天下,至于那些知道原因的人士,也是添油加醋。因为这个国家需要正面的不具牺牲且能力挽狂澜的英雄坚定信仰,紫苏也知道,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她绝不会告诉别人她小人得志的兴奋劲。
      除了那一次,紫苏都会为她的路痴能力所郁闷非常,因为这个,她都不知道走了多少这种人烟稀少的小路了。
      原以为这种状况会随着时间而有所好转,没想到更上一层楼。
      不过,紫苏俯在小黑身上,手拨弄着它脖子上的铃铛。幸而有这马,否则自己可能会失去很多,脑海中突然闯入因离的笑容,另紫苏也跟着笑了两声,她的因离啊是送这马的人。
      想着因离,心情就像一个阴暗破旧的牢笼,忽然间一线天开,拨云见日。
      然而现下当务之急是阻止太子杀卫国来使,不然边关定起战事。
      不期然又想起顾墨,然后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想浮现在她的眼前。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以老皇帝的性格,对于顾墨这种功高盖主的人,是难以容之吧。这次让太子过去岂非是要让斩杀卫国贼子的所有功劳记在太子脚下,想起顾墨衣袖上的血迹,眼神一凛。别人不知道顾墨的变态,但她知道,能让顾墨有一丝狼狈,只能说明对方几乎全军覆没。
      糟了,恐怕来使支持不了多久,即刻快马加鞭,一定要赶在他们打起来之前到。
      然而事实与紫苏的猜想相去甚远,当然她是不知道的。
      远远看见风波亭,只有一支队伍,不禁沾了些许笑意,真该感谢太子的皇家做派,来剿匪搞得像游行,所以这么慢。看见那个领兵的,紫苏一颗心沉了下去,慕容将军。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将军啊,原以为是一般的使臣,没想到来的是手握兵权的慕容冲。这一旦发生意外,两国必定水火不容。
      心里疑窦丛生,经过昨日顾墨的围剿,他们怎么还不离开,偏偏要等到今日与太子会面,这不是找死吗?
      虽是十分不解,但她未表现的有任何惊慌,几息间,落在风波亭后面的一棵大树上。感觉到慕容冲的视线扫过,浑身上下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透心凉。幸好他只是看了两眼没什么异常便移开了,否则这种被钉死在木桩上的感觉要折磨紫苏良久。
      太子一行人从帝都方向缓缓而来,紫苏吁出一口气,这才注意到慕容冲他们的土匪打扮,这,实在无比怪异,若不是紫苏现在的偷窥行为,只怕现在已捧腹大笑了吧!
      太子从软轿中走出,无比优雅。
      只听得慕容冲身旁的一位人高马大的壮士喝到:“何以我卫国来使,你君仅以太子相迎。”
      “慕容将军也是豪爽之人,但不知我南宫潜,堂堂南国储君,是怎样配不起你!”顿了一下,朝慕容浅笑一下:“实在我们今日因为顾大人才知道将军早来了我国,若不是顾墨剿匪恐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知晓,但不知将军停驻在我城门外有何用意?”
      紫苏豁然开朗。
      慕容冲虽心中十分不满可也无话可说,是他硬要停在城门外观察。被顾墨剿杀也是无可厚非,但是自己一行人在这里未必他们不知,就他们如此发达的间谍手段。若不是最后说出自己是卫国来使,只怕要让那人斩草除根。
      “只是见你这里风光甚好,于是情不自禁被吸引,难以动身啊!”
      “这样啊,没想到将军也是性情中人。他日一定带将军游我大好河山。”
      “太子,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卫国与南国合力剿灭代国,不知你们君主是否有这个考虑,只要你们答应,我们愿意三座城池来换。”
      “你们真是大方啊,但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呢?”
      紫苏也早知道这件事,卫国来使也是为这件事,几乎是很明朗的。而皇帝破坏这一切,应该是不想结盟了。
      正在她失神间,异变突生,慕容将军直挺挺的倒下去。他身边的人惊慌大叫:“是暗器,是暗器!”紫苏胸口一滞,这个手段,令她完全不能反应,只会是……
      只是眨眼间,两队人马打在一起。
      同时一批黑衣人加入战局,三对人马交缠在一起。但是,慕容冲已经出事了,这仗是不打也要打了。
      【第四章】
      一个人影从远方来,每一步都相当的从容,仿若他的周围并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江南小镇,风和日丽,曲径通幽。紫苏总是会想用八个字形容他: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他仿佛超脱于世,但又身在红尘之中,这样的人,本应活得十分洒脱,可他知道有些事是免不了的,于是他才跳入局中指点江山。这从紫苏刚开始认识顾墨便知道了,他习惯掌控的感觉,如果不是这个爱好,或许紫苏永远都不会与他有任何的交集。
      不知为何,紫苏直觉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哪怕他由始到终从未向这里看一眼。顾墨应该是无所不知的,这是由于他与生俱来的该死的自信,不战已屈人之兵。
      事实证明紫苏料想的不差,顾墨越过一个又一个尸体,径直来到她藏身的树下。
      清亮的声音颇为威严
      “谢叶紫苏为我国铲除卫国贼子!”
      激战正酣的众人皆是一怔,紫苏俯视这脚下笑得无比阴险的这厮,苦笑两声,丝毫未起逃跑的念头。纵身一跃,落在这厮面前。眼神十分凄凉:“顾墨,没想到这是一个局,我还不知死活往里跳。”
      十分明显这是这厮与皇帝联合太子下的套子,若这事的挑起者是曾救民于水火的叶紫苏,那么非正义的仗也变成正义的了。而作为紫苏的爹,叶将军将在战场上面对的窘境实在难以想象,紫苏还天真的以为顾墨被风辣手摧掉了,看来,紫苏还真是小瞧了这厮的阴险。
      而且慕容冲死于暗器,加上上次火烧粮草营的事,紫苏与卫国的梁子可算是结大了。
      她低头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拍掉沾上的树叶,缓声道:“你们不怀好意,盘踞在我京都四周,意图不轨,怎能容之。”紫苏的声音在女人中算是低沉的,因此有一种十分诱人魅惑之感,但其中要是淬了毒便十分危险,若在悬崖边燃烧的烈火。
      除了顾墨,几乎所有人身躯都僵直住了。
      此番,顾墨的目的可谓是全部达到,情况很是明朗,卫国来的人全军覆没。
      紫苏也覆没了。
      此时紫苏才注意到顾墨身后的莫娘,只见她上前一步在顾墨耳畔问道:“那些黑衣人怎么办?”声音不小,至少紫苏听的一清二楚。
      只觉那厮别有深意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窜了好久,紫苏实在受不了,抢先道:“还能怎办?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全杀了。”紫苏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心地仁慈的人,任务失败,并可能暴露自己,只有杀,而且作为死士,这个时候应有了死的准备。
      作为一个上位者,最不需要的就是迟疑与心软。
      但无疑她太过心急。但细细想来也无所谓,顾墨了解她,其他人不,紫苏的毛躁符合她常年征战的常理,若是她太过缜密反倒另人生疑。
      “不好了,那些黑衣人全咬舌自尽了。”侍卫十分焦急。
      顾墨却极是淡定:“哦,是吗?”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他们求死不得,但,又看了眼那抹青色的身影。这么做,没有意义,知道时间,地点,人物。目的已经达到,何必多此一举。
      南宫从紫苏一出来便处于呆滞的状态,直到此时,才从震惊中走出来。但一清醒,便深深的醒悟,那日她的确是在……耍弄自己。这个认知实在是抨击了太子骄傲的心,于是他以无比快的速度往后退去。
      但,紫苏还有一个本事——轻功。于是乎,南宫撞到紫苏身上是相当可以预料的。
      如果此番不解决与南宫的问题,难保他日后不会暗地里使绊子,所以紫苏一定要好好的,呃,道歉。
      “太子殿下,正所谓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当日之事实在是我的不是,请太子原谅。”
      南宫握紧手上的配剑,深刻的觉得眼前这人有不下与顾墨的阴险,当着众人的面,这自己一定要答应。可大家也知道两人又过节,往后要是抨击她两句便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唉,心里重重叹出一口气:“当然,叶姑娘乃女中豪杰,本宫怎会与你计较。”
      南宫实在不宜多待,也不愿多待,于是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待太子走后,紫苏唤住了顾墨。
      幽静的树林中不时响起鹧鸪的叫声,紫苏踩在枯槁的树叶上,脚步拖延。风斜斜穿过肥大的叶子,在这艳阳高照的日子里却没能抑制住她心中的烦闷。
      她考虑一下,道:“顾墨,你们这么做,真想开战吗?”
      “天下之事,必定会有其规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乱世已有五十年之久,不用顾墨说,紫苏也知道一统成了必然的。四年前,一个意外带来了短暂的和平,但,那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如此诡谲的风云,也只有平民百姓能好好享受。
      “难道不是想对付定国侯?”
      两人一前一后安安静静站着,偏斜的日光透过层层宽大的树叶打在两人身上,周围的空气向上蒸腾,一种扭曲的美感。
      顾墨笑了一声,如春风拂面,明光晓映。
      “苏儿,汝知我心。”得到紫苏一个十分不满的眼神,顾墨的笑容十分无奈:“苏儿,很少有我难以做到的事啊,要我唤你叶姑娘,如何做得到啊!”
      他的话真真假假,紫苏不甚在意,撇嘴道:“你承认了,可这样不是置百姓于不顾吗?”
      多年的相处,紫苏无比了解眼前这厮,有什么疑问你不如直接问,若是去调查,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再怎么不折手段同样不会让你知道。
      “卫崇欲与我国结盟,攻下代国,以三座城池为代价。但只有那些目光短浅的人才会同意,卫绰无帝王之能身边还有一群奸佞之徒,联合代国,除去卫国才是正选。”
      只要除去卫国,代国便不足为惧。也是卫国命数要尽,他们那三王爷整个就一个不学无术之徒,一心想要取卫崇而代之,国号亦为代。卫崇与他曾商量过联合的事,皆让他以为自己这个亲哥哥想要算计自己给打发了。有这么个扯后腿的弟弟,卫崇也只有无能为力的份。
      “可是,仍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啊!”不怨紫苏悲天悯人,实在未曾上过战场的人无法领味那种切实的哀苦。
      且为客豪。野死谅不葬,腐肉安能去子逃。
      尖锐的疼痛重重砸向人的心脏,战场从来的是这样的地方。
      “苏儿,定国侯对你好吗?”
      不习惯他话题的忽然转变,像是从广阔萧索的战场掉入朝堂,未经思考,话已出口。
      “怎敌的上对他的女儿那般。”
      顾墨的瞳孔猛然缩紧,转身锁着紫苏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什么,知道什么?”一脸惊疑的回视他:“我该知道什么吗?”
      见紫苏实在是无心,顾墨摇头暗道自己太过疑心,因此他错过了紫苏眼中一闪而过的懊恼与紧攥住的双手。
      “太子与你认识?”
      “不过耍了他一次,不碍事的。”
      “是吗?”对于顾墨的突然靠近,紫苏傻了。愣愣看着近的几乎相贴的那张脸,一股热气从腹部窜上,她的脸顿时红到耳根。正当她准备以武力逼退时,那厮已退后至一步之外:“卿卿悦我乎?”那人仍挂着十分温和的笑容。紫苏无比气愤,不堪忍受自己被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调戏的事实,甩出一根银针,直刺对方面们:“顾墨,我与你的私人恩怨已经了结了,你可不可以别来撩拨我。”
      她含着怒气的一击被顾墨随意的一甩,银针很是凄凉的掉落在杂草丛中。顾墨毫无怜惜之心,走过去半环住紫苏的肩:“苏儿,既然摆脱不了,为什么不接受?”
      “然后像七年前一样被你抛弃?顾墨,我没那么傻。”她迎视着他,一张红唇娇艳欲滴,神色十分坚决但脆弱,不同的表情交织在一起,竟有种不同的吸引力。顾墨心中一动,薄唇抿起,将紫苏推离自己的怀抱,道:“对不起,我不会再与你开这种玩笑了。”
      幸好,他推开的及时,否则……或许真的会动心也不一定。不过,眼前的故人真的很容易让他升起逗弄的心思。
      顾墨再次带上那副相当温柔的笑,可是紫苏看得到其后的疏远。
      看她似乎整理好自己的思绪,顾墨才道:“苏儿,不要轻举妄动。”
      “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等紫苏将这话说完时,顾墨已经提步离开了,只留下前者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半晌才道:“怎么办呢,我还是无能为力啊。”心中十分苦涩,比当年吃了那么多的黄连还苦。
      “顾墨,顾墨,你为何总喜欢这么做?”当年也是,以前不自觉被他吸引,因为是两情相悦,可是对他而言不过只一场游戏。可是期间的温柔,付出都不是假的,可见顾墨此人的深不可测。
      “不过,我叶紫苏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也不行,顾墨。”她的眸中是破冰而出的坚定,或许还该好好的谢谢顾墨,若不是在见到他,自己可能永远卑微的不敢行动。
      她低语道:“巧巧,太子府最近有什么动静?”
      巧巧恭敬站在她背后,眉目低垂,但挺直的背却让这人如一颗松树,隐隐泛着一种高洁之气。贴近主子的耳朵轻声道:“无,不过皇帝对太子的婚事逼得很紧。”
      他的回答另紫苏着实是惊诧片刻,但也只是片刻,之后马上知道自己的惊诧从何而来了。
      紫苏回头便猛然抱住了他的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啊呀啊呀,巧巧。奴家最喜欢你了,什么时候让奴家给你生个孩子啊?”
      后者猛地推开她,脸色不佳:“叶紫苏,没想到这么容易被你发现了。”
      又被推开了,无比遗憾的看着自己刚拥抱过他的双手,啧啧连声:“我说田叔啊,你每次出来都要这么来一次,是不是故意让奴家吃豆腐,嗯?”余音和她细长的凤眼一起上挑,十分惑人。
      可终究还是有人不解风情。
      “我是来告诉你,宫里会有你的老熟人。”
      “哦?”疑惑的看向巧巧的脸,是有什么样的老熟人让田叔特地来通知?
      田叔大无畏的回视回去,那意思再清楚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
      似是害怕在这女人身边久了自己会近墨者黑,所以他还是要立刻离开。
      嗖的一声,田叔消失了。
      紫苏不禁咋舌:倒是扮什么就以什么方式消失。
      但是这么久了,也该习惯了,更何况那是人家的职业习惯,不是吗?
      这日从郊外回城后就直接去了定国府,话说顾墨那厮还给她备了轿子,着实让紫苏受宠若惊了一把。
      坐在轿子中竟睡着了,实在是这一路颠簸想做点什么别的都难。
      不期然梦里出现那厮,没什么情节,只是站在她面前,风轻云淡的唤: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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