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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新起航 遥 ...

  •   遥看窗外碧田晴空相连一望无垠,像一对儿玉人一般珠联璧合。夕阳的余晖洒下温暖的祝福,勾起那远方泛起的阵阵尘雾。淡、而不散,仿若是谁家新娘的盖头,橙红灿烂。把新娘的娇媚隐藏在里面。偏又好似女子醉后的红面,让人飘飘然引遐想无限。美景如流转的画轴,随着火车的前进飞速的打开。
      窗外是天地无边一派和谐气象,而仅一窗之隔的车内,却是人满为患,无人就闲心去欣赏。
      货车内‘拖鞋与啤酒罐儿起飞,扑克共叫骂声一色。’又‘哭声、笑声、叫卖声、声声入耳’。寻找生命的意义又何须去西藏,但又想想不会去西藏的火车这样吧。转过头打断了这无趣的联想。看看车内:遍地污秽恨非鹤 ,捂鼻闯厕不如牛啊!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引起莫言邪太大的兴趣。因为此刻他最在乎什么时候能结束自己这场赎罪的路途。只见他眉宇紧锁、头向下低、十指相扣因为太过用力指尖都变为淡青色。双手夹于双腿之内全身紧绷并不时传来颤抖。要不是双手位置不对,别人真还以为这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呢。
      如果对于莫言邪来说穆柔是一只老虎,让自己胆战心惊的话。那么坐车对于莫言邪来说就是两个穆柔!穆柔在莫言邪的世界里充当着很好的度量标尺。
      “这个穆柔催的这么紧,哪还有飞机票啊。就连动车高铁都没有,差点就剩站票了。”莫言邪心里恨恨的想。越想就越难过,莫言邪对于坐车这种感觉很是纠结就好像是打游戏一样。你前面连开大招加挨揍的砍了人家N多刀,眼看着人家马上就要命丧你手。结果在你身后冲出个小子,或者小树林儿里跳出来的、又或者地上长出来的、又又或者天上掉下来的等等。总之,在最后的即将享受胜利的前一刻,这个小子突然出现了。只见他伴随着脑子短暂的秀逗从而使面部呈现出的猥琐很二逼的样子出手,轻轻的碰了一下。
      最后,
      人头、经验、战利品全就归他了。
      对!就是只有这种以愤怒为皮、抓狂为骨。使内心的情感怒气在脚趾最低端开始后酝酿升华到口中,再撒点委屈拌上一点儿无奈,爆发而出的一句重重的“靠”字才可以形容。
      这就是莫言邪坐车的感受!
      因为莫言邪。
      他。
      晕车!
      在这里说明一下,莫言邪作为穆柔口中的奇葩,自然有他人所不能及的极品特质。因为他晕车、晕机、晕船等等,甚至连柜式电梯都晕。
      不但如此,他还恐高!随着莫言邪的回忆我们来看一看这悲催人生的片段。
      有一年,夏天。
      小莫言邪去找身在济南的小木子南玩儿的时候,在植物园突然看见了摩天轮。这么老大的家伙,给当时刚进城的莫言邪看的眼睛直直的,赶紧排队买票。
      坐定升空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英雄山继而嗷嚎不止。转头向下刚想给下面的南子描述的时候就突然怔住了。看见只有门把手大的木子南静静的站在地面。莫言邪就突然紧张了,那种莫名的原始的恐惧从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想着自己已在高空之上了,而脚下只有一层薄薄的铁皮承托自己的重量。自己好歹也一米八的大高个啊,会不会这个铁皮质量不好承受一下没承受住!然后,破掉了?越想便愈发的觉得有可能。复尔又唉声叹气,早知道早饭就不吃这么多了,这下可好了。
      只见莫言邪他手臂紧紧的勾住扶手,双腿紧绷头向下低,眼睛紧闭。换个角度就仿佛是在“五谷轮回之所”的情境无二。正当摩天轮运行到最高处,随着机械的旋转与风的影响,渐渐的坐厢隐隐有摇摆之态。这下更是吓的莫言邪一只手在胸前拼命的胡乱划着十字,口里声声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了。当真就做了一会儿临时抱佛脚的事情。只不过不止是佛教还是天主教可怜这个孩子了。
      更为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当木子南询问并接过从售票员手里搀着的脚步虚浮的莫言邪时,他却一脸正气,大义凛然的说道:“想我在高空之上碧海蓝天瞭望英雄山时,我蓦然感到一股浩然正气。我被无数革命先烈,奋不顾身的为我们铺就自由之路的精神所震撼。有此一遭,我也不虚此行了啊,哈哈哈……”
      南子淡淡说道:“如果你生在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即使要是你牺牲了我们也一定会找见你的。”
      莫言邪闻言一愣,伸了伸还有些软的腿,问道“为什么?”
      “这还不好说?人虽然中弹牺牲了,脸皮肯定是光洁如初的,因为别说那个年代到现在都没有武器可以把你的脸弄穿,我说你的头是不是就是你脸的厚度啊?……”
      “哈哈……”
      回想到这里莫言邪突然痴痴的笑出声来。
      此刻他对面的小姑娘却神情慌张,恨不得离席而去。这个小姑娘约莫有十八、九岁,梳着一条马尾辫,脖颈间挂着一块古玉,不知晓刻着什么兽纹。
      她从刚才就注意到莫言邪‘不同寻常’的异样举动。看莫言邪眉宇紧锁,身体紧绷似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好似得了很严重的疾病。她刚想开口询问,却又见莫言邪神情突变,诡异的笑了起来,把这小姑娘吓了一跳。瞬间把小姑娘心中认为的疾病连跳几级升华为精神类疾病。转而使的她有了落跑的想法。
      稍许,汽车到站。
      女孩拉起背包头也不回,在人群中左闪右躲,抬腿屈身,速度飞快的奔跑而去。看那上下翻飞的架势竟好像刘翔灵魂附体一般。把莫言邪也惊的一愣愣的。
      良久,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眉头慢慢舒展。全身放松了些,身子向前做了点然后后躺在椅子上。暗想果然坐车比游戏被抢人头还令人难受。后者只是一时间的悲愤,而前者却是大几个小时的煎熬啊。暗叹一声:中国的交通!我太天真了。
      车上的人流又涌动起来,上车的拼命往里钻,车上的又努力往外挤。兀地眼前一花,一位身着灰色中式大褂的老年人坐在了对面,这引起了莫言邪的好奇。其实这也不怪莫言邪,想想这年头在火车上能看到穿中式大褂的老年人原本就是很奇怪的事情。除去那些精神疾病等开外挂似的原因外,这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一般来说能穿的这个样子的照莫言邪来说肯定是有些身份或者有些学问的人。中国的古代服饰本就是很有考究和典故的。细看之下这位老爷子鹤发童颜,髯长两寸尽皆花白。左手拿着一副手捻葫芦颇为不俗,颜色厚重且熠熠生辉,一看就知道是盘出来的上好物件儿。右手拿着一把象牙骨的纸扇,来回轻摇。气质文雅且透出阵阵的果断之气,颇有一番仙风道骨之感。尤其是那一对眼睛,明亮且睿智中夹杂着几分疑惑的光芒。
      他自坐下之后上下打量着莫言邪,慢慢的说道:“小伙子你就是莫言邪吧!”声音平和之中似有一种期盼。
      莫言邪大感意外,接道:“啊,啊……老爷子,你认识我?”
      那位老爷子笑而不答。扇子轻摇,又接着问道:“不光认识,而且熟识。你可是去江南之地?”
      莫言邪想想,暗自好笑“这趟火车就是往南开的,我不去南边,能去哪?”转而又想:“不会遇到骗子了吧?看这模样也倒是下过一放工夫啊!应该也算是一个‘非主流骗子’吧!”正当莫言邪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这位老爷子的时候。
      那老爷子突然目光连闪,身子微微一震,面部表情一怔。双眼微闭,良久,喃喃自语道:“竟然这么快就跟来了,罢了。”转而对着一头雾水的莫言邪说道:“你江南此行,福祸参半。日后若发生了一件以木为引且你不知道如何着手之事的时候。就凭此物来见我。”说着之前那老者,纸扇慢摇在莫言邪左手拂过,莫言邪只觉手腕一沉,低头一看,但见纸扇拂过之处多了一件古玉。是一头兽型的玉石,一根红绳从兽口和兽尾系住环套在手腕之上。莫言邪好奇看那件手链上的玉兽,不知到底是什么物件儿。
      耳旁又听见那老者说:“你不用问我在哪里。你以后自会知道的,万万不要让他人知晓此物的来历。切记切记!”略一停顿,又叹道:“若是他日相见,希望你还能这番自在便好!呵呵……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
      莫言邪不解地抬起头来,猛然头皮一麻,生生把到嘴边的问题咽了下去。对面坐着的哪里是什么老头儿,明明是一个中年男子,此时正四仰八叉的睡的极为香甜。不知何时火车已然离站,火车轰鸣的行驶声音夹杂着昏暗的天色从窗户外不断的渗透进来。光线渐渐地暗了下来,但此刻莫言邪却格外清醒,因为左手腕子上那手链真实的存在感已经让他快提不起手来了。
      他强咽了依旧唾沫,看着那玉质的手链,喉头干涩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一会儿,晕车的感觉再次袭来,这次却反而让他感觉更加的清醒了。他茫然不知所措,扭头看着窗外的暮色,不时再看看手链,眉头皱起,轻轻的说了一句:“我这次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可惜窗外的被余晖照耀的站台不能给他答案。火车带着隐藏在黑夜里的疑问缓缓的驶向南方的黎明。
      就在站台的阴暗的一角,走出两个人。身着黑色服饰,身材挺拔,两人出现的地方似乎有股淡淡地压抑四散。
      其中一人问道:“怎么办,他又消失了。”
      “我们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只有让主尊来定夺了。”
      “那个人会在车上么?”
      “住口!这不是我等可知晓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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