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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原来这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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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女子名唤楚涵秋,是这家“乐不思蜀”的正主儿。
崃凤的百姓都知道,楚涵秋不是当地人,八年前是姬倾凌在沙漠中救回了奄奄一息的楚涵秋,将她带到崃凤,独宠了将近一载光阴。可奇怪的是,姬倾凌当初回京都时竟无意带她离开,反而特地辟了这么一块场所供其经营。
而今的八年后,这家原本名不经传的小小妓馆终于成为名噪沙漠万里的风月场所,每年到此寻乐的沙漠富商不计其数,更有甚者是特地从中原赶来的贵族,散尽千金只求一夜乐不思蜀。
乐不思蜀拥有美姬秀童无数,纵然每年锦绣佳人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可其中的第一人始终没有变过——那便是楚涵秋。
如今这“崃凤第一人”正在楼上雅座亲自招待贵客,那贵客姓姬名倾凌,正是当今凌王。
“这孩子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惊蛰?”楚涵秋不无好奇地打量着姬倾凌怀中之人,“真是嫩啊~”
娃娃惊恐无比地将脸蛋深埋入姬倾凌的怀里,试图躲避那正肆无忌惮向他伸来的魔手。
他不喜欢这里——一点也不。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脂粉香气,熟悉而陌生,几乎教他喘不过气来,没有道理的,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惊恐,似乎有什么从脑海中一掠而过,却不甚清晰,但这一掠所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使周遭的气息都连带着绝望了起来。
好想逃。
“怎么,不舒服?”察觉到怀中人儿的不安,姬倾凌低头温柔地询问。
轻轻呻吟一声,娃娃紧紧扯住他的衣袖,小声哀求:“爹爹,我们回去好不好,娃娃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娃娃好怕。”
瞳孔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稍纵即逝。
“娃娃乖,再坐一会儿好不好?来,张嘴,乖……”
什么东西被灌了进来,涩涩的,一点也不好喝,可口腔里似乎对这股味道习惯得很,自然而然便接受了。,
一杯酒于是下了肚。
酒是清酒,极低的浓度,极淡的苦味,对原本就千杯不醉的惊蛰来说,也许算不了什么,可若这杯酒中摻着迷药——那就是大大的不同。
“呜……”头好晕啊,为什么……
“药效来得真快啊……”看着怀中人难受地皱起眉头,姬倾凌抬头对着一旁的楚涵秋灿然一笑,“你说是不是?”
看着那人笑得甚是无辜,楚涵秋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这人真是有自信,摆明了是在揭穿自己的阴谋,至于这孩子么……她用三分怜惜七分看戏的目光瞅了一眼可怜的娃娃,现下大概早已神智不清,根本就没有把某个恶人适才的话听进去罢!
果然。
伸手环住爹爹的脖子,更加紧密地贴近对方的躯体——似乎这样一来就可以驱散体内的痛苦,就可以得到最好的安慰。
“怎么了?”恶人继续他的伪善,轻轻缓缓地拍打着他的后背,“累了?”
累?
似乎是吧……
他微微颔首,倦意十足。
“那就睡一会儿罢。”
他闭上了眼。
朦胧中有人将他打横抱起,出了一间房,又入了另一间。那人将他放在床榻上,力道轻柔,好不舒服。
衣带被解开,外衫被脱下,那人的手指光润修长,在他身上来回动作,仿佛在抚弄心爱的琴弦,弹出的是高山流水的细腻,是阳春白雪的优雅。
是谁?
直到他的身上终于只剩下一袭白的里衣,那人终于停下了动作,掀起薄被将他盖好。
转身作势要走,却发现竟然动不了半步,回头一看不由地笑了,原来是这孩子竟然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使劲扯扯……拉不掉……再使劲……还是不行……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中却无丝毫无奈,反而是玩乐间的兴味占了满眶。
“惊蛰啊惊蛰,你就这么舍不得本王走么?”
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嗤嗤两声,衣袖断开,那人轻笑一声,不再多留。
房门被微微掩上,却并不紧锁。
那两扇孤独的门在微风中瑟瑟发抖,发出“吱吱丫丫”的悲鸣,纸糊的木框本就承受不住任何风吹雨打,更何况是那些随时随地隐匿着的无穷无尽的歹意?
只有娃娃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手中是从那人身上“抢”来的半截衣袖,那衣袖上至今还留着仅属于他的淡淡香气,清淡的、高雅的、醉人的、悠远的……那香气四散开来,溢满了他整个鼻腔。
是爹爹的香气呢。
眉头舒展开来,他翻了个身,手中依旧是那半截衣袖。
幸福地笑了。
“你还真狠得下心……那么漂亮的孩子。”
回到原来的雅间,楚涵秋依旧坐在那里,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酒,见他回来,立刻白了他一眼:“若是到了我手里,那孩子绝对值大钱。”
姬倾凌笑着坐下,顺手提起酒壶为她斟满。
“你若喜欢,等我玩腻了送你就是。”
“送我?算了吧!”放下酒杯,她识相地笑笑,心中汗颜:要了又如何,只怕到时人早被你玩坏了罢。
对于姬倾凌此人,她总是不得不警惕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