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Act.30 世界崩坏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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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30 世界崩坏的开始
不做死就不会死二柱子你两辈子结果还是什么都不懂←等等这玩意儿有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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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现实吧，这个世界上不会事事如你所愿。
活得越久……越是能体会现实里只充斥着无奈痛苦以及空虚。世间万物，有光的地方必定有阴影，若有胜者这一概念，必定同时也存在着败者。若新生心生和平这种自私的想法，就必定会挑起战争。若想守护爱，必会衍生恨。他们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无法被分离，这就是现实。
「你选择哪一个，生或者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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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无人不知的瞬身止水。
止水的嘴角划出一个弧度，冰凉的水环绕着他的周身，意识在不断离他远去，模糊中他感受到阳光通过水面直接刺入他的空洞的两个眼窝。
……真是可笑。
所谓的天才，所谓宇智波一族的最强，就这么轻易的死去。而且还是自杀。让那些家伙看到他的遗书后，他们会怎么想？
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还有更令人觉得可笑的一点。
他在投河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是向一个女生告白。
最后可笑的一点……
他竟然还被拒绝了。
他，宇智波止水，中老年妇女之友，抛出去的媚眼能让一条街的姑娘回头的宇智波止水，竟然被他生平第一次表白的姑娘拒绝了。
……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宇智波止水觉得眼角在抽筋，他觉得凭自己的魅力以及这么多年来和那个姑娘一起的经历再加上这是他自杀前最后的愿望，那姑娘会拒绝他简直不科学。
谁信啊他竟然被拒绝了。
宇智波止水对此表示十分难过，以及，他绝对要报复社会。
……开玩笑的。
大量的水灌入他的鼻腔中，浓郁的血腥味在他鼻腔里盘旋。
宇智波止水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
他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这个时候，他的意识出奇地清醒。
…………
……
不。
刚才说错了。
其实还有更可笑的一点——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生死轮回的夹缝……”
“……宇智波的孩子哟……”
“喂喂喂喂喂开什么玩笑我宇智波止水可是不信鬼神之类的哦别想骗我哦我可是不会被骗的——呜嗷好疼！”
……等等。
宇智波止水猛然睁大眼睛，蓦然又是一阵剧痛，他直接躺倒在床上。
先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本应该死掉的他醒来竟然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光线昏暗得他只能看见一个手里拿着大镰刀无法让人不联想到死神的白发老头。
他能看见这个世界，这才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他会恢复视力。
宇智波止水无法理解这一切。
“别担心，是我救了你。”
“你以为我会信吗老头这特么究竟是什么情况您什么都没有解释就让我不担心您这是开什麽玩笑呐。”
“……”
“还有那个大镰刀，直说吧您就是想取我命对不对”
“我要是想取你的命，就没有必要给你这只眼了。”
“……我该说谢谢吗。”
“谢谢就不必了，你直接给我还命吧。”
“老头您可真有意思啊哈哈哈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不是以帮助老人为座右铭吗？乖。”
“卧槽那玩意儿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座右铭我明明只有逃课的时候才会用那个玩意儿你怎么知道的！”止水大惊。
老头不高兴了。
“老头，你岁数也不大了，你的眼睛……我知道你是宇智波家的人，可能是叛忍。不过不管你怎么样，我还有有事情要去做。”
“是那个叫鼬的小姑娘吧。”
“不全是。”虽然大部分是关于她的。止水在心里补上一句。
“看清现实吧，这个世界上不会事事如你所愿。活得越久……越是能体会现实里只充斥着无奈痛苦以及空虚。世间万物，有光的地方必定有阴影，若有胜者这一概念，必定同时也存在着败者。若新生心生和平这种自私的想法，就必定会挑起战争。若想守护爱，必会衍生恨。他们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无法被分离，这就是现实。”
“别这样老头，不要随时进入说教模式我很头疼喵。”
老头毅然决定无视那个‘喵’，“你在心底也认同了我的话吧，宇智波止水。你真的甘心为了所谓的和平——或者说为了那个叫鼬的孩子牺牲这么多而不求回报？你不是这样的人。”
止水顿住，然后冷笑，“您管的着我是怎么想的吗？您原来还有控制别人思想这一特殊嗜好啊。”
老头从鼻腔中冷哼一身，转身走向黑暗的角落处——止水同时也看了老人背后所插着的一道道管子。
“老头……你是谁？”
老人在黑暗处坐下。
“我是宇智波的亡灵……”
“宇智波斑。”
“……”止水沉默着。
“怎么样，宇智波家的小鬼。”
“啊啊。”止水释然一笑，眯起独眼，“久仰您的大名，我是……宇智波止水。”
止水知道，从那一刻开始，他的世界开始崩坏了。
他已经不再是爱好和平，勤勉完成任务的那个宇智波家的天才了。
…………
……
风中隐约传来血的气味，带着面具的男人从树上轻盈地跳了下来。
“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想到这些事情……真是。”
“你看看你，别这么念旧了啊止水，”面具男自言自语，然后轻笑一声，“毕竟那边还有一个小姑娘在屠族呢，虽然告白失败了很可惜，不过……赶紧去帮帮人家吧。”
下一秒他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成旋涡状……到最后，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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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知道自己很强。
没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她也许比起卡卡西还稍逊一筹，可是现在——
猛地睁开右眼，鲜血顺着脸颊流下，目光所到之处，一片黑色的、不详的火焰。同时宇智波的族人们在火焰里挣扎着惨叫着，瞪大眼睛却只依稀看到一个瘦弱的人影。
团藏手下的几位亲信收拾漏网之鱼，在那些人之中她甚至好像看到了一头红发的女子。不过那也没关系了，曾经的同伴无论怎样……她也没什么资格过问了。
她只需要杀光所有露面在她面前的人然后去长老那里查看一番——那里是阿飞负责的地方，但她不会放松警惕的。最后再找到家族里的庇护所，将那些……老弱病残没有战斗力的人杀光。
……很简单，宇智波一族里大部分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偶尔遇到棘手一些的，只要她能用天照便能轻松放倒。
然后——
到现在为止，最重要的两个人，鼬没有看见。
她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主屋。
“原来……你选择了跟随他们。”
鼬停住脚步，母亲和父亲背对着她坐在房屋正中央，没有愤怒、没有责骂，甚至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淡淡的一句。他们的姿势端正得不像是将死之人。
“爸爸……妈妈……我……”
鼬不自觉地颤抖。
“别害怕，这是你所选择的道路。跟你比起来，我们的痛苦只会在瞬间结束，而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你都将在痛苦中渡过。”
“虽然你的选择与我们的不同，但你依然是我们的骄傲。”
“……你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鼬将手中的太刀伸入父母胸腔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她能感受到鲜血顺着刀柄流下，滴在地板上。
美琴忽然紧紧握住鼬拿着太刀的手，猛地转过身来，脸上的微笑是一如既往的温润。
鼬心里一惊，太刀所没入的地方应该是母亲的心脏部位，可她没有想到即到了此刻美琴竟然还有反抗的力气，而且还是如此之大的力道——很明显，鼬忽视掉了即使身为人母，美琴也依旧是宇智波一族的强大的战士这件事实。
于是鼬迅速用被在身后的左手单手结印。
——下一秒她的行动就停住了。
因为美琴的左手缓缓抚上了鼬的脸庞，她用沾血的手指在鼬的脸上摩娑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毁伤。”
美琴轻轻念出声，眉心皱起，然后将手缓缓移到了鼬左边的心脏位置。
“你把我给你的身体毁得不成样子，鼬。”
“……”
像是没注意到鼬的僵硬，美琴依旧自顾自地念叨着，“你爸他就是个傲娇，遗言都不会好好说一下。算了总之你……鼬，我很生气。”
“……嗯。”
“是不是奇怪我还有力气说话？我在你下手之前就将心脏附近麻痹了所以即使你的刀已经进入心脏也依旧能……撑一会儿。”美琴叹气，继续摩挲着鼬的脸颊，“不过还是算了……我想说的话太多，时间不够，再说我说了也毫无用处，你就继续和你那个愚蠢的弟弟玩吧。”
“……”
“迟早有一天你会把自己搭进去，鼬。”美琴的黑眸直视着鼬，“不要说你没发现那个孩子身上的违和之处，被佐助的目光盯着，即使是我有的时候也会觉得后被毛骨悚然……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我是母亲，不管孩子到底怎么了，他都是我的孩子，我用尽自己一生去爱他。”
“……嗯。”
“你还活着吗，鼬。”
“……”
鼬眨眨眼睛，睫毛上水珠颤动着。
“我还活着。”
是的，她还活着……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那是她非做不可的事情，她不知道那是对是错，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可是，她必须去做，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退路。在完成那件事情之前，纵使她的心脏停止跳动，不再呼吸，她也依旧活着。
“那就这样吧，再见，鼬。我和富岳……不论你做了什麽，都一直深爱着爱你。”
美琴的手臂缓缓软了下去。
然后鼬听见脚步声响起——
“我愚蠢的弟弟啊——”
佐助就只是站在门口，就是那样简简单单地站着，双手插在口袋中，眼神里满是冷漠，他的目光在躺在血泊中的美琴和富岳身上停留了几秒，身子轻轻一颤，然后又对上鼬的眸子。不出意料，他跌入血红的月读世界，眼前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鼬杀死父母的情形。
鼬紧紧地盯着摇摇欲坠——然后直接倒在地上的佐助，她伸出手想做什么，却又在即将触碰到佐助的一刻停止。
“愚蠢的弟弟啊……”
“你……为什么……不杀我……”佐助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强忍着痛苦质问。这个问题他上一世问过不止一遍，那个人给出的回答却不过是漫不经心敷衍过去或者直接转移话题。
现在……他要问，他要知道这个理由，即使他知道她不会说实话。
鼬勾勾唇角，发丝散落在前额，微微一笑，赤红的双眸盯着佐助。
后者在看到她微笑的一瞬间愣住。
……好美。
下一秒他停止了感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鼬。
……不。
……为什么会这样。
宇智波佐助忘记了自己身体上的疼痛。
这是天照。
黑色的不祥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烧着。透过火焰，他看到那个少女……正笑着。
“谁说我不会杀你的？愚蠢的弟弟啊，如果是曾经，你还有利用的价值，可惜现在的我已经超越了你们所能想象的范畴了。是的，我为了测试自己的气量将宇智波一族屠尽，我现在已经证明了我与你们这些族人可是天差地别的——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你来做备胎了。把你放到最后，也不过是想看看你这家伙在父母的尸体面前会露出怎样的丑态罢了——”
“不过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没有直接冲我杀过来就在门口站着。”鼬轻笑一声，“好吧，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愚蠢的弟弟，你就在这里……慢慢被这火焰吞噬，然后不留下任何东西地死去吧。”
哪里错了。
佐助听到心底逐渐崩坏的声音。
天照。
她是想杀了他！
她不是上一世的那个人了……这个疯子、混账怎么可能是……
从一开始就该发现的……
这个世界不同于他的世界。
“还给我……”
“把我的鼬……还给我……”
“杀了你……”
他在弥留之际呢喃着，眼神涣散。
然后，有什么人停在了他的面前。
…………
……
“我果然没猜错，小鬼，你不简单呢。”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Act.30 世界崩坏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