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六章 不寻常的圣诞夜 节日气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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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迎接小女儿的男友前来拜访，Evans家今年的圣诞饰品布置得格外用心。无数涂满亮粉的小天使摇曳在圣诞树的枝叶间，苍翠与灿金相互映衬，构成极为别致的风景。客厅内各处都悬挂着槲寄生，同样红绿相间的圣诞袜点缀其间，挂满清脆悦耳的金色铃铛。
Severus强忍住逃跑的冲动，将自己嵌进舒适却令人坐立难安的椅垫中。他神经质地去拉扯头发，因极陌生的清爽触感而稍感安心，讪讪地收回手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最终只好假装对红绿格纹桌布上的圣诞麋鹿产生了兴趣。
Lily在心底偷笑，赶紧抛出早就准备好的话题，「假期结束后就是就业咨询——翻看宣传手册、和院长讨论未来的职业方向之类，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Lily宝贝儿。」Evans夫人慈爱地说，「只除了危险的职业——你们俩都没有那样的想法吧？」她首先为Severus斟满蛋奶酒，后者连忙手足无措地道谢。
「当然没有！放心吧，妈妈。」Lily乖巧地回答，「Severus想成为魔药大师，只要他肯记得按时吃饭，这职业就绝对安全。」她俏皮地朝男友眨眼，嘴唇上方挂了一圈乳白色泡沫，逗得Severus心情和缓不少，「我还在魔药学教授和圣芒戈治疗师之间犹豫，能留在Hogwarts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Slughorn教授也很欢迎我成为他的学徒，但当个治疗师也不错。」
「听上去都挺好。」Evans先生宠溺地看着小女儿，「不过你最擅长的科目不是魔药学么？如果放弃魔药去做治疗师的话，会不会有点可惜？」
「噢，爸爸，治疗师必须是魔药学优等生。事实上，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师差不多是要求最高的，他们规定应聘者的魔药学、草药学、变形术、魔咒学和黑魔法防御术成绩都至少要达到E——不是O. W. Ls，而是七年级参加的N. E. W. Ts考试！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的草药学恐怕没法拿到E。」
「你可以向Phena请教，她的草药学是最好的。」Severus建议。
「那个也住在蜘蛛尾巷的金发小姑娘，是不是？」Evans先生看似不经意地提到蜘蛛尾巷，却故意强调出『也』这个词，「好几年没看见她了，我还以为她只对星星感兴趣。」他突然转向Severus，搞得对方措手不及，「你擅长什么科目，小伙子？」
Severus差点被呛住，「魔、魔药学，」他迅速地涨红了脸，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桌上，免得慌乱中失手碰翻，「还有黑魔法防御术。」
「噢，防御术！」Evans先生显得高兴起来，「当然，当然，对巫师来说，咒语比拳头更能保护家人，但不是我挑剔，你也实在该把自己弄得壮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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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莫德村的猪头酒吧向来是怪人聚集地，圣诞夜也不例外。破烂的木头招牌上绘有血淋淋的野猪头，迎接着无家可归的巫师们。雪花先是缓缓飘洒，随即便肆无忌惮地争夺地盘。木牌在强风的敲击下剧烈晃动，未及抖落积雪就又被覆上新的一层，很快就被遮盖得仅看得到沾满血迹的野猪尖牙。
新来的高瘦男子挑了张光线最昏暗的桌子，整张脸都隐没在紫色兜帽后，因此几乎无人注意到他，只除了这间酒吧的老板——
Aberforth Dumbledore如山羊般飞跃过去，将新客人扯进吧台后的木门并蛮横地拖拽过层层台阶，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试图用宽阔的后背挡住壁炉上方的肖像画。
「Aberforth，我只是来看看你，还有……Ariana。」Albus Dumbledore无奈地解释，朝弟弟身后望去。和脏兮兮的房间截然相反，肖像画得到了极为妥善的保养，画中的Ariana正试图朝他打招呼，却只能露出挥动的指尖。
「我这里欢迎小偷和骗子，还有下三滥！却唯独不接待Albus Dumbledore！滚回你那银光闪闪的办公室，或者干脆跑去德国重拾旧情！」他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却忽略了遮挡肖像画的事。Ariana显露出愁容，胆怯而无助地交替打量着两位兄长，几不可闻的叹息声从画框内传出，立刻搅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也是无家可归的人，Aberforth。」仿佛片刻间就苍老了十岁的Albus Dumbledore轻轻地说，「收容我过圣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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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s姐妹仍像小时候那样分享一间卧室，但无论物品还是风格都早已变得泾渭分明。整齐的床铺和摆满化妆品的小木桌都属于Petunia，Lily那边则胡乱堆放着课本、羊皮纸、羽毛笔、墨水瓶和玩具熊。事实上，多亏了墨水瓶上的防打翻咒语，垫在下方的假期作业才得以逃离惨遭浸染的命运。
然而，房间内的气氛却远没有那么幸运。Lily正恼火地瞪着姐姐，「你干嘛要说那种话！明知道Severus最介意别人提起他的父母……况且是在今天这种场合，在爸妈面前！」
Petunia也气哼哼的，「难道那些不是事实？酒鬼的儿子，在那个臭烘烘的蜘蛛尾巷长大，跟他那只会打老婆孩子的老爹一样阴沉！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样，」Lily被气出了眼泪，抽抽噎噎地辩解着，「而且Severus对我很温柔！」
「凭你那豆荚大的心眼能看得出什么！」Petunia难免得意地交叉着手臂，「想想他家的破房子吧，难不成你打算婚后就住在那样的房子里，还生儿育女？」
「才不会呢！」Lily反击道，「我们可都是巫师，很容易就能盖栋属于自己的房子……」
Petunia突然涨红了脸，「噢，是吗？那么目中无人的巫师先生和巫师夫人，我预祝你们过得幸福，」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满是恶意，「将来千万不要半夜里哭啼啼地跑到我家门口，因为我绝对、绝对不会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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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圣诞节已至，Gawen城堡也依旧固执地维持原貌。高耸的冰冷石墙予人一种错觉：若是不能振翅高飞，就必将埋骨于此地。
大厅内站满了人，其中多数仅仅半小时前还是蜷缩在监狱里的囚犯，略带麻木的神情中，激动与迷茫变幻不休。城堡自建立以来首次迎接这般重大的时刻，它静默地见证着一切，无喜亦无忧。
Grindelwald张开手臂示意，「我很想说欢迎回来，但恐怕在那之前，我还欠诸位一些解释与歉意。四十年前，我的偏执将圣徒带入错误的道路；而在这漫长的四十年里，又因我的一意孤行而令各位遭受磨难。我，Gellert Grindelwald，在这里谨向诸位以及Karl Gawen的在天之灵致歉。」他极其郑重地弯腰行礼，停顿许久后才起身。
「欢迎回来，欢迎，我的朋友、同伴、战友，以及无需血缘来维系的家人。我们失去了四十年的宝贵时光，但对于重振巫师界所要经历的漫长道路而言，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Loewe、Amsel、Diederich……」他以一种鼓舞人心的音调念诵着那些姓氏，目光所及之处总有衣衫褴褛的圣徒热泪盈眶。
「……Neumann。」长长的名单终于结束，足以停滞时间的沉默接踵而至，只听得到压低的抽泣声。Grindelwald再次开口，略带哽咽的声音有如春雷般鸣响，「我保证，诸位所经受的苦难，必将以数倍的荣耀作为回报，且历经洗礼后仍不黯淡——希望我这个老头子的话还能让各位信服。」
「作为大人的追随者，我们的名字已经铭刻在历史中了。」不起眼的角落里，染满沧桑的中年男子沙哑却坚定地回答，「Reinhard家族深感荣幸。」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不寻常的圣诞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