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钧优

34、第 34 章 美好时光3

　　“秋儿，我们做了吧”感觉到了索秋热情，墨言突然抬起了头下决心说道。哪知索秋闻言确如醍醐灌顶，一下清醒。“不，不能，都忍到现在了，也不差这六、七天了”一使劲推开了墨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那对浑圆重新又被包住，墨言郁闷了，早知道不问了，直接做了，他是不是有点傻，哎！
　　被赶到睡塌上的墨言，不吭一声，许久才又叨了句“我真的觉得身体可以了”
　　索秋忍不住笑出来声音，不知羞的回了句“你再忍忍，等过了日子就好，我也难过的”
　　那夜，索秋做了人生第一个春梦，可怜她刚换的底裤再度湿透，以此同时湿透的还有墨言睡塌上的床单。
　　第二天，小婷红着脸给他们收拾了床铺，如同做了坏事般的那了脏了的床单去洗，一路小跑，她虽巴不得无人瞧着，却还是被管家木元堵了个正着。
　　“藏得什么东西，这般慌张”木元板着脸，眼神很是犀利。
　　小婷被这般一问，忍不住全身一抖，手上的东西滚到了地面，“我没拿东西，只是这----这----”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姑娘，难免脸薄，这解释的话到底说不口。
　　木元却是低身翻看了一下，坦然的拍了拍手，严厉的责骂道“又不是什么大事，这般慌张做什么，不成体统”
　　“总管教训的是”小婷不敢多言，只是一个劲低头。这管家可比不得先前管家好说话，平日里对手下几个仆役管得极为严厉。
　　“下去吧”
　　“是”小婷哪还敢多待，捡起地上细软，便离开了。
　　木元却在原地思索了一番，才离开了。
　　而在远处，墨言却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轻叹了一声。
　　索秋本是在旁练习发音，自然也瞧得了这些变化，“这样不是更好，你叹什么气啊”
　　“你自是明白我叹什么”说着眼神却又刻意瞟向了索秋的胸部。
　　索秋饶是脸皮再怎么厚，还是红了起来，心思一转说道“可不能再和你待了，明儿我去一趟中州，在那待些日子，白卿这厮不来，我自去取了参茸草，顺便看看有多少云雾草可用，你就好好呆着，好好的修身养性”
　　墨言急了，忙说道“我禁欲可好”
　　“不好，还是躲开些保险，我回来时顺带了白卿，让他再给你瞧瞧”索秋坚持。
　　“那依你”墨言也只能退步。毕竟两人还有美好将来，倒不急一时。

　　想着索秋一离开就是几天，墨言也不催着她学锦国方言了，也不出外作画，就在木塌上搂着她讲故事。
　　“这么说来，你和舒月结识，倒还是因为一把石萧”索秋听闻，两人相识竟是因为，舒月为买药材，当街叫卖石萧。
　　“他那是在街上吹箫，我路过恰巧听到，那可不是一般的动听，当下便有结识之意”墨言的声音很好听，尤其在这空旷的墨园里。
　　“原本他也不搭理我的，只当是一般看客，我便当街重弹了他的曲子，他这才愿与我相交，他知识的丰富却是我远不敢想的，当下请他来了墨园小住，后来他有要事，便只能送他离去，这一去便是一年，他才又来了齐州。至今已有六年，每两年他都会在这里逗留数月，将所见所闻讲于我听，他不仅医学方面有其所长，单音乐上的造诣就很高，在齐州无人能超之。”
　　“你老实交代，可是希望我如他那样，才对我百般要求来着”索秋姣言打断。
　　“嗯，可不敢再要求你了，但琴瑟和鸣却是世间一大快事”墨言回答得实诚。
　　“是啊，可我就一俗人，这样想来我就该和紫汀配对才是好，一同在商界翻云覆雨，可比的你们琴瑟和鸣？”
　　“又胡话，你若见了舒月也是会喜欢的，他见解不凡，只是一心痴迷医学，下回你见到了，自然会明白为何我对他看重。”墨言很期待再次见到舒月的情景，尤其想将索秋介绍给他认识。
　　“知道了，不逗你，你的朋友自然是极好的，我这不妒忌吗”索秋貌似老实的回答。
　　“真妒忌就好”墨言也不再与她计较。
　　直到夕阳西下，两人才回了里屋，吃了晚饭，早早休息。

　　第二日，索秋便带着南无两人去了山谷，由于一路上飞翼休息了几次，外加在途经的小镇吃了顿中饭，便耽搁了不少时光，再到山谷竟已是夕阳西下，谷中的景色极美，进入院中，发现院落很是干净整齐，想必果儿经常来打扫。只是此刻同来的是南无，做饭之类的事情也只能是靠自己才行。
　　“南，你去河边看看，能不能逮条鱼，我去摘些菜”索秋原没有打算在谷中过夜，想在中州休息好了再去谷中的，但临时转念，想到离开谷中已经很久，很想重温那里的夜色，所以没有购置吃食。
　　“嗯”南无只管领命去了河边，索秋随手弄了些菜，找了厨房里面有些面粉，便将菜剁碎，和在粉里，做成了大薄饼，抹油烤了香。拿了地窖里面封存的蜜柚，煮了甜汤。即便南没有抓来鱼，也能凑合吃饱了。
　　不过南无并没有空手而归，抓了一条长鱼，约莫2斤重，拿来的时候已经收拾干净了。索秋想着他原是个猎户，这些事倒也是应该会做的。
　　当下将那鱼肉切片腌制后，稍可贴锅烤香，这才唤了南无将菜搬进院中，一起吃饭。
　　南无是不挑食的，就索秋的手艺，这个世界就没有会不满意的，南无是不吭声的主，索秋也不是爱唠叨，一顿饭下来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索秋已经习惯了他那副状态，有时候无聊还会逗他，此刻却是没有心思。
　　“南，你不是老爱吹箫吗，今天允许你吹到我睡着为止。”索秋虽然离开墨言不久，心中却已经挂念上了，这空中没有了他的味道，入睡似乎竟已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南无也不再说话，拿出了一把乌黑的竹萧，这萧也比不得我们古代或是现代的工艺水平，洞口也就5个，吹出来的音色曲调也与索秋熟知的都不一样。但是在那样的静谧的夜晚，索秋却还是听出了其中的那份浓浓相思。‘呆子’索秋心中暗道，可人却在那箫声中渐渐睡熟，南无的箫声却久未停下。

　　索秋是在一片噪杂中醒过来，仔细聆听竟是果儿的声音“南无，你把小姐丢哪啦”
　　索秋不想两人起不必要的误会，忙出声道“我在这里”
　　话音还没有断，果儿便开门进了来。“小姐你怎么来这了，也不先通个信”
　　“临时起意的，摘点药带回去用，别得也没有什么事情，本来也还是要去月亮湾看你的”索秋对镜打扮了一下，以前不用的首饰，也拿了几个顺眼的佩戴了一下。
　　“小姐，你现在可真漂亮。”果儿在旁边一脸羡慕样。
　　“别羡慕我，这里的首饰有喜欢的，你自拿去戴”索秋顺手拿了个镶钻的金钗。
　　“小姐别打趣我了，再怎么戴紫哥哥也不待见我。”果儿落寞了。
　　“怎么，他敢给你脸色看”索秋习惯维护道。
　　“当然不是，可是有些事情，他不说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我终归是个女孩家，他给我留脸面，我也该知趣不是”果儿说得越发落寞了。语气中的哀伤更是这么多年来都不曾有的。
　　虽说索秋想过这种可能，也觉得索秋需要历练才能成熟，可真发生了，却又希望从未发生才好。
　　“你可还愿意等”索秋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了，小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果儿习惯性依赖索秋。
　　“这我怎么知道，人心哪是那么好猜的，他何时放下，放下后又会喜欢谁，这又谁能知道，倘若你愿意痴等他一生的，你便等，你若不想这般纠缠，那便放弃”索秋不是个守着死理的人。
　　“可，可女人生孩子最好的就是这几年，以后就生不了健康孩子了，这---”果儿脸上更是闪过一丝焦虑。
　　哎，索秋忍不住叹气，她怎么就忘了，果儿思想传统，最看重的就是子嗣，结婚生子，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看看果儿这样，先前还同情她来着，结果怎么着，再深情也比不过子嗣二字。
　　“小姐！”果儿哀怨无比“黎王爷这般人物，你随意就搞定了，紫哥哥，你肯定也有办法的，你教教我吗”
　　“我们那是一见钟情，你那只是单方面的芳心暗许，不是一样的好吧，再说了，感情算计来的没有意思。小姐我不再和你唠叨了，你快去准备点早饭，我都饿了”索秋不想再啰嗦。
　　“好吧”果儿也不敢再纠缠，饿着小姐可不好。
　　索秋梳洗完毕出了门，看到南无在院中练剑，剑花缭乱，甚是好看。经过果儿那番折腾，再看南无，那可真是顺眼，不是一般的顺眼啊，人家那才是果断、情深。
　　直到果儿准备好了早餐，南无才停下，去河边梳洗了一番后便过来吃饭。
　　索秋看了看南无，想了想对果儿说道“你看人家南，那才是真情，爱人没有了，都想殉情，人家可有没有想过子嗣一事”
　　果儿刚想出口说，南无那是个呆子。
　　不想南无先他一步，碗叉一甩，起身走了，显然不喜欢被当做教材。
　　“所以说，你那厢既然没有投入那么深，该干啥就干啥去，别折腾了，对了紫汀去哪里，你怎么一个人来这”
　　“他明天又去皇朝，一去恐怕有段日子，我这不担心参茸草不够用吗，就来采些”果儿边吃便说道。
　　“他也就是调理，差不多吃些就行了，男人补多了也不好”索秋出言提醒道。
　　“小姐你就是偏心，紫汀吃1个月的参茸草你都不舍，南无那呆子得吃两年你都不吭一声”果儿对南无一直怨言颇重，不提南无那吓人的长相，就那脾气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小姐硬把他当宝了，到哪都带，可不让她羡慕。
　　“那是白大夫说的，我也不想他吃那么久，每日煮多麻烦，我也懒得和你再说这些，你爱摘多少就摘多少。待会采了药，我要去看一下白大夫。今晚就住中州那客栈了，你待会去安排一下”
　　“你不去看看紫哥哥啦”果儿还是不死心。
　　“他办事，自然比你让人放心，好歹第一公子之名不是白混的”
　　“可是他这会要去的是皇朝哎”果儿弱弱的来一句。
　　“那也是他的事情，我对他也算仁至义尽了”索秋语气颇强硬。果儿知道没有希望，当下也无话，带了索秋去摘了那药草后便一起骑着飞翼去了中州白大夫住处，和索秋他们分开后，她则又去客栈安排了一下，才骑飞翼又转去了西州与紫汀回合。
　　到达西州之时，紫汀已经在等她的飞翼了，看到她，便出口问道：“怎么这么久，不是说去去就回吗”
　　“遇到我家小姐了，耽误会时间。”
　　“朗小姐？”
　　“嗯”
　　闻听后，紫汀不再言语，沉思片刻后，才又说道“你可和她说了，我去皇朝一事”
　　“说了”果儿突然有点担心紫哥哥不开心，可她重来未瞒过小姐任何事情啊。想来想去还是补充道“小姐说，那是你的事情”
　　“哦，”紫汀不再问话，招呼下人把需要携带的东西装到飞翼上，一切安置妥贴后才又下决心说道：“果儿妹妹，皇朝你还是别去了”可回头看到果儿的眼眶里满是泪水，这话也没有再敢说下去，一时间两人僵持不动。
　　“紫哥哥，你当真这么看不上我？”果儿抹了把眼泪，轻声问道“小姐说，我若非愿意终身等待，就让我放弃，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给我句话，你可愿意让我等”
　　“果儿妹妹，你是个好女人，可我----终不是你的良人”紫汀注视着果儿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他的眼神充满了真诚，可就是这番诚意，更让果儿明白此生两人竟是无缘了。
　　“我明白了，你走吧，路上小心”短短几句话，果儿心如刀割，却还是忍住没有哭，直到紫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