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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峰回路转 年 ...

  •   年的味道包围了人间,人的智慧幸福了年。
      齐越依然窝在和卫思扬同住的小屋里看书,品尝文字的幽香。
      除了吃饭,睡觉,卫思扬便来到街上,看看城市,数数繁华,担心一不留神,年就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不管人怎样地留恋,年终究要过去,日子依旧会向前。
      “思扬,想你。”沈杰妮发来了短信。
      “杰妮,我也是。”卫思扬迅速回了短信。
      “我坐了今天早上5点的火车,晚上6点到。”沈杰妮要回花城了。
      “我去接你。”卫思扬很兴奋。
      就要见到她了,就要见到沈杰妮了!
      思念再怎么深,也战胜不了真人的一面相见。
      卫思扬停住脚步,对年的留恋化作了对人的期盼。
      沈杰妮,你变了吗?你又听到家乡的黄梅悠韵了吗?
      卫思扬想着沈杰妮的音容笑貌,耳边似乎响起了那婉转悠扬的腔调。
      火车呼啸着驶来,带着一年的瑞气,带着新春的祥云。
      卫思扬,年,你过得可好?没有回家,你的家人可有挂念?
      就要回来了,就要回到熟悉的花城了。
      15点01分,离沈杰妮到来还有三个小时,一百八十分钟,卫思扬就早早地来到了火车站。
      返城的人,肩挨着肩,头排着头,犹如一支征战的浩浩荡荡的大军。
      卫思扬知道沈杰妮不在这队伍里,却要抬着头张望,总盼望还没来到的人儿就能出现在此刻。
      没事可做,就这样站着,没人可接,就这样张望着,只因为心中太急切。
      “思扬,还有10分钟就到站了。”沈杰妮告诉卫思扬她的行程。
      “杰妮,我就在出站口。”未见人,心先笑,卫思扬立刻拨打了沈杰妮的手机。
      “谢谢你,思扬。”沈杰妮知道自己和卫思扬已经是什么关系,却不知该用什么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又一股人流,又一支大军。不同的高低胖瘦,相同的期盼渴望。
      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沈杰妮就在这汹涌的人海里。
      卫思扬瞪大双眼,屏住呼吸,就如上了战场,尽管要见的是她,紧张却是如临大敌。
      “思扬,卫思扬!”沈杰妮呼喊着,挥舞着。
      “杰妮,沈杰妮!”卫思扬游过人海,奔向沈杰妮。
      “思扬!”沈杰妮笑了,幸福地笑了。
      你来接我了,你没有忘记我,我是真心真意地谢谢你。
      “杰妮!”卫思扬笑了,欢喜地笑了。
      我来接你了,我没有忘记你,我是一心一意来接你。
      卫思扬盯着沈杰妮,从头看到脚,从下看到上。
      清雅,俊秀,沈杰妮还是沈杰妮。
      好想搂着她,好像牵起她的手。可是卫思扬没有,只是笑着,看着,欢喜着。
      “我来。”卫思扬接过沈杰妮手里的行李箱。
      他拉着行李箱,她感受着新年的温暖。
      “思扬。”沈杰妮没有正眼看卫思扬,却伸出了手。
      “什么?”卫思扬一直往前走,直到转过脸,看到伸过来的手,会心地笑了。
      他牵着她的手,她拉着他的手。
      新年第一次牵手,人儿第一次相见。
      “思扬,我们走走,”沈杰妮看看卫思扬,“别打的了。”
      “嗯。”卫思扬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诚然,打的的确可以快点回到该回到的地方,这一路上却没有了该有的心情。
      “回来了,又回到了花城。”沈杰妮看看露出脸的太阳。
      “南方暖和,北方一定很冷。”卫思扬断言。
      “你没有回家?”话说出口,沈杰妮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我忘记了你还有个同学在这儿,对不起,思扬。”
      一个人对某种东西的思念,或许当时强烈无比,过了那个点,即使是悲伤也会降温。
      “没什么。”卫思扬淡淡一笑。
      “过得还好吗?”沈杰妮轻声问。
      “好,还好。”卫思扬看看沈杰妮,“和齐越一起过的年。”
      “有人相伴,少一分寂寞。”沈杰妮想安慰卫思扬。
      “从来都是在家过年,这回终于尝了城市的年味儿。”卫思扬舒了一口气。
      “这是你期望已久的吗?”沈杰妮在卫思扬的目光里寻找答案。
      “可以说是心愿。”卫思扬停下脚步,看着沈杰妮。
      “思扬,”沈杰妮松开卫思扬的手,挽起了胳膊,“你说,在城市里有个家好吗?”
      一个小小的动作算不上什么,但是在沈杰妮心里面,从拉手到挽胳膊,是两个人之间感情的进步,也许,这个动作的转变就是沈杰妮对卫思扬的暗示,暗示一个女人想要在这美丽的花城有个家,好让孤独的心不再漂泊。
      “安家?”对于这个问题,卫思扬觉得很突然,还从未想过要在这儿安定下来,尽管这儿的气候宜人,美丽如花园,
      当时,卫思扬来南方,并没有要留下来扎根的意思,不想却采撷来了一段感情,不知道这段感情是花好月圆,还是北雁回归。现在,她就在身边,正等待回答,该怎么说,是不是说出来之后彼此就该结束?
      卫思扬沉默了,只是胳膊任沈杰妮紧紧地挽着。
      沈杰妮不再说话,只是在等,等待卫思扬的一个回答,手还是紧紧挽住了卫思扬的胳膊。
      “在这儿能有个家,固然好,”卫思扬还是开了口,“可是,人有思想,计划好的东西,不如变化来得快。”
      “思扬,你还要回北方?”沈杰妮猜测,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跟随爱着的他回到北方。
      “杰妮,有些事情是不能保证的。”卫思扬看看沈杰妮,努力想让她明白自己的意思。
      话说出来,卫思扬后悔了,女人都是爱听好话的,可如果那样就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就要做一个不诚实的人。这一点,卫思扬做不到。
      “思扬,我要你留下。”沈杰妮侧过脸,看看卫思扬,“不管怎样。”
      “留下?”卫思扬在掂量这两个字有着怎样的重量。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仿佛一开口,这采撷来的缘分就要灰飞烟灭。
      说累了,就不再说,或许沉默更能让人清楚地思考问题,还可以非常简单地找到问题的答案,尽管有时候,这答案不如人意。
      挽着他的胳膊,沿着街慢慢地走,瞧花花绿绿,看人来人往,或许这就是沈杰妮此时此刻最大的幸福。

      新年新气象,银行正在召开新年第一次工作会议。
      “各位员工:
      送走了冬天,迎来了春天。
      新的一年,我们有了新的起点,银行踏上了新的征程。
      荣誉和成绩已是过去,机遇和挑战才是未来。
      金融危机来势凶猛,影响范围广,对银行业来说,这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贸易、投资等各行业深受其害,金融没有了流向,势必会导致信贷锐减。新政策的不断出台,让我们看到了希望,百姓抓紧自己的钱袋子,让我们活力倍增。不管国际风云怎么变幻,国内的形势还是乐观的,人口多,市场大,消费能力强,立足实际情况,才会成为赢家。储蓄是百姓的第一理财方式,我们要充分发挥手中的资源优势,留住原有的老客户,积极开发新客户,实力才能不断壮大;同时,还要推出多种理财产品,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理财需要,打赢理财这场硬仗。其次,还要大力推进网上银行业务,我们看到,社会前进了,人的消费观念也在变化,网上交易是一块新兴但潜力巨大的蛋糕,要充分总结已有的工作经验,占领这块新阵地。此外,要规范用卡环境,防范金融风险,严格办理各种银行卡、信用卡,避免有借无还的现象,减少甚至杜绝资产不良流失。顾客永远都是银行的上帝,我们要认真听取客户意见和建议,及时跟踪反馈,不断和及时提高服务质量,树立基业常青的典范。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这是一片广阔的舞台,任将才纵横千里。可喜的是,工作中涌现出了一批优秀人才,他们忘我付出,敬业爱岗,不计个人得失,为单位贡献了力量和智慧。根据工作需要,行里决定调派展峰同志到深圳开展工作。同时,也应该看到,有的人,心态不正,不思进取,不知道珍惜手里的饭碗,经研究决定,要和几位同志解除劳动关系,名单会后张榜公布。
      工作中,人是重要因素。每个人都要积极学习,不断提高自身素质和职业道德水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从而使个人的价值在工作里得到实现。”
      说到这里,行长环视一圈,有人欢喜,有人皱眉,有人昂着头,有人低着头。
      “下面,叫展峰同志给大家说几句。”行长冲展峰点点头,带头鼓起了掌。
      在座的人晃动着手,有人激情奋发,有人有气无力。
      “谢谢大家。”展峰站起来,看看熟悉却要分别的同事,心中感慨万千,“谢谢行里对我的信任,我将尽己之力,不辜负领导和大家对我的期望。我觉得,只要干一天工作,就要干好,一张小小的存款单关系着一个人的血汗,一个小数点有可能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每一个不起眼的细节都关乎大事的成与败。吸收了养分,从树苗长成大树,给出一片树荫,就是绿叶对根的情意。”
      说完这些话,展峰对着在座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对于这个消息,展峰并不知道,意外,抑或惊喜,都是对一个人的回报与肯定。
      掌声,微笑,送给我们的好同事,送给可爱可敬的人。
      下午,行长把展峰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展峰啊,好好干,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行长语重心长。
      “行长,谢谢您,我一定做好工作。”站在行长跟前,展峰挺拔如山。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行长看看展峰,“世界需要你这样的人。”
      “才俊,不会让世界失望。”仿佛这几个字就是一个人的誓言,庄重而神圣,展峰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行长说过的话。
      “好。”行长拿出几份资料,“后天就去深圳报道。”
      “后天?”展峰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像是在问行长,又像是在问自己。
      “太晚?”行长笑笑。
      “只是觉得,太突然。”展峰接过行长手里的资料。
      “有必然,才有突然。”行长的话意味深长。
      “有必然,才有突然。”展峰记住了这几个字,这又是一条书本上没有的真理。
      “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行长站起来,拍拍展峰的肩膀。
      “谢谢您,行长。”展峰眼里满是感激。
      最后一天了,这是自己在这个城市最后的一天班了。
      坐在公交车上,展峰心里是复杂的情愫。
      都市霓虹,车流人流,繁华街巷,还有这熟悉的公交车,就要再见了。
      走出蜀山蜀水,来到南国花城,展峰没有忘记自己是蜀汉的子民。想当年,三国分天下,刘备凭借险山峻崖,雄踞西南,偏安不是天下,走出去才有江山。君王三顾茅庐,诸葛亮助力蜀汉复兴;次次征战,回回捷报传。而天下不是一个人的江山,中原的曹操,东吴的孙权,又岂是等闲之辈?讨来伐去,胜败成常事。汉室复兴大业未竟,刘备含恨而去。身背君王重托,心系蜀山蜀水,诸葛亮把国事当己事,鞠躬尽瘁,只可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灭了神通广大的蜀相的复兴之梦,也浇灭了一个朝代的基业。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这人,这事,这赤诚的心,明月可映,天地可鉴。
      刀光剑影挡不住时间前进的脚步,历史就是人的史诗,时势造就了英雄,英雄丰富了时空。斯人已去,江山依旧,厚重的锦江滔滔长流,生机一新的府南河碧水悠悠,天府之国的悠闲仍在。蜀汉的子民时代前沿竞风流,走出蜀山蜀水,把原本就珍贵的蜀文化发扬光大。
      展峰笑了,为成功之都的好汉子民,为蜀地的岁月峥嵘。
      最后一个夜晚了,熟悉的城中村,亲切的石板路,只想静静地感受夜的安宁。不论走到哪里,这儿也是我的家,即使繁华千载,即使身在天涯。
      最后一个夜晚了,黑黑的楼梯,栖身的小屋,只想苦寒的夜遮一遮风,挡一挡雨。苟富贵,勿相忘,这儿是我魂灵的天堂,即使高楼在脚下,即使天堂任潇洒。
      走到卫思扬的小屋前,展峰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卫思扬的声音。
      展峰轻轻推门而入。
      “展峰?”卫思扬感到奇怪,“怎么敲起了门?”
      “最后一次了。”展峰看看齐越。
      “最后一次?”齐越诧异。
      “去哪儿?”卫思扬不知这个相处得愉快的好邻居要移居何处。
      “深圳。”尽管只有两个字,展峰费了好大劲才说出口。
      “深圳?”卫思扬和齐越几乎同时喊出声来。
      “我被调到深圳了。”展峰解开了谜底。
      “恭喜,恭喜,展哥!”齐越走向前,拱拱手,向展峰祝贺。
      “够可以的,展峰!”卫思扬跑过去,握住展峰的手,“听吧,春天多美的故事!”
      “想念,兄弟!”展峰,卫思扬,齐越,三个男人抱在了一起。
      人虽非手足,情却深过千尺的桃花潭水。
      “好好干,天蔚蓝。”在卫思扬的印象里,深圳不仅仅是特区,还是有春天故事和蔚蓝大海的现代都市。
      “今天会上宣布的。”展峰淡淡地说,“很突然。”
      “展峰,哥们儿都为你高兴。”卫思扬伸出大拇指,“深圳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圣地。”
      “对呀,展哥。”齐越也羡慕得心花怒放,“像咱,去都没门!”
      “或许,是我对花城太有感情了吧。”说完,展峰指指卫思扬和齐越,“还有小屋,还有兄弟。”
      是啊,人不是草木,谁能没有情?
      “没得到的时候,拼命地求,得到了,心里空落落的。”被调往深圳,展峰没有兴奋,甚至高兴都说不上。
      “常回来看看。”卫思扬抱住展峰,紧紧地。
      你对着我,我对着他,就这样站着,看着,仿佛过了今天,就不再有相见的那一天。
      一片小小的天空,是三个男人的世界。本来还算宽敞的小屋,此时变得狭促起来,仿佛空间大了,人的感情就远了。
      第二天下午,展峰走了,从广州去了深圳。
      不管前面的路有多苦,有多远,人都会一直追求,不认输。

      招工难,招不到工更难。
      爱丽丝皮具公司决定扩大生产规模,计划招收五十名工人,大大小小的招聘会去了不少,人却只招到了十来个。
      “宁檬,想想办法呀。”经理艾丽愁眉苦脸,“招不到人,就没有产出。”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是独生子女,找工作挑来挑去,可不是以前了,一招招来一支大部队。”宁檬叹了气。
      “我们可以出高工资的。”艾丽觉得钱还是有大用处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可是以前。”宁檬提起了这句老话,“现在的人,不仅要求工作环境好,福利呀,待遇呀,保险、合同更是样样少不得。”
      “难道说,人是真的不好招了?”身为经理的艾丽没有一点办法。
      “只要有人愿意干这活儿,”宁檬像是在猜测,“办法,还是有的。”
      “这么说,有办法了?”艾丽虽然没有从宁檬嘴里得到明确的答案,却也是喜出望外。
      “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宁檬不知道话说出来经理会有什么反应。
      “快讲吧。”艾丽急得拉住宁檬的胳膊。
      “招男工。”宁檬吐出三个字。
      “男工?”艾丽张大了嘴巴,“行吗?”
      “有什么不行?”宁檬反问道。
      “男人,笨手笨脚的。”艾丽连说话都没了底气,“爱丽丝可是个缝缝砸砸的活儿。”
      “男人怎么了?”宁檬不同意艾丽的观点,“花木兰还替父从军,潇洒走了一回沙场。男人,可是天啊!”
      “天?”艾丽觉得宁檬太男子主义了,“女人呢?女人不也是天?”
      “对,对,对!”宁檬这才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妥,“天就一个天,男人女人各一半。”
      “可我还是觉得男人四肢发达。”艾丽的脑筋转不过弯来。
      “男人有阳刚美,”宁檬的手伸在空中,像是在拥抱什么,“也有灵巧美。”
      “灵巧美?”艾丽歪着头,不知道爱丽丝从男人手里出来还是不是爱丽丝。
      “反正,我是没招了。”宁檬长舒一口气。
      “看来只有冒死一试了。”艾丽打定了主意。
      以前是找工作难,现在是招工难,两种难反映出了时代的变迁,透射出人的观念也在变。从铁匠铺到钢铁厂,从杂货铺到超级市场,从钱庄到银行,社会在变,时代在变,人在变,唯有生存的饭碗始终不变。
      爱丽丝皮具公司只是千千万万个企业的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企业找不到人,还有很多的活儿没有人干。
      工作没人干,有人没活儿干。

      齐越实在憋不住了,终于跑到了招聘会上。
      几天来的乐在书中,却是一个人的愁苦。来到这儿,有家不回,齐越不愿看见父母期盼的目光,宁愿不回家,宁愿一个人苦。
      人,真多。工作,好羡慕。
      天蓝蓝,蓝得干净,蓝得美丽。
      小学时的美术课上,用蜡笔画出蓝蓝的白云天,还有温暖的房子,姹紫嫣红的花儿,那时候不懂得生活,不知道人生,只觉得理想就是这样。
      走在繁华的街头,看车流人流,听商业气息的狂吼,带着没有结果的结果。
      齐越只投出了两份简历,都是自己想去的单位,至于能不能去成,似乎已不重要了。投出简历,盼望着通知面试的电话响起,期待着在面试官的面前大讲自己的抱负,对于没有工作的人来说,都是最温暖的幸福。
      过了十天,齐越没有收到一个面试通知,尽管早就准备好了面试的演讲词。
      书拿在手里,一个字也看不下去。看再多的书,又有什么用?什么书到用时方恨少,什么书中自有颜如玉,都如空中的楼阁虚无缥缈,晃得眼睛好难受。
      尽管有卫思扬鼓励的目光,尽管有老同学的深情,工作不会从天而降。
      有几人能像展峰一样驰骋疆场,终得胜利?有几人能在春天里,描绘自己春天的故事?
      走在街上,没有目的,没有感觉,只是一个人走,走在街上。
      鼻子里钻进一股香香的味道。是什么这样诱人心脾?是什么这样催人食欲?
      不自觉地抬起低着的头,齐越举目张望。服装店?眼镜店?
      烘焙屋!快走几步,齐越发现了一家烘焙屋。
      原本酸涩的眼睛立刻闪亮有神,原本什么都不想吃的胃突然呱呱直叫。
      禁不住美味的诱惑,齐越抬脚进了烘焙屋。
      暖暖的灯光,明亮的橱窗,香香的蛋糕,造型奇特的面包,巧如艺术的慕斯果冻,所有的所有,无不在诱惑人的味蕾。
      齐越转了一圈又一圈,想买一个解解馋,摸了几次口袋却都作罢。
      “喜欢哪一种,可以自己选取。”服务员端着盘子热情而周到。
      齐越真想说:“我都喜欢。”可就是说不出口,只有看,不停地看,似乎看就能解决人的温饱。
      走出烘焙屋,齐越站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抬脚离去,走了,还不时回头张望。
      “烘焙屋,我要有一家自己的烘焙屋!”齐越暗暗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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