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昆仑山雪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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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雪域。清明看着眼前的景色，内心只剩震撼。雪，入目只见皑皑白雪，没有风，没有树，堆积至膝盖的白雪反射着阳光，将这万里晴空映照的更加蔚蓝澄净。
“好美。”清明因这眼前新奇的景色，一时还回不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喃喃着，“屠苏，昆仑山果然名不虚传，连雪这样有气魄”。
“……曾经师父带我来过一次。”屠苏站在清明旁边，倒是没有像清明那样显得震撼。
“紫胤？”清明有些好奇紫胤带屠苏来这里做什么。
“走吧。”屠苏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带头向前走去。
“欸——等等我！”清明跟上去，有些担忧，“这里真的那谁说的什么雪菊吗？”这样冷的地方，会有植物生长吗？清明望向那因云雾缭绕而显得若隐若现的昆仑雪域最高峰，听说连最厉害的飞鸟也不敢从那里直飞而过，而屠苏却要爬到那样高的地方找什么雪菊……
“凝丹长老曾不止一次来此采摘。”屠苏有些艰难的抬起深陷在雪地里的双脚，呼出的热气也在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瞬间凝结成了小小的水珠。
“那就继续让他自己来摘好了…….”清明刚才的陶醉已经完全不见踪影，现在倒是满心挂念着这么冷的天气这么难走的路，屠苏会不会有事。也因此清明对那个什么凝丹长老很是不满。自己闭关鼓捣炼丹也就罢了，摘雪菊什么的交给自己的弟子就好，居然来差遣跟炼丹制药毫无关系的屠苏来采药……
“……”屠苏摇了摇头示意清明不必多说，伸出一只手递给清明，“冷不冷？”
清明看着面前那只被冻的发红的手，忍不住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可是，冷还是热，清明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好像没什么感觉……”清明慢慢抽回手，似不在意的笑了笑，眼底的光芒却是变得黯淡。
但是手却被反握得更紧了。清明不解的看向屠苏，他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只留一个后脑勺。
清明嘴边浮起一抹无声的微小的笑意。这样别扭的屠苏，意外的让人觉得十分可爱，也更加有点孩子的样子了。
一个时辰，两人终于走到山麓，屠苏的内衫都已经被汗湿透。但一旦停留，被汗打湿的内衫就会慢慢被这里的低温变为湿冷，无法保暖。
“屠苏，咱们找个地方生点火吧。”清明拉住屠苏提议道，“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不必了。要赶在明天之前赶到，否则会错过第一批的花期。”屠苏说完，顿了顿，“还是你累了？”
清明赶忙摇头：“我不累。”自己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会累才奇怪吧。
“那便走吧。”
“可是你……”清明急道，“你……”
“无事。”
屠苏眼底的坚持让清明无法再继续反对，两人只好闷头继续赶路。
“屠苏你看，”没走多久，清明突然向前疾走几步，指着地上一个不明生物，回头喊道，“这……好像是只鸟？”
“……嗯。”屠苏走近，也跟着清明蹲下，将它捧起来，感觉它还是温暖柔软的，应该并没有死去，便道，“还活着，受伤了。”
“是只雏鸟……它的父母呢？”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只鸟身上还覆盖着灰白的绒毛，清明好奇的戳了戳，一戳就陷下去，软软的。
“……”屠苏摇了摇头，想了想还是将鸟放入怀中，“上去之后才能为它疗伤。咱们得快些了。”
“嗯嗯，快走。”刚才还执意要让屠苏休息的清明……
屠苏看着那人蹦蹦跳跳地向前奔去，时不时还跑回来告诉自己哪里不好走要绕道要小心哪里哪里，忍不住终于黑线。
跋涉了将近半日，登上山顶的那一刻就连屠苏也觉得十分疲惫。高山氧气稀缺，气温也比山脚低了不止一倍。
“那里有座房子！”清明有些奇怪，怎么会有房子呢。
“嗯，我们要在这里呆上几日。”屠苏倒是回的平淡。
“为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清明跟上屠苏，进了这间小小的木屋。
“雪菊不会在一天之内全部开放，所以我们要在这里呆到花期全部结束。”
难得屠苏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但是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呆几天？”清明是可以不吃不喝，但是屠苏却不行，结果一转眼清明就愣住了。
屠苏已经把火升起来了，正坐在桌边给那只鸟儿裹伤。手边的那些瓶瓶罐罐还有吃食……屠苏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这些东西都是由弟子在雪季来临之前预先备下的。”仿佛知道清明心里的疑问，屠苏解释道。
“原来如此。”清明这才明白屠苏并不是什么准备也无的，便不再担心。
呆站了一会，左右无事可做，清明也在桌边坐下，看着屠苏不太熟练的给鸟儿上药包扎，渐渐注意到屠苏那双在火光的映照下愈显晶莹剔透的瞳眸。
屠苏的五官十分精致，虽然现在还带着少年的圆润稚嫩，但已想见将来成年之后的俊美无双。可是最吸引人的却是那一双看似冰冷如寒星其实柔情深藏的剪水双眸。
“怎么了？”屠苏忙完，才发现清明一直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清明不慌不忙地回神，便看到屠苏小心地将鸟儿转移到一个用衣服垫起来的小被窝里，在离火不远处放置。
清明也跟过去，然后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顺了顺那乖巧的躺在衣服堆里的鸟儿没有被包扎起来的另一边翅膀绒毛，“鸟儿没事了吧？”
“嗯，只是要修养一段时日。”
“也不知道它的鸟父母在哪里了……”清明叹气，想了想便提议道，“不如咱们养着它吧？”
“……”屠苏不语。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清明自顾自地继续，“既然要养它，那就得取个名字。嗯——叫什么好呢……”清明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却都不大满意。
“阿翔。”
“什么？”清明不解。
“……”
“你，嗯，是说，鸟儿叫阿翔？”清明试着翻译了一下上面的点点点。
“嗯。”
“你什么时候取的名字……”
“刚刚。”
“……”清明心想你一定是随口取的吧一定是！刚才会解释不吝啬口水的屠苏哪里去了！！快把他还给我！！！
清明这厢还在心底默默咆哮着，那边的屠苏已经将被褥铺好，柴火加好，睡前准备工作已经一切就绪了。
“我睡了。”屠苏只是负责通知了一下，其实他已经躺好在被窝里就差眼睛一闭睡过去了。
“……好好睡吧。”
半晌都没得到回答，想必已经是睡过去了。清明也没有再闹屠苏，他知道屠苏是真的累了。这一路上来除了进食的时候屠苏基本上没做任何停留。
清明将一些干粮弄碎了放在碗里，又用罐子弄了些雪放在火上烧开，盛进一个杯子里。这两样都放在阿翔的衣服堆旁边，这样方便它饿了进食。做完这两样，清明也挤上屠苏那张不大的床，团成团缩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去了。
耳边只有柴火被火舌舔舐后噼啪作响的声音，但是这样的声音却让人从心底里感觉到温暖。清明嘴边噙着一抹笑意，终于慢慢失去意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昆仑山雪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