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传》灵丹妙药

9、第九章 第九章

　　第九章
　　踏入最终章，元神的达到前所未有的灵动与强大，生生不息的力量充满着整个身体，完美的触感，随心所欲的支配感，一切都是那么圆满。
　　感觉到凝池中的灵龙因我的变化也有了质的变化，新的心魂已经出生，虽然还很弱小，但只要继续修炼就可以成长。
　　元神的触角散布到整个皇城，清晰地看出了皇城结界的结构：无数个小阵法分布在各个区域，每个阵眼连接着一个用龙息组成的禁咒，每个禁咒与帝都的外层结界相连，霏月城的每一人的每一个动静都能在帝都掌管者的监控中，帝都的主阵在一个充满着龙息的地方——圣地。
　　那个地方深切地呼唤着我，龙息欢腾着，催促我快点到达那里。
　　我悬浮在半空中看着身上被金色、白色、蓝色的三种能量气流形成的龙形盘缠着，打出神诀全数收进体内，再挥手驱散在我身边依恋着不愿意离开的灵气精灵，让龙脉重现在眼前。
　　我的本命玉牌从实体球变成镂空的球体，看它在我眼前飘来晃去，在小包包中挑出一条项链把它穿起来挂在脖子上。
　　抬眼张望，不远处的鳞张口结舌地看着飘在半空的我，飘近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回魂啦！”
　　郁闷，居然不理我，估量他一时半刻回不了魂，决定直接去正在努力叫唤着我的圣地。

　　圣地有着熟悉的气息，对了，与腾龙殿的龙息是一样的，中央有一片椭圆型的由气流组成的立面，悬空在一条由金刚石刻成盘龙上，霏月清崇就站在那里沉思着，我对他叫唤一声“父亲”
　　他仿佛受到惊吓，猛一转身，见到我的时候，眼睛从不相信到气愤到绝望，他指着我尖叫：“你！你！为什么是这样子！！”
　　我低头看看自己，好象没有什么不妥啊，降落到地面在小包包找出水晶镜子，镜中的我没什么不同啊？大不了就是眉心多了一抹细长的血痕，肌肤更加晶莹柔润，墨黑色的眼睛如深渊一样可以把人淹没，清爽的黑发发出水晶般的光泽，这个样子我本人很满意啊，有我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他还有什么意见啊，我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正在抓狂的人。
　　他很慌乱，很恼恨，很不甘心地在锤打着石龙。
　　清清嗓子：“咳，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霏月清崇猛地看向我，布满红丝的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被他莫名其妙地瞪着，让我感到很奇怪，过了一阵子还是依然被瞪着，“他恨我？呵呵，真有趣！”我不耐烦地打出一个冰灵诀让他清醒清醒。
　　透心凉的感觉让霏月清崇神智恢复过来，他颓废地坐在地上，嘴里叫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抬头对我说：“为什么你能继承龙脉？又为什么你不是龙体？继承者应该是龙体的！先祖啊，你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给我绝望？”
　　我蹲在他面前托着头说：“把话说清楚，对于先祖与龙，你到底知道什么？你的希望又是什么？”
　　“这里是我们先祖为接引龙脉继承者所建立圣地。”
　　“父亲知道先祖的根源？”
　　“这是每一任帝主都必须在此承接历代帝主知识与记忆，因为我还在世，所以苍龙并完成真正的继承。”
　　他指中央的椭圆气流立面说：“那里是通向先祖的居所的传送门，做为继承者的引路人，进了那里我们可以凭自己的修为得到无上的能力与永恒的生命，这就是我毕生的愿望。”
　　“先祖的居所？”难道是通向腾龙殿的？我疑惑地飘近传送门，因为我的靠近，平静的气流面马上向内旋转起来，一股吸力把我拉进了传送门，经过这道“门”我看见的果然是腾龙殿，我出现的地方就是正殿的白玉台，“哦，原来在这里可以直接回来。”仔细研究了“门”的结构，原来在点与点之间可以设立传送阵法，直截了当的方法，不用瞬间转移那么吓唬人。好！
　　我又通过这扇“门”回到帝都的圣地，对震惊中的父亲说：“父亲，你是想去那里吗？你如果想要修炼的方法，我可以直接给你啊，那个地方我暂时封闭了，所以你不能进去。”
　　霏月清崇在这一天内所受的惊吓比一辈子的还多，结巴着说“你，你，进，进去了？又，回来了？”
　　“是啊，那里一点都不好玩的，所以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你果然是继承者？那，为什么样不是龙体呢？”
　　“我也不知道，管他呢，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说吧，看我可不可以满足你。”
　　“好！好！哈哈，我还可以有希望的”父亲笑眯眯地招我过去，我们一起坐在石龙身上侃大山。
　　“我们历代帝主承传着先祖的指示，等待先祖血统继承者的出生，继承者一旦出现，直接将幼龙送进传送门，同时引路人可以在先祖那里停留短暂的时间，凭自己的修为得取无上的修炼方法，只要修炼成功就可以拥有永恒的生命与强大的神通。”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示意他接着说。
　　“本来我一直都没有刻意地期望着，当我遇到白兰后，我就强烈地期盼着继承者的降临，因为白兰的本体也是龙。”
　　我惊叫：“真的？我也只是怀疑，没想到果然猜对了。”
　　“那天我在沃蕴水域见到了一条白色的龙，它受了很重的伤，一边的龙角被折断了，流了很多血，眼里流露出痛苦，我措手无策的看着它，我没有治疗龙的经验，根本无从下手。
　　焦急中它昏迷了，白龙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美丽女子，身边只有一把白色剑。
　　我把她带在身边救治，她醒来的时候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我们相爱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就帮她起名为白兰。
　　与她在一起我感受到人生是如此的美好，拥有着她等于拥有整个宇宙，我的人生再也没有缺陷了。
　　龙族的寿命很长很长，而人族的寿命十分有限，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期待着，只要完成了引路人的责任，我就可以通过修炼得到永恒的生命，那么我与白兰就可以恒久地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
　　当我得知她怀孕了，以为先祖的继承者出现了，结果苍龙是下一任的帝主的身份出生，当知道她再次怀孕，我十分期待，没想到出现你这个意外，你们母子失去踪影时，我的心都碎了，我恨着墨氏恨着自己，如果不自我封闭恐怕我已经完全疯了。
　　我猜你娘的失踪，是因为恢复记忆，回家了。
　　她与先祖同为龙族，那么只要找到先祖的来处，我们就可以找到白兰。”
　　“有道理。看来我要回腾龙殿认真地找一找。”
　　“腾龙殿？什么地方？”
　　“就是你所说的先祖居地。”
　　父子俩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远处传来急切的叫唤声，抬头看见熏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伯父，苍龙他在朝堂上突然昏迷了，连倾也没了办法，说要请玲珑，不是，是灵月去看看。”
　　熏被我瞪了一眼马上改口。
　　父亲跳起来叫：“墨氏呢？他在那里？”
　　“被苍龙扔到地牢里了，不知道死了没？”
　　父亲一把拉住我说：“快，墨氏死了，苍龙也活不了。”
　　我头上冒着问号地带着他们瞬移到苍龙的耀殿，再把奄奄一息的墨氏移到他们跟前。
　　“到底怎么了？现在要怎样做？”我看着很严肃的他们。
　　“倾要尽一切能力保住墨氏的性命，月儿，苍龙就惟有靠你了。”
　　苍龙仿佛睡着了，只是脸色变得十分苍白，隐约中透露死亡的气息，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中，喂他吃了丹药，用灵气辅助丹药发挥效用，我发现苍龙体内有一种咒语在运转，而且这咒语正在吞噬着他的生命，搞不清楚咒语的情况不敢冒险强行破除，惟有用我的神灵之气包裹着咒语，让它运转吞噬的速度减慢。
　　“墨氏与苍龙的生命为什么有关联？苍龙仿佛是被诅咒了。”我问坐在一旁的父亲。
　　“唉，这孩子，终究不听我的命令对墨氏下手。”父亲见情况已经控制着，让我们都坐下来。
　　“每一任帝主要完成继承仪式才能真正成为大陆的统治者，护国一族也同样通过继承才能延续着先祖赐与的能力，双方新任的继承者都必需延续着神之契约，也就是生命的契约，这契约平衡制约着帝主与护国法师的关系，我们互相监督互相配合完成统治大陆的任务，我的契约者墨成子甘愿死于自己的本命忏悔，所以我没有受到契约的反噬，苍龙直接伤害契约者就会被反噬，契约者如果因对方导致死亡，那么苍龙就命不保了。”
　　“苍龙为什么要伤害墨氏呢？”我奇怪的问“难道他不知道后果？”
　　“那是因为你！他才绝意灭了墨氏一族！墨棘已经是墨氏唯一的生存者！”鳞听见我的问题很激动地对我说。
　　“为了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年的妖孽事件，使他失去母亲与弟弟。苍龙为了不让他心爱的弟弟受到任何委屈，倾全力摆平妖孽预言产生的影响，逼墨成子把能力承传给根本不能完成继承的墨棘，为的是进一步消减护国一族的能力，让他们不能再次发出伤害你的预言，现在不惜打破契约平衡，不惜放弃我们要超越先辈政绩的宏愿，只要墨氏一族永远消失，为的是不让有可能伤害的你的情况出现。我们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弟弟，那么死心眼把命都可以奉献给你，那么你认为，他变成这个样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吗？！”
　　我被熏所说的吓住了，百感交集地看着这个为了只见过一面的弟弟愿意放弃理想与生命的哥哥。
　　“熏，别凶月儿，别怕，我没事。”醒过来的苍龙虚弱地安慰呆住的我。
　　“月儿，有办法破解契约吗？你是先祖的继承者应该可以解除先祖当年的咒语吧？”父亲一边叹息一边问。
　　“我还不是完全体，我的分身灵龙，就是那条小白龙，他因为失去原本的龙魂在沉睡中，我正在为他修炼新的心魂，恐怕要等他醒来与我合体后才能知道可不可以破解。”我估量着目前，我拥有的是以人族修神的力量，先祖是以龙族的能力建立契约，如果用神灵的力量强行破解龙咒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任何后果我都承受不来。
　　“那我们要等多久，苍龙能撑到那时候吗？”
　　“我已经用灵力缓阻了咒语吞噬的速度，没有找到妥善处理的方法前，墨棘的命一定要保住。”
　　“不，我已经好很多了，墨棘不能留！擎，你马上处死他！”苍龙截住我的话。
　　“你！气死我了，难道你连命都不要吗？！”鳞他们异口同声地骂着。
　　我坐在苍龙面前，轻声说：“哥哥，如果你有什么意外，那么当年灭国妖孽的预言就会真的实现了，难道哥哥要我背负这个罪名吗？”
　　苍龙被我的话唬住了，皱起眉头，
　　“哥哥，留着他不会对我、对大家有什么坏处，反而会缓和全帝国臣民们因担心神明降祸发起的骚乱，我的情报显示，外面的情形并不乐观，我们再没有安抚的行动，恐怕一些有心人会制造事端，如果发生战乱，我就罪孽深重了。你如果真的不放心，我就把他禁锢在身边，以我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控制他的。你认为如何？”
　　苍龙无话可说，只有答应暂时不会灭了墨棘。拉起我的手说：“我要灭墨氏一族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要摆脱那所谓的神明力量，不让它们成为阻碍成为羁绊，我们的宏愿就是要创立一个没有神明也能繁荣昌盛，甚至超越先辈的新帝国。
　　月儿，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哥哥就没有任何顾虑、任何遗憾了。我们可以一起治理帝国的，是吗？”
　　“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我会留在你们的身边。”我很诧异也很佩服他的想法，目前我不能附和他所要求的，随手凝结出几个灵符分别交给父亲他们：“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就打破它，我就会出现的。”
　　鳞对清崇与苍龙帝主说：“月弟的本命玉牌已经融合，我们应该要举行认主归宗的仪式了，让月弟大方地入主帝都，让纷扰了多年的寻人事件有个终结，这对臣民们也算有个交待，同时可以封住老头们的议论与猜测。”
　　他们都赞同我必须正面出现，一为稳定人心，二为杜绝一些有心人的不轨行为。
　　清崇对我说：“月儿，举行仪式之前必须把墨棘与苍龙的精神状态调整好，不能让其他人察觉有任何的不妥。另外可以把修炼的方法给我吗？”
　　我考虑到如果他们都能够提升自保能力，那我就轻松多了，发正都是自己人，先祖应该不会反对啦，于是对在场的人说：“如果你们都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提供适合你们体质修炼的方法，如果坚持修炼可以提高修为，至于能不能长生不老就不知道了，但肯定可以延年益寿的。哥哥如果能提高能力，对抵抗咒语的吞噬应该有帮助，而且拥有强大的力量才是达成愿望的基本。”
　　清崇对我的建议，大皱眉头：“先祖会答应吗？如果允许这么多人修炼，那先祖当年就不会把能力传承给墨氏，而是应该直接让霏月族的承接啊。”
　　我无所谓的说：“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知道给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我高兴怎样处理就怎样，他有意见也是没办法的，况且他已经离开大陆很久了，可以说神明已经不在了。”
　　“什么？先祖离开了大陆？他遗弃我们了吗？”
　　“也没有啦，其实是出门寻找终极之道。”看着他们求知的渴望，就把在白玉台上先祖的留言告诉他们。
　　能提高目前的自身修为，又没有后顾之忧，大家都很乐意接受我的建议啦。
　　我在众多的修炼书简中分别挑出合适各人体质修炼的方法，再用丹药与神灵之能为他们打好修炼的基础。
　　随后我要研究如何破解墨棘与苍龙身上的咒语，我用神识探视了墨棘体内的情况。
　　他的体内有一股金色的龙息盘踞着，应该是他们所说的继承了的能力，这股龙息并没有与他本体的气息和平共处，更别指望龙息能给他吸收运用了，我还发现他全身内外都有肉眼看不见的不同类型的咒文，咒文以静止的状态相互缠绕着，其中一条发出淡淡的金光缓慢地游走着，看来这就是正在反噬苍龙的咒语了，只要让它静止了，那苍龙就可以脱离危险。
　　让我担忧的是，墨棘的本体情况并不乐观，他的身体十分孱弱，根本不能承受如此众多的咒文，咒文粘附在他身上只会增加他无尽的痛苦，也会在不同程度上被咒文蚕食着生命。
　　看来继承先祖的能力对普通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可喜的事情，我摇头叹息着唤醒这可怜的家伙。
　　“想保住性命就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说给我听听吧，再拖下去，你身上的咒文会要你了的命。我会帮助你的。”醒来只会傻愣着的墨棘，我好心地赏他一记清心诀后，温和的对他说。
　　自从被迫强行继承能力后，一直被苍龙与先辈强大的能力折磨得了无生趣的墨棘，百感交集地看着这个让自己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想到自己的可能会继续遭遇可怕的事情，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失声痛哭起来。
　　“你别哭啊，我想帮你啊……放心吧，在我身边没有人会伤害你的……”很无奈地安慰着哭得天昏地暗的墨棘。
　　“我没有要伤害你！没有要害人！没有！没有的！”墨棘一把抓住我的手在哭叫着。
　　“好！好！你没有害人，我知道，别怕，没人会伤害你了。”一边安抚着墨棘一边对他说：“我必须知道你们一族到底承受了那些能力，你们又是如何运用的，搞清楚这些我才能帮你解除痛苦。”
　　他的哭功让我很没力，只有等他哭累后喂他吃丹药，等他缓过气来了，再慢慢引导他把所知道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