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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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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外来人员每次要进入霏月城必须先到主城外的珀玛城登记处登记相关资料领取进城牌,按每人进城要办理的事情、需要的时间与身份的不同派发不同级别的进城牌,离城时缴回进城牌,否则以死罪处理。
我们决定在珀玛城显示身份,引起轰动,让全帝国知道我这个失踪多年的皇子回朝探望父亲。
车停在登记处外面,由云带着帝后的玉牌见主管官员,我在车上无聊等着的时候,探测这个城市的结界,发现结界的主源在主城中,说明这个界只是整个霏月城守护结界的小部分。先祖的手笔还真大,感慨着的时候,马车外有跌撞吵杂的声音,挑开帘幕往外看,一堆人跟着云跑出来,都“啪”的跪在地上请安,其中带头的男子趴着说:“臣珀玛城城主鲁沱与众官员向玲珑皇子请安,臣已经传书帝都禀报帝主,帝主已起程到本城亲自来接,请皇子进主殿休息片刻。”
看着跪倒的一大片人,皱皱眉头,后悔啊,干嘛要听她们说,我直接到地陵解决父亲的病就可以了,现在搞大了,真是烦死人“好了,起来吧,带路。”
玲珑皇子出现的消息震动了霏月城,有人紧张、有人怀疑、有人兴奋的看热闹、有人打着算盘计量着,苍龙接到消息,丢下正在开会中的官员,带着鳞火速到珀玛城。
闲闲的接过香香泡给我的冰玫茶,才喝了一口,门口就冲进了两个人。
站起来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英俊的五官,高挺的身材,浓厚的帝王气息笼罩着全身,轮廓与我相似,但没有我精致,显然他比较象父亲,眼中发出惊喜、惊艳的信息;后面的男子漂亮中带着淡淡的邪气,用惊讶的、审视的眼光打量着我和我身边的四女,再后面就是乱成一团的官员。
苍龙看着这个朝思梦想的弟弟,与想象中的晶莹剔透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弟弟,刹那间感到人生已经完整,已经无憾了。
对望了一阵,见苍龙还呆着没有反应,鳞咳了一声,对我行礼:“臣霏月鳞向皇子请安。”
“苍龙哥哥好,鳞哥哥好。”我在扮演着乖孩子的角色,其实我本来就很乖的。呵呵。
“拜见苍龙帝主!”四女一起向帝主行礼。
苍龙反应过来就一步走近想抱我,我直觉的反应就是“闪”,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苍龙,十分失落的望着我,很抱歉的对他笑笑“我不习惯与陌生人亲近。”
“是哥哥太高兴了,失态了,玲珑不要见怪。母后呢?为什么母后没有一同回来?”苍龙心想千万不要吓着这宝贝了,一定要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时间,退开一步对我说:“我们先回帝都吧,安顿好了,我们去见父亲。”
“我想先去地陵看父亲,娘失踪了,有些事情需要向父亲了解一下,到时候我再详细说。”没什么兴趣和他打交道,直接处理首要任务再说。
苍龙见我一脸的坚持,就回头吩咐站在一旁沉思的鳞:“安排一下,我们现在去地陵。”
历代帝主的陵墓集中地——安魂陵墓群
老帝主就潜居在前一任帝主,他的伯父屛嵩帝主的陵墓。
简约的房间中躺着一个脸色苍白,身材高挑很瘦削的男子,失神的双眼凝望着远处的一点,对身边的人茫然不闻,苍龙走近那男子低声说:“父亲,玲珑回来了。”
站在一旁的倾忧虑地说:“帝主对任何事和人都不理不睬,又不吃不喝的,我们都是强行灌药物进去的,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父亲,醒醒,弟弟回来了,来看您来了。”苍龙伸手抓着男子叫唤。
“让我来吧!你们先退出去,有事再叫你们。”看父亲的情况是很严重了,我皱着眉说:“我试试心灵呼唤,看可不可以唤醒他的神智。”说完把惊讶得呆住的两个人赶了出去。
展开一个保护结界后,喂了他吃了颗起死回生的丹药,把神识探进他的灵魂深处。
我的医术都是书简上学来的,没有临床试验过,这是第一次正式医治,父亲的运气真好,可以做我的第一实验品。
他的心灵一片荒芜,无色彩无情感,连气息都是弥漫着绝望的味道,我找到了“他”,他就呆坐在一个可以令人窒息的小空间里,神情呆滞嘴里呢喃着什么,身影忽隐忽现,已经到了魂飞魄散的边缘,我慢慢地小心地靠近他,一边幻化出娘的气息,一边等待丹药发出巩固心魂、疏通经脉的效用,紧张的观察他的变化,当娘的气息散布在整个空间时无神的双眼出现了光彩,“兰?”他叫了一声,瞪大无神的双眼四处找寻。
“父亲!我是玲珑。”见他稍微回魂,轻轻的叫唤着他。
“玲珑?玲珑!我的儿子,我不是在做梦吧。”从不可置信到惊喜,伸出震抖的双手抱向我,当他的半离散状态的心魂一接触我的神识,我马上把已经结好的灵诀打出“聚!”轻喝一声,把他的心魂重聚凝结。
灵诀消散后,他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眼中的茫然慢慢消退,转而发出凌厉的光芒,沉声问:“你是谁?!谁允许你进入我的心灵!”
“父亲,我是玲珑。”静静的看着他“苍龙哥哥在外面等着父亲醒过来。”
“你是玲珑?!我的儿子?!刚才我不是做梦?”父亲一脸狂喜地叫着。
“是真的,我真的回来了。等父亲恢复后我们再详谈吧,现在请不要反抗我的指引。”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他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再次发动灵诀引导灵魂回归原位,神识同时退出他的体内。
输入灵气疏导堵塞的经脉,运转几周天后,丹药的效用已经被他完全吸收,脸色恢复了一点红润,看着父亲安静的沉睡容颜,心里有点酸,一代帝君为了娘和我落的如此生死两难的地步,实在令人痛惜。再在喂他吃了一颗固本培元的丹药后,就退了出去。
对着外面坐立不安的两个人说:“父亲已经没大碍,等他几天后自然醒来就没问题了。把他带出地陵吧,这里对他的康复不好。”
“好了?”倾一脸的不可置信“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随你,别吵醒他就好。”回头跟呆呆的苍龙打个招呼,“我在城里的驿馆等着消息,父亲醒了你就通知我吧。”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自己走出了地陵。
苍龙回神时冲出去找我,“玲珑呢?”对着守在外面的鳞吼。
“玲珑说在城里的驿馆等消息,我拦不住他。但我已经派人跟踪和保护了。”鳞委屈的回答,长这么大了都没吼过我的,玲珑才回来就变了,有了亲兄弟就不要我着个堂兄弟了,呜。
“堂堂皇子,帝都不住去住驿馆?不行!我要马上接他回帝都。”
“你冷静点,玲珑出现得突然,你的态度如果太强硬,不怕弄巧成拙?看样子玲珑对我们的印象不是十分好。”鳞拉住爆跳如雷往外冲的苍龙。
“你认为玲珑不喜欢我这个哥哥?怎么办?为什么回这样?”苍龙慌乱的说。
鳞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说:“清醒点,玲珑从小就在外面长大,没有见过你和你父亲,可以说对你们没什么感情,也可能恼火着当年的事情,慢慢来吧,他肯出现,证明事情不是太糟糕,耐心点。听玲珑说伯父已经恢复了?”
“对,已经好了,正在一步一步恢复中。如果这是医术的话,那么他的医术令人震惊。”检查完毕的倾也步出地陵。
“哦?看来这个小堂弟真令人惊叹。”鳞摸着下巴邪邪的说。
“他是我的,你休想打他的主意。”冷静下来的苍龙,白了一眼鳞,“你安排人把父亲接回帝都,倾你安排好医师照顾父亲后,去接触玲珑,探探他的意思,如果他还是不愿意回帝都,你就留在他身边照顾着,任何大小事情随时向我报告。必要时我也去驿馆住!”
倾和鳞听了苍龙的话,都对天翻了个白眼,决定不理这个丢人显眼的帝主了。
鳞拉着倾低声说:“玲珑说白兰帝后失踪了,但详细情况要等老帝主清醒后再说,你在他身边时留意他们的动静,我已经让擎派出暗卫潜伏左右,你随时就和暗卫互通情报,我一定要查出他们隐居的地点和这十年来做了些什么事情,我们要小心些,别让苍龙知道了。”
倾点点头有表示明白:“如果不是玲珑自己现身,你依然没有头绪的,还查不出来,你真是白混了。呵呵”
鳞被倾嘲弄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来,只会气鼓鼓的瞪着眼。
大陆的中心城市——霏月城,落日的光芒中映耀着繁华与热闹。
我们的车停在西边地段上最大的驿馆门前,吩咐飘进去安排住宿事宜后,云对我说:“少主,您有没有兴趣四处逛逛?城里的夜市都是热闹非凡的,我们可以去杏梅楼就餐,那是我们的物业之一。”
我长这么大了从没有接触过世间的种种,反正闲来无事,就赞成去逛街开开眼界。
云和香香陪我慢慢逛,雾直接去了杏梅楼安排。
城里的主干道全部以十字划分,四通八达,宽阔的街道,分了车道、官道、民道,以白色、蓝色、青色的大石铺砌。“霏月城里贵族与平民的区分比其他城市严格很多,从他们服饰中各族的图腾与悬挂的晶牌可以了解。”云一边走一边向我讲解,“我们在城里有餐馆、银楼等不同类型的业务……”
街道两旁的商铺灯火通明,商品琳琅满目,各有特色,吆喝声、讨价声、各种的愉快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城市,热闹而有序。
这个城市给我的感觉不错,但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层级分界令我觉得不舒服。
我们几个悠闲地在平民区的街道上瞎逛着,引起很多的注意,这几个美丽得象仙子的人穿着贵族的服饰,居然在平民区上里走动,让一些小孩子跟着我们的步伐,在边上边走边看,区里人奇怪的眼光与小声的议论引来了在街道中穿插巡逻维持秩序的官差,领头的对我们三人上下打量了一会:“客人从城外来,请配带好你们的进城牌,以免有意外与误会发生。”
灵云随手翻出三面黄色的牌子,对那领队说:“是我们疏忽了,请查验。”
领队检查了牌子,交还给云:“客人请把进城牌配带在身上,请走回贵族的区道,这里是平民区,祝愿客人生意兴隆!”摆了个礼就继续巡逻了。
我好奇的问:“牌子那来的?他怎么说是生意兴隆?”
“少主在地陵时,我派人去办理的,以防万一,黄色牌代表经商的贵族。”
“你猜到我不会随苍龙会帝都?”我挑着眉问云。
“云不敢妄意猜测少主的行动,只是尽力把事情的每种可能性都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云低眉恭声地回答。
我耸耸肩“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问问。”
“是,只要少主想知道的,属下一定会知无不言。”
看看云依然垂着目没表情的脸,再看看一直没吭声的香香,她只用大眼来回巡视着我们,我对看热闹的香香调皮的眨眨眼做个鬼脸,香香被我的鬼脸吓了一跳,接着无声地咧嘴笑着,指指身边的云,我用口型无声地说:“生气啦?”香香点点头、吐吐舌头,用眼神指示我哄灵云,叹一口气,对云说:“唉,你们太能干,什么事情都做好了,这样会宠坏我的,到时候你们都不在我身边时我怎么办哦。”
云听着少主语气中带着撒娇的味道,不由笑了一下,轻柔的说:“我们都听少主的,饿了吗,我们现在直接去杏梅楼好不?
香香接口说:“对,对,去吃饭啦,看看雾姐姐给我们安排什么好吃的。”
“好,去吃饭”见我附和后,香香就一手拉一个往前冲。
嘻闹中来到杏梅楼,全木结构共三层,从里到外散发着高贵幽雅,进餐的客人非富则贵。
我们在顶楼的贵宾房就餐,悠闲地坐在窗边看着落日中街道,品着香香泡的花茶,吃着雾亲手制作的菜肴,享受着三女的温言细语。
所有的好心情维持到飘带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为止。
“臣霏月倾奉帝主之命留在皇子身边听候差遣。”
忽略四个美女用眼神交流着她们自己才懂的语言,对躬身在面前的男子说:“倾哥哥不必多礼,苍龙哥哥有什么不放心呢,我会等到与父亲见面后才走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与父亲见面后我一定会如实禀报的。”
“帝主是担心皇子在城里不习惯,所以才吩咐臣在皇子身边听差的。”
“算了,既然来了,就请坐吧。我不是你的上司,所以不用对我称臣,倾哥哥可以叫我灵月。”
倾很惊讶地看着我:“灵月?”
“对,我的名字叫灵月,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所以你不用称呼我为皇子。”我很认真的对他说,也好,借眼前这个清雅的皇亲贵族的口把一些事实转达给有心人知道,省得我到时重复地说。
倾愣了一下后就恢复过来,笑着说:“灵月,好名字,其实哥哥最想知道的就是你用什么方法治疗伯父的,其他的我也不是关心啦。”
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我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堂哥。
我笑着说:“我们边吃边聊……”
宾主双方交谈甚欢,倾的医术十分了得,涉及面十分广泛,临床经验十分老到,难怪有第一医士之称。
话题又转到我是如何医治父亲,躲不过了,搔搔头对倾说:“我用了娘炼制的丹药(其实是用了腾龙殿搜刮的宝贝),再用催眠术唤醒父亲的神智(用了神力,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也只是碰碰运气而已,因为我想父亲身体虚弱原因在自我封闭,先用丹药保护身体的心脉,再把封闭的心灵唤醒,还好成功了,呵呵。”
“催眠术?我也曾经尝试过,但没有任何作用。”
“可能是因为我的出现刺激了父亲吧。”
“唔,有道理!应该是有些关联的,毕竟伯父是因为你们才封闭自己的。对了,白兰帝后会炼制如此神奇的丹药,实在令人佩服,那丹药还有吗?可以让我瞧瞧吗?”
我很为难的样子说:“没有了,只有两颗,我在父亲身上用完了。”
见他还有话要问的样子,我对他说:“倾哥哥,我有些累,想回去驿馆休息。”
“哦,是我忽略了,只要与医有关的事,我就会忘记其他事情的。那好,我们回去吧。”
“难道倾哥哥要和我们一齐住驿馆?”我用眼神询问了飘,飘用个无奈的表情回答我。
“是啊,我刚才与你的侍女一同安排好了,放心吧。”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抽了一嘴角:“我不想招惹任何麻烦,只想能安安静静等着与父亲见面就好。”
“不会有麻烦的,请灵月放心。与我们其他兄弟姐妹相聚的事情,应该不算是麻烦吧,我们应该互相认识认识,联络联络感情对不?”倾的眉目现在给我感觉就是对着那个叫鳞的讨厌的狡猾的家伙,他们绝对是一类的。
我决定收回前话,我是不会喜欢他们的,九曲十八弯的花花肠子,说话七拐八拐的,和他们相处太累了。
我们要住的驿馆被倾用帝主名义征用了,忽略在身边潜伏的暗卫不算、以及分布在驿馆外围的军队不算的话,若大的驿馆只有我们六个人居住。
我的进城牌被倾收走了,换成刻有龙抱月图腾的金色水晶牌,上个街都要有几十个侍卫清道开路,只要我看过一眼的东西全部被后面的跟屁虫把包回驿馆,这么一天下来我和云她们的兴致全没了。
我呆在房里生闷气,好,苍龙!算你狠,我不回帝都就变个法子来折磨我,这梁子我们结定了。
“少主,要不我们偷溜出去玩?”见我咬牙切齿地嘀咕的飘建议着。
“别傻了,外面的都是一流的高手,我们不可轻视。”云淡淡的对兴奋地附和的香香说。
“反正不用几天父亲就会恢复过来了,事情解决后有的是时间玩,传话给他们我要闭关两天,你们自己就看着办吧,别让他们骚扰到我就可以了。”估量着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决定潜回山中看看灵龙。
在房间布好结界,我盘坐在房间中入定,施展身外化身,就算有人窥探也只会看到我的分身。
真身瞬移回到了凝池边观察了灵龙,心魂炼化的情况没有很大进展,郁闷中来到藏书厅查阅资料,把前期没有完全消化的知识重温一遍。
刚收到父亲清醒的消息,苍龙已经亲自到了驿馆接我回帝都与父亲见面。
苍龙看着弟弟对自己冷淡疏远的态度,心里边叹息边为自己打气:“只要他在我身边,什么事情都好办。”
我看着终于正式见面的父亲,经过长年自我禁闭的身体机能恢复得不错,眼神已经恢复清澈与神采。
父亲激动地向只见婴儿的我伸出双手:“过来,我的孩子,让父亲好好看看清楚。”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如他所愿奔向他怀了,只妥协地向前走一小步,低声叫了一声:“父亲。”
“我的孩子,你在生气吗?是啊,应该的!因为我的无能才导致与你们母子分离多年,让你们受苦了,对不起!”我的举动让他脸色转白,哽咽着自我唾弃。
我叹气:“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受过苦,只是不习惯和你亲近。”懒得和跟他们浪费时间,直奔主题:“父亲,母亲失踪了,我需要知道当年您是如何遇见母亲的详细情况,资料越详细越好。”
“你母亲什么时候失踪的?怎么失踪的?”话题转到母亲身上,父亲显得高度紧张。
“在家无声无息失踪的,有不少日子了,我有一点头绪,觉得娘的失踪与当年的突然出现有关联。父亲是第一个发现娘的人是吧,请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告诉我。”
“苍龙留下,其他人退下,任何人不得靠近,擎让暗卫也撤离吧。”清崇帝主盯着我看了一阵就下令闲杂人等离开。
一直看着白兰帝后的玉牌在沉思的清崇帝主,突然开口打破了满室的沉寂:“你身上的白龙在那里?”
“听娘说在我满月的时候白龙就不见了。”
“你娘身边的四女呢?”
“她们分头在外面寻找。”
“你娘的随身物件在吗?”
“您是说白剑与那套白色的衣群?在我的侍女那里保管着。”
“都在啊,她没有带走?” 清崇自言自语地来回走着,“你怎么就认为白兰的失踪与当年有关?”
因为他没完没了的问题,我渐渐不耐烦了:“父亲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难道当年的事情不能让我知道吗。”话音刚落,清崇帝主发出一股汹涌的气息直接袭来,“别生气,有话慢慢说吗。”我轻描淡写地把他的气息消化的无影无踪。
“儿子,这是你对父亲的态度吗?好,让我掂掂你的斤两”漫天的掌印伴着强大的气息往我身上招呼。
“嘻,父亲对儿子的态度也很特别啊。”我撇撇嘴随手把母亲的招数施展出回应着。
看着父亲与弟弟掌来腿往的苍龙,紧张地盯着,准备着随时出手,怕父亲生气伤了弟弟,也怕弟弟真的恼了父亲,闹僵了弟弟再次玩失踪,那真的会悔死自己的。
父亲再厉害也只能到人的极限,而我差一步就可以到神的境界。
就因为他是母亲爱人,我只能耐着性子陪他玩玩:“虽然我预感到娘没有危险,但时间拖久了,我怕情况有变,父亲你就不着急找回母亲吗?”
清崇喘着气坐回帝位上,“哈哈,不错,玲珑已经尽得白兰的真传,这样我比较放心让你去寻找你母亲了。”
挑挑眉说“父亲,我的名字叫灵月,请别叫错了。”
“什么意思?!”父亲的脸色沉了下来。
“从今往后我的名字只能叫灵月,我与霏月皇朝不会有任何的关联,如今我只是恰好是清崇帝主的儿子,恰好是苍龙帝主的弟弟而已。”我的名字我做主,要你管!况且这是祖训来的,必要时搬出来可以压扁你。
“父亲,灵月只是一个名字,重要的是弟弟依然是我们的亲人啊,请父亲说说当年的事情吧,我们都很担心母亲的。还有弟弟与本命玉牌也要尽快溶合,不能再拖了。”苍龙见气氛有开始紧张起来,开口把话题引开。
“苍龙你把弟弟玉牌溶合的事情先处理好,我要需要到圣地休整,当年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等等”才开口就被苍龙拉住,眼睁睁地看着他跑了,气的我一把甩开苍龙的手:“到底怎么回事!我没时间和你们磨蹭。”
苍龙一点也不介意我的态度,依然温和地对我说:“与本命玉牌溶合了。我们的生命才算是完整的,你难道没有感觉到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不能修炼最后篇章可能就是因为缺了这个什么玉牌。“那就,快点完成它。需要怎么办的?直截了当地说明白!”
“好,我们现在去龙脉,我早就安排好了。”
所谓的龙脉,他人看起来是一个能量池,用于凝结出每个皇族的本命玉牌,在我眼里是一个外层布满灵诀的迷你元素阵法,阵法已经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生生不息,每个阵点与整个帝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连结,阵眼中凝结出来的不同形状的玉牌其实是由每个即将出生婴儿的一缕灵魂凝结而成,可以从玉牌的颜色预告将出生的婴儿的身份,本体必须在成年前通过墨氏用护国的龙誓之能启动本命玉牌与本体精血溶合,完整的灵魂才真正诞生。
我的本命玉牌是一条蓝白色相间的龙盘成实心球状,约母指头大小。
站在阵眼中,我手托着玉牌平举到额前,在一边准备多时的墨氏手里结出繁杂的手诀,嘴里念动着近似龙息咒语,阵法被启动,每个阵点中有一道道的金光透入我体内,我的气息被那些光激发得沸腾起来,一点精血在我的眉间渗出,滴在玉牌上瞬间被玉牌吸收了,手中的玉牌仿佛被激活了,浮在空中自行急剧旋转,同时墨氏的手诀已经全部打出,他轻喝一声“融”,玉牌瞬间从我的眉心进入,刹那间感觉到整个人不再有空缺,拥有了完整心魂,使我突然进入了最后的修炼篇章,刹那间整个大陆的灵气从阵眼中涌出来进入我的体内,如逢甘露的我在灵气中完成着最后的修炼。
阵外的苍龙与墨氏被强大灵气逼出了龙脉范围外的几百米,墨棘才勉强启动了龙誓就被阵内的强大的灵气冲击,整个人处于将要休克的状态,苍龙一把抓起他:“你到底对玲珑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许晕!快说!”苍龙抓着棘拼命地摇,棘翻翻白眼一口血喷了出来就昏死过去。苍龙气的一掌把棘打了出去。
整个龙脉已经被灵气团团围住,只能模糊看见阵眼中虚浮在空中的弟弟,苍龙用尽力量想冲进去,每一次的冲击都被一道道灵气弹回,冲击力越大,反弹就越强,被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守候皇亲,擎首先达到,看到苍龙狼狈的坐在地上盯着龙脉,嘴里重复说着“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怎么办?”
鳞看看乱七八糟的龙脉,再看看苍龙,怪叫着:“见鬼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墨棘呢?”
“在这里,只剩半条命了。”倾在一个角落里把墨棘拉出,“气息乱了,被打了一掌,心脉破了,要马上救治。”
“我们溶合从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这个玲珑实在特别。” 熏走到已经慌了神的苍龙身边,一记手刃把苍龙打晕,“拓,你去圣地把伯父请来。”
话音才下,清崇到了:“你们带苍龙一同退出龙脉。”
清崇看着龙脉中的儿子,眼中发出喜悦和兴奋的光芒,感叹着:“先祖的血统继承者终于出现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被灵气完全封闭的龙脉,转身走了出去,吩咐鳞说:“任何人不能进入龙脉。”
“伯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哈哈,别急,是好事。等月儿出来后就知道了。” 清崇不再理会他们就自己兴奋地跑了,留下他们几个傻楞着。
“别管了,该干嘛的就干嘛去!都散了!”熏首先回神指挥着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