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回国诸事 “你是裴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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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Joan，不忙的时候，一定要来看我呀！”
“放心放心，Joe可是悠闲贵公子呢，到处晃悠的事儿哪能少了他。”
“还说，就是怕你这个拼命三娘把我给忙忘了。我让Joe盯着你，说好了，要是一切顺利，一切顺利，你俩一定一定要来看我。”
“行了，这是我们的boss裴小姐吗？赶紧的，该登机了。”
“欸？好吧，再见。”
“再见。”
“再见。”
……
跨越东西半球的航程，云想再次独行上路。若清适应了崭新的语言环境后，在云想的鼓励怂恿下接连跳级，现在也已是名副其实的大学生了。课业忙碌，她自然不能随着云想瞎混。
云想所在的国家，学校开课时间与国内恰好快了一个学期。云想顺利拿到学位后，本想趁着多出来的半年时间，好好打理工作室的业务，也让另外两位伙伴能够好好歇歇。
只是程家女儿的成人礼，向来该要大肆操办的。这个云想自然不知，直到程老爷子打了电话要她务必赶回，云想才无奈地提前回国。
“这样也好，就当是我再过一过国内的寒假了。不过爷爷，宴请之类的就免了吧？好久没和家里人一块儿过生日了，咱还是轻轻松松吃一顿就好，省事是其次，咱们好好聚一聚，吃顿团圆饭才最重要嘛。”
“好吧，你从来就主意正，依你了。”
……
得了老爷子的允许不必公开宴客，云想松了口气后便硬着头皮又把正在度假中的Joe和Joan请了回来，而后马上定了两天后的回程机票。
能和家人一块儿过生日，云想真心欢喜。但她心心念念着程家，却不是为了有朝一日挂着程家小姐的名头在宴会上被当作展览品，强撑着应酬。若云想想要坐享其成，如所谓大小姐一般挥霍，她也就不必在人生地不熟且毫无根基的异国他乡创业了。
三年后，云想十八岁。十八岁的m国名校硕士，“想”的幕后操控者，程家名副其实的长孙女儿。
说好了简单一餐，程老爷子还是硬把小聚变成了小宴，没有请旁的客人，但程氏家族远的近的，但凡排得上号算个人物的，都还是被程老爷子给召集了来。
端坐主位旁的云想心里不止一次嘀咕，这哪儿是为她庆生，明明是程家后辈的精英碰头大会！包间内渐渐位满，云想在程老爷子身旁将人一一认过后，又是一阵寒暄。作为主角的云想自然没有置身事外的可能。好不容易抓准了机会朝父亲使了眼色，程恺乾才会意地将话头转向最近的时政上。
云想得救，一时间又变得百无聊赖起来。她所在的这个包间里，除了自己，再没别的雌性生物，母亲和其他人在隔壁的包间内。这是程家的习惯，明明是家宴，但男人们的话题总归离不开军事、政治什么的，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个英雄梦不是？女人们，无非是聊起儿女的事能兴奋激动。倒没有歧视的意思，就是两边分开，大家都自在了，更能缩短距离、增进感情不是。
两个包间合为一个厅，中间有过道相连。云想记得进来时看到了外头摆放的长条沙发，叹了口气，顺手拿了摆在桌前的酒杯，人便悄悄退了出去。
“呼……”此刻云想毫无形象，身体呈大字状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全然忽略了对面同样的沙发上，抱着画夹睡的迷糊的少年。
云想只是微闭着眼，坐那儿一动不动也觉得脖颈微酸，不由换了个姿势，整个人便竖躺下了。这样的环境，云想自然是睡不着的，但也不碍着她闭目养神。很快，纸张反动的沙沙声似风过，提醒着云想，旁边有人？
“hi~嗯？你是二爷爷家的……？”
“程牧。”
“嗯，程牧，我是云想。”
“你要叫我哥哥喔，我比你大呢，云想。”程牧说得一脸正经，云想却忍俊不禁。
“嗯，我知道，刚才爷爷说了，你比我大一个月呀。程牧堂哥。”
“你笑话我？大一个月也是哥哥呀，哼~”
云想本来只是微笑着的，程牧这样傲娇的表情终于让她放开嗓门大笑出来。不得不说，和刚才见到的其他家族同辈比起来，这个程牧堂哥实属异类。明明张着一张成熟稳重又英俊的脸，但表情总是迷糊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见到自己，也不像其他人，大抵亲近讨好。
“云想小妹，你笑起来真美呢，就这样笑着吧，不要动喔。”程牧说着也不待云想回答，便自然地将画夹面上的纸张压倒底层，又抽了张空白的，认真描摹起来。
“这是在为我画像？呵呵……”没再多言，云想也随性地配合起来。
出门前，裴林杏便和老太太一块儿将云想当移动衣架，把这阵子为迎接云想归来囤积的小礼裙给试了个遍。两人都知道，这不止是简单的为了云想的生日而办的家庭聚会，老爷子的目的是把她介绍给家族中的每一个人，也算是真正将她的名分坐实，免去日后许多不必要的流言蜚语之类。
正红娃娃款的高腰及膝蓬蓬短裙，没有旁的饰物，一头长发自然垂顺而下，却是说不出的清新中隐透着妩媚。
不得不说，作为程家人，程牧的天分确实算是歪了道的。不过是短短一刻钟，云想便看到了画纸上活灵活现的自己。
专为Joan开设的工作室里，云想也通过各个渠道搜罗了些人才，见过无数求职素描，Joan本身又是个画像狂人。程牧比起那些老油条，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牧，你把我画得真漂亮。谢谢。”
云想这样直白，程牧倒是没有谦虚，只是害羞了挠了挠头，“你漂亮，我的画才能漂亮啊。”
似是害怕云想接着开口，程牧又紧接着抢声道：“那个，云想小妹，画，能不能留给我？”
声音有些忐忑，云想看着她，只觉得小鹿斑比就在眼前，更是毫不顾忌的狂笑不止，没有拒绝，也不答应。
“那你再等等，让我再画一张？”
见他果真着急了，云想也不再刻意叼他胃口，揉了揉笑疼了的肚子才答应道：“嗯，本来就是你的作品，当然是属于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呀，你不能再叫我云想小妹了。”
“那叫什么呢？你就是云想小妹呀。”
“就叫云想吧，我也不叫你堂哥，唤你程牧嘛。”
“嗯，好吧，成交。”
云想再次笑开，对面十八岁的可爱少年也抑制不住的咧开了一口白牙。
对于闲逛购物什么的，云想向来兴致缺缺。她的生日过后一周便是春节，只陪着长辈串门，不过是那寥寥几户，购置礼品便让她觉得“身心俱疲”。之后的时间，程家宾客盈门，省却了出门的烦恼，云想才舒了口气安心待客。
云想的厨艺是前生结婚之后废了番苦心练出来的，又有今生在国外数年的反复锻炼，与国宴大厨比较自然是小巫见大巫，但拿出来宴客不至丢人还是能够保证的。有程老爷子夸口，就是在那几位同样身居高位的老爷子那儿，灶台也是云想专属的。
说来也怪，云想手下的清淡家常，居然意外地颇得几位老人喜爱，往后愣是将大年挪到了程家来过，只为云想三餐不落的手艺。
回国已经一个月了，除了初时陪着程老爷子到几位老战友处探访之外，云想都在家中包办三餐，一副好好儿孙的模样。
年节已过，家中倒是恢复了清静，云想再次百无聊赖起来。不怪云想闲不住，重生一来，她还真是一刻不停地在折腾着。左思右想也没个章程，云想索性给远在异国的伙伴打起长途，寻人聊天了。
“哟哟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们大忙人裴小姐居然想起小角落里的我了。好感动！”
“你就寒碜我吧，哼哼，我怎么忙了？这不是闲的都快发霉了吗，郁闷啊！”
“……”
“要不你试试把咱们工作室先在国内发展一下？或者，你那么好的手艺，开个私房菜馆？总归要找点事给你捣腾，不拘什么嘛。”
“Joe，你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使啊，值得考虑，小半年的时间呢，还是做些靠谱的事儿才好。”
“那是 ，也不看看谁在给你出主意呢……”
“……”
“想”刚成立时，云想也没想过能将它变成一份事业，那间如今已具规模的工作室，更是为了成全她为之感动的梦想的无心之举，自然更不会想着有朝一日它能够为自己带来什么。到了后来，眼见“想”一步步地长成了她不敢想象的挺拔大树，云想不是没有考虑过将这份属于她和两位伙伴的奇迹延伸到远方的故乡。
好像、似乎、可能，这个想法实现的时机恰好到了？
这天晚饭后，云想抱着一沓详尽整理过的资料叩开了自家爷爷的书房大门。
相比“想”在国外的规模，一个小小工作室在国内拓展，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不必经过程锦民，就是程恺乾也能为云想轻松办妥。合法合意，合情合理，云想从不介意旁的有的没的，高效利用一切可用资源才是成事的要诀。
现在自然不到要惊动到程锦民的时候，云想与他还是一副闲谈的架势，却是在着重商讨着关于私房菜馆的话题。
很显然，一提到这，自家爷爷的兴趣果然更大些，积极地帮云想出起主意来。
云想倒真没打算开个馆子，地点只在自家这座大宅的小厅便可。云想打的就是程老爷子的主意，“至于客源，有爷爷在，万事好商量嘛。”
“你这鬼丫头，嗯，客源也包在爷爷身上。”
“那就谢谢爷爷了，我可真不是为了挣钱，就是喜欢。”
“是了，你一个就养得起咱们全家了，爷爷知道，咱们云想可是小富婆。”
“好嘛好嘛，以后就我给您养老，必须的。”
……
“想”的拓展初期，本该忙碌异常，但有了程恺乾的“顺便”，云想必是轻松不已。所以惦记着私房菜馆的事，更多还是为了个人喜好。她只一说要开在自家小厅，程锦民便知道云想不过就是找点儿事做罢了。
程家大宅是独门独院的三层小别墅，这片区内住下的，都是些举足轻重的人物。便是年节时云想陪着程锦民拜访，说白了也就是在大院里东边一户西边一户地上门罢了。
这样的地方，没有证件都是进不得的，更何况要开个馆子待客。唯有大院里住着的“邻居”们才能尝到云想牌美味了。
不必多准备什么，第二天程家私房菜便开张大吉。第一批客人自然是隔三差五便和程老爷子一道品茶下棋的几位老友。这些人，包括程老爷子自己，都是配了营养师的，一日三餐都有专人尽力做到美味与营养平衡。云想也不管那些旁的，只大概询问过自家爷爷众人可有忌口的，便进入闭门烹调时间。
加上程家人统共七位，十菜一汤，样样精致，色香味俱全，摆盘也费了心思。云想本就口味清淡，倒是贴合着长辈们的需求，不用担心影响健康。
一顿饭的时间，程老爷子再次把自家孙女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调拨得几位老人家心痒难耐，饭后愣是抓着云想要斗斗棋艺。
三年前云想的棋艺就相当不错，出国后，若清又给了云想一个大大的惊喜。病榻多年，若清对于棋艺一道，那是技术精湛，不输长辈的。棋逢对手，云想平素与若清的消遣便都集中在了象棋上。有兴趣、有耐心、有智商，还有对手，三年光阴，云想成为个中高手毫不惊奇。
不过寥寥几步，对面的方老便忘了调笑，专心应对起来。另外几位也都是内行看门道，都静默一旁轻品香茗，不再多话。
将近零时，云想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将手伸向棋盘轻挪棋子。
平局。
方老终于拿起早已凉透了的茶杯轻啜了今晚第一口茶，顶级大红袍。
果真是开张大吉，这一夜，宾主尽欢。
又是个把月，“想”在b市的工作室正式成立。一口吃不成胖子，云想只选择了眼下最干兴趣的项目作为开端。国外的工作室有Joe，在国内，却只能靠她自己。许久没有动笔，云想多少有些忐忑。
该办理的手续，程恺乾都一马当先地为女儿搞定，资金方面云想虽不愿，却也拒绝不了母亲的一片心意。更何况，如今这样一个小小工作室的投资对于裴林杏来说，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虽不明白女儿为何选择这样一个切入点，又是这样规模的开端，但云想一向主意正，她也不担心什么，支持便是。况且女儿还托付了重要事项，她得办得妥妥帖帖才是。
往后的几个月里，云想更像个甩手掌柜，新工作室经营私人定制，但总得有第一批样品出来打开局面，云想只得一头扎进工作室中属于她的大办公室内，投入的没日没夜。但有件事云想是怎么也不会忘的，由着父亲办理了诸如报名，挂档等等手续，云想百忙之中硬是抽了两天参加了高考。
时隔多年，再次进入高考考场，云想连似在梦中的感慨都懒得发出，全心投入到试题解答中去了。
所以说高考牛x啊！云想如今的水平，应付高考纵然绰绰有余，也不过拿下了稳上重本的成绩。这样的结果，程家人都没说什么，就是填报志愿时，云想报了个校名，又指定了专业后，程家老小也是一脸淡定，一副由着她折腾的样子。
又是十来个黑白颠倒的日子，云想才终于正经地在家中睡了次没日没夜。这些日子，为了方便云想工作，私房菜时间都换到了中午，几个老头是工作繁忙赶不上了，倒是各户的老太太们由自家媳妇陪着饱了口福。
云想一开始便打算从这些奶奶阿姨们这儿入手。都不是足不出户的深闺妇女，各人自有个人的圈子，有一点最能肯定，那便是无论哪个圈子，都属不凡。说白了，便是消费得起所谓私人定制的。
但云想却不想将简单平常的餐桌变成利用甚至算计的场所，不愿为人功利，便利用好自家奶奶和母亲好了。
自云想“出关”起，程家老太太和裴女士两位身上的衣服就没带过重样。有这么两个活招牌，成效自不必说。很快，云想便日日看着奶奶和母亲每天神采奕奕地出门，再一脸笑意地返家。
“云想，你的手艺居然这样好，今天聚会，我那帮子老姐妹们看着我这一身就差没扒下来了……”
“云想，妈妈只知道你在跟着个老裁缝学做衣服，还真不知道你这么能，看着不怎么的，这衣服上身真是太美了……”
一套美没什么了不得，每一套都美便能称本事了。
冲着手艺也好，为攀关系也罢，这天，工作室水到渠成地迎来了第一批客人。
云想不在，托裴林杏帮忙请好的员工在沉闷了两个月后，终于有了忙碌的理由。许多事，云想这个设计师不在也能办成。
说是特意聘来，也不过员工四人。略有些手忙脚乱地将人请到会客室后，才由相对有些打工经验的小林来招呼这三位一看便不好应付的夫人小姐。
云想不在，也暂时联系不上，这三位却是无所谓，还配合地由着几个小员工量身、问询，留下了联系方式又付了定金后，才不紧不慢地离开。
“林姐，咱们这样，是有生意了？”
“嗯，就是你看到的。”
“我的天！这么多天，咱们连老板的影子都还没见呢，我还以为没几天我就得失业了！”
“……”
云想刚进门便听到这声抱怨，不由得一笑。她当然不是真的在做甩手掌柜，家中电话铃响时，她正在屋里补觉，偌大的家中连钟点工都没请，自然赶不及下楼。看了来电显示，她便知道是工作室有什么事，匆匆洗簌后便赶了过来，恰好碰上这么一出。
“你们好，刚才那三位是客人？”
还是小林抢先起身招呼她：“您好，欢迎光临。刚才的三位是我们这儿的客人，定制服装的。”云想走得匆忙，随意地套了身鹅黄色天鹅绒运动服便赶了来，本就是十八岁的少女模样，鲜嫩的颜色更衬得她娇小。看她笑得甜美，小林只以为她是游玩中摸索着走进来的，仍是礼貌地回答她的问题。
云想暗自给这个初次见面的员工加分。
看她四处打量，几人也不介意，由着她看，“嗯，小妹妹，要不进来坐会儿？”
“好呀。”
“喏，喝茶，我私人贡献喔，好一朵茉莉花～”这是刚才还紧张会不会失业的那位，贺黎。
“好呀，谢谢你。”
老板也联系不上，该打扫的也都打扫过，四人都在沙发上围坐着，小林和贺黎拿着刚才三位客人的数据讨论着，另外两位则抱着画板写写画画。
“嘿，大家好，我是裴云想。”
“哈，你好呀，我是贺黎……等等，林姐，她是裴云想！”
“我听到了，她是裴云想。”
这边两位还没反应过来？那边没开过口专心画画的两位倒是动作一致地蹦了起来。
“老板！”
“老板！”
异口同声。
云想这才发现，这是对双胞胎姐妹。老娘挑人的喜好倒是有意思。
“嗯，我是裴云想。很高兴见到你们，以后要一块工作的，叫我云想就好。”
愣怔了有一会儿的贺黎也是惊讶地跳将起来，“妈妈咪呀，真的假的，这是老板啊！这么小的老板！”
“嫌我年纪小呀？咳咳……其实嘛，我是活了几十年的老妖精了。”云想刻意低沉着声音，并不介意贺黎的脱线。
反倒是应该最为沉稳的小林仍旧回不过神，“你是裴云想？那个……裴云想？”
云想被这一问弄得摸不着头脑，“哪个？你还认识什么人和我同名吗？”
然后是小林一阵风似的跑向自己的办公桌，毫不费劲地从一个有些陈旧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杂志剪报。
小林双手捧着，有些忐忑，“这个，就是这个的设计师……”
看到剪报上的作品，云想才恍然大悟，也在心里赞了母亲一个，挑人的本事真心不错。云想正是凭着剪报上的作品拿到她设计生涯第一个奖项，当然，至今也是唯一一个。那是她对老师的承诺……
“这个比赛算是非主流了，在国内毫无名气，你居然关注到了。”
“在学校的阅览室里偶然翻到的，以前也没听说过，但我觉得这项赛事在不久后一定能跻身主流。”
云想挑了挑眉，“值得培养啊！”她这个重生人士了解这个赛事的前景自不用说，小林这样的评估眼光，却是难得。
“嗯，是我，一个小奖项罢了，不值一提的。”
见云想并不在意，也可能是不愿多谈，小林也不再纠缠，贺黎三人从未听说过这样一个赛事，这个话题自然就带过了。只是此时四人的心思却都千回百转，除开小林，另外三人对于云想的能力还在观望中，也担心她只是小打小闹，他们却要丢了饭碗的。
入巷时的匆匆一瞥，云想对于三位顾客的形象大致了然，决定省却另外约见的功夫，来个开门红。
事先没有好好沟通过，只依凭一时印象便着手定制，这是冒险。云想也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好在她赌赢了。那三人是婆婆媳妇和小姑的组合，算是程家老太太的牌友，不过这些云想懒的关心。
如今人在眼前，云想再次确认，这位老太太比起自家奶奶来，实在和蔼许多，身上没半点子威势，让人打心里亲近，再看她与媳妇女儿相处，点滴可见，眉眼间的柔和是装不出来的。
三人都是一系的白，用了同样的棉麻料子，除了衣角缝合处全用了金线，没有半点装饰。三人虽然诧异，却都是好教养，又有程老太太示范在前，只各自试了分配到自己手上的，却是大大的惊喜。
只靠衣服款式衬人，三位都是头一遭，痛快地付了尾款，又下了新的订单。
这让看到成品后一直为云想担心的双胞胎姐妹和贺黎都松了口气，而后是打心底服气这位小老板。至于小林姐姐，人淡定着呢。
一回赌赢，不可能次次都赢，云想考虑了一番，决定摆回谱，定制条件再多一条：设计师自由发挥。
买卖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除却这点，云想不能天天在这儿坐镇——快开学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回国诸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