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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在迷恋破碎,友情不复时还剩下什么? ...

  •   老子出生在一个小村庄,家里是地主,老子就是小地主,在家排行老三,村里的人都叫老子霸王,因为老子把村里的美人都TX(备注:调戏)了一把。当然因为老子长了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村里自人为是美人的人都很乐意让老子TX。

      老子TX美人时也就摸摸小手,亲亲小脸,所以村里被老子TX过的美人送老子一雅号——格调霸王夜
      上天为了突显老子的万人迷特质,村尾同时出生的还有一小地主叫王二麻子,人如其名,姓王是个老二满脸的麻子,一样是个小霸王,那姓王的就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等老子把村里的美人都TX完了,欣赏够了王二麻子愤恨的脸后,老子因无聊过度竟然开始思考:醉卧溪纱水清清,问天,老子的美人在哪里?
      老子夜夜以酒度日,看的老子的的老头辛酸泪一把,痛道:“儿啊,去咸阳吧!”
      老子睁着贼亮的眼睛看着老头:“老头此话当真?”
      “当真!”

      老子骑上老子的小宝马,日行百里在一个月后终于到了心心念的咸阳。
      这咸阳果然不一样,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美人质量上成,当然还不及老子容颜三分,受注目礼不比在村里低,老子的柳叶眉都要仰到发梢了。

      “女主四方赌坊”金光四射的斗顶大字,看得老子心欢。遂进门一看,正中的大赌桌上,那一抹红色的桶身,薄沙晃动一眼明媚,白玉般的手上一个筛桶晃动出诱人的声音,老子一把扑到一空椅子上大喊:“老子也要赌!”

      老子扫了眼赌桌上的人,最后盯着女桶,只见她桶臂一挥,黑色筛桶重重的落下,笑道:“你的赌注什么?”
      老子来精神了,双眼放光:“你们赌什么,老子也赌什么?”
      只听一阵吸气声,若得老子一阵激灵。
      “当真?”
      “当真!”
      “好,爽快,本桶喜欢。那你就是全套!”
      “全套?”
      “对,输了评一个,脱MJ(备注:马甲)还要让众人任TX!”
      老子当场傻鸟,转念一想,大城市就是不一样,不能让人看扁了:“好,全套就全套,老子豁出去了!”
      掌声一片,老子由得意的仰眉毛!

      顺势从老子的左手边起老子一一看过,看得老子荷尔蒙急剧上升,不亏是大城市啊,到处都是美人啊美人,悄悄转过头去,先擦口水一下。
      老子还没擦完口水就听一笑声:“还没请教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那声音犹如盛夏里的冰镇西瓜凉得老子混身舒服,本想自称格调霸王夜,怕惊了众美人,老子双手做揖:“兄台不介意可直乎老子夜夜!”
      “哦,夜夜,有礼。你也可以称呼我小透明!”

      这小透明果然人如其名,通透白皙的肌肤,放在阳光下都让人有融化的感觉,看得老子都要十指大动。要不是一道冰冷的北极光穿过老子的头顶,也许老子就把持不住了,寻着冷光望去,老子忍不住又要赞叹道:大城市啊大城市,果然什么鸟都有。名副其实人鸟一只,银白色的大翅膀安静地收在背后,花色小马甲,麦密色的手臂正拥着那小透明,宣誓着占有,冷道:“叫偶飞飞就行了。”

      老子虽好美人,但有家室的不搞,老子是格调霸王,真是可惜了两美人,也只在心里懊悔没早来咸阳,就随口:“哦!”
      “我说,飞飞啊,大叔我肚子饿了!”酥酥软软的声音一听就是一JP(备注:精品),回头一看潋滟秋波顾盼的身姿,那BH(备注:剽悍)的身形,那柔媚的神态,那茂盛的体毛……
      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往头顶猛窜,偶中箭了,那神秘西方世界传说中的丘比特之箭。

      飞飞漂了大叔一眼:“记得下个周的怀忆古人诗歌演唱会你要友情演出。”
      大叔明眸一动微微颌首,看得老子鼻血也要抢镜。

      接着咔嚓一声,飞飞折了两翅膀给来人接去,只是眨眼功夫一对碧绿的翅膀又长了出来,看得老子眼球都要离家出走。被冷眼一瞪,老子转头看大叔美人,心里暗骂:丫的壁虎都没这么厉害,不枉咸阳之行。

      肉质的香味被蜂蜜的甜味包围,大叔咀嚼着烤翅膀,粉唇闪着亮光昭彰着诱惑,周围都是咽口水声。老子阅美人无数能给打上90分的少之又少,这大叔竟能当个满分,此等容貌此等气质此等身肢真想让人扑上去咬一口。
      “恩,夜夜小朋友肚子也饿了?那分你一点好了!”
      “好!”老子瞬间化身为小LOLI飞扑而去咬上了大叔的手,大叔摸着老子的头笑道:“饿昏了吧,这是我的手,来吃这个翅膀,香得很。”老子被摸得全身舒服无力紧依大叔怀抱。
      “呵呵,既然大家都下注了,那本桶要开了。”桶大眼露精光,杀的现场白光一片。
      ……寂静6秒
      “大叔,你输了!”
      淫声笑语,大叔艳盖群芳。

      老子一棵金子般的心落在了这据说的穿越来的万花楼头排花魁身上,从此老子天天夜夜喝花酒,拜倒在大叔性感大腿舞下。

      古来情场几人回,醉卧烟花君莫笑!

      HC(备注:花痴)大叔的人是多之又多,看每晚万花楼里鸟语花香,搂着大叔跳着探戈舞动肢体,都飘飘然忘了家里老小,一掷桶金也为能拔上大叔性感的腿毛一根做个收藏。
      当然老子说了老子是个有格调的霸王。

      格调是什么?
      霸王是什么?
      看老子不就知道了吗?

      嘿嘿,当老子喝上口花酒,眯个眼,看着大叔颠倒众生,真是个妖孽啊,还时不时的往我桌上瞄一瞄,飞媚眼一个。酥得老子骨头都掉了一地,差点把持不住,心里默念要有格调要有格调……

      老子忍着电流乱窜的身子,稍稍转头消化着大叔的风情万钟之霹雷无敌电眼。
      老子眉目往上一转,来人只是瞬间一眼,就低了头遮了半分脸,按老子的经验老子敢用老子的老头的头做保证肯定是一美人。

      做为一个TX高手,一定要很、准、快。
      老子认为老子已经是各中高手了,但所为一山还比一山高,浪打浪里滚,滚滚不息!老子除了有格调也很低调。这不让人抢了先手。

      刚刚还在故做害羞的美人,一会就站在老子面前,正面直击果然视觉冲击很大,但这不是最让人兴奋的,因为咸阳产的美人实在太多了,多如过江鲫鱼。
      面前的美人假惺惺地问了老子声好,老子的老头和老太好,又不着痕迹地摸了老子白嫩嫩的小手一把,顺势还捏了老子的小蛮腰一下,老子就知道老子找到了组织了。

      两到目光在空中相遇,电闪火花之间一种情素便由然而生。
      老子当场化身为小灰狼,抖动着小耳朵,扑了上去:“同志啊!”
      “组织啊!”

      于是乎,老子和言美人十指交握,幕布是大海蓝天,配乐是亚里巴巴的香槟,随着欢快的音乐跳起了一曲大叔新排的快步舞,我们轻盈的脚步绕着华丽的舞台挥洒着快乐的汗水,让周围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

      一曲结束,老子已经头晕目眩,但不忘问:“老子夜夜,敢问美人内如何称呼?”
      甜甜声音道来:“夜美人,偶叫一家之言,小名言言!”
      ……
      “言美人啊,大叔的舞步独步天下啊!”
      “夜美人啊,大叔的叫声绕梁三日啊!”

      于是老子振臂一喝:“同志们,为了明天更美好,老子宣布‘大叔同好联盟会’正式成立。我们的目标是:打败牡丹,压倒杜鹃,勇夺桂冠!”在一片掌声里老子又道:“下面由我们同盟会副主席言言同志发言!大家欢迎!”

      言言双手平举微微摆动,示意大家安静。
      “同志们,你们喜不喜欢大叔?”
      喜欢!
      “同志们,你们爱不爱大叔?“
      爱!
      “同志们,你们有没有信心让我们的大叔夺得咸阳花魁之衔?”
      有!
      “谢谢!”

      接下来,老子和言美人结伴带着大叔亲友团,策划活动,拉票宣传,一路拌着大叔打败各家妓院派送头牌,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终于完成了目标,在主持人宣布:今年的花魁是万花楼的大叔!

      当场我们激动的拥抱在一起泪如雨下,人人都撑起了大油伞。
      在庆祝活动结束后老子和言美人相扶回到住所,累得倒地不起。
      “今天真是高兴啊!”
      “是呀!”

      屋内安静了会,老子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莫非这就是朋友间相互扶持的友情?
      言美人突然蹭了蹭老子的肩膀,“夜美人……”甜甜的声音转了三转:“我饿了!”

      那明眸皓齿,半卧的身躯扭成好看的曲线,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老子的细腰处似有似无地来回抚摩,惹地老子心里像有无数羽毛在刮玩着,老子连滚带爬地收拾着鼻血:“给你做个荷包蛋!”

      说着老子生火热锅,心里念着明天要买些红枣来补血。
      美人柔柔的声音又刮着老子敏感的心脏:“好啊,我最爱荷包蛋了!”
      老子脑袋一热:“那老子以后天天给你做!”

      “不要,天天吃我的腰上要长圈圈的。而且总监说了一周七天天天做新鲜的给我吃,像星期一呢是番茄炒蛋加清真鲤鱼,星期哦呢……”

      老子如五雷轰顶,一场地域性的阵雨浇了个透心凉,老子第一次给人承诺就这样给拒绝了,突然间“渴望”的片尾曲响起,老子看着言美人左一句总监右一句总监,说得是眉飞色舞,连讨论大叔时也没这份神情。

      老子心里呐喊:美人如衣物,哥们如手足。老子和言言的友谊天长地久!
      走在莺莺笑语等红酒绿的咸阳街上,老子突然有一种极度失落感,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万花楼,灌下两瓶竹叶青,花桶币千个买了大叔一夜。

      老子觉得心里空荡荡地,像是有了个空缺,又不明白这空缺怎么来的,想给填上,而这时大叔的脸就异常清楚,所以老子喝得双颊绯红,头重脚轻,挂在大叔身上,把脸埋在了大叔脖子里,在那里可以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美人香。

      老子打了个嗝,喷了大叔满脸酒味。大叔拍着老子的脑袋:“夜夜啊,你个问题小朋友又不乖了!”
      “呵呵,那就让我把他给调教乖了不就行了!”戏谑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老子眯着眼睛好象看到几个身影,摇了摇头又倒在大叔肩上。

      “哟,是总攻啊,很久不见了!在哪发财呢?”
      “还没发财了!”老子感觉脸被人抬了起来,“长得还不错,怎么大叔舍不的?”
      “怎么会呢?”
      “那就不客气了。”

      老子感觉一股力量把身体给拽了去,接着摔在什么地方,又是一阵头晕眼花。听得大叔一笑:“好好享受!”

      老子半撑起了身子,好象看到大叔在离开,喊道:“大叔,大叔,不要走,我要大叔!”人也要坐起来,还没稳就让谁给拽到了怀里,“不要想大叔了,我是为你好,要是上了大叔的床,不精尽人亡也是个残废的,所以还是让我来疼爱你吧!”说着对着老子的脖子咬咬添添的,若得老子浑身不舒服,就挣扎着喊道:“走开!大叔,救命啊,……”

      老子的挣扎没起效,又给推到了床上:“小美人,你叫啊你叫啊,即使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
      NND老子愤怒了,怎么说老子也是个霸王。
      山摇地动,一场人体近身肉搏SM大战开始了。
      蜡烛,羽毛,皮鞭,牙刷……满天乱飞!

      当第一屡阳光照进来后,老子如白藕般的玉手缓慢举起青葱白指在空中划出一到白光,腰酸背疼地爬了起来,踹了一脚好不到哪的总攻,骂道:“你个混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万花楼,嘴里叨念着:“太阳好大,好刺眼!……”

      老子东倒西歪走一步冲两步,走到哪了呢?

      好象看到了草地,好象看到了言美人和总监,揉揉眼,总监满脸是血,绿油油的小草上也都染上了血,周围全是血腥味,老子胃里一缴,一阵难受,身体都蜷了起来,“呕……”没吃什么吐了些脏水,等好受些,再抬头哪还有什么言美人和总监的身影,莫非是幻影。心里苦笑,一定是的。也不多想,转了身又东倒西歪起来。

      老子晃晃悠悠转了一圈,抬头一看还是又回到了百花楼。弄了两坛竹叶青,猛灌了两口,看着一大早在排练新舞的大叔,这个昨晚随便把我仍给被人的家伙,老子心里委屈,喝多了酒,心里一团火上来,扒开了众,冲了上去,抱着大叔的腰:“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那个总攻是什么东西,老子干死他……”

      喊着喊着,老子委屈得都落泪了,老子真心付出为什么就得不到回报,为什么啊?老头不是说: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你好!老子蹬的一下,把大叔推倒在地,大叫道:“都是骗人的!”
      老子红鼻子红眼睛,用袖口擦了一把泪死盯着大叔,周围窃窃私语,老子红眼一横,一下子安静了。

      “你个傻夜夜!”大叔慢慢爬了起来,揉上老子的肩,轻轻抚摩着我的背:“我穿越是因为我有我要完成的事,我有我要等的人!不哭了,回家洗个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老子被大叔顺着气,心里也明白了。其实都是自己在一头热,心凄凄凉焉,北风刮起的树叶飘在身边,木然地走向大门。走到门口听到一阵闹声,也没回头,算了,都不关老子的事。想老子一向有格调,死缠烂打有辱老子的盛名。

      笑是老子的装饰,即使笑得很苦老子也不拿下来。
      老子本来就东倒西歪,又多喝了点酒,星星月亮兔子鸭子满天飞。东撞撞西碰碰的,老子的胃又开始做怪,乱吐了一下,头脑也更不清楚了,接着看也看不清,只是好象看到一个人一身白衣手持骨扇。脚一软,老子最后的想法是:应该晕在个美人怀里。

      迷糊里老子感觉像在水里一般,有一双温暖的呵护的小心的手抚摩着自己,老子好想看到了家乡,听到了歌声:
      我多想回到家乡
      再回到她的身旁
      让她的温柔善良
      来抚慰我的心伤
      那年你踏上暮色他乡
      你以为那里有你的理想
      你看看周围陌生目光
      清晨醒来却没人在身旁
      那年你一人迷失他乡
      你想的未来还不见模样
      你看看那些冷漠目光
      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人静的雨夜想起了她
      她的挽留还萦绕耳旁
      想起离别她带泪的脸庞
      你忍不住地哭出声响

      老子睁开眼睛,衣服是新的,头也不痛了,看到的是个简单的竹屋,屋里没人,屋外也没人,老子在门外留言五字:有缘再相会!

      老子有些浑浑噩噩地走着,心里有一阵一阵的抽痛,看着人往哪去也跟着去,人潮停了也停下来,凑个热闹总比一个人强。

      这来来回回几下,明白了是我们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的秦王陛下真在为他最亲爱的女桶挑个宫女,本想这热闹实在没意思,才转身要挤出人群,谁起女桶芊芊玉指一伸,偶被点中了。
      想啊,老子也没地方去,跟着女桶也不错,就这样,老子穿着裹胸的宫女服吹着冷风,听着里面陛下和女桶的欢叫声,心里又是一真难过。

      “美人,不哭!”
      “哪个王八蛋胡说,老子哪哭了?”
      “不哭不哭,是偶眼花了。”

      老子气愤的抬头一看,这不是平时和老子一起守门的太监,心马上领了起来:“大胆狂徒,你是谁?”
      “呵呵,你这没良心的睡了我的床就拍拍屁股走人,若得我好找,原来躲到这一个人哭着呢?”说着轻轻拭擦着老子的眼泪。
      “是你?你来干什么?”这人的眼神太温柔,害得老子没处躲,只是把头别开。
      “我当然是来菜花的,菜你这朵没良心的夜夜花!”这话一出,老子的脸跟那煮熟的龙虾一样了。

      “讨厌……”老子还没拿娇完,就被一双手抱住,噌噌地飞了起来,那双有力的手腕紧紧地抱着老子,紧得连老子的心也温暖,突然想起那人给自己沐浴的样子,整个脸害羞得都埋在他的怀里。

      只是突变这东西真不好,从城墙上摔下来,很重的一下,要不是身下的人做垫背,老子可能一命呜呼了。
      “喂,你醒醒!看周围也没什么暗器,怎么就突然……”老子看着墙上那入木三分的四个大字——到此一晕。此等功力除了晕家11郎还有谁!

      翻过晕晕的身体,看着满眼的转圈圈,老子使劲摇着他:“晕晕,快醒醒!”
      “娘子,别摇,要摇死了。”
      “谁,谁,是你娘子!”
      “怎么不是,白纸黑字写的。”说着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纸,果然写着:晕11和夜夜结为夫妻,下面俨然是老子的手印。

      老子一怒,推开那死人:“你趁人之危!“
      “不然怎么把娘子你拐到手?”
      “你……”老子一气,一如来慈悲掌拍了上去。看着地上深深两字:晕厥!

      老子无语了,你个笨相公,不会躲啊!
      突然相公爬了起来:“娘子,打是亲骂是爱!”
      “你!”
      “再叫声相公来听听!”
      “讨厌,死相。”
      “是相公!”
      “知道了,相公!”

      接着又是重重一声,又晕了?
      老子默默地拖着相公的身体,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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