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一两烧刀,二两愁! ...

  •   碧水贺岁大片《满城尽是黄金桶》剧场版—— 一两烧刀,二两愁!(上)

      阿房宫外的土坡上……
      暮色昏暗,枯草染霜,寒风彻骨。我盘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望着那高数十仞的殿墙,思念如潮,刹那间红了眼底。手中的“烧刀”已冷了下来,酒是穿肠毒药,亦是解忧仙丹,最化愁,最化愁……

      “相思独憔悴……大叔……”我压下最后一口酒,默默念叨着,如罩了薄纱的眼前不停闪现大叔妙曼的身姿。我恍惚间伸手正想抓住那朝思暮想的人儿,这时,浮尸冰冷的目光像一把透着寒气的匕首顶在我喉间。

      我笑了,笑得无奈,笑得悲哀……我幽幽回首,迎上他带着杀气的视线,抬手指向昏黑里的一片通明,“我爱的人就在那深墙之内,而我,只能在此借酒浇愁。”麻木地开口,手指微颤,我顿觉一口血气涌上喉头,双颊一片绯红。

      浮尸两条粗黑的眉毛皱起,拧成一根。他快速从裹尸布下掏出一青色瓷瓶,拔开红塞,一阵药香……等等,这气味……非常特殊。我忍着胸口闷痛,呛咳着开口,“乌鸡白凤丸,你怎么会有?”

      浮尸冷哼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把药丸毫不客气地塞进我嘴里。我翻着白眼,抻脖子愣是把那八十多颗药丸吞下,噎得我差点闭过气去。
      “妈的,你丫当我是榨汁机啊?”我破口大骂。

      浮尸突然揪起我的领子,脸贴着我,青色的嘴唇此时离我仅有零点零一毫米。他冰冷的气息喷在我鼻间,“你不要忘记,你的命是给我炼药用的。”

      我闭上眼睛,恍如隔世的记忆排山倒海般冲入。是的,欠债还债天经地义,我的命给了他,而我剩下的时间是另一个人的……我转过头望着那一片灯火摇曳,最是断肠。
      我们一人一尸,POES摆得相当正点,一个白袍(裹尸布)飞扬,一个青丝乱舞。此时,一抹黑影在眼前掠过,我推开浮尸,反手掇起身边短剑横于胸前。

      那黑影摇摇晃晃地走到离我们两三步的地方,便一头栽倒在地。我和浮尸愣了一下,互望一眼,小心走到他身旁。那人脸朝下,看不清面貌如何,但身着宦官宫服,无帽,甚是可疑。浮尸躬下身想把他翻转过来,我拦下他,恐其中有诈。就在我犹豫之时,地上的人手指微微抽动,在地上比画着。浮尸打亮火折子,我用短剑抵着那人咽喉凑近一看,黄沙地上,歪歪扭扭爬着四个大字——到此一晕!

      我冷笑,探进他的腰间摸出腰牌,果然!这就是秦国有名的烟火师傅——晕11,据说这八百里秦川还没有他没晕过的地方。但现在,我关心的可不是这些……
      我动手三下五除二剥光晕11的衣服,只留一条灰底粉色草莓图案的小内内。然后迅速闪到树后换上衣服别好腰牌,浮尸已猜到我要做什么,他盯着我不做声,而我只是笑,我知道我已经疯了!

      “浮尸,委屈你了。”说着,我用力扎紧裹尸布,浮尸配合我用功缩成一条,不一会他就变成根长三尺余裹紧白布的桶状物。
      我拍拍他的屁股,将他抗在肩头,浮尸闷声大喊,“等你丫得瑟完了,我把你炼成十全大补丸!”

      我哈哈大笑,拎起那瓶冷掉的烧刀,仰头一饮而尽。火辣的液体穿胸而过,活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上部)完!

      片尾曲:
      《红颜》 歌手:胡彦斌
      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地有多远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作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地有多远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作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碧水贺岁大片《满城尽是黄金桶》剧场版—— 一两烧刀,二两愁(下)

      通过北阙的磁石门,我抗着浮尸顺利进入了阿房宫。安检的时候,我还真捏了把冷汗,肩上的浮尸也是全身紧绷。好在,我谎称浮尸是献给“桶主”的海鲜大礼包,再加上他浑身散发出的尸臭味,倒也含糊蒙混了过去。

      阿房宫,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楼楼不同,阁阁相异。走到脚软,我终于迷失在这一片水远长桥中。
      郁闷的我想点根烟,手刚伸进衣袋内摸出火折子,两团柔软就贴在了背上,紧接着,一双微微有点冰凉的小手隔着薄衣在我腰间骚动。我浑身一激灵,心中暗叫,“不好,是34D!”我对这个尺寸的胸部抵抗力最低,也难怪有人接近都没有察觉。

      “说!你又到哪晕混去了?回来都不先找老子。”一个娇嗲带怒的声音穿入我一团糨糊的脑袋。只有一刹那的迷惑,我马上反应过来,这位小娘子恐怕就是晕11的姘头。
      “你怎么不看老子?你怎么连老子的手都不摸?你是不是给老子在外面又晕勾搭那个臭豆腐西施了?”那小娘子见我半天没有反应便开始发彪,掐着我的脖子一通猛摇,我开始彻底同情起晕11来。

      “娘子,娘子,再摇你家官人就散黄了。”我细着嗓子出声,抓住她的小手将她从身后拽了过来。
      “官人,你嗓子怎么了?”她凑到我面前,两颗大眼睛眨呀眨,甚是可爱。“啊!官人,你,你脸上怎么了?”她尖叫着跳了起来。

      为掩人耳目,我用黑布蒙了口鼻,露出的额头和眼睛周围点了药,密密麻麻突起的红肿水疱早让这张脸面目全非。
      我轻咳一声,攥着她柔嫩的小手说道:“娘子莫怕,我是海鲜过敏,上呼吸道感染,下呼吸道发炎,内分泌失调。”

      “咦……”她猛得抽出手跳出一丈多远对我大喊,“离老子远点,别传染给老子了。”说完便转身消失在廊道内。
      我无奈地摇头,抗起浮尸随着她走进宫殿。

      ……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漫砖铺地,朱漆涂壁,玉璞充溢,金银琳琅。我闪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抹下一脸难受的装扮,长出一口气又往宫殿深处走去。

      过厅的尽头,深雕的金木门半掩着,室内幽暗的红光从缝隙里泻出,倾洒了一地柔红。我动动发麻的肩膀,拖着浮尸蹑手蹑脚走了过去。只见那滚金边的红色帷幌内,一对纠缠的身体翻滚在红绸之上,灯火摇曳,似真似幻。

      这时,娇吟着的人儿翻身坐起,玉腕轻拂濡纱香汗,丝发纷乱,玳瑁微颤。我呆立在门外,顿觉天地翻转。那梦笑娇靥,练柔娇躯,慵然神情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儿。

      杀意,浓重的杀意冲上心头,我双眼赤红,从衣袋内摸出淬毒的牙签。用足十成功力,欲取床上羞辱大叔之人的性命。忽觉,衣襟一紧,一双素手死死抓住我的左臂。

      “言儿……”我几乎惊叫出声。
      “毒毒,看在你我一段前缘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家总监吧。”她低声哀求我,泪水漫溢而出轻轻滑落。

      这个素颜未改,温婉如玉的女子,曾经是我的青梅竹马。年少时海棠花下飞舞的青衣,娇颜如玉挥之不去……

      “何人站在门外?”总监带着未退情欲的粗哑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就在这时,言儿突然冲到我面前,拽着我的胳膊,用那淬毒的牙签对着自己的脖子大喊道:“官人,快救救奴家!”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压着言儿大力踹开门冲了进去。

      “大叔……”我看到衣杉凌乱的她,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张口说不出一个字。
      “毒毒!”一声呢喃,一声恨吟,他二人同时念出我的名字。
      “快跟我走。”我死死盯着大叔,声音颤抖起来。她快速披上一件薄纱跑到我身边,我多想用

      尽全力把她拥进怀里,可现在的状况,我只能用贪婪的眼神倾诉相思。
      总监见有机可趁,遍对着外面大喊起来:“来人!有刺客!”

      我轻轻在言儿耳边说了声抱歉,就把她推向总监,回身拉起满脸惊慌的大叔,拖着立在墙角的浮尸夺门狂奔而去。

      风在耳边呼呼地响着,大叔渐渐支持不住,脚步越来越慢。而远处“黄金桶“整齐碾压地面的声音却越来越近,我心急如焚,却苦无对策。终于我们跑到一处死角,赤红的宫墙挡住了去路。
      我揪着浮尸裹尸布的一角用力一拽,他就像陀螺一样在地面上转动起来。不一会,烟气蒸腾,尘土飞扬,浮尸恢复真身。而我就用裹尸布绑了抓勾抛出宫墙,将大叔扶了上去。此时,总监带领的“黄金桶”机动部队已经将我们团团包围。我看着大叔的身影消失在宫墙另一端,回头对浮尸轻轻一笑。他丢了我一记“卫生球”,青白的脸上再无表情。

      面前的“黄金桶”逐一变身,巨大的黄金机器人手持弓箭齐齐而立。高坐在机器人身上的总监奸笑出声,“毒毒,我要你和那怪物今天死无葬身之地!”

      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对浮尸却是满心的内疚。我偷偷望他一眼,从怀里摸出“雷神”,我知道浮尸轻功了得,能够在“雷神”爆炸的一瞬间安全飞出去。

      我向前刚一迈步,没想到浮尸一个掌风袭来,硬生生将我拍到了墙头上。我感觉周围的尸气越来越重,猛然意识到他想自爆!我扒着冰冷的瓦片对他大喊:“浮尸!不要!”他回首,毫无生气的脸上嘴角痉挛似的抽搐,他在对我笑!然后一声巨响,我被爆炸的冲击波从墙头甩了出去。冲天的火焰里浮尸的笑容深深印刻在我心里。

      三年后,咸阳成最大的妓院——万花楼

      大叔一双玉手轻轻揉磨着我的长发,温热的水和着皂角的清香一寸一寸抚过。
      “早叫你留长头发了,你看现在多漂亮。”大叔一边淘气的玩弄我的头发,一边娇笑出声。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为什么突然开始留头发了,隐隐约约觉得是为了某个人。
      “又发呆了?”大叔叹气,用棉布罩了我湿漉漉的头发细细擦拭着。“快到时辰开场了,我要

      到前堂安排安排,你自己把头发弄干啊,别着凉了!”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大叔低下身子,在我唇上留下清淡的一个浅吻,转身离开。
      我玩着手中潮湿的棉布,任凭湿发垂落眼前。

      就在这时,前堂的“龟公”跑了进来。
      “公子,有位爷还不到时辰呢就想包了‘问情轩’,还让叫姑娘。”龟公小心的对我说道。
      问情轩……我本不想管这前堂的事,但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想去看个究竟。
      “去看看。”我放下布巾,随着他走出门外。

      四月里的天气,微微带点寒意,黄素馨打着苞,绿叶婆娑,枝条拱曲。问情轩,就嵌在这一片柔黄中。
      远远的,亭中一人白袍、银发,看不清面容。我突然觉得一种熟悉的味道压迫着记忆,脑海里一个古怪的笑容闪现。

      我踉跄了一下,心口微微发酸。
      穿过一片花海,我立于轩外。那人转身,脸色青白,嘴角轻轻抽动……
      我感觉脸上有丝丝凉意,伸手一摸,水珠沾在指尖,晶莹剔透……

      (剧终)

      片尾曲:孙川
      轻裘长剑,烈马狂歌,
      忠肝义胆,壮山河;
      好一个风云来去江湖客,
      敢与帝王平起平坐.

      柔情铁骨,千金一诺,
      生前身后起烟波;
      好一个富贵如云奈我何,
      剑光闪处如泣如歌.

      一腔血,流不尽英雄本色;
      两只脚,踏破了大漠长河;
      三声叹,叹,叹,叹,只为家园故国;
      四方人,传诵着浩气长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